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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你不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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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你不許說

最後還是導演沖上前,提前扼殺了這場極有可能二對一,也有可能一對一對一的廝殺。

“恭喜我們C組嘉賓全員完成任務,獲得本輪任務獎勵!”

前一秒還在蛐蛐宋成墨,後一秒,拍了這麽久第一次獲得獎勵的陸行川立刻被導演吸引。

激動地問:“什麽獎勵?”

導演笑的充滿奸詐,“三位獲得今晚游戲各自一次豁免權。”

【從導演的笑容可以判斷,今晚游戲不簡單!】

【希望游戲內容是比賽親親!】

【陪審團do,白送do,魚塘do,比賽誰的時間長。】

【那謝黎幹什麽?】

【給他們計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聲音一頓,導演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豁免卡,一人給他們發了一張。

“擁有豁免卡的嘉賓,在今天晚上的游戲環節中,可以在任何時候,隨意跳過一環。”

沈嚴一臉震驚,“也可以在游戲開始的時候直接宣布跳過?”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

【人家讓你跳過一個環節,你直接跳過游戲環節!你是會文字排列組合的。】

導演甚至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沈嚴的意思,立刻嚴肅擺手,“只能跳過游戲中的某個任務環節,不能跳過整個游戲!”

唯恐沈嚴再想出什麽奇葩角度的游戲漏洞,導演飛快的說:“馬上六點半了,大家回去洗澡準備吃飯吧。”

洗澡?

陸行川艱難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分到的那個房子,有些不確定的問導演,“我們屋,也能洗澡?”

導演理直氣壯,“怎麽不能,提兩桶水進去擦洗一下不也是洗澡?”

陸行川:……

宋成墨一下臉色陰了下來,他堂堂一個總裁,要自己提了水擦洗?

指了沈嚴就問,“那他呢?他怎麽洗?”

沈嚴扭頭給他一個大逼鬥,“你媽沒教過你,做人不要太攀比?”

猝不及防又挨一巴掌,宋成墨怒火直接掀翻天靈蓋,咬牙就要一把抓了沈嚴的衣領。

結果——

手還沒且擡起來。

沈嚴猶如一條發狂的野狗,躥了出去。

陸行川幸災樂禍,“抓不著,氣老搖,氣你一身大白毛!”

宋成墨一把抓了陸行川的衣領,“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陸行川仰頭給他一個略略略,“你抓不著我爸爸,就拿我撒氣?”

說完。

陸行川:……

陸行川:!!!

爸爸?

艹!

他特麽的到底在說什麽!

瞬間惱羞成怒,扭頭沖著沈嚴快要跑沒影的背影狂怒,“沈嚴,我艹你八輩祖宗!”

宋成墨直接氣笑了。

一把松開他,“蠢貨!”

沈嚴一口氣跑回去。

剛到門口,正好裴珩從院裏出來。

沈嚴當即一個急剎車。

裴珩短促的頓了一下,立刻一個猛沖。

沈嚴還沒等剎住,裴珩已經一頭撞上來,直接把他抱住,“你弄我一身泥,你得賠償我!”

【裴狗你真絕了!】

【嚴子急剎車都急的恨不得手剎腳剎一起了!】

【但架不住裴狗真的狗!】

沈嚴沒好氣的推開他,“你自己撞上來的,這也怪我?滾!”

裴珩拖著人就往屋裏走,“反正是你把我弄臟的,你的給我洗幹凈,這就去洗!”

【《弄臟》】

【啊啊啊啊,為什麽要進屋洗,在院子裏洗不行嗎?不行嗎?為什麽不在院子裏洗!我要看!!!啊啊啊啊!】

【屋裏沒有鏡頭,天啊,我要窒息了!】

屋裏沒鏡頭。

裴珩把不要臉貫徹到底。

沈嚴掙脫又掙脫不開,罵罵咧咧被人拽了衛生間。

咣當。

門一關。

裴珩直接把花灑打開。

沈嚴兜頭被水澆下來,裴珩和他一起站在水裏。

狹小的衛生間,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擠在一起,連呼吸都是清晰的。

水珠子砸下來,都蓋不住意味不明的呼吸聲。

沈嚴氣的罵:“我早就說,讓你去看病,你不去,你……”

話沒說完。

被裴珩強行翻了個面。

原本是面對面站著,沈嚴被他一轉,登時後背對著裴珩,臉沖著墻。

他一個沒站穩,伸手摁住墻。

剛要轉身給這狗東西一個大逼鬥,裴珩從後面環腰抱住他。

臉貼在他滿是淤泥的後背上,和他說:“一起洗吧,節約用水。”

……

漂亮哥哥擡腳要離開,臟兮兮的小男孩咬著嘴唇從後面抱住漂亮哥哥的腰,臉蛋貼在他的後背,又說:“一起洗吧,節約用水。”

漂亮哥哥邁出去的那條腿,僵了一下。

嗓子裏的聲音都是僵的。

他說:“小嚴,乖,不能一起洗的。”

小男孩緊緊的抱著人家的腰,不撒手,只撒嬌,“就要一起洗,不然我就不洗了。”

被抱住的人短促的笑了一聲,帶著點無奈,透著些偏寵,胸腔裹著微微的震動,轉身。

小男孩仰頭看著人,明明臉上緊張那麽明顯,但還是堅持,“我就想一起洗。”

漂亮哥哥在他臉上摸摸,“小嚴,過了十八歲,和你一起。”

小男孩咬著嘴唇,湊上前,踮起腳尖去夠那嘴唇,一點點的說:“但我今天十八歲生日。”

……

記憶與現實交織。

沈嚴站在花灑下,手摁著墻壁慢慢回神。

原來,小男孩也長大了。

不是永遠的小男孩。

他那時候,都十八了。

從十二歲被漂亮哥哥撿回家,一養就養了他六年,把他養到十八歲了。

送他去最好的貴族學校,讓他得到最好的生活。

明明都養到十八歲了,為什麽不多養他幾年。

為什麽就不見了!

騙子!

大騙子!

沈嚴心頭裹著一股怒火,那怒火好像帶著刀片,割的他心口疼。

他把這怒火發洩在裴珩身上。

轉身朝著裴珩一巴掌打過去,在花灑下,發紅的眼睛瞪著人,說:“你不許說節約用水。”

裴珩心臟密密麻麻的疼。

小心翼翼看著沈嚴發紅的眼睛,試探般,小聲問:“為什麽不許說,這句話,不同嗎?”

問完。

一瞬不瞬盯著沈嚴,心跳的砰砰的,又快,又疼。

他怕沈嚴遭不住一些刺激犯病,又怕沈嚴說沒什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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