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留著晚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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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留著晚上喊

沈歲寒身形高大,一站在蘇寧軒面前就幾乎把他身上的光給遮擋。

投下來的陰影帶著冰冷的觸感。

他嚇得半晌不知道開口說話。

沈歲寒光看氣勢就知道是不能惹的人,他還好死不死把人家的車說成是自己家的。

蘇清詞要是再在他耳邊添油加醋說他壞話讓他不滿,那他今天回去非得被父親打斷一條腿不可。

這麽想著,蘇寧軒的雙腿忍不住的微微顫抖。

身邊的同學反應慢半拍的,也沒看出來氣氛不對勁,心思全放在豪車上面。

他對著面前玉樹臨風容貌俊逸的沈歲寒就是一鞠躬,語氣聽起來特別喜悅,“叔叔好,我是寧軒的同班同學,我很喜歡您的車,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豪氣的車,叔叔能不能讓我上去坐坐呢?

一次,一次就好。”

同學伸出一根手指頭跟沈歲寒保證,真誠的樣子都讓人不忍心戳穿蘇寧軒的謊言。

沈歲寒聽著這位小同學的話,臉色一瞬比一瞬黑。

蘇清詞在一邊樂不可支,憋的有些難受。

沈歲寒伸手微微用力捏住他的後頸,讓他趕緊收住笑意。

蘇寧軒見同學還要說,著急忙慌扯住他的袖子想拉他離開。

同學今天好像不坐上這車就不死心,他腳步死死的釘在原地,一寸也不肯挪動半分。

他瞧著蘇寧軒尷尬窘迫的表情,不解道:“寧軒,你不是說這個車是你爸爸的嗎?他現在過來了你怎麽都不說話啊。”

同學見沈歲寒有車鑰匙,便對他是蘇寧軒爸爸這事深信不疑,可現下蘇寧軒的狀態屬實讓他摸不清頭腦。

下一秒他甩開蘇寧軒的手,一臉的不開心,“你要是不願意跟你爸爸說讓我坐坐他的車就算了,好歹也說一句話啊。”

“他……他不是我爸爸!”情急之下,蘇寧軒紅著一張臉坦白,“這個車也不是我爸爸的……”

他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認眼前這個神色陰沈的男人為爸爸。

盡管他不知道男人的真實身份,但他也明白,如此富貴的人不是他能碰瓷的起的。

蘇寧軒憤憤的想著,蘇清詞可真是好運氣,擁有那樣怪物的身體還能討得金|主的歡心。

同學一聽蘇寧軒這話,臉色變了又變。

最後他氣沖沖地沖著蘇寧軒喊,“那你剛才還說是你爸爸的,虧我還興致勃勃以為你家那破公司能買得起這麽貴的車呢!丟死人了!”

想到剛剛自己還對著男人誠懇地發出請求,他臉上就一陣矂紅。

同學說完,也不管蘇寧軒怎麽樣,轉身就離開。

蘇寧軒看了眼沈歲寒,不過一瞬就被他冷凝的眼神給嚇得一抖。

最終他什麽話也沒說逃也似的跑開了。

慌亂的步伐看起來狼狽到不行。

沈歲寒轉頭,發現蘇清詞憋的淚花都出來了。

“有那麽好笑嗎?”他沈聲問。

終於不用憋的蘇清詞放聲笑了出來。

好一會兒他才說:“被當成‘爸爸’的感覺怎麽樣?”

“不怎麽樣。”

沈歲寒板著一張臉打開副駕駛車門將蘇清詞塞了進去。

自己繞過車頭也坐到了駕駛位上。

只是一進去就聽蘇清詞語調軟軟地詢問,“爸爸,這個車能讓我同學坐一下嗎?”

他想,如果蘇寧軒膽子再大點的話,估計就會說這句話了。

可惜啊,蘇寧軒有賊心沒賊膽。

不然就能看見沈歲寒臉上是如何的精彩了。

但是嘛……沒有精彩那他就自己制造精彩。

然而蘇清詞並沒有在沈歲寒看見臉上看見他想象中的表情。

男人聽見他這句話,坐在駕駛位上的身子頓了下。

他轉頭,看向蘇清詞的眸子帶著耐人尋味的笑意。

蘇清詞莫名,怎麽這男人被喊‘爸爸’一點都不生氣?

剛剛蘇寧軒撒了個慌都要被他的眼神給殺死了。

“爸爸?”

蘇清詞又試著喊了聲。

卻見沈歲寒的神色更加……愉悅了?

什麽鬼?

忽的男人向他靠近,扣住他的後腦勺二話不說就吻了上來。

過了會兒,蘇清詞聽見他說:“乖,留著晚上在床上喊。”

下一瞬,蘇清詞的臉頓時燙了起來。

他好像一下就沈歲寒為什麽是那副表情看著他了。

他那麽喊沈歲寒,一定是被他當成床第之間用來調|情的意思了。

而且他還叫了好幾次。

羞死人了!

