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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模仿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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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模仿者22

警察很快檢查了張揚的行車記錄, 發現他在來之前,曾前往一處自家的別墅取東西,初步斷定張揚是把作案工具、衣物和殺人兇器藏在自己某個住所裏面。如果特案組在懷疑他作案之初就突擊搜查張揚的公寓和車輛, 很可能在最後會無功而返。

燕佑青徹底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怎麽讓這孫子開口認罪了。”

他弟燕佑澤剛開始還興奮的接受眾人的表揚,大家都說他把一個討人厭的欺霸者演繹的淋漓盡致, 讓人忍不住覺得如果張揚真的是兇手,肯定第一個想處理掉的燕佑澤而不是胡玲, 他正很不好意思的表示大家都過獎了, 結果回頭過來就聽見他哥這句話, 驚訝的張大了嘴。

燕佑青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燕佑澤連忙低頭,“哈哈,沒什麽……”幻想破滅, 他哥居然也會罵人‘這孫子’,這是有多討厭這個模仿犯兇手。

白瑜很覆雜的看著對方被送上警車。顏擅町

明明一個正常家庭出身的孩子,是怎麽走上這樣一條路的呢?

如果說他哥變成這樣還能說是因為幼年不幸生活的影響,可張揚卻是從小從蜜罐子長大的孩子,他父親、母親以及後來的繼母, 也就是黃志芳的母親都對他很好, 僅僅因為他不合群、被人排斥,就想要這種方法報覆社會嗎?

後來張揚表示,繼母懷/孕後,生下來的孩子讓他覺得自己和哥哥與這個家庭格格不入。人家是一家三口, 他和哥哥只是個外來者,再加上他木訥不愛言語, 張父是個大男人對兒子又多有忽略,張揚越來越覺得自己被這個家庭排斥。

唯一讓他感到慰藉的,就是做什麽都很出色的哥哥。

哥哥被捕以後,留下了一本日記本,裏面詳細描述了自己的作案想法。他多次用‘征服’、‘控制’和‘掌握’這些詞語形容自己的感受,讓年幼的張揚內心忍不住浮現了一絲幻想。

更多的幻想成分則來自外國的色/忄青雜志。

張揚對捆/綁、束/縛、折磨之類的東西很感興趣,經常在外網上面購買閱讀這之類的圖片,他有好幾十本花花公子的雜志,就藏在床鋪底下,除去平日上課的時間,他的愛好就是看這些書籍。

到後來,他高中輟學,他父親第一次忍不住對他動手,差一點沒把他打死,張揚那時候已經很無所謂了,輟學之後他更放縱了,成日成日的把自己鎖在家裏不出門,然後在網上寫些要發洩的話。

這些都為他後來的犯罪做了鋪墊。

當然,路都是自己走的,他經歷的痛苦不少人也經歷過,但也沒見他們報覆社會,只能說張揚這個人從骨子裏就是自私自利,沒有一點同理心,所以才會用傷害別人來滿足自己。

抓了人,白瑜感覺像是得到解脫一般,整個人煥然一新。

燕佑青原本一直很擔心張揚是沖著白瑜來的,一直叫人暗地裏保護白瑜,不讓他一個人獨處,但後來發現張揚並不認識白瑜,也不知道他就是讓自己哥哥落網的人,這才放心下來。

白瑜參加了對張揚的提審,知道了他所有心路過程。

在殺高玉蘭之前,張揚也有過猶豫和害怕,但是當他抓/住高玉蘭後,那陣害怕很快就變成了快樂。

虐/待她,毆打她,讓張揚體會到從未有過的權利,聽著女孩奄奄一息的咽唔聲,他居然感到自己是那麽的強大。

白瑜問完話後,嘆氣的讓張揚簽字。

張揚比黃志芳慫多了,全程都很配合警方的提問,說起來他不能算是嚴格的連環殺手,因為他只殺了一個人,而且,他的心理素質比那些連環殺手差多了。

塵埃落定。

特案組又立了一功,燕佑青順勢請了幾天的假,說要和愛人回去見家長。

聽到這個消息的蔡振翔驚呆了,“佑青,你談戀愛了。”

燕佑青不動聲色的秀了個恩愛,“嗯,半年前剛確定了關系……”

蔡振翔頓時覺得感慨,沒想到他們警局的高嶺之花也有這樣一天,“恭喜啊,對方是什麽樣的姑娘,可以把你這小子給收了,你們準備什麽時候結婚啊。”

燕佑青挑了下眉,“蔡局你先別喝水,怕說了你太驚訝。”

蔡振翔忍不住笑道,“有什麽好驚訝的,莫非還是我認識的人?你說吧,我接受得了,我們局裏哪個丫頭這麽有福氣?”

