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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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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喊出來

蘇清詞垂死掙紮,“你叔叔也沒有這麽惡趣味會上來偷窺侄子和侄媳的‘房事’吧……”

雖然但是,沈歲寒真的很變態,但蘇清詞還是覺得沈歲寒幹不出來這種事。

沈川柏開口,“所以我剛才就說要是他不上來咱倆就不用演了呀,也證明他相信我們的關系了。”

蘇清詞有點被沈川柏說動,如果不讓沈歲寒看到他們真情實感,他後續還有可能懷疑。

與其擔驚受怕的,倒不如一開始就把問題解決。

不過蘇清詞還是躊躇著說:“你怎麽知道你叔叔上不上來,又怎麽界定我們該不該演下去。”

沈川柏打了個響指(雖然並沒有響),說:“這好辦,我看他上來就立馬回房間,然後我們就可以開始表演了。”

蘇清詞:“……”

好原始的方法。

“……行吧。”蘇清詞勉為其難的答應。

他心裏有點崩潰,他就只想讓沈歲寒別讓沈川柏和他“分手”啊……

蘇清詞跟沈川柏雖然同居了五年,但對他可是純純兄弟情,跟他演這種暧昧的戲也太讓他難為情了。

偏偏沈川柏還執意這麽做,也把這當作救命稻草。

要不是知道他喜歡女的,蘇清詞都要懷疑沈川柏是不是拿這個當借口占他便宜。

“那我來了。”

看著沈川柏向自己靠近,蘇清詞突然覺得他說的話有點邪惡。

他剛想說自己還沒有準備好開演,沈川柏的嘴巴就親在了他的臉上。

“我草沈川柏,說了等一下。”蘇清詞一臉嫌惡地擦被親的地方,罵道,“你別把口水弄我臉上啊,臟死了。”

沈川柏表示反駁,一副犧牲巨大的模樣,“我一個直男親你一個gay都沒抗拒,你還介意起我來了。”

他也就跟蘇清詞做這種事不會感到反感,要是換作別人,他絕對是先惡心的那個。

可能是蘇清詞對他沒有半分同性之間的情感,所以他這麽做的時候才沒有任何抵觸情緒,而且還手到拈來。

“先別動,我叔叔看過來了,再躲開就要暴露了。”

餘光裏,沈川柏察覺到沈歲寒投過來的視線,生怕蘇清詞對他的抗拒會引起什麽懷疑。

“不是,沈川柏,你借個位行不行啊。”蘇清詞被沈川柏壓的往身後倒,臉色焦急。

就算是異性戀也請尊重一下他這個gay好嗎,別亂親啊餵。

你這一親估計沈歲寒這小心眼的男人有要給他記上一筆了。

蘇清詞在心底欲哭無淚。

“借位萬一被我叔叔發現怎麽辦,你就當好人做到底,保住我這條小命吧。”沈川柏說著,更向蘇清詞靠近,“都是兄弟,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後者著急地叫了一聲,“沈川柏……”

因為有些慌亂,蘇清詞沒控制住音量,這一聲喊的餐廳那頭的倆人都聽見了。

軟綿的語調帶著嗔怪的意味,聽起來很容易讓人猜想到臉紅耳赤的事情。

付煙目光有些責怪地看了眼沈川柏,然後輕咳兩聲,對著他使了個眼色。

然後很不好意思的小聲跟沈歲寒數落,“小柏這孩子也真是的,再著急也不能這樣啊,長輩都在這呢。”

沈歲寒幽深的雙眸望著那邊腦袋相貼的倆人,紅眼病差點犯了。

但他面上還是保持著淡然的神色,“年輕人嘛,難免血氣方剛,急躁了點也是正常。”

實際上,沈歲寒氣惱的差點把手中的筷子掰斷。

但如果不是怕被付煙覺得奇怪,沈歲寒還真有可能讓筷子斷成兩截。

這邊,沈川柏表現的跟剛反應過來還在客廳的樣子,既窘迫又急切地對著付煙說:“那個,媽,我先跟清詞上樓休息了。”

付煙故作嫌棄的,“去吧去吧,不要在這礙眼。”

“好好照顧小詞。”怕沈川柏沒個控制的弄到蘇清詞的傷,付煙不放心地補上一句。

沈川柏應下,跟個馬上要吃糖的孩子一樣興奮的抱起尷尬的紅了一整張臉的蘇清詞。

後者把腦袋深埋在沈川柏懷裏,看起來羞窘極了。

其實蘇清詞只是沒臉見人。

叫沈川柏的名字也就算了,還叫的跟被強迫了似的,也太社死了。

在上樓的時候,蘇清詞甚至能感受到來自沈歲寒冰冷的凝視。

完了,這男人肯定是生氣了。

我的屁股,這次我又保不住你了。

被沈川柏抱著到達二樓之後,蘇清詞就掙紮著要下來。

“你腳能走嗎?”沈川柏不放心。

“能走能走,你先放我下來。”蘇清詞臉紅到耳尖,恨不得現在就瞬移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腦袋誰也不見。

