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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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十三
為期兩天的月考在周五下午結束。
考試結束後，是座位更換。班主任將新的座次表展示在班上的教學放映屏上，讓教室裏的同學都能看見自己的新座位在哪個位置，不用全都擠在講臺上去看。
沐書雪從別的考場回來，剛進教室沒一會兒，楚玥哭喪著臉跑過來，一把抱住她，委屈又無奈著：“書雪，我們這次竟然不是同桌！”
沐書雪詫異：“啊？”
她立刻擡頭去看前面的放映屏，新的座次表上，她和楚玥不再是同桌，而是前後桌。楚玥在前，她在後。
而和她同桌的，是原來坐在她後桌的同學，楊橙子。
印象裏，這位楊橙子同學靦腆安靜，即使是坐在她後桌，平時也就只有遞交試卷這樣的接觸，其餘時候都沒有說話的機會。
楚玥抱著沐書雪的手臂沒撒手：“難怪是因為我們之前一直是同桌，所以這回班主任不給我們當同桌了嗎？”
沐書雪說：“前後桌也是可以的，轉身就能看見。”
楚玥撇了撇嘴：“可是我想和我做同桌嘛。前後桌還是有點不方便的。”
沐書雪擡手在楚玥頭上摸了摸：“這次的座次表已經出來了，不能換了，下次我們再當同桌吧。”
楚玥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她和以為可以和沐書雪一直當同桌的。看來班主任也覺得她們當同桌的時間太長了，所以把她們給拆開了。
唉。
不過前後桌的位置，勉勉強強也是可以接受的。
除去沐書雪和楚玥這對同桌被拆開，之前班上那些經常做同桌的人也都在這次座位更換中被拆開，座位之間有很大變化。
班上很快熱鬧成一團，搬桌椅的搬桌椅，聊天的聊天，還有值日生在大聲催促著他們加快速度，別耽擱他們回家的時間。
教室裏吵吵鬧鬧的，卻也在相對快的速度裏，將各自的桌椅搬放去對應的位置。
沐書雪搬好新位置，正緩口氣喝水的時候，身邊的位置有人搬過來。她連忙放下水壺，騰出手去幫忙，將女生手裏的資料接過去，等她將桌子挪過來後，才將手裏的資料放回她的桌子上。
女生擡起頭，齊劉海，長頭發紮成低馬尾垂在腦後，戴著圓形黑框眼鏡，長相柔和而安靜，臉上帶著些許靦腆之意。
她看著沐書雪，肩膀稍聳了聳：“謝謝。”
沐書雪笑著：“不用客氣。”
女生眨了眨眼，聲音輕輕的，夾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意味：“那個……我叫楊橙子。”
沐書雪點頭：“我知道的。”
“你之前坐在我後面的嘛。我是沐書雪，之後我們就是同桌了。”
楊橙子望著沐書雪的眼睛，被頭發遮擋住的耳朵泛起些紅暈，又認真的點了點頭：“嗯，好的。”
整理完課桌後，沐書雪和楊橙子道了聲“再見”，就和楚玥一起走出了教室。
今天沒有晚自習，可以早點回家。
楊橙子看著沐書雪的背影，唇角微動了動，不自覺揚起一點。然後她擡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下樓梯的時候，楚玥突然想到什麽，扭頭看向身邊的沐書雪：“對了，書雪，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沐書雪問：“什麽事？”
“就是……”楚玥笑了笑：“就是之前你的那個朋友，能不能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一下呀？你們都一起回家，你肯定有她的微信的，對吧？”
沐書雪一楞，沒想到楚玥會突然和自己說這個。
這兩天都沒聽楚玥提起過薄心，還以為她對薄心只是單純的被顏值驚艷到，沒想到月考結束後，她會找自己要薄心的聯系方式。
楚玥眨巴眨巴眼睛，滿眼期待的註視著沐書雪：“親愛的書雪，可以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一下嗎？”
沐書雪有點為難。
她想了想，說：“這個，我不能擅自把她的微信給你。要不，我先問問她，她要是沒意見的話，我在把她的微信給你？”
楚玥點頭：“行。”
但她又說：“你那個朋友今天應該也會和你一起回去吧？要不你等會兒就問問她？”
面對楚玥很是期待的眼神，沐書雪說不出拒絕的話，最後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要聯系方式這種事，薄心給楚玥當面回答，更合適。
教學樓前，香樟樹下，楚玥一臉開心的陪沐書雪等著從普高部那邊過來的薄心。
大概八分鐘後，薄心出現在她們面前。
楚玥眼睛瞬間亮起，直接舉起胳膊向著薄心揮舞了兩下：“薄心！”
沐書雪轉頭看向楚玥，眼睛因驚奇而睜大了好些。雖然她知道楚玥平時是開朗活潑的性情，還帶著點自來熟，但是對就見過一面的薄心她也能如此熱烈的打招呼，沐書雪也是挺佩服她的。
