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 努力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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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 努力學習
陶琳笑勸，“你全當為藝術犧牲好了。以後拍電影，你能選擇合作對象嗎？還不是定下誰就是誰，仇人演愛人也得硬著頭皮演。沈越人品還行，雖說表白搞得轟轟烈烈，你沒答應，人家也沒糾纏。”
林鶯氣，“他每天在我眼前晃，也叫沒糾纏？”
陶琳道，“都是同學，上一樣的課，每天擡頭不見低頭見，想避也沒法避。”
林鶯一腳踢開路邊的小石子，“你到底和誰一夥，今天怎麽盡幫他說話。”
陶琳笑，“我當然和你一夥。我不是幫他，我是為了咱們的期終考核。劉江的提議真的挺有意思的，我覺得可以試試，你要是堅決不同意，我回絕他就是了。”
林鶯也不是不顧大局的人，妥協道，“既然你覺得有意思，咱們就試試吧。我也不是排斥和沈越合作，”
頓了下，她又嘆道，“我不明白，我拒絕他很多次了，為什麽他還是不放棄？”
陶琳笑得意味深長，“你又沒有對象，他為什麽不能拼一把？雄孔雀求偶時開屏開得多風騷，何況是人呢。”
林鶯聽到“對象”這個詞，腦海中不知怎的就劃過陸暉的身影。
她忙搖頭，把那個高大的身影從腦海中趕走。
沈越難纏，陸暉更不是省油的燈。
她要是為了趕走沈越而利用陸暉，只怕賠了夫人又折兵。
因為要一起合作，林鶯和沈越的接觸又多起來，她心裏想著，如果沈越胡攪蠻纏，她不顧陶琳的面子，也要踢開他。
結果沈越格外認真，除了看向她的眼神過分熱烈，並沒有不規矩的行為，也沒纏著她說話表白，就是一心一意排練，不僅提出很多好的想法，業務能力也很突出。
林鶯對他的觀感稍有改善。
就這樣，大家開開心心做同學多好。
等到考核那天，來了位不速之客，當下最時髦的打扮，大墨鏡遮住半張臉，橙黃頭巾裹住燙卷的長發，米色大衣一直垂到小腿，棕色牛皮靴亮得打滑，要多優雅有多優雅。
“介紹一下，我媽。”沈越唇角一揚，桃花眼蕩漾著笑意，看向林鶯。
林鶯記得喬薇說過，沈越的媽媽是名演員薛玉秀。她忙握住對方伸過來的手，“薛前輩您好。”
薛媽媽摘下墨鏡，一笑風情，“你就是林鶯吧，我聽小越說過很多次，長得真可愛。你不用客氣，叫我薛阿姨就好。”
林鶯有些汗顏，這還是頭一次有人說她“可愛”。
陶琳也上前問好，“薛阿姨好，我是陶琳，很喜歡看您演的《義行天下》，我們宿舍人都可喜歡您了。”
薛媽媽樂得咯咯笑，“長江後浪推前浪，我這前浪都快被拍在沙灘上了，電影界未來要看你們的。”
到底是名演員，很快引起同學們的圍觀，驚動了教室裏的老師，“薛老師，百忙之中蒞臨指導，蓬蓽生輝啊。”
薛媽媽被簇擁著走進教室，看來，今天的考核她也要旁觀了。
估計是給沈越加油吧，林鶯沒放在心上，回教室坐在位置上默默過一遍臺詞。
考核結束時，連輔導員郭老師也趕過來，要請薛媽媽一起吃飯。
薛媽媽笑著拒絕，“我剛好這幾天比較閑，聽小越說排了個小品，就過來看一眼。你們別太客氣，搞這麽隆重我以後不敢來了。”
與老師們寒暄告別之後，她走到沈越一行身邊，“走吧，我請你們吃大餐。”
林鶯原本考核結束就想離開，卻被陶琳緊緊拉住，聽到薛媽媽的邀請，她也不好再走，只能跟在後面。
“你為什麽拉著我？”林鶯看了眼在前面高談闊論的沈越母子，低聲問陶琳。
