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第 62 章

關燈
第62章 第 62 章

林樂白這一覺睡得很久, 大家都沒有叫她吃飯,等她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

這一覺睡得腰酸背痛的。

外面的燈還是開著的, 林樂白揉著眼睛, 也沒有看清餐廳的人, 直接躺在沙發上。

“見舟,我脖子疼, 幫我按按嘛。”

過了一倆分鐘中,沒有人來,林樂白又叫了一次, 這次有人來了。

旁邊的沙發一陷,一道冰涼的手摸上林樂白的脖子,林樂白凍的一哆嗦,林見舟的手什麽時候這麽冷了。

林樂白想擡頭看一看, 脖子上的手就開始動了,林樂白只好順從埋在沙發上。

這力度沒有平時的大, 而且這香味也和平時不一樣, 這個香味, 好像在哪兒聞過。

林樂白想了半天, 終於在記憶深處找到了。

“周寧清?”林樂白一回頭,周寧清面無表情的幫她按脖子,林樂白一回頭, 手也停止了按摩。

“你怎麽在我家啊。”林樂白問道。

周寧清重新將手放在林樂白的脖子上,林樂白又是一哆嗦。

“白小姨帶我來的。”

說完,周寧清又一按, 林樂白被迫爬下。

“她們人呢?”

“白小姨和我小姑去樓下看小貓了,見舟送鄭芯下樓了。”

說起這個, 周寧清就來氣,鄭芯有急事,還非要讓林見舟送她出門,現在的鄭芯就是纏上了林見舟,林見舟又是一個好脾氣,鄭芯是長輩,又拒絕不了,想著想著,周寧清手下的力就加重了一番。

“啊啊啊。”

這回是把林樂白真按疼了。

這邊的林見舟是把鄭芯送到了小區門口,她車停在這兒。

“我就送你到這兒了”

林見舟對鄭芯是有點發怵的,在未來她不是沒有這樣被人追求過,但要麽她就冷聲冷語了,要麽就直接不理。

但鄭芯不行,這是她表姨媽,有血緣關系。

“林見舟。”鄭芯突然叫了林見舟大名,“真得不願意和我試一試嗎,我是認真的,我真的已經改掉所有壞習慣了。”

“天太黑了,一會兒開車危險。”林見舟婉言拒絕,她都不知道鄭芯到底是為什麽喜歡她,救命,姨媽的愛,太恐怖了。

“給個機會吧,至少不要躲著我。”

“一會兒路上車太多了。”

鄭芯洩氣:“好吧。”

見到鄭芯真的要走後,林見舟松了一口氣,終於走了,希望她能放棄,求求了,她不想搞禁忌之戀。

“誒,那邊是什麽。”

鄭芯突然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林見舟沒有防備,側著頭看了過去,隨後臉上多了一片濕潤,林見舟瞪大眼睛,鄭芯居然親她。

“好了,我真走了。”

鄭芯小跑幾步,開車揚長而去。

林見舟一邊擦拭著臉頰,一邊看著剛才的方向,她剛才好像真的看到一個人影。

是幻覺嗎?

比起幻覺更加重要的是,鄭芯好像玩真的了。

林見舟欲哭無淚,這怎麽辦啊。

黑夜裏

一道黑影,看著林見舟走進了小區。

本就消瘦的身體,在微風中,顯得更加的單薄。

等林見舟回到家後,火鍋又重新煮上了,林樂白正吃著,白笑和周伊從樓下抱了一只小貓回來。

女同有三大承諾:養貓,看海,同居

看海已經看過了,同居只要白笑不趕她走,就差個養貓了。

樓下正好生了一窩小貓,正愁太多了,剛好可以送給白笑一只。

是一只很好看的漸層,白笑和周伊都很喜歡。

周伊:“我們這算不算一起養貓了?”

白笑:“算。”

周伊滿意了,趁著大家都沒有註意,偷偷在白笑臉上親了一口。

六月初,天氣已經炎熱起來。

白笑,林見舟,林樂白都是一脈相承的多汗體質,即使在空調房裏,吃兩口火鍋,依舊汗水直流。

林見舟一邊擦汗,頭發又厚又多,最後熱的不行,把頭發紮了起來,林樂白開了一杯冰可樂坐到了對面,兩個人一起吃。

吃完火鍋已經太晚了,周家倆姑侄就沒有回家。

林見舟又要和林樂白睡。

林樂白感概到:“是應該在多一個房間,這樣周寧清就有地方睡了。”

“怎麽,你不願意和我睡?”林見舟洗漱完準備上床睡覺了。

“沒有,我的寶貝女兒。”

“噫”

林樂白是越來越會惡心人了,也不知道從哪兒學的。

打鬧了一會兒,倆人就各自安靜,入眠休息了,林見舟也是真困了。

過了三個小時,淩晨三點。

林樂白睜開眼睛,輕聲喊道:“見舟,小舟。”

林見舟沒有回應。

“寶貝女兒,媽媽愛你。”

還是沒有回應,看來是真睡著了。

林樂白從枕頭下摸出早就藏好的毛巾,在空中疊了幾層,最後借著手機的光,將疊好的毛巾放在了林見舟眼睛上,確定不會漏光後,林樂白才打開房間的燈。

林見舟睡得正香,渾然不知危險已經來臨。

耳旁的頭發被林樂白撥開,林見舟夢裏有所感覺,哼唧了倆聲,林樂白收回手,像是不死心似的,上身越過林見舟的頭,撥開了左耳的頭發,和右耳一樣,耳朵上都有一個小尖尖。

過了大概五分鐘,房間的燈又關上了。

6月27號

高考後的二十天,南城一中期末考試正是結束。

今天是白笑來的接的林樂白,她今天下班早,順路。

“周小姑呢?”

