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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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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抓到了

李拂衣搖了搖頭,送走了徐海介師徒,雨雖然停了,可是天也快黑了,也不知道等會兒是不是還會下雨,李拂衣繼續趕路。

有了內力當真是好,這日日吃不好穿不好睡不好的,結果爬山渡河是一點都不累。

玄天教的教眾是真的累了,一邊挨罵一邊苦苦尋人,雖然大概確定了李拂衣的方向,但又怕這有病的又突然切換路線。

更煩人的是這小子沒了馬沒了錢以後專往深山老林裏鉆,他們只能跟著步行,李拂衣已經遺忘了黑店掌櫃,反而是玄天教的人難以釋懷。

“我們抓的人質。”

“先關著吧。”

消息根本傳不到想威脅的人耳朵裏,這人質抓的,當真是憋屈啊。

不同於現代,山上處處是景點。古代風景優美,空氣清新,不收門票。除了路確實沒有之外,還是非常有趣的,還能找些認識的野果吃吃,酸酸甜甜,李拂衣越跑越覺得有趣,更樂意往山裏鉆了。

放慢了腳步的李拂衣終究還是被玄天教的教徒追上了。

彼時,李拂衣離龍脊山已經歪出去了十萬八千裏,任誰也不敢相信這貨是走在去龍脊山的路上的,畢竟他現在的位置離龍脊山比柏玉城都遠。

玄天教的教徒發現在河邊釣魚的李拂衣時,差點沒氣的閉過氣去,悠閑是吧。

感覺到了視線與殺氣,李拂衣雖然沒有警惕心,但不傻,立刻扔了魚竿跑路,反正他釣了這麽多天也什麽都沒釣上來過,不可惜。

“嗖。”

信號入空。

那追兵似乎在喊什麽,但風聲太大,李拂衣沒聽清。

李拂衣跑了,也沒人追,玄天教的人其實也只是想確定李拂衣當真在這片山脈罷了,之前不知底細也就算了,如今知道了,自然不肯白白送死。

幾日前玄天教的各處分舵收到飛鴿傳書已經開始圍繞著這片山脈開始布置了,教主也抵達了附近,如今既然已經找到了人,自然是要盡快完成教主的吩咐。

李拂衣跑了一段距離,又發現了一名玄天教的教徒,明白了追兵已經不在身後了,想必自已已經被包圍了,幹脆出手一掌就拍死了這人。

連續兩人都沒有攜帶任何兵器,李拂衣立刻找了一棵筆直的小樹,獲得了一根竿子。

隨意選擇了一個方向,李拂衣開始突圍。

雖然李拂衣的反應慢了一拍,但是玄天教確實也沒有那麽多人手,消息傳遞也沒有那麽及時,幸運光環加身的李拂衣並沒有遇上寧天下,也不戀戰,就要離去,卻聽有一人喊:“教主要和先生談談!”

李拂衣止步,那人手裏的東西他眼熟,齊少英的扇子。

鴻門宴啊。

李拂衣最終還是把棍子一甩去了這鴻門宴,但並沒有宴,確實也不是吃飯的點。

玄天教的這個分舵采光不行,整個大堂有些陰沈沈的,寧天下高高在上,冷冷的俯視著李拂衣。

“寧教主啊,那個,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李拂衣有點尷尬,雖然是寧天下和寧菀唐先動的手,但他的反擊確實也過於兇殘了。

“李先生可是讓我手下這幫人好找啊。”

可不是嗎?他都不知道自已打算去哪兒。

“在下其實是想上龍脊山游覽一番的,哪知道不熟悉路況,確實也是迷路了,迷路了。”

“那先生當真是需要有人給先生帶帶路了。”寧天下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李拂衣乖乖入座,他這位置上方還坐了兩個人,想必就是玄天教的左右使者了,對面那個殺氣騰騰的自然就是寧菀唐寧大聖女了。

李拂衣入座,立刻有一個不知從哪裏鉆出來的小丫鬟給他上了茶,李拂衣許久不喝茶了,確實也有些懷念,抿了一口,不愧是玄天教啊,好茶。

“請李先生來,是想問李先生要一樣東西。”

李拂衣放下了茶,“寧教主直說便是,教主知道的,我這人,不聰明。”

寧宛唐強忍住了將茶水砸到李拂衣頭上的沖動,“李先生說笑了,李先生是有大智慧之人。”

妹妹你要不還是直接扔杯子吧,這個樣子更嚇人啊。

李拂衣尷尬一笑,並不敢回答。

“老夫厚顏,想借李先生的內功秘籍一觀。”

好像不大行,他有個P的秘籍,就算寧天下能容忍他現場慢慢畫,怕是也忍不了他還得現學穴位圖和經絡運行的。

更重要的是長生訣每一重的運行方式都稍有變化,他已經完全不記得第一重是怎麽運行的了。

“在下的一身武功乃是一位前輩所授,前輩脾氣大,不允許我將功法外傳。這次的事,確實也是在下莽撞,在下願意以劍譜為賠禮,希望教主能原諒在下的年輕氣盛。”李拂衣躬身行禮,難得服了軟。

“李先生確實難纏,毒不到,打不死,連蠱蟲見了先生也是瑟瑟發抖不敢上前。”

你們又是什麽時候下的蠱啊?李拂衣想起了剛剛的茶水,暗下決心再也不隨便吃敵人的東西了,好惡心啊。

寧天下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有些猶豫,“李先生這樣的高手實在是太可怕了,先生不明白,我只能再問一遍先生了,可願以劍譜為聘,求娶小女。”

這就沒辦法了。

要是山女在手,他還敢拼一把,可此時兩手空空,寧教主又把倒插門改成了求娶,如此誠意,實在是讓他難以拒絕啊。

李拂衣正想松口,卻聽到長劍破空之聲,李拂衣隨手一接,好劍,甚至比山女更勝一籌。

“我徐海介的徒弟想娶誰還由不得你寧天下做主。”

徐海介今日並沒有帶上大徒弟,沖動啊,沖動,今日怕是要埋骨此處了。

這寧天下,自已來了還不夠,楞是把左使右使,十八長老,啊,徐海介一數,只剩十七個了,這小子是真不騙人啊。

“徐前輩,那個在下還沒有答應拜師呢。”前輩你咋想的啊,真不要命了?你以為你是我嗎?實在不行磕一個還有活路。

“我徐海介認定的徒弟,跑不了。”

好的,這下我們兩個確實都跑不了了。

李拂衣握緊了手中的劍。

“此劍可有名號?”

“剛打出來沒幾年,還沒取名,本來是給你師兄的,等會兒跑快點,你師兄還在老地方等你呢。”

就不能換個地方等嗎?那破道觀多臭啊。

“就叫水墨。”

劍柄上不知從哪裏沾了些墨水,李拂衣見寧天下還是不動,掏出塊手絹給擦幹凈了。

“其實,老夫很怕你答應,畢竟自老夫執掌玄天教以來,還從未丟過這麽大的臉。”寧天下站了起來,李拂衣感覺有些緊張,他這次實在沒什麽勝算。

“宛唐,回去吧。”

竟到了這樣的地步嗎?就憑李拂衣?

寧宛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處分舵,她是寧天下的女兒,若今日父親當真身隕此處,她一定不會讓玄天教就此消失。

“若今日你葬身於此,老夫必將厚葬於你。”

謝謝啊,我覺得揚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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