燕佑青說,“其實就是小白。”

蔡振翔猛地咳嗽起來。

他放下杯子,頭疼的道,“佑青,你這可厲害了……”如果沒記錯,燕佑青剛剛說要回去見家長?不知道燕老爺子看見燕佑青帶了個男孫媳婦回去會是什麽態度。

燕佑青露出一個難得的微笑,“蔡局,這事我可就和你一個人說了,以後等我們辦酒席,一定請你去當主持,不過小白那邊,還請你多擔待,別和他說這事,免得嚇著他。”

蔡振翔一想到是自己牽線讓這兩人認識,心裏就一陣後悔,這不止拐了燕老爺子的孫子,王春雷的關門弟子也給他禍害了,他無語的說,“現在是誰嚇誰啊?你快把我嚇死了好不好?行了,你快走吧,別在我眼前礙眼。”

燕佑青從善如流的滾了。

不止是他春風得意,燕佑澤這幾日過得也頗為得意,上次的案子燕佑澤也幫了忙,學校那裏給他發了一張獎狀,以此表彰他自告奮勇和兇手周旋的勇氣,為此家裏幾個長輩還表揚了燕佑澤,說他長大了,像個燕家人了。

從沒被誇獎過的弟弟激動得像只小狗,拼命搖著尾巴。

燕佑靈特別不服氣,轉頭和她大哥抱怨,“哥,你要誘餌的話也可以叫我嘛!”

“想什麽呢,你才多大,怎麽可能叫你。”燕佑青伸手彈了下自己妹妹的頭,“這麽危險的事情讓專業人士去做,你別瞎參合。”然後看向還在那邊吹牛的燕佑澤,“就你廢話多,別教唆佑靈胡鬧。”

燕佑澤:“……???”妹妹自己多想,這樣也怪我?

燕佑澤不敢多說什麽,不過話題一轉,“哥,你今天要帶小白哥回來見爺爺啊。”

燕佑青嗯了一聲。

燕佑澤心噗噗直跳,忍不住想問他怎麽就這麽大膽呢?不怕爺爺火起來就給一拐杖?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住了,“那伯伯姆姆那邊……他們知道嗎?”

“我爸我媽都知道了,也見過人了。”早在一個月前,燕佑青就和燕爸燕媽通了氣,之後等案子結束,他立刻帶白瑜回去見了家長。燕爸爸燕媽媽一點反對聲都沒有,反而挺欣慰的——兒子只要不孤獨終老就行,至於他的伴侶是男是女,或者是只喵……這種事都無所謂了。

白瑜害羞的和燕佑青又睡了一次他們第一次發生關系時候睡的那張床。

在那張床/上,他顧忌著樓上的燕家夫婦,咬著嘴唇拼命忍耐著聲音,那汗濕的臉蛋讓燕佑青忍不住心裏浮現出一絲愛憐,那個晚上,他極其溫柔,極其緩慢的再度占有了白瑜,白瑜眼圈紅彤彤的,但仍然完全接納了燕佑青的愛/撫。

見過家長,過過明路,燕佑青就想什麽時候辦個酒和所有人只會一聲。白瑜說想要先和他爹他媽坦白,讓他姐幫忙打探一下口風,結果白瑜姐姐立刻甩鍋,“自己幹自己幹,別來找我躺槍。”

白瑜可憐巴巴的哀求道,“姐,你就幫我這個忙吧,你就暗示一下我的情況,看看他們什麽反應,畢竟……我總不能把燕隊帶回去挨打吧?”

白佳一陣惡寒,“少撒嬌,要撒嬌對你老公撒去,惡心死我了。”

白瑜洩氣,“爸媽那邊難道不能接受同性戀,不是吧?我記得他們不是那種人啊。”從小到大白爸白媽思想都是最開放的,有時候新潮的連白瑜姐弟倆都自嘆不如,白瑜對人態度偶爾還會有小心眼小情緒,但是作為一個胸懷廣大的人民教師,白爸白媽卻永遠不會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人。

白佳說,“他們什麽態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快被他們逼瘋了,我如果說你可能交了朋友,信不信,下一個被逼相親的人就是我。”

白瑜翻白眼,原來如此,難怪白佳不肯幫他去探下口風,原來是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算了,既然姐姐不願意,那等他有時間了,帶著燕隊回去親自說!

白家父母暫時見不到,白瑜只能先跟著燕佑青來見燕老爺子。

燕老爺子開始對白瑜的印象很不好,在他眼裏,自己的乖孫什麽都好,就是以前一直在警隊裏面,沒怎麽談過戀愛,才會被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小年輕給勾引了。不過等他見過白瑜後,發現對方不是他想象中那種浮誇做作的男人,反而比他孫子還乖巧,還聽話,他又覺得該不會是自己孫子在外面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學壞,把這個小孩給誘拐了吧?

燕佑青特別幹脆的認下了錯誤,表示是自己先追白瑜的,因為這小孩又聰明又討人喜歡,很難不讓他動心,聽到這話,燕老爺子忍不住用覆雜的目光看著他,“唉,你自己看著辦吧……以後對人家好點。”

他開始反思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出了問題,才讓燕佑青沒看上那些精明強幹的世家女,反而對天真不谙世事的白瑜情有獨鐘。而知道真/相的燕佑澤氣壞了,大家都被白瑜那副乖樣子騙啦!實際上他才是滿肚子裏壞水的那個!什麽純良、天真,這些形容詞完全都和他沒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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