畢竟，這種打招呼的方式，大概永遠都不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薄心走過來，視線從楚玥身上瞥過，然後落到沐書雪臉上。
楚玥笑吟吟的看著她，手卻在扯動著沐書雪的衣角，像是在提醒著她別忘記答應自己的事情。
沐書雪明白她的意思，於是笑著開口：“薄心，這位是楚玥，你之前見過的，我的同桌。”
“她想要加一個你的聯系方式，不知道是不是可以？”
楚玥眨眨眼，眼睛亮晶晶的，滿滿都是期待的註視著薄心，希望可以從薄心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
但薄心開口後說的卻是：“不方便。”
楚玥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沐書雪也有點意外。
薄心說：“我和你不算認識，所以，不方便加聯系方式。抱歉。”
楚玥楞住，剛才還熱烈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眼神暗下來，神情失落著。
薄心神色如常，沒有多餘的情緒。
沐書雪倒是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一邊是她的同桌，一邊是薄心，感覺這時候說什麽都不太合適。
而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比較好。
糾結，慌張，又有點尷尬。
沐書雪正猶豫著不知所措的時候，薄心說：“走吧，該回去了。”
沐書雪楞了下，反應過來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可她又忍不住看向身邊的楚玥，眼裏有些擔心。她和楚玥都沒想到薄心會如此直接的拒絕給聯系方式。
她應該安慰楚玥幾句，可薄心就在這裏，安慰的話語也不好開口。
薄心看著沐書雪，將她看向楚玥時帶著擔心的模樣看在眼中。薄心抿著唇，眼神不自覺暗沈了些。
楚玥鼓起勇氣，再次詢問：“薄心，真的不能給我一個你的微信嗎？”
“我保證，我不會隨便給你亂發消息的，就是想加著你，和你交個朋友。”
薄心毫不猶豫給出回答：“抱歉，不方便。”
楚玥：“……”
這回楚玥是真的失落下去，渾身散發著無奈。
沐書雪看著她，伸出手拍了下她肩膀：“小玥，你沒事吧？”
楚玥擡起頭，表情委屈著，卻嘴硬道：“不就是被拒絕給聯系方式嘛，沒什麽大不了的，小事情而已！”
她字正腔圓的“哈哈哈哈”了幾聲，然後跟沐書雪說了句：“好了，書雪，我要回家了，拜拜，下周一見！”
然後不等沐書雪說些什麽，楚玥大步離開。
看著楚玥很快走遠的身影，沐書雪不由嘆了口氣。雖然剛才楚玥是笑著的，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怎麽感覺，她可能會哭呢？
薄心走到沐書雪身邊：“別看了，我們也走吧。”
沐書雪斂回思緒，轉頭看了眼身邊的薄心，和她一起往前走去。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你剛剛……是不是拒絕的太快了？”
薄心聲音淡淡的：“有嗎？”
“有啊。”沐書雪話語肯定：“你拒絕的特別幹脆，一點兒猶豫也沒有。”
薄心眼角餘光向沐書雪那邊瞥了眼，又很快收回目光看向路的前方。
她說：“因為我不想把我的微信給一個我並不認識的人，所以拒絕的很幹脆。即使她是你的同桌，我也不會。”
沐書雪詫異，帶著些驚奇的看著她。
薄心停下腳步，沐書雪隨之站定。兩人面向對方，視線在兩人之間匯聚。
薄心看著沐書雪的眼睛，認真道：“不喜歡的事，不願意的事，就應該幹脆果斷的拒絕。”
“所以，如果以後我有朋友找你要聯系方式，而你覺得不自在，發自心底的覺得不想給，那就不要給。不用看我的面子。”
沐書雪眼神閃爍著，對薄心說出的話，很是訝異。
在她的認知中，既然是同學，兩者算是認識的人，互相加個聯系方式應該是沒有什麽的。
薄心又說：“不想要做的事，就該拒絕。勉強自己接受，為難的只會是自己。”
沐書雪眨了眨眼，望著薄心的眼神，看得出她是認真言說這段話，而非是隨意和自己提那麽一下。
像是，她在提醒自己怎樣處理將來可能會接觸到的類似事情。
沐書雪抿了下唇，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些，隨後鄭重著點了下頭：“我知道了，也記住了。”
正值放學期間，身邊不停的有學生經過，偶爾傳來些說笑聲。
兩人對視間，像是在將剛才的對話消化。
薄心說：“走吧，回家了。”
沐書雪露出笑容：“嗯，好。”
兩人繼續向校門口走去。
沐書雪問：“對了，薄心，你月考考的怎麽樣？”
薄心答：“還行。”
然後她反問：“你呢？”
