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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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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賽前

“三帶五。所以他們到底是發生什麽了。”

“哼, 你去問段西越不就行了。不要。”

“這都不要?路秋澤,你別拖我後腿呀。”

許真乙抽出幾張牌,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是段西越刷房卡進了門。

他大大咧咧地說:“你們就這麽八卦?直接問不就好了, ”他轉過頭, 大聲道, “程渝哥, 段哥是不是惹你生氣你才不和他一起住的。”

程渝還沒有說話,段西越就說:“放屁,誰說他不和我一起住。”

許真乙不樂意了:“我怎麽放屁了,分房間的時候大家都聽到了!”

然後定睛一看, “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幹什麽!”

受哥哥談戀愛影響,許真乙現在看兩個男的走得近點就應激。

程渝把自己從段西越懷中掙脫出來,大大方方道:“你瞎啊,我又沒穿鞋。”

“那也不能這樣啊, 這這,你自己不會覺得不能接受嗎?”許真乙說話都結巴了,生怕這倆人跟他哥一樣也是深櫃。

但是還好, 程渝應該是直男, 表情動作都很自然, 沒有藏著掖著, 不像段西越,長得就不像直男。

段西越靠近些,對他說:“有病去治。”

他像是不經意似的說:“手有點疼。”

程渝嘴上說著“裝吧你就”, 但身體很誠實地穿好鞋去行李箱裏扒拉藥, 把行李箱搞得一團糟。

陳清然作為這裏最會看臉色的人,連忙說:“許智找我, 我先走了呀。”

程渝忙著找藥,順口應了一聲,他把手裏的撲克牌整理好放在桌子上,臨走時小聲說:“程渝、段少再見。”

把路秋澤也抓走了,路秋澤臉色說不上好看,倔的像頭牛,“我不走,你要走你走。”

陳清然也是沒辦法了,同時又覺得路秋澤這樣丟人,就焦急地說:“人家的事你湊什麽熱鬧。留在這當電燈泡啊。”

路秋澤:“……什麽電燈泡,你不會以為他們是一對吧。”

陳清然對這群不開竅的二楞子直男也是無語了,做出實際行動,慌裏慌張把路秋澤拉了出去。

然後把許真乙一個人留了下來。

許真乙就盤著腿,這局他是地主,兩個農民都跑了他還打什麽,把撲克整理好收進盒子裏,開始打游戲。

“許真乙,你就讓一個傷患收拾桌子,你一個健健康康的未成年人坐在一邊打游戲呢?”程渝找完藥就看到段西越一只手收拾外賣袋,而許真乙跟個大爺似的翹著二郎腿嘴裏嘀哩咕嚕念咒。



“他有病自己不知道閑著,非得收拾怪我哦?”許真乙想罵人,但思及今晚大概率需要程渝援助,忍辱負重地說:“你起開,你能幹得明白嗎。”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到了嗎,眼裏有活。你那是裝模作樣。”

段西越沒跟他計較,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幹活。最後許真乙累死累活收拾完之後,許智上門把自己叛逆期弟弟領了回去。

“操,叛徒!”許真乙眼眶都氣紅了。

許智又給了他一腦袋,“嘴裏說點幹凈的。段哥,程渝,你們休息吧,真是打擾你們了,不好意思嗷。”

段西越很大度地表示沒關系。

*

第二天清晨,蘇唯起的很早。

他一想到今天要和隔壁幾個學校聯賽就興奮緊張地睡不著覺。

然後一開門,和出門買早餐的段西越打了個照面。

蘇唯緩緩地看了看門牌號,又轉向他,“你半夜偷偷進去的?”

段西越輕手輕腳關上門,心情看樣子很不錯,“你猜。”

得。

又被原諒了。

這得瑟樣。

籃球賽在晚上六點開始,在溫泉酒店隔壁的籃球場,場地面積大,而且正好打完籃球後可以去泡溫泉。

雖然說的是友誼賽,但蘇唯覺得不蒸饅頭爭口氣,總不能輸的太難看。

最好盡力減少少了一個段西越對他們的影響。

所以在群裏瘋狂@全體成員,把所有人叫來賽前訓練。

“你們一個個灰頭土臉的,昨晚去做賊了?”蘇唯很不滿意。

程渝的站姿隨意,戴著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張臉,頭發上翹起一根毛。

他倚著段西越,眼睛半閉,眉毛輕蹙,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

“程渝,你怎麽戴上口罩了?”蘇唯走過來。

程渝咳了幾聲,帶著鼻音說:“感謝你爹吧,我感冒了還為了你過來。”

蘇唯:“……”露出些許無言的表情,他轉向段西越交流,“你沒制止他?”

