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好女怕男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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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女人聽見帥哥跟自己告白,就算不動心也會心動,我也不例外。

望著段飛深邃的眼,我一邊感動,一邊暗自捶胸,覺得真的好可惜,若他不是趙如是的男人該多好,那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上了,可如今,他的告白讓我十分不安。

這劇情走向我已經不明白,要是哪天老天爺撥亂反正,按照原著走了,豈不是虐我?

別說我杞人憂天,以我看那麽多年小說的經歷來看,這種神開展是很有可能的,按照這章節數來看,離結局還遠,誰知道作者現在是不是想湊字數或者虐我才搞出這種情節?長點心吧,花曉!

沈思片刻,我深吸一口氣,面對眼前深情款款的段飛,伸手推了推他,我幹笑著說:“段飛,你別拿我開玩笑。”

“怎麽是開玩笑,自從上次你幫我取劍回來,我就覺得非你不可。”看神情,他並不打算放手。

還得了?我只好咬牙,心一橫,哼道:“我取劍不是為你,是為了要挾你給我錢。”

沒錯,我就是貪財的人,快點對我失望,罵我“沒想到你是這種貪財的女人,我看錯你了”之類的,然後趕緊一拍兩散。

“我哪裏不好?要你這樣貶低自己拒絕我?”他有些不高興,直直逼問我,臉越來越近,快要貼到我連上了。

“啊?”

皺眉,他繼續說:“你若真想要錢,大可等我給你錢再還劍與我,醜丫頭,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那天你跟那些官兵上山去,差點沒被殺死,這是我聽一名官兵說的,你這人要是真的這樣貪財和惜命,又怎麽肯冒險幫我拿回我的劍?”

灼灼的目光,幾乎要把我灼傷,稍微離遠了點,我搖搖頭,一計不成再施一計,轉過頭,硬是擠出兩滴淚,故作感慨地說:“是我配不上你。”

沒辦法,只好使出秘密武器,渣男甩女人的黃金臺詞之一,一句“我配不上你”,擡高別人貶低自己,既能打到甩人的目的,又能讓自己安然脫身,不再被對方糾纏。

“什麽配不配得上,咱們烏龜配王八,我又不嫌棄你!”他說。

瞠目結舌,這直男根本不按我套路走,還有誰是烏龜,誰是王八?!

“我可說過看不上你,你也說過誰娶我誰倒黴的。”繼續裝作柔弱,拒絕道。

本想用這話堵住他,可想不到,竟然起了反效果,段飛聞言,順勢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低頭,對上我的目光,居然還有些害羞,臉也紅了,他認真地說:“反正這輩子也就你這醜丫頭了,我倒黴我認了。”

不行,我得另想辦法,於是我說:“可我早已心有所屬!”

“是上次那個叫絕情的男人?”果然,男人都不能忍受這點,段飛也不例外,臉瞬間黑了,握緊拳頭。

猛一拍手,我狂點頭,答道:“正是,正是,沒辦法,誰讓我喜歡他的臉呢。”並故作花癡狀,順道拍了拍沈默的他的肩膀,道,“你也不是很差,對自己有點信心,只可惜我們有緣無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說完要走,不想被段飛直接伸手拎住後領。

“你去哪裏?”段飛扯我過來,面色陰沈,非常不悅。

“去……去找絕情?”我後背出汗。

他跟我大眼瞪小眼看了半晌,好一會兒,他語重心長地對我說:“那種煙花之地的花俏男人,就算一開始對你有興趣,等日子久了也是三五天不著家的,還要把你的錢都花了,到時候你人財兩空,你這麽貪財,怎麽這都想不通呢?”

“呃,我就是這種貪財好色的俗氣女人。”

撇嘴,段飛眨眼,小心又問:“我就不行嗎?”

“……”

這時,阿寶過來找段飛說話,我趁機掙脫出來,眼看他們在屋外說話,我趕緊走進屋子,喘口氣,忽而發現屋內的韓澤卿摸著下巴,饒有趣味地盯著我的臉看,我頓時不滿,皺眉說:“你看我幹啥。”

挑眉,韓澤卿翹起嘴,好像看見什麽有趣玩意兒似的道:“沒什麽,只是看了一出好戲,醜女人也有人要呢。”

“呸,管閑事,仔細把你另一條腿也摔折了。”我倒了杯水,抹抹嘴坐下。

細細凝我片刻,許久,韓澤卿湊過幾分,小聲問:“方才聽說,你認識絕情?”

聽者有意,我豎起耳朵,斜睨看過去,說:“風月小築的幕後老板,我怎麽不知道?”

“那你可知……”他似乎有意試探,垂下眸子,頓了頓,問道,“涅槃?”

涅槃?我轉了下眼珠,不曉得韓澤卿問我這話是幾個意思,於是放下茶杯,搖頭晃腦裝傻道:“那是啥?”

“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搖頭。

聽見我的話,他忽然高深莫測地笑了,一改之前白癡模樣,輕聲對我說道:“你不知道也罷,只是這涅槃是個殺手組織,據說他們的殺手後頸處都會有一種特殊的刺青,至死不會消退。”

我很奇怪他的話,不明所以,碰巧這時候阿寶他親戚把韓家人叫來接他,好家夥,來了十幾名護衛,浩浩蕩蕩,不知道還以為是哪裏的皇親國戚。

臨走前,段飛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被人擡上馬車的韓澤卿,低頭問我:“醜丫頭,這人是誰?”