陶琳也低聲回，“薛阿姨說請咱們吃飯，你先走多不好。”
“客氣話你也當真？人家母子相聚，咱們湊什麽熱鬧。”
陶琳瞇眼笑了笑，“叫你就去唄，你什麽時候這麽矯情了？”
“不是矯情，是覺得沒必要，下午還有考核呢。”
“哎呀，來都來了，不就是一頓飯，趕得及，快走。”
林鶯被陶琳拉著，隨沈越等人一起走進學校旁新開的小飯館。
薛媽媽一直戴著墨鏡，雖然引起不少註目，但沒人認出她。
幾個人坐進小雅間，薛媽媽笑瞇瞇地招呼林鶯，“過來這邊坐。”
林鶯先前不想來，但來了也不會矯情，拉著陶琳，大方坐到薛媽媽身邊，“謝謝阿姨。”
薛媽媽隨手一點，“小越你去點菜，多點些你同學愛吃的。”
沈越清爽地應聲，跑去前臺點菜。
薛媽媽拉住林鶯的手，笑容和藹，“剛才你們演得不錯，看得出來，學得很紮實，也有靈氣。郭老師可誇你不少。”
林鶯謙虛，“大家一起辛苦創作的成果。”
“自然，小越進步也大，我都快認不出來了。”薛媽媽大笑。
陶琳和劉江也一起客套幾句，沈越點菜回來，拎了一壺茶，給每個人滿上。
薛媽媽又笑，“會疼人了。在家可沒見你給我倒過茶水。”
沈越桃花眼一瞪，“在我同學面前，不準揭我的短。”
薛媽媽眼風掃了掃林鶯，“好好，我說錯了。小越打小就有主見，聰明又上進，從沒讓我操過什麽心。”
沈越又瞪眼，“也不用這麽虛。”
薛媽媽咯咯笑，“我不說話行了吧？今天在座都是老大，我只管出錢，你們吃好喝好。”
飯菜上得快，還有羊肉鍋子，熱汽騰騰的，香氣四溢，比食堂的飯菜誘人多了。
林鶯夾了一筷子，差點流淚，好久沒吃到這麽正宗的宮保雞丁了，花生米是現炸的，又香又脆，感覺比前世吃過的更美味。
穿來一年多，除了偶爾的大餐，天天大鍋菜，她的味覺都快退化了，前世的美食記憶，好像也淡化了。
如今吃一口，那些美味記憶又活過來，在她腦海裏直蹦跶。
還是得賺錢啊，有錢才能下館子，吃美食。
好在她已經摸到了門邊，假以時日，總能過上不愁吃穿，不憂劇情的安穩日子。
薛媽媽一直在讓菜，給林鶯夾了好些。
林鶯胃舒坦了，心情也放松下來。
薛媽媽給她夾一塊鍋子裏的羊肉，“看你挺喜歡吃羊肉，我朋友剛從草原捎來一整只嫩羊，過幾天來我家吃吧。”
聲音不大，卻穿透熱汽，直達每個人耳邊，所有人動作都停頓下來，悄摸聽林鶯的回答。
林鶯被熱汽熏紅了臉，腦袋卻清醒，雖然很想吃，但是分寸感還是得有，“謝謝薛阿姨，我不挑食，天這麽冷，我們一夥人去您家裏，也不方便。”她婉拒。
“有什麽不方便的，你們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期末考核完就該放寒假了，剛好來我家放松一下。沈導過幾天回來，讓他給你們烤羊排。”
劉江第一個起哄，“烤羊排，還是沈導親自烤，那我可得吃。我回學校就把火車票改簽。”
他伸胳膊肘碰碰陶琳。
陶琳也應聲，“我也想嘗嘗沈導的手藝，回家可以和親戚朋友吹牛了。對吧，林鶯？”
她目光殷切。
林鶯呵呵笑了下，“你們吃，我就不湊熱鬧了，我還有事，一放假就得走。”
沈越掩飾不住的落寞，“什麽急事，不能推一兩天麽？”
林鶯看他一眼，笑道，“早就定好的，推不了。”
沈越桃花眼微瞇，還想再說，被薛媽媽截斷，“既然是早就定好的，還是忙正事比較要緊。我家離學校不遠，以後有的是機會。”
林鶯點點頭。
薛媽媽又給她夾了塊羊肉，招呼大家吃，飯桌又熱鬧起來。
林鶯沒有說撒謊，她確實買好了票，一放假就走。
卻不是為了開學初對陸暉的承諾。
好不容易平覆陸暉帶來的心理陰影，她是傻子才會去羨陽自投羅網。