每到換季,程渝都會犯上一兩場無傷大雅的小病,感冒咳嗽低燒,他都習慣了。

“你猜有用嗎。”段西越抿了抿嘴唇,低垂視線看了眼睜著眼睛滴溜亂轉打量籃球場、事不關己的某人。

早上他被程渝一巴掌拍醒,程渝趴在他身旁,臉色蒼白,語氣虛弱:“完蛋了段西越,我完蛋了。”

真的完蛋了,出來玩結果又生病,煩得很。

聲音沙啞,鼻音淺淺,沒頭沒尾的話。

段西越習以為常摸了摸他的腦袋,捏他的臉頰肉,安撫他:“沒燒,我去買藥,你繼續睡。”

程渝兩眼放空,正在為自己的身體健康狀態苦惱,情緒低落。

還是段西越哄著安慰了好一陣才恢覆些許活力。

然後安慰過頭,程渝點點頭:“行,那走吧,蘇唯說現在去訓練。”

太努力了。

為了不拖累大家拖著病體也要好好訓練。

段西越:“?不行。”

程渝在心裏為自己流淚,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

沈浸在自我感動中,對耳邊的話連腦都沒過。

段西越略帶責備地看了眼蘇唯:“一個友誼賽,大張旗鼓。”

蘇唯聽了,秉持絕不內耗的理念,提高音量“哈”了一聲,“還不是因為你受傷。說起這個,哎我就奇怪了啊,程渝就是加一個女生微信你能破防成那樣?氣的把被子都捏碎了,太牛逼了啊。他相信你那些鬼話,你以為我們會信嗎?哥別裝了行嗎,就仗著他不開竅……”

首先聽不下去的是程渝,他擡高了手示意停,聲音還是挺細弱:“蘇唯,你說的是我不開竅嗎。我哪不開竅了?”

看,重點都能抓錯。

求直男腦子構造。

噢不,雖然他也是直男,但程渝是性取向為謎,但性格和腦子都是鐵直男。

男生和他告白,他第一反應都是詫異:“我們不是朋友嗎?你怎麽會喜歡男的呢。”

然後就果斷脫身疏遠對方。

蘇唯吸了一口氣,憋笑,拍拍兄弟肩膀:“道阻且長,加油吧,我不笑你了,好兄弟。”

段西越的單眼皮把他襯的更冷,眼神裏透露不出任何情緒,“別把你那骯臟的思想加在我們身上。”

“我骯臟?”蘇唯不可置信道,“嘴就硬吧,等程渝談戀愛你就慢慢哭。”

程渝還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麽,只是在發愁:“感覺這輩子自己談不到戀愛了。”

段西越眨了眨眼,手指微蜷了蜷。

和程渝形成對照的是姍姍來遲的許真乙和陳清然,兩個人前後位走過來,恨不得離彼此八丈遠,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陳清然站定後張望三秒,看到了程渝之後眼睛一亮,就要湊過去,慢了幾步,和身後眼睛長在天上的許真乙不小心撞上。

許真乙臉上一陣青白,撂不下臉道歉,陳清然在看到他旁邊站著的段西越,腳步又停下,眼神掠過僵在原地的許真乙,輕輕哼了一聲。

“對不起,我沒看到你。”陳清然很爽快地說,轉換路線向蘇唯過去。

然後許真乙的臉更色更難看了。

不知道陳清然和蘇唯說了些什麽,蘇唯的視線落到臭臉的許真乙上兩秒,點了點頭,陳清然便和程渝招了招手表示再見後就離開了。

程渝生病也壓不住他的八卦心,用手稍微調整好口罩,“你哥怎麽沒過來。不是說要一起訓練。”

許真乙從鼻子裏哼出一聲,“發燒了唄,三十九度,床都下不來。”

“你不會也生病了吧?戴著口罩,還挺帥呢,整得跟口罩男神似的。”

程渝聳聳肩,表示如你可見,“我沒發燒,小意思,帶病上陣。”

“奧,那我替我哥打,正好我們可以一起。”許真乙手不老實,一下搭到程渝的肩膀上。

段西越的眼神跟激光似的,精準關註掃描靠近程渝的所有人,把許真乙的手拍下來,說:“他生病了,離他遠點,小心傳染。”

許真乙艱難維持住表情,靠,他勁怎麽這麽大,這表情看樣子不像怕我被傳染,像我能傳染程渝似的。

程渝捂好口罩,聽著段西越的話忙不疊點頭,咳了咳,聲音悶在口罩裏:“對對,小心我傳染你。”

正式訓練後,程渝站在場上,腦子暈暈乎乎,眼睛緊盯著球和每個人,各個速度飛快地從他面前飛過,程渝不僅腦子暈,眼也花。

太陽穴裏的神經突突地跳,勉強能跟上節奏,蘇唯把球傳給他,程渝剛想接,然後咳了個驚天動地,球從他手邊擦過。

好好好,拉後腿的好苗子。

程渝羞愧難當:“不好意思,我確實不會打籃球。”

初高中男生們打籃球的時候,程渝沒興趣,他覺得打籃球表情會很猙獰,對形象塑造不利,而且味道難聞,所以蹲在一旁抱著段西越的衣服混在女生堆裏打游戲等他們結束。

他一說,隊員們都上來安慰他:“沒事沒事,這有啥啊。”

“友誼賽而已啦,你都生著病,隨便打打就好。”

“就是,你是門面擔當,光站這就行,而且是教練逼你上來的,我們不會怪你。”

段西越從不遠處走過來,摸了摸他的臉,把口罩正好,語氣溫柔說:“你怕什麽,你就是去當吉祥物的,真以為自己要為校爭光?不能打換我來。”

程渝又覺得自己能行了,自信滿滿:“確實,都是教練強迫我,所以輸了也不能怪我。”

拒絕內耗,學會推卸責任,這樣才不會給自己太大壓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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