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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章 康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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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章 康澤

面對康澤的胡言亂語,言頌的神色冷了下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行為怪異的人,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康澤看到言頌的反應,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覺得這個小姑娘的表情實在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然而,當她註意到言頌眼中的恐懼時,她意識到自已可能做得有點過分了。

“好啦,不逗你們了,聽庚濟說是嶼白心心念念的人回來了,我這不急著來見嗎?”康澤笑著解釋道。

庚濟?為什麽這個女子能夠直呼庚濟的大名呢?這讓言頌對康澤產生了更多的好奇和疑問。

嶼白向言頌解釋道:“康澤是師父撿來的一個孩子,跟我一樣,但不是師父徒弟。”

言頌點了點頭,但她仍然對康澤心存疑慮。

好好的酒局就這麽被康澤打亂了,言頌也無心再繼續待下去,隨便找了一個理由離開了。

言頌離開後,康澤忽然嚴肅了起來,對著嶼白說道:“這個言頌,你不要動心,你們是永遠不可能的。”

嶼白楞了楞:“你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後面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一大早。

“月家公子月鏡巖說是來芍藥閣找風晴雨姑娘。”昱泓匆匆的來報。

言頌來芍藥閣的事情,他已經命令所有人保密,為何月鏡巖會找到芍藥閣?

嶼白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著各種可能性,但卻始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還未等嶼白想出原因,月鏡巖已經帶人進了芍藥閣:“這堂堂墨家,藏著我月家的媳婦,是何居心?”

聽到這話,嶼白臉色一沈,他知道月鏡巖此番前來必定不懷好意,但他並不打算輕易妥協。

“藏著?月公子說話可是要講證據?你哪只眼睛看見的風晴雨在我芍藥閣?”嶼白冷冷地回應道。

月鏡巖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哦,芍藥閣?這府邸怕以前不是這個名字,莫不是因為我媳婦喜歡芍藥,你為她改的名字吧。”

嶼白心中一驚,他沒想到月鏡巖竟然能猜到這一點,但他還是強裝鎮定。

昱泓反駁道:“一派胡言,我芍藥閣多年前就是這個名字,還請月公子不要胡說。”

嶼白自已心裏清楚,多年前,當他第一次見到風晴雨時,便被她深深吸引。那時起,他就已將青雲閣改成芍藥閣,而那時候,昱泓尚未來到芍藥閣,自然也不知道其中緣由。

月鏡巖一臉篤定地說:“不管你們怎麽狡辯,我敢肯定我媳婦就是在你們這裏。”

昱泓無奈地搖了搖頭,做了個請的手勢:“大門就在前面,還請月公子出去,不要胡攪蠻纏。”

然而,月鏡巖卻突然改變了態度,他面帶微笑地說:“我今天來給我媳婦帶了點補品,有助於她的身子恢覆。”

話音剛落,下人們便識趣地將一個精致的盒子放在桌上。

嶼白瞥了一眼盒子,面無表情地說道:“請月公子帶著東西離開。”

月鏡巖並沒有多言,只是留下一句:“我還會再來的。”

待到月鏡巖離去後,嶼白冷漠地對身邊人吩咐道:“扔了吧。”

這時,康澤匆匆忙忙地從門外跑了進來,他迫不及待地打開月鏡巖送來的東西,驚呼道:“這個月鏡巖可真是舍得啊!這是月家的寶貝——紫月,吃了它不僅能幫助身體恢覆,還能增長靈力呢!”

嶼白聞言,似乎有些心動,但還是有些懷疑地問:“怕不是假的的吧?”

康澤聳了聳肩:“我不怕是假的,那讓我吃了?”

嶼白沈思一會兒,然後施法,將康澤手中的盒子奪了過去:“拿過來了吧,這東西對言頌有幫助就留下吧。”

嶼白拿到紫月後,先是謹慎地聞了聞,確定沒有異味之後,他才輕輕咬下一小口,確保食物安全無毒。

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去找言頌。

言頌看到紫月,心中滿是歡喜和期待。她認真聽著嶼白對紫月的詳細描述,眼神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言頌深知這顆紫月來之不易,她感激地看著嶼白,然後毫不猶豫地將紫月放入口中。

吃下紫月後,言頌立刻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息在體內蔓延開來,身體變得輕盈而舒適。她嘗試施展法術,果然發現自已的靈力得到了顯著提升,實力也有所增長。然而,就在她享受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時,頭部卻開始微微昏沈。