早知道他就不跟沈川柏說沈歲寒懷疑他們關系的事了。

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那你先進去吧,我在這看看叔叔他上不上來。”沈川柏站在樓梯口,回頭對蘇清詞說。

後者不禁抽了抽嘴角,心說還真是說啥幹啥。

蘇清詞表示不理解地轉身進了沈川柏的房間。

如今戲都演到這裏了,他只能認命的繼續下去。

沈川柏等了差不多十分鐘,還是沒有看見沈歲寒的身影,覺得他不會上來之後沈川柏才回房間。

“你叔叔真上來了?”見沈川柏進來,蘇清詞從床上坐起,一臉驚異地問。

沈川柏擺擺手,“沒,估計忙著去公司了,不過他沒來看就是相信你跟我的關系是真的了。”

聽他這麽說,蘇清詞松下一口氣,不需要再演下去就好。

他就說沈歲寒即使再變態也不會變態到偷窺侄子的隱私。

“那就好。”蘇清詞說。

想著還要在這呆一段時間才能出去,蘇清詞幹脆拿起手機出來玩。

沈川柏想起什麽,看著蘇清詞被紗布包上的手說:“你什麽時候拿到你媽媽的畫的?這兩個傷不會都是拿畫的時候弄的吧?”

去拿藥酒的時候他就看見櫃子上那幅畫了,但他最近的印象裏好像沒聽到蘇清詞要去蘇家。

怕沈川柏擔心他,蘇清詞把事情簡明扼要的說了下,當然也把沈歲寒跟他一起去的部分剔除了。

沈川柏聽完,看向蘇清詞的眼神都變得敬佩了不少,“牛啊你,那你這把火不得把蘇家那幾個人嚇半死。”

說起這個,蘇清詞還有點開心,“你都不知道當時蘇正堅的臉色有多難看,這是我第一次報覆的那麽痛快。”

沈川柏為蘇清詞感到欣慰,小時候蘇清詞在蘇家受了這麽多苦,當然得一一讓他們還回來。

不管這麽做法太過激進還是不太道德,沈川柏都支持蘇清詞這麽做。

誰讓蘇家之前做事這麽絕,就算真被火燒也是活該。

沈川柏還想說什麽,耳尖的他卻聽到門外傳來一絲不尋常。

“我靠清詞,好像我叔叔他真的來了。”沈川柏盯著門縫那兩道突兀的陰影,就像是一個人站在外面,雙腿遮蓋住光亮形成的。

聞言,蘇清詞也忙從床上爬起來看,果真是兩道陰影——他剛才看還沒有的。

沈歲寒真是有夠變態的,居然真的上來聽墻角!

方才還輕松的氣氛,因為沈歲寒的到來陡然變得緊張起來。

蘇清詞指了指門縫,用口型跟沈川柏說:“你叔叔真惡趣味!”

沈川柏撓撓鼻子,神色也有點一言難盡。他攤手,壓低聲音說:“我也只是說說,誰知道他真的上來啊。”

“啊——!”忽的被推到在床上,蘇清詞詫異地驚叫一聲。

隨即問,“你幹嘛。”

沈川柏眼神純潔地看蘇清詞,“演戲啊,你快點喊出聲,我叔叔就站在外邊呢。”

沒聲音那謊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蘇清詞羞窘地漲紅了臉,“怎麽喊啊我靠,太羞恥了。”

“不是哥們,你才是0,問我沒用啊,我也不知道。”沈川柏一臉著急的給蘇清詞出主意,“要不你就跟玩玩具那樣喊就行了,求你了快點吧。”

蘇清詞想起那次沈川柏誤會自己半夜在房間裏玩玩具,面色又紅了幾分。

蘇清詞試著張了張嘴,最後道:“我喊不出來……”

這也太他媽難為情了吧。

蘇清詞覺得自己就是溫水煮青蛙中的青蛙,迫切的想要跳出鍋中,卻因為踏不出那一步而繼續待在水裏,然後只能煎熬的幹著急。

“我幫你。”

沈川柏說著,朝蘇清詞伸出手。

眼下箭在玄上不得不發。

蘇清詞只當他要來真的,驚慌地叫喊出聲,“等等,川柏!”

蘇清詞不自覺地放開了聲叫,那種害怕又帶著求饒意味的音調正是沈川柏要的效果。

沈川柏激動地點頭,欣喜道:“就是這個感覺清詞,你繼續。”

“……”

蘇清詞要瘋了,沈川柏頂著一張純真雋秀的臉怎麽說出來的話有種逼良為娼的感腳。

蘇清詞咬著嘴唇搖頭,“川柏,我真喊不出口。”

沈川柏無奈地嘆口氣,“那你忍一忍。”

說著,沈川柏的手又往蘇清詞的腰間探去。

看著手越靠越進,蘇清詞不忍直視地閉上眼睛。

沒有人說過演戲還要來真的啊。

“啊!好痛!”

不成想沈川柏只是用力地掐了一把他腰間地軟肉。

看見蘇清詞疑惑的神色,沈川柏驚愕道:“你在想什麽呢,我只是想把你掐疼讓你叫出來。”

蘇清詞:“……”

好好好,是他思想不純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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