再說劇組也不在羨陽，馬勝男上封信說她們現在夏鎮，冬天也有花開的地方。
不過再開工十來天，就該放假回家過年了，林鶯風塵仆仆趕過去也沒什麽意義，就像秦老師說的，打雜的不缺她一個。
林鶯訂的票去前江，距離新都不遠。
是秦老師得知她想趁寒假去飯店打工後，給她推薦的機會。
前江有個生活劇在拍，飾演小女兒的演員臨時辭演，剛好適合她。
雖說是個戲份很少的小配角，好歹有名有姓。
林鶯很歡喜地接受了。
生活委員幫大家訂火車票的時候，她就報了前江一張票。
學生票只能買到硬座，林鶯不在乎，她年輕身體好，七八個小時，睡一覺就到了。
她現在窮得很，省錢是王道。
放假離校那天，陶琳還在開玩笑，“一想到整個寒假見不著面，我就舍不得走了，要不我把你打包帶走吧。”
說著，眼睛一亮，“反正你也不回家，一個人過年孤苦伶仃的，就跟我回家吧。我們那邊過年不冷，水都不會結冰，過年風俗也不一樣，我帶你體驗一下。”
喬薇跟著說，“去我家也行，我爸媽肯定喜歡你。你就是他們理想的女兒。”
林鶯笑著拒絕，“我都訂好票了，前江有個劇組缺人，我去客串一下，回來就在秦老師家過年。”
陶琳幾個人一聽，有些羨慕，“你都可以去拍戲啦，真好。如果有劇組讓我客串，我肯定也不回家了。”
想一想盼著她們回家過年的父母親朋，畢竟小半年沒見，長這麽大頭一回，幾個人又不淡定了，“算了，還是回家過年吧。經常有劇組來咱們學校挑演員，以後有的是機會。”
最後，林鶯送她們幾個去火車站，自己回秦老師家休息一晚，第二天趕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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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琳笑勸，“你全當為藝術犧牲好了。以後拍電影，你能選擇合作對象嗎？還不是定下誰就是誰，仇人演愛人也得硬著頭皮演。沈越人品還行，雖說表白搞得轟轟烈烈，你沒答應，人家也沒糾纏。”
林鶯氣，“他每天在我眼前晃，也叫沒糾纏？”
陶琳道，“都是同學，上一樣的課，每天擡頭不見低頭見，想避也沒法避。”
林鶯一腳踢開路邊的小石子，“你到底和誰一夥，今天怎麽盡幫他說話。”
陶琳笑，“我當然和你一夥。我不是幫他，我是為了咱們的期終考核。劉江的提議真的挺有意思的，我覺得可以試試，你要是堅決不同意，我回絕他就是了。”
林鶯也不是不顧大局的人，妥協道，“既然你覺得有意思，咱們就試試吧。我也不是排斥和沈越合作，”
頓了下，她又嘆道，“我不明白，我拒絕他很多次了，為什麽他還是不放棄？”
陶琳笑得意味深長，“你又沒有對象，他為什麽不能拼一把？雄孔雀求偶時開屏開得多風騷，何況是人呢。”
林鶯聽到“對象”這個詞，腦海中不知怎的就劃過陸暉的身影。
她忙搖頭，把那個高大的身影從腦海中趕走。
沈越難纏，陸暉更不是省油的燈。
她要是為了趕走沈越而利用陸暉，只怕賠了夫人又折兵。
因為要一起合作，林鶯和沈越的接觸又多起來，她心裏想著，如果沈越胡攪蠻纏，她不顧陶琳的面子，也要踢開他。
結果沈越格外認真，除了看向她的眼神過分熱烈，並沒有不規矩的行為，也沒纏著她說話表白，就是一心一意排練，不僅提出很多好的想法，業務能力也很突出。
林鶯對他的觀感稍有改善。
