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我和你才是最契合的”

關燈
25、“我和你才是最契合的”

另一邊,還沒走近船艙大廳,蘇清詞就跟沈歲寒隔開了距離。

後者臉色有片刻的灰暗和不虞,沈聲說:“就這麽著急跟我撇清關系?”

蘇清無辜地撇了他一眼,低聲說:“我們好像也沒有什麽關系……”

而且如今他確實是他叔叔沒錯。

沈歲寒的臉有一半隱沒在黑暗裏,看起來陰沈極了。

他抓住蘇清詞的手臂,瞇著眼睛語氣有些慍怒,“是,只是偷|情的關系罷了。”

知道男人是故意激他,蘇清詞抿了抿唇沒說話。

這並沒有什麽好反駁的。

不過他不想讓蘇正堅幾人知道自己跟沈歲寒亂lun的關系是其一,其二就是他不想這段隱晦又不可言說的關系變成他們威脅自己的把柄。

他跟沈歲寒不一樣,後者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們的關系,好把他綁在身邊,但他只想自由,不想做被困於一隅的金絲雀。

半晌,蘇清詞才說:“不是偷|情,是你自己強迫我的。”

他可一直都沒有答應,全是沈歲寒在引|誘他。

沈歲寒輕哼,眸子如墨般深沈,“是嗎?就你這咬合力還用的著我強迫?。”

“……你!”

蘇清詞反應半晌,明白男人這是在嘲諷他,頓時被氣到臉色爆紅,正想踹他一腳當作報覆,餘光就看見沈川柏正往這走。

他一下就變成了被去掉荊棘的玫瑰。

感受到蘇清詞的變化,沈歲寒往自己身後看去,見到是沈川柏,眼神凝了須臾。

“怎麽到這來了,我剛還回去找你呢。”沈川柏走到蘇清詞身邊,面帶疑惑。

蘇清詞言簡意賅,“宴會不是快開始了嗎,正好遇上就過來了。”

見蘇清詞沒有提剛才發生的事,沈歲寒墨黑的眉梢微微一挑。

心情又上調了幾個數值。

就算交往了又怎麽樣,蘇清詞不還是沒有對沈川柏全盤托出,就連家事都隱瞞。

沈歲寒這麽想著,覺得自己在蘇清詞心裏還是不一樣的。

起碼在上學的時候,蘇清詞就完全對他敞開心扉,什麽事都跟他說。

不過要是讓沈歲寒知道蘇清詞只要對誰信任就跟誰交心,那不得氣死。

幾人走進船艙的大廳裏,宴會便已經開始了。

剛才還哭哭啼啼跑開的柳雨菲此刻正穿著華貴,且上面綴滿各種名貴珍珠寶石的晚禮服站在辟出來的一方平臺上,清麗嬌美的臉上展開一抹甜甜的笑意,“感謝各位能夠來到我的生日宴慶祝我的生辰……”

非常官方且有禮貌的開場白。

蘇清詞端坐在下方的嘉賓席上,兩邊分別是沈歲寒和沈川柏。

沈歲寒借著桌子和桌布的遮擋,大掌在他腿上來回摩挲著。

隔著薄薄的西裝褲布料,男人粗糲的指腹好像如有實質地落在他細嫩的肌膚上,像是有螞蟻在上面啃食,癢的難受。

蘇清詞抗議地動了動腿,試圖把男人的手躲開。

然而大腿上卻倏地傳來一股被大力揉捏的疼痛阻止了他的動作,為了不失態,蘇清詞咬了咬唇瓣將痛呼咽回肚子裏。

在沒有人註意到的地方,蘇清詞微微撇過頭給了沈歲寒一個警告的眼神。

後者卻愈發變本加厲。

“……”

蘇清詞面頰開始發燙,死死咬住腮幫裏的軟肉阻止失態發生。

雖然大廳中是喧鬧的,可蘇清詞還是怕自己發出不該發出的聲音。

眼見沈歲寒是不會輕易松開了,蘇清詞深吸一口氣裝作不經意地把手放在腿上,然後將男人做壞的手抓住一把甩開。

甩開的同時還故意用指甲在他掌心狠狠地掐了一下,正好掐到那天晚上被他咬出來的傷口上。

忽然被小貓的尖爪抓了一把,沈歲寒眉心微蹙,隨即眼底蕩開愉悅的笑。

像是爽到了一般。

餘光裏,蘇清詞看到了他的表情,心裏直罵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抖M。

他拿起桌上的一杯果汁喝了一口,試圖平覆內心的躁動。

這男人,發青都不看一下場合的嗎?