嶼白還沒來得及為言頌的變化感到高興,突然間,言頌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屋外的芍藥的香氣漸漸濃郁,芳香匯聚。屋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而詭異,嶼白心頭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言頌渾身劇烈顫抖著,似乎在與某種強大的力量抗爭。最終,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隨後暈倒在地,臉色蒼白如雪。

“你怎麽了?”嶼白跑過去抱住言頌,運用自已的功法為她療傷。然而,當他用自身的法力去探測言頌的身體時,卻驚訝地發現她的身體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就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康澤走了過來。她看到言頌的狀況後,平靜地說道:“別擔心,她應該沒什麽大礙。我想可能是因為剛剛的靈力過於強大,她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吸收。等她恢覆之後就會好起來的。”

聽到康澤的解釋,嶼白稍微松了口氣,但仍然憂心忡忡地看著言頌。

*

言頌昏睡在床上。

在夢境中,言頌眼前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她定眼一看,原來是自已的母親!

母親一臉慈愛地看著她,輕聲說道:“孩子啊,你其實不是女子,你的真身乃男兒之軀。”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言頌楞住了,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母親,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突然,夢裏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言頌回過神來,正想開口問為什麽的時候,母親卻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話。

母親輕輕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晴雨,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事情了。我只希望你此生平安快樂。”

言頌伸出手,想要去抓住母親,但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觸及到母親逐漸消散的身影。她拼命地向前伸著手,眼中滿是絕望和痛苦,嘴裏喃喃自語:“母親……不要走!”然而,母親的身影卻如煙霧般漸漸散去,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

言頌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就在這時,她突然驚醒了過來,發現自已置身於一個陌生的環境中。她喘著粗氣,額頭滿是汗水,眼神中透露出迷茫與驚恐。

而此時,嶼白正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怎麽了?做噩夢了嗎?別怕,我在這裏。”嶼白溫柔地看著言頌,眼神裏充滿了關切和安慰。

然而,言頌並沒有回應嶼白的話,她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嶼白的手,仿佛那雙手有著某種特殊的吸引力。

嶼白被言頌如此專註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心中突然湧起一陣異樣的感覺,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一時間,他的臉頰竟然泛起了一抹紅暈,顯得格外可愛。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醒來了就好,暈倒是因為紫月靈力太過強大,你的身體無法消耗。”說完,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已平靜下來。

言頌這才回過神來,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她的確感覺到自已的靈力在這次暈倒後得到了顯著的提升,這讓她對紫月的力量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嶼白見言頌恢覆了精神,便輕聲說:“你先好好休息,明日我再來。”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次日,天剛微微亮。

昱泓拿著一個精致的盒子來到嶼白的房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公子,月家又派人送來了紫月,說是後面每日都會來送,連續送一個月。”

嶼白聽後並沒有多想,隨口回答道:“行,你放下吧。”對於月家的舉動,他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妥。

昱泓依言將盒子放在桌上,然後退了出去。

嶼白拿到紫月後,未有停歇,其送到了言頌面前。

言頌看著眼前的紫月,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很快就打消了,畢竟她是完全相信嶼白。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將紫月放入口中。

紫月入口即化,一股強大的能量瞬間在她體內爆發開來。言頌只覺得全身一陣暖洋洋的感覺,仿佛所有的疲憊都在這一刻消散殆盡。

接下來的日子裏,嶼白每天都會給言頌送來一顆紫月。而言頌則是毫不遲疑地吃下每一顆紫月,他的靈力也確實漸長不少。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

*

突然一天,言頌吃完紫月後,渾身開始止不住的痙攣,像發了瘋一般喊著要吃紫月。

“我要吃!快給我!我感覺我的身體裏像有無數只蟲子在爬動,骨頭像要崩裂似的痛得簡直生不如死。”言頌大喊道。

嶼白見此情景,心中焦急萬分,連忙施展法術,試圖為言頌減輕痛苦。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緩解言頌的癥狀。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嶼白自言自語道。

“昱泓,快去把康澤找來!他的醫術或許能夠幫到我們。”嶼白向門外呼喊。

昱泓聽後,立刻轉身離去找康澤,沒過多久,他便帶著康澤來了。

康澤見到言頌,卻顯得異常冷靜,她說道:“這些紫月裏面有一種讓人上癮的藥,由於言姑娘吸食過多,現在已經成癮,只能繼續找月家拿,才能克制住他發瘋。”

言頌雙手抱頭,身體蜷縮成一團,眼睛裏充滿著恐懼和抗拒,聲音顫抖地說道:“不可能,我死都不會去月家!”