就這樣，大家開開心心做同學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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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一下，我媽。”沈越唇角一揚，桃花眼蕩漾著笑意，看向林鶯。
林鶯記得喬薇說過，沈越的媽媽是名演員薛玉秀。她忙握住對方伸過來的手，“薛前輩您好。”
薛媽媽摘下墨鏡，一笑風情，“你就是林鶯吧，我聽小越說過很多次，長得真可愛。你不用客氣，叫我薛阿姨就好。”
林鶯有些汗顏，這還是頭一次有人說她“可愛”。
陶琳也上前問好，“薛阿姨好，我是陶琳，很喜歡看您演的《義行天下》，我們宿舍人都可喜歡您了。”
薛媽媽樂得咯咯笑，“長江後浪推前浪，我這前浪都快被拍在沙灘上了，電影界未來要看你們的。”
到底是名演員，很快引起同學們的圍觀，驚動了教室裏的老師，“薛老師，百忙之中蒞臨指導，蓬蓽生輝啊。”
薛媽媽被簇擁著走進教室，看來，今天的考核她也要旁觀了。
估計是給沈越加油吧，林鶯沒放在心上，回教室坐在位置上默默過一遍臺詞。
考核結束時，連輔導員郭老師也趕過來，要請薛媽媽一起吃飯。
薛媽媽笑著拒絕，“我剛好這幾天比較閑，聽小越說排了個小品，就過來看一眼。你們別太客氣，搞這麽隆重我以後不敢來了。”
與老師們寒暄告別之後，她走到沈越一行身邊，“走吧，我請你們吃大餐。”
林鶯原本考核結束就想離開，卻被陶琳緊緊拉住，聽到薛媽媽的邀請，她也不好再走，只能跟在後面。
“你為什麽拉著我？”林鶯看了眼在前面高談闊論的沈越母子，低聲問陶琳。
陶琳也低聲回，“薛阿姨說請咱們吃飯，你先走多不好。”
“客氣話你也當真？人家母子相聚，咱們湊什麽熱鬧。”
陶琳瞇眼笑了笑，“叫你就去唄，你什麽時候這麽矯情了？”
“不是矯情，是覺得沒必要，下午還有考核呢。”
“哎呀，來都來了，不就是一頓飯，趕得及，快走。”
林鶯被陶琳拉著，隨沈越等人一起走進學校旁新開的小飯館。
薛媽媽一直戴著墨鏡，雖然引起不少註目，但沒人認出她。
幾個人坐進小雅間，薛媽媽笑瞇瞇地招呼林鶯，“過來這邊坐。”
林鶯先前不想來，但來了也不會矯情，拉著陶琳，大方坐到薛媽媽身邊，“謝謝阿姨。”
薛媽媽隨手一點，“小越你去點菜，多點些你同學愛吃的。”
沈越清爽地應聲，跑去前臺點菜。
薛媽媽拉住林鶯的手，笑容和藹，“剛才你們演得不錯，看得出來，學得很紮實，也有靈氣。郭老師可誇你不少。”
林鶯謙虛，“大家一起辛苦創作的成果。”
“自然，小越進步也大，我都快認不出來了。”薛媽媽大笑。
陶琳和劉江也一起客套幾句，沈越點菜回來，拎了一壺茶，給每個人滿上。
薛媽媽又笑，“會疼人了。在家可沒見你給我倒過茶水。”
沈越桃花眼一瞪，“在我同學面前，不準揭我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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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又瞪眼，“也不用這麽虛。”
薛媽媽咯咯笑，“我不說話行了吧？今天在座都是老大，我只管出錢，你們吃好喝好。”
飯菜上得快，還有羊肉鍋子，熱汽騰騰的，香氣四溢，比食堂的飯菜誘人多了。
林鶯夾了一筷子，差點流淚，好久沒吃到這麽正宗的宮保雞丁了，花生米是現炸的，又香又脆，感覺比前世吃過的更美味。
穿來一年多，除了偶爾的大餐，天天大鍋菜，她的味覺都快退化了，前世的美食記憶，好像也淡化了。