沐書雪想了下：“我也還好。不過數學最後的大題我還是不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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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兩天的月考在周五下午結束。
考試結束後，是座位更換。班主任將新的座次表展示在班上的教學放映屏上，讓教室裏的同學都能看見自己的新座位在哪個位置，不用全都擠在講臺上去看。
沐書雪從別的考場回來，剛進教室沒一會兒，楚玥哭喪著臉跑過來，一把抱住她，委屈又無奈著：“書雪，我們這次竟然不是同桌！”
沐書雪詫異：“啊？”
她立刻擡頭去看前面的放映屏，新的座次表上，她和楚玥不再是同桌，而是前後桌。楚玥在前，她在後。
而和她同桌的，是原來坐在她後桌的同學，楊橙子。
印象裏，這位楊橙子同學靦腆安靜，即使是坐在她後桌，平時也就只有遞交試卷這樣的接觸，其餘時候都沒有說話的機會。
楚玥抱著沐書雪的手臂沒撒手：“難怪是因為我們之前一直是同桌，所以這回班主任不給我們當同桌了嗎？”
沐書雪說：“前後桌也是可以的，轉身就能看見。”
楚玥撇了撇嘴：“可是我想和我做同桌嘛。前後桌還是有點不方便的。”
沐書雪擡手在楚玥頭上摸了摸：“這次的座次表已經出來了，不能換了，下次我們再當同桌吧。”
楚玥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她和以為可以和沐書雪一直當同桌的。看來班主任也覺得她們當同桌的時間太長了，所以把她們給拆開了。
唉。
不過前後桌的位置，勉勉強強也是可以接受的。
除去沐書雪和楚玥這對同桌被拆開，之前班上那些經常做同桌的人也都在這次座位更換中被拆開，座位之間有很大變化。
班上很快熱鬧成一團，搬桌椅的搬桌椅，聊天的聊天，還有值日生在大聲催促著他們加快速度，別耽擱他們回家的時間。
教室裏吵吵鬧鬧的，卻也在相對快的速度裏，將各自的桌椅搬放去對應的位置。
沐書雪搬好新位置，正緩口氣喝水的時候，身邊的位置有人搬過來。她連忙放下水壺，騰出手去幫忙，將女生手裏的資料接過去，等她將桌子挪過來後，才將手裏的資料放回她的桌子上。
女生擡起頭，齊劉海，長頭發紮成低馬尾垂在腦後，戴著圓形黑框眼鏡，長相柔和而安靜，臉上帶著些許靦腆之意。
她看著沐書雪，肩膀稍聳了聳：“謝謝。”
沐書雪笑著：“不用客氣。”
女生眨了眨眼，聲音輕輕的，夾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意味：“那個……我叫楊橙子。”
沐書雪點頭：“我知道的。”
“你之前坐在我後面的嘛。我是沐書雪，之後我們就是同桌了。”
楊橙子望著沐書雪的眼睛，被頭發遮擋住的耳朵泛起些紅暈，又認真的點了點頭：“嗯，好的。”
整理完課桌後，沐書雪和楊橙子道了聲“再見”，就和楚玥一起走出了教室。
今天沒有晚自習，可以早點回家。
楊橙子看著沐書雪的背影，唇角微動了動，不自覺揚起一點。然後她擡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下樓梯的時候，楚玥突然想到什麽，扭頭看向身邊的沐書雪：“對了，書雪，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沐書雪問：“什麽事？”
“就是……”楚玥笑了笑：“就是之前你的那個朋友，能不能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一下呀？你們都一起回家，你肯定有她的微信的，對吧？”
沐書雪一楞，沒想到楚玥會突然和自己說這個。
這兩天都沒聽楚玥提起過薄心，還以為她對薄心只是單純的被顏值驚艷到，沒想到月考結束後，她會找自己要薄心的聯系方式。
楚玥眨巴眨巴眼睛，滿眼期待的註視著沐書雪：“親愛的書雪，可以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一下嗎？”
沐書雪有點為難。
她想了想，說：“這個，我不能擅自把她的微信給你。要不，我先問問她，她要是沒意見的話，我在把她的微信給你？”
楚玥點頭：“行。”
但她又說：“你那個朋友今天應該也會和你一起回去吧？要不你等會兒就問問她？”
面對楚玥很是期待的眼神，沐書雪說不出拒絕的話，最後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要聯系方式這種事，薄心給楚玥當面回答，更合適。
教學樓前，香樟樹下，楚玥一臉開心的陪沐書雪等著從普高部那邊過來的薄心。
大概八分鐘後，薄心出現在她們面前。
楚玥眼睛瞬間亮起，直接舉起胳膊向著薄心揮舞了兩下：“薄心！”
沐書雪轉頭看向楚玥，眼睛因驚奇而睜大了好些。雖然她知道楚玥平時是開朗活潑的性情，還帶著點自來熟，但是對就見過一面的薄心她也能如此熱烈的打招呼，沐書雪也是挺佩服她的。
畢竟，這種打招呼的方式，大概永遠都不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薄心走過來，視線從楚玥身上瞥過，然後落到沐書雪臉上。