沈歲寒被推開後,見蘇清詞一臉窘迫的跟個鵪鶉一般坐在副駕駛上,五官深邃的臉上笑意越發濃郁。

--

臨近傍晚,沈歲寒的車才在沈宅鐵藝大門前停下。

蘇清詞第一個下車,沈歲寒在後座拿了東西緊隨其後。

蘇清詞一進門就看見沈川柏葛優癱的躺在沙發上,手上的點滴還沒有拔掉,臉色倒是紅潤了許多。

“你們終於回來了。”

聽見門口有動靜,沈川柏擡眸望過去,說話的時候嗓音還是沙啞的。

蘇清詞走過去坐在他身邊,問他,“燒退了?感覺好點沒?”

沈川柏作為他的兄弟,他自然是要關心的。

可看在沈歲寒的眼裏,就自動解讀出了另一種意思。

在外面還對著他喊‘爸爸’,回了家就把他拋之腦後對沈川柏投懷送抱。

我應該給你點什麽教訓呢?

蘇清詞……

“沒事,好多了。”沈川柏鼻塞了,說話的時候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蘇清詞聞言,擡手撫上沈川柏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像是自言自語的,“是退燒了。”

沈歲寒見狀,眸子一寒。

蘇清詞關心的話語好像如有實質地砸向他的心臟,撞出滿腔嫉妒。

而背對著他的蘇清詞一點也沒註意到男人的變化。

只擡眼看了看點滴瓶,“這是最後一瓶嗎?”

沈川柏點點頭,“嗯。”

說話間,沈川柏看見沈歲寒手上拿著的購物袋。

“叔叔,你手上拿的什麽?不會是給我的禮物吧?”沈川柏眼睛亮亮的。

聽見沈川柏的話,蘇清詞回頭看過去,他怎麽不記得沈歲寒給他買了禮物。

……靠!

沈歲寒怎麽明目張膽地把在情|趣店買的東西拿在手上!

看見蘇清詞驚慌的神色,沈歲寒頓時起了壞心思。

他回答沈川柏,“好像是吧,買的東西有點多,不記得了。要不你看看喜歡哪個就拿走?”

沈川柏一聽這話,精氣神都上來了。

他拿著點滴架就要起身去拿,蘇清詞慌忙攔住他,而後對著沈歲寒露出一個假笑,“歲寒叔叔,你記錯了吧?你沒有給川柏買禮物啊……”

在沈川柏看不見的地方,蘇清詞瞪了眼沈歲寒。

他知道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裏面的東西要是讓沈川柏看見了,那要怎麽跟他解釋?

未來侄媳跟著叔叔出去買家具,回來叔叔手裏卻拿著一堆情|趣用品。

沈歲寒一沒男朋友也沒女朋友的,那這是給誰的?

總不能說是他自己要穿吧,誰會信啊。

而且是蘇清詞跟他一起出去的,這些東西很難不讓人懷疑是未來侄媳跟他一起挑的。

都一起挑情|趣用品了,那裏面的貓膩就不言而喻。

蘇清詞可不想被扣上勾|引未來叔叔的罪名,然後被狼狽的‘掃地出門’。

“是嗎?那給川柏看看也沒什麽,萬一裏面有他喜歡的呢。”沈歲寒揣著明白裝糊塗。

沈川柏伸長手,“這麽多東西,總有一個適合我。”

蘇清詞再次攔住,“都說了沒有了,川柏,你要實在想要下次跟你出去買不就好了……”

蘇清詞邊說邊不動聲色的把沈川柏的手給拉回來,後背都緊張的出汗。

沈川柏皺眉看向他,“不是清詞,你今天怎麽這麽奇怪啊,我就看看叔叔買了什麽。”

他說著,又要伸手去拿。

沈歲寒看著蘇清詞的著急的表情,內心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

在沈川柏即將碰到購物袋的時候他收回手,故作才想起來似的說:“我記起來了,我好像真沒買川柏的禮物。”

“啊……”沈川柏被勾起了好奇心,“那我就看看裏面裝的什麽。”

還弄了一個粉色的袋子。

“你病還沒有好全呢,乖乖坐下來休息吧。”蘇清詞把沈川柏拉回沙發上坐好,面上的笑僵硬的要命。

我說哥們,你的好奇心能不能不要這麽重。

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好奇心害死人’吶。

而那個死的人很可能是我。

沒能成功探得袋子裏是什麽的沈川柏難受地撓了撓後腦勺的頭發。

沈歲寒對著蘇清詞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而後才上樓放東西順便換衣服。

蘇清詞見危險的男人終於離開了,暗自松了口氣。

“清詞,你知道叔叔袋子裏裝的是什麽嗎?”

聽見沈川柏這麽問,蘇清詞的心又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他皮笑肉不笑的,“我怎麽會知道……”

“那你剛才幹嘛還攔著我不讓我看。”

蘇清詞:“……”

我該怎麽解釋?

“小詞?回來了?”

好在,這個問題並沒有困擾他多久,付煙從後花園走進了大廳,身邊跟著一位模樣和沈歲寒有幾分相似,氣質卻完全相反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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