如今吃一口，那些美味記憶又活過來，在她腦海裏直蹦跶。
還是得賺錢啊，有錢才能下館子，吃美食。
好在她已經摸到了門邊，假以時日，總能過上不愁吃穿，不憂劇情的安穩日子。
薛媽媽一直在讓菜，給林鶯夾了好些。
林鶯胃舒坦了，心情也放松下來。
薛媽媽給她夾一塊鍋子裏的羊肉，“看你挺喜歡吃羊肉，我朋友剛從草原捎來一整只嫩羊，過幾天來我家吃吧。”
聲音不大，卻穿透熱汽，直達每個人耳邊，所有人動作都停頓下來，悄摸聽林鶯的回答。
林鶯被熱汽熏紅了臉，腦袋卻清醒，雖然很想吃，但是分寸感還是得有，“謝謝薛阿姨，我不挑食，天這麽冷，我們一夥人去您家裏，也不方便。”她婉拒。
“有什麽不方便的，你們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期末考核完就該放寒假了，剛好來我家放松一下。沈導過幾天回來，讓他給你們烤羊排。”
劉江第一個起哄，“烤羊排，還是沈導親自烤，那我可得吃。我回學校就把火車票改簽。”
他伸胳膊肘碰碰陶琳。
陶琳也應聲，“我也想嘗嘗沈導的手藝，回家可以和親戚朋友吹牛了。對吧，林鶯？”
她目光殷切。
林鶯呵呵笑了下，“你們吃，我就不湊熱鬧了，我還有事，一放假就得走。”
沈越掩飾不住的落寞，“什麽急事，不能推一兩天麽？”
林鶯看他一眼，笑道，“早就定好的，推不了。”
沈越桃花眼微瞇，還想再說，被薛媽媽截斷，“既然是早就定好的，還是忙正事比較要緊。我家離學校不遠，以後有的是機會。”
林鶯點點頭。
薛媽媽又給她夾了塊羊肉，招呼大家吃，飯桌又熱鬧起來。
林鶯沒有說撒謊，她確實買好了票，一放假就走。
卻不是為了開學初對陸暉的承諾。
好不容易平覆陸暉帶來的心理陰影，她是傻子才會去羨陽自投羅網。
再說劇組也不在羨陽，馬勝男上封信說她們現在夏鎮，冬天也有花開的地方。
不過再開工十來天，就該放假回家過年了，林鶯風塵仆仆趕過去也沒什麽意義，就像秦老師說的，打雜的不缺她一個。
林鶯訂的票去前江，距離新都不遠。
是秦老師得知她想趁寒假去飯店打工後，給她推薦的機會。
前江有個生活劇在拍，飾演小女兒的演員臨時辭演，剛好適合她。
雖說是個戲份很少的小配角，好歹有名有姓。
林鶯很歡喜地接受了。
生活委員幫大家訂火車票的時候，她就報了前江一張票。
學生票只能買到硬座，林鶯不在乎，她年輕身體好，七八個小時，睡一覺就到了。
她現在窮得很，省錢是王道。
放假離校那天，陶琳還在開玩笑，“一想到整個寒假見不著面，我就舍不得走了，要不我把你打包帶走吧。”
說著，眼睛一亮，“反正你也不回家，一個人過年孤苦伶仃的，就跟我回家吧。我們那邊過年不冷，水都不會結冰，過年風俗也不一樣，我帶你體驗一下。”
喬薇跟著說，“去我家也行，我爸媽肯定喜歡你。你就是他們理想的女兒。”
林鶯笑著拒絕，“我都訂好票了，前江有個劇組缺人，我去客串一下，回來就在秦老師家過年。”
陶琳幾個人一聽，有些羨慕，“你都可以去拍戲啦，真好。如果有劇組讓我客串，我肯定也不回家了。”
想一想盼著她們回家過年的父母親朋，畢竟小半年沒見，長這麽大頭一回，幾個人又不淡定了，“算了，還是回家過年吧。經常有劇組來咱們學校挑演員，以後有的是機會。”
最後，林鶯送她們幾個去火車站，自己回秦老師家休息一晚，第二天趕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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