楚玥笑吟吟的看著她，手卻在扯動著沐書雪的衣角，像是在提醒著她別忘記答應自己的事情。
沐書雪明白她的意思，於是笑著開口：“薄心，這位是楚玥，你之前見過的，我的同桌。”
“她想要加一個你的聯系方式，不知道是不是可以？”
楚玥眨眨眼，眼睛亮晶晶的，滿滿都是期待的註視著薄心，希望可以從薄心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
但薄心開口後說的卻是：“不方便。”
楚玥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沐書雪也有點意外。
薄心說：“我和你不算認識，所以，不方便加聯系方式。抱歉。”
楚玥楞住，剛才還熱烈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眼神暗下來，神情失落著。
薄心神色如常，沒有多餘的情緒。
沐書雪倒是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一邊是她的同桌，一邊是薄心，感覺這時候說什麽都不太合適。
而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比較好。
糾結，慌張，又有點尷尬。
沐書雪正猶豫著不知所措的時候，薄心說：“走吧，該回去了。”
沐書雪楞了下，反應過來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可她又忍不住看向身邊的楚玥，眼裏有些擔心。她和楚玥都沒想到薄心會如此直接的拒絕給聯系方式。
她應該安慰楚玥幾句，可薄心就在這裏，安慰的話語也不好開口。
薄心看著沐書雪，將她看向楚玥時帶著擔心的模樣看在眼中。薄心抿著唇，眼神不自覺暗沈了些。
楚玥鼓起勇氣，再次詢問：“薄心，真的不能給我一個你的微信嗎？”
“我保證，我不會隨便給你亂發消息的，就是想加著你，和你交個朋友。”
薄心毫不猶豫給出回答：“抱歉，不方便。”
楚玥：“……”
這回楚玥是真的失落下去，渾身散發著無奈。
沐書雪看著她，伸出手拍了下她肩膀：“小玥，你沒事吧？”
楚玥擡起頭，表情委屈著，卻嘴硬道：“不就是被拒絕給聯系方式嘛，沒什麽大不了的，小事情而已！”
她字正腔圓的“哈哈哈哈”了幾聲，然後跟沐書雪說了句：“好了，書雪，我要回家了，拜拜，下周一見！”
然後不等沐書雪說些什麽，楚玥大步離開。
看著楚玥很快走遠的身影，沐書雪不由嘆了口氣。雖然剛才楚玥是笑著的，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怎麽感覺，她可能會哭呢？
薄心走到沐書雪身邊：“別看了，我們也走吧。”
沐書雪斂回思緒，轉頭看了眼身邊的薄心，和她一起往前走去。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你剛剛……是不是拒絕的太快了？”
薄心聲音淡淡的：“有嗎？”
“有啊。”沐書雪話語肯定：“你拒絕的特別幹脆，一點兒猶豫也沒有。”
薄心眼角餘光向沐書雪那邊瞥了眼，又很快收回目光看向路的前方。
她說：“因為我不想把我的微信給一個我並不認識的人，所以拒絕的很幹脆。即使她是你的同桌，我也不會。”
沐書雪詫異，帶著些驚奇的看著她。
薄心停下腳步，沐書雪隨之站定。兩人面向對方，視線在兩人之間匯聚。
薄心看著沐書雪的眼睛，認真道：“不喜歡的事，不願意的事，就應該幹脆果斷的拒絕。”
“所以，如果以後我有朋友找你要聯系方式，而你覺得不自在，發自心底的覺得不想給，那就不要給。不用看我的面子。”
沐書雪眼神閃爍著，對薄心說出的話，很是訝異。
在她的認知中，既然是同學，兩者算是認識的人，互相加個聯系方式應該是沒有什麽的。
薄心又說：“不想要做的事，就該拒絕。勉強自己接受，為難的只會是自己。”
沐書雪眨了眨眼，望著薄心的眼神，看得出她是認真言說這段話，而非是隨意和自己提那麽一下。
像是，她在提醒自己怎樣處理將來可能會接觸到的類似事情。
沐書雪抿了下唇，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些，隨後鄭重著點了下頭：“我知道了，也記住了。”
正值放學期間，身邊不停的有學生經過，偶爾傳來些說笑聲。
兩人對視間，像是在將剛才的對話消化。
薄心說：“走吧，回家了。”
沐書雪露出笑容：“嗯，好。”
兩人繼續向校門口走去。
沐書雪問：“對了，薄心，你月考考的怎麽樣？”
薄心答：“還行。”
然後她反問：“你呢？”
沐書雪想了下：“我也還好。不過數學最後的大題我還是不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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