“他是韓……韓家的少爺。”我突然想起他和韓澤卿是世仇,於是將段飛扯到後面些。

“韓家?”眉毛一抖,段飛繼續問。

“你問那麽多做什麽,反正是無關緊要的人。”生怕他現在知道韓澤卿的身份要殺人,我打著哈哈,將他拉到屋子後面。

誰曾想,阿寶的親戚這時候居然從屋後走來,多嘴搭話道:“段飛,你不認識呀?還不就是韓國公府的小少爺韓澤卿,我剛剛才去他們家報信來接人哩!”

不說還好,一說,段飛臉色一變,頃刻間渾身充滿殺意,黑色的眼瞳瞬間染上嗜血的顏色,只見他握緊手裏的劍,盯著前方韓澤卿的方向,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道:“韓國公府……!”

那表情,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眼看他幾乎要拔劍相向,未免遭殃,我靈機一動,順勢挽住他的胳膊,硬是用盡全身力氣回頭一拳,剛好打到他腰腹的傷口處,段飛痛的低呼一聲蹲在地上,側頭望我一眼,惱道:“醜丫頭,你!”

“我怎麽了?”裝作無故,蹲下,我眨眼問。

段飛不語,咬緊牙關,還想揮劍過去,我立馬用力握住他的手,與他對視,默默搖了搖頭。

他楞了楞,凝著我,而聽見騷動,韓澤卿遠遠看我一眼,又看地上的段飛一眼,便走了。等韓澤卿走遠,段飛緩緩扶墻從地上起來,看著韓澤卿遠去的方向,既生氣又難過地問我:“為何要攔我?”

“對方十幾人,你要是動手,難免傷及無辜。”我嘆口氣。

扭過頭,段飛憤懣地道:“那你可知道他是什麽人?”

我拉他進屋,給他喝口水緩緩氣,道:“看你那一臉殺氣,一看就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沒喝水,擡頭看了看我,然後望著手中的劍,垂下眼眸,抿唇,眼裏露出悲傷之色,隨後,他幽幽地說:“沒錯,他爺爺正是害死我段家的仇人。”

看他的模樣,我蹲在他身邊,輕聲問:“你是不是要去尋仇?”

扭頭看我,段飛沈默,又看了眼手裏的劍,他緩緩開口道:“我是想報仇,不過我娘臨死前不許我這樣做,我真不明白。”

“她是為你好。”我嘆了口氣,說,“你就算報了仇,殺了他全家,也換不回什麽,被政治搞垮的人多了去了,她大約是想你平平安安過一輩子。”

似乎被我說動,段飛情緒稍緩,深吸一口氣,望過來,眼裏的顏色柔軟了些,他忽地握住我的手,輕柔說道:“你平常說話讓我糟心得很,但是今天你說的話,讓我很窩心,我果然對你……”

“打住!”我趕緊抽離手,跳遠幾步,“我可是心有所屬了!”

段飛臉一擰,眼珠子瞪得溜圓,片刻後,像是妥協了般,長嘆口氣,認真對我說:“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人家王寶釧還苦守寒窯十八年等那薛平貴。”

聽見這,我臉抽,這小子平常看的什麽書?果然是直男,思想封建,我叉腰,無奈道:“你可別,你不是王寶釧,我也不是什麽勞什子薛平貴。王寶釧那傻女人,薛平貴在外另娶妻了不說,還回來找人試探她是否忠貞,她苦了十八年,回頭沒過幾年好日子就死了。”

“是這樣的嗎?”他吃驚地問,“可我聽人家說戲,說她過上好日子了。”

“誰會給你看悲劇結局,喜劇是給人看的,現實才是日子,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打算,否則受罪的是自己。”我說著,開始整理行李。

段飛看見,立即問:“你要去哪裏?”

“南下。”我答。

“為何?”段飛不解。

“我打算四處去看看。”

“那我也去。”段飛貼上來,盯著我看。

我黑線,問:“你跟我去幹嘛,你沒事做?”

“寨子散了,我把錢都分給大家,本來想找個地方落腳種地,不過你說要南下,我便陪著你罷。”他認真的模樣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不僅如此,這家夥還拿走了我的包袱,裏面有幾千兩銀票和金首飾,我正想奪回,他卻同我說,“你一人上路我不放心,萬一遇到危險我能保護你。”

“不需要。”

“不要我跟著,那你這包袱裏的錢我就不給你了,你把錢都藏在這裏面了吧?”他居然學會了跟我耍賤,舉起我的包袱,嘚瑟地沖我擠眉弄眼,一副看穿我的模樣。

氣死我了,這小子不學好!

為了我的錢,我只好妥協,看著他高興得手舞足蹈的模樣,我也忍不住無奈笑出來,跟小孩兒似的。然而,就在我晃眼瞬間,我發現窗外有雙眼睛在看我,可當我仔細看去,卻不見人影。

是我多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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