嶼白看著言頌如此激動,有些心疼,但還是耐心地勸道:“頌兒,你先冷靜一下。”

言頌卻沒有絲毫平靜下來的跡象,反而更加激動地喊道:“師父,我求你,無論如何都不要帶我去月家,求求你!”

嶼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康澤,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一些建議。

康澤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緩緩地開口問道:“沒有其他辦法,解鈴還須系鈴人。”

康澤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除非她靠自已的意志力,否則……”

嶼白聽後,沈默著。

言頌說:“師父,你相信我,我可以靠自已意志力。”

言頌再次毒癮發作,痛苦至極,,這次毒癮似乎又比以往更厲害,實在沒辦法了,言頌打算了結自已。

恍惚中,她卻聽見風微花的聲音,要她珍惜自已,無論如何要活下去,他倆才有重聚的希望。

她像瘋了一樣嘶聲力竭地喊道:“哥哥,你在哪裏?我好難受……”然而,長時間的呼喊讓她精疲力盡,最終因體力不支而暈倒在地。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臉上,帶來一絲溫暖。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已正躺在嶼白的床上,周圍彌漫著淡淡的草藥香氣。

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嶼白走了進來。他看上去疲憊不堪,仿佛一夜未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和心疼。

言頌看著嶼白,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已。她決定離開芍藥閣,靠自已戒掉毒癮。

趁嶼白外出忙碌的時候,言頌悄悄地從房間裏溜了出來。

她四處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最後找到了一座破舊的小屋。她施展法術將門鎖上,並在屋內設置了一道結界,以防有人闖入。

她靜靜地坐在屋角,目光空洞。她告訴自已,如果不吃不喝,或許就能減少一些痛苦。於是,她開始絕食,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抵抗毒癮的折磨。

然而,每當毒癮發作的時候,她的身體便會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那種痛苦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骨髓一般,令她難以忍受。她只能躺在冰冷的地上,不斷地翻滾著,額頭上滿是冷汗。

沒過多久,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再一次昏了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已仿佛置身於一個黑暗的深淵之中。

全身的骨頭像是被無數根鋼針同時刺穿一樣,讓她痛不欲生。

但她知道,如果想要徹底擺脫毒品的控制,就必須要經歷這個痛苦的過程。

於是,她咬緊牙關,用自已的意志力與毒癮作鬥爭。

就這樣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毒癮發作,她都以堅強的毅力堅持下來。

隨著時間流逝,她的毒癮開始逐漸減弱。

而在她一人戒毒癮的時間裏,嶼白和雪將夜正在滿世界尋找她的下落。

他們心急如焚,擔心她會遇到危險。

終於有一天,雪將夜找到了她。此時的她已經奄奄一息,身體極度虛弱。

雪將夜看著床上的言頌,心中充滿了擔憂和自責。他施展法術為言頌療完傷後,確定她已無性命之憂,但依然面色蒼白如紙。他決定先將言頌送回芍藥閣,讓她得到更好的照顧。

一旁的香兒見此情景,忍不住開口道:“公子,明明是你救了言姑娘,為何還要將她送回去呢?”雪將夜並未回答香兒的問題,只是默默地抱起言頌,登上了馬車,朝著芍藥閣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嶼白早已收到了雪將夜的消息,得知言頌即將歸來。他焦急地在門口等待著,心中滿是擔憂和不安。當雪家的馬車緩緩停下時,嶼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雪將夜從馬車上走下,懷中抱著昏迷不醒的言頌。嶼白瞪大了眼睛,淚水瞬間湧出眼眶,他顧不得任何體面,急匆匆地沖向馬車。

雪將夜看著眼前這個失態的男人,冷冷地道:“人交給你可以,但是我不相信其他人,包括你師父庚濟。”

嶼白疑惑地問道:“什麽意思?”