在把杯子放回原位的一刻,蘇清詞忽的看到了自己指甲縫裏的血色。

他疑惑,下一秒看到身旁男人抽了張紙巾擦手他才明白,他把對方的手掐出血了。

蘇清詞正想愧疚地詢問一句,但想到沈歲寒活該,又把話堵在嘴裏。

他幹脆也拿紙巾擦了擦指甲縫裏的血腥,清朗的臉上表情嫌棄到不行。

擦完手又把紙巾狠狠扔回桌上,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所以我想請我多年沒見的柏哥哥來跟我跳一場開場舞。”

前方,柳雨菲面帶微笑地看著沈川柏,純真又甜美。

正低頭打游戲的沈川柏聽到自己突然被cue,一臉錯愕地擡起頭。

隨即他微不可查地擰了下眉,他記得他和柳雨菲說過,他有男朋友了。

怎麽柳雨菲還是自作主張。

他開口正要拒絕,就又聽柳雨菲說:“柏哥哥,你剛才可是答應我了。”

他什麽時候答應……

見所有賓客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沈川柏強行把話咽回去。

現下這麽多人,他要是拒絕肯定會讓柳雨菲下不來臺,到時候兩家關系都得鬧僵。

而且柳雨菲都已經那樣說了,他要是不上去,別人還以為是他故意抓弄柳雨菲呢。

沈川柏轉頭,目光誇張的帶著“赴死”的意味,“清詞,我上去一趟。”

蘇清詞心裏是無所謂的,但他面上裝出一副不好受的模樣點點頭,“嗯……”

柳雨菲這麽做的心思他自然知道,不就是想挑撥他跟沈川柏的感情?

但抱歉了,他一點都不在意,頂多對沈川柏的遭遇抱有同情心罷了。

而且女追男他也是第一次見,就是不知道沈川柏能堅持多久。

等沈川柏走到柳雨菲身邊,蘇清詞就聽見身旁的男人低聲問他,“怎麽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在意的樣子?”

雖然他面上表現的不開心,但沈歲寒卻沒從他的肢體上看出半分憤懣。

怎麽說也該捏一捏拳頭表示不滿吧,可是沒有,他整個人都平靜的可疑。

蘇清詞聽到他的聲音嚇得扭頭,看見男人的表情也是狐疑的。

他臉色僵硬半秒,腦子極速轉動,反問,“有嗎?這種場合我總不能直接發瘋吧?”

沈歲寒神情冷下來,對於他的反問想不出反駁的話來。

看到蘇清詞看見自己的戀人和別的女人共舞心裏難受,又礙於場合不得不強裝大度的模樣,他嫉妒的把所有氣都憋在胸腔中。

蘇清詞的介意換一個角度來說就是對沈川柏的在意,而這樣的在意沈歲寒卻得不到,一時間郁氣叢生。

忽的,整個大廳的燈光開始暗下來,只留一束白光照在兩人身上。

柳雨菲身上的晚禮服被照的像璀璨的星星,她整個人也如同發光一樣白。

至於沈川柏,他臉是臭的,雙手是虛扶的,一副很不願意碰柳雨菲的樣子。

蘇清詞在心底扶額,估計在座的賓客都覺得沈川柏是在展示自己的紳士風度。

輕緩的鋼琴曲在大廳中流淌出一個個美妙的音符,平臺上的兩位跟著旋律優雅地舞動。

如果不是沈川柏不喜歡的話,那還真是一對般配的璧人。

蘇清詞垂下眼眸,鋼琴曲的優雅實在不在他的審美範圍,他聽了只感到一陣高過一陣的困意。

雖然真的很高雅,但他也是真的欣賞不來。

蘇清詞把餐桌上裝果汁的杯子挪到一邊,重新拿了個新的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希望生澀的酒味能沖淡困意。

結果他剛要端起送到嘴邊,就被一只手搶了過去。

他轉頭,疑惑地看向沈歲寒。

帶著困意的眸子無精打采地睜著,看在沈歲寒眼裏就是要死不活的模樣。

男人滿臉不爽地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力道有點大,裏面的酒液都順著杯沿撒了出來,隱沒在桌上的紅綢布下。

不就是跟別的女人跳了個舞嗎,何必借酒消愁?

沈川柏當真在你心裏那麽重要?一點小事就受不了的好似要尋死覓活。

對於蘇清詞此刻的狀態,沈歲寒心裏一百個妒忌。

借著昏暗的環境,沈歲寒捏住他的下顎便重重吻了上去。

猝不及防地啃咬讓蘇清詞呆滯了半秒,過後抗拒地推搡著身前不知道又發什麽瘋的男人。

盡管他們的位置身處角落,周邊賓客的註意力又全都在臺上倆人身上,但蘇清詞還是怕,雙手不安地捶打著沈歲寒地肩膀,又不敢太用力,生怕異動大了有人往這邊看過來。

沈歲寒急切又粗暴的在他嘴裏掠奪,牙齒時不時咬上他飽滿的唇瓣,像是懲罰又像是警告。

大廳的某個角落裏,蘇寧軒怔楞又驚愕地瞪著斜前方吻的難舍難分的兩個人,腦子裏好像有什麽東西碎掉了。

他坐的位置離得近,什麽都看的清清楚楚。

蘇清詞……竟然跟被他稱呼為“叔叔”的人做這種事!

這關系真是骯臟又齷齪!

“唔……”

沈歲寒放開蘇清詞的時候,他微小地嗚咽了一聲,面頰紅的像是天邊的晚霞。

粗糲的指腹碾過水潤的唇,帶走多餘的水光。

沈歲寒滿意地看著蘇清詞喘氣的模樣,手掌不輕不重的在他腰間捏了一把,“蘇清詞,你跟我才是最契合的。”

方方面面都是。

所以你最好放棄沈川柏,投入我的懷抱。

蘇清詞聞言,惱了他一眼,又在說什麽不明所以的瘋話呢。

隨即他警惕地掃了圈周圍,發現並沒有人看向這邊才如釋重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