林樂白一上車就問。

“不希望我來?”白笑發動車子,準備離開。

“倒也不是,我這不是給周小姑和你一個理由嘛。”

白笑不說話了,這孩子,怎麽越長大,嘴越毒,還是小時候好啊,小時候只會親親抱抱舉高高。

林樂白毫無坐姿的癱在副駕位上,考完了,好累。

“小姨,真的沒有人介意,”林樂白繼續說道,“我爸媽知道了,只會祝福你,你不欠任何人的。”

歸心而論,白笑是做的真的很不錯,姐姐姐夫去世後,林樂白才九歲,這年齡的孩子,正是調皮的時候,白笑作為一個小姨,實際上是沒有義務管林樂白的。

大家都在勸白笑,趁著孩子小,把孩子送人,犯不上插手這一渾水。

白笑不幹,她大學剛畢業,一邊帶孩子,一邊工作,七年的時間,林樂白被她養的好好的。

所以林樂白是衷心的希望,她的小姨能幸福。

白笑:“你的任務是好好讀書。”

她在回避這個問題。

見白笑不想回覆,林樂白也沒有辦法,該勸的她都勸了,該做的她也都做了,小姨自己的跟自己過不去她也沒有辦法。

林樂白伸手打開頭頂的化妝鏡,倆張照片從上面掉了下來。

一張白笑和林樂白還有姥姥在老家照的,這是小時候照的。

一張是近些年,白笑和周伊在國外的海灘上照的,倆人關系親密,臉緊緊的貼在一起,都穿著泳衣,頭發高高的紮起,看樣子是在曬日光浴。

林樂白彈了一下照片,笑了笑,又把照片放了回去。

就讓小姨繼續自欺欺人吧。

林樂白率先到家,她將鑰匙插入大門後,轉身對白笑說道:“小姨,我是不是一打開門,就會停電”

白笑往後退了一步:“你試一試就知道了”

今天是林樂白的生日,她一早上就看見林見舟列了清單,她猜她一會兒一開門進去,就會停電,然後林見舟就會端著生日蛋糕出來。

這老土的套路。

那她要表現的要吃驚一點,做好了心理建設後,她打開了門。

“啊...”

林樂白剛一張嘴,一小塊蛋糕被塞了進來,濃郁的奶香充斥著口腔,林見舟大笑著往林樂白臉上抹了幾道奶油。

她們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往她臉上糊蛋糕。

“生日快樂,是不是覺得很驚喜”

罪魁禍首林見舟,笑吟吟的說道,早就想這麽幹了,今天給她機會了。

“十六歲生日快樂”

周伊在一旁關閉了大燈,周寧清將蛋糕點好蠟燭放在桌子上。

閉上眼睛,林樂白鄭重的許下了16歲的生日願望。

‘希望身邊的人都身體健康’

她所求只有這麽多,這是她最大的願望。

許完願,燈光再次亮起,周伊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林樂白。

“生日快樂,這次我的一點小心意”

“啊啊,謝謝小姑”

顯然,這一聲小姑叫的周伊是非常心花怒放。

“我能拆開看看嗎”

“當然。”

得到肯定後,林樂白打開了盒子——是一個手鐲,銀質上面點綴著寶石,大氣的設計,充滿質感,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太貴重了吧,這是我能享受的嗎”

林樂白看向白笑,眼神詢問,她不知道該不該收下這份禮物。

“有什麽不能享受的,這是小姑給你的禮物。”周伊笑瞇瞇的說道,“你的這份禮物和阿清的生日禮物,是同一個系列的,都是長輩給晚輩的禮物。收下。”

“啊?”

林樂白看向一旁的周寧清,她怎麽不記得周寧清過生日了。

周伊:“上次,六月四號,你那天不是有事沒來嗎。”

六月四號,高考前的兩天,林樂白面色一緊,她想起來了。

那天居然是周寧清的生日!

眼看著氣氛不對,白笑開口了:“收下吧,這是一份心意”

在白笑的允許下,林樂白收下了禮物,後續她又得到了幾份禮物。

周寧清送的決戰高考,撕掉答案的那種。

一整個生日宴會下來,林樂白一直在偷瞄周寧清,周寧清無動於衷。

直到借著丟垃圾的功夫,她終於找到和周寧清單獨相處的機會。

“那個,你。”

林樂白叫住前面的周寧清,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話該沒有說完,周寧清身體一晃,突然倒下。

“你怎麽了”

“腳扭了。”周寧清皺著眉頭,表情痛苦。

林樂白想伸手替周寧清看看情況的,剛上手,周寧清腿一收,她抗拒。

林樂白訕訕的收回了手,心裏越發愧疚。

“你等我一下,我上去拿鑰匙,我帶你去診所”

夜間的南城,騎著電瓶車,吹著江風還是蠻舒服,周寧清帶著小狗線條的頭盔,坐在後面,她還是第一次坐林樂白的後座。

診所離著小區就兩條街,很快就到了。

將周寧清扶進診所,說清病因,醫生正在查看,周寧清看著外面,對林樂白說道:“你去把車移一下,擋住盲道了。”

林樂白一看,果然擋住了,來的太急了,她都沒有註意到。

等人走後,周寧清動了動腳表示自己沒事:“阿姨,給我開瓶跌打酒就可以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