雪將夜面無表情地說:“在言頌養身體的這段時間裏,我希望芍藥閣只住著言頌一個人。如果你不能答應,那我便將人帶回雪家。”說完,他轉身準備離去。

香兒忍不住嘟囔著:“公子,跟他費什麽話,直接將言姑娘帶回雪家,老爺和夫人也開心。”

嶼白沈默一會兒,回應道:“好,我答應你。”

嶼白轉頭看向昱泓,吩咐道:“昱泓,你帶其他人先出去一段時間,把我師父和康澤也帶走,如果他們問,就說是我有難言之隱,他們自會明白。”

昱泓點了點頭,轉身就去找庚濟,庚濟沒有問為什麽,只是看著昱泓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放心吧,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昱泓感激地看了一眼庚濟,然後帶著康澤等人從芍藥閣後門離開了。

確認了芍藥閣無他人後,雪將夜才將言頌交給了嶼白,然後驅馬離開。

*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

言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嶼白,仿佛一切都像是一場夢。言頌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她輕輕地伸出手,觸碰著嶼白的臉龐,想要確認他是否真的存在。當感受到嶼白溫暖的肌膚時,言頌忍不住落下了淚水。

嶼白也在這時睜開了眼睛,他看著言頌,眼中充滿了關切和激動。他急切地問道:“頌兒,你感覺怎麽樣了?有沒有哪裏還不舒服?肚子餓嗎?想吃點什麽?”一連串的問題讓言頌不禁笑了出來。

言頌溫柔地笑著說:“師父,你問了這麽多問題,我一下子怎麽回答得過來呢。其實我一點都不餓,身體也已經恢覆了,只是很想出去曬曬太陽。在那個地方待了那麽久,我好久好久都沒有見到過太陽了。”

嶼白聽後,立刻點頭答應道:“好。”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言頌從床上抱了起來。言頌感到一陣害羞,試圖掙紮,但嶼白卻安慰她說:“別怕,這裏是芍藥閣,只有我們兩個人。”

聽到這句話,言頌才放下心來,任由嶼白抱著自已走出房間。

芍藥花靜靜開在陽光下,遠遠地,言頌好像看到了哥哥的樣子,不禁有些傷感起來,怕嶼白擔心,連忙說道:“師父,我餓了?”

見言頌餓了,嶼白又跑到廚房忙著做飯。

言頌看著嶼白忙碌身影,心裏無奈的笑了笑。

*

日覆一日,就這樣言頌在嶼白的精心照顧下,身體慢慢恢覆了起來。

但,在她和嶼白隱居芍藥閣的這段時日裏,江湖中爆出一個駭人傳言!

據傳,風微花並未死,而是被風家所囚,風家為掩蓋事情真相,將一切嫁禍給月家,勢必要月家和風家分裂。

這個傳聞猶如一場風暴席卷整個武林,讓無數人為之震驚和恐懼!

江湖中的各大世家和門派都對這一消息感到無比震撼,紛紛向風家詢問傳言的真實性。然而,風家的回應卻顯得含糊其辭,他們聲稱對此事並不太了解,但對於風微花的死是否與月家有關,他們正在調查之中。這種模棱兩可的態度讓人不禁猜測其中是否隱藏著更深層次的秘密。

與此同時,風家竟然懸賞天下,凡是能將風晴雨帶回風家的人,必定會得到豐厚的賞金——黃金千兩!這一舉動無疑引起了軒然大波,許多人開始揣測風家此舉的真正意圖。有人認為風家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找到風晴雨並將她帶回家族,而另一些人則懷疑風家是否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

悠揚婉轉的琴聲宛如潺潺流水,從芍藥閣內緩緩流出。這優美的旋律在寂靜的夜色中蕩漾開來,仿佛化作了一縷縷淡雅的芍藥花香,輕盈地彌漫在空中,伴隨著柔和的月光,悄然潛入言頌的心扉。

“笨蛋,月亮有什麽好看的,怎比得上我的琴曲美妙呢?快進來啊,聽聽我新作的這首曲子。”閣內傳來嶼白的聲音。

然而,言頌依舊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仰頭凝視著夜空中那輪彎彎的明月。

月家……

如果真的是月家……

她的目光很淡靜,唇角漸漸凝成一抹堅毅。

她不禁心中一動,也許那個江湖傳聞竟是真的,難道說自已的哥哥並沒有死?自從風家一別之後,哥哥就失蹤了,但每次自已遇到危險的時候,總是會有神秘人出現拯救自已。然而,自已卻從來沒有註意到這些細節,想到這裏,她的心猛地一揪,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就在這時,一只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溫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風微花有些線索了,我最後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朝西邊走了,或許我們去西邊找找有線索。”

言頌聽到這,立即起身:“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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