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模仿者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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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模仿者20
燕佑青一下精神了, “怎麽說？”
白瑜說，“我一直在想模仿犯到底是從哪裏得到黃志芳的消息，如果他是曾經輟學, 是重新覆讀上大學的學生, 五年前，最多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那個年紀的學生, 會有多少機會能接觸到一個連媒體都盡量避免提及的連環殺手的報道？。”
燕佑青皺眉，“嗯, 是不太合常理。”
“所以唯一的可能, 就是他和黃志芳相熟, 很了解他生平。我本來覺得可能是兒時的鄰居或者關系比較好的朋友，但我……我了解黃志芳的性格，他不會和比自己年紀小的人深交，因為他覺得和這些人來往沒什麽用, 他這個人很功利，只會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讓他那時候和一個高中生做朋友，不可能的。”
燕佑青的手不自覺摟緊白瑜。
“所以我開始懷疑這個模仿犯是黃志芳親近之人，二者可能是家屬關系, 而且, 模仿犯的家境應該比較富裕，黃志芳擁有的東西他都能擁有，甚至……他以使用對方曾經使用過的工具為榮。”這麽推測的話，對方的身份簡直呼之欲出。
那就是黃志芳沒有血緣關系的繼弟。
白瑜不知道黃志芳的繼弟叫什麽名字, 不過他聽說在案發之後，黃志芳的繼父一家火速搬離了陽嘉, 到隔壁一座小城市重新開始生活，黃志芳從的是母姓，自他槍決後，黃志芳繼父一家的下落從此沒人聽說過。
燕佑青眉頭皺起來，“先睡吧，明早我讓越濤去查一下。”
第二天，特案組首先調查了黃志芳母親黃薇薇的資料，當初黃薇薇未婚生育，沒人知道孩子父親是誰，對她頗有誤解，認為她可能被人包養或者是被人哄騙，因此黃薇薇過得很不如意，她在二十五歲後才有了第一次婚姻，那就是黃志芳的繼父，名叫張石，家裏做生意的，非常有錢，比黃薇薇大約年長十來歲的年紀。
結婚時候，張石自己帶了一個孩子，三歲左右，能記事了。開始黃薇薇對張石的兒子還算關心，很努力扮演母親的角色，但很快她懷了孕，有了第二個孩子，就對張石的兒子疏忽了許多，當然她也不是那種心壞的女人，會苛待虐打繼子，只是精力全部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難免便有些厚此薄彼。
更不要提從小她就不怎麽關心的黃志芳，更是不在她註意的範圍內。
黃薇薇的第二個孩子是個女孩，因為年紀小，得到了全家的喜歡。張石自己也覺得這個女兒來之不易，很是珍惜。夫妻兩個對那個剛剛出生的女兒疼到了骨子裏，身體力行的詮釋了什麽叫放在掌心掉了，含在口裏怕化了，也就是在這段時間內，原本一直對黃志芳有敵意的張家大兒子，忽然跟自己這位繼兄親近起來，兩人關系逐漸變得密切，直到黃志芳被捕。
“黃志芳的那個弟弟，叫做張揚，剛二十一歲，的確是今年入學的新生。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選擇和他哥一樣的大學來讀，估計因為姓氏不同，不怕自己的身份曝光。和小白說的一樣，張揚這個人高中輟學過兩年，他父親費了好大勁二才讓了他可以重讀，他能進陽嘉政法也不是考得好，而是據說他家裏給學習捐了一個圖書館才進來的。這個人不太受歡迎，軍訓時候，因為私自外出被教官通報批評過，之後又有跟蹤女同學的傳聞，被很多男生給教訓了，他在班上不愛說話，為人很沈默，獨來獨往也沒有朋友，很多人都說他是怪人，要離他遠一點。”
這樣的人自然是早早就警方被列入嫌疑人名單中，只是當時特案組的人沒有預料到他是黃志芳的弟弟，沒有將調查重點放在他身上。
燕佑青不自覺用手扣著桌面，“高玉蘭死亡的具體時間大約是在兩天前的上午，那段時間裏，張揚人在哪裏？”
陳越濤回答，“據他老師的說法是那天他們有課，但是張揚有沒有去上課，沒人知道。”
燕佑青皺起眉，“他同學也不知道？”
陳越濤說，“都說沒註意他有沒有來。”
“那現在張揚住在哪兒？”
陳越濤笑道，“這就比較有意思了，這個張揚因為和舍友鬧翻，已經和學校辦理了走讀手續，他住的地方是在興順小區，這個名字你們肯定熟悉——就是笑臉殺手黃子華住的地方，他還特意選擇了和他哥哥同樣的樓層，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從這幾個方面來看，張揚向自己哥哥學習的勁頭十足，陳越濤覺得兇手就是他，肯定沒跑了。
燕佑青說，“可這都不是決定性的證據。”
陳越濤說，“張揚名下有輛車，我們可以申請搜查他的車和住所。”
燕佑青反問，“可如果找不到證據呢？”
一時間大家都沒有說話。
是啊，張揚不是黃志芳，有他哥做參考，他肯定不會把兇器放在家裏或者車上這種便於警察發現的地方。
燕佑澤這時候開口，“不如讓我來吧。”
燕佑青幾乎忘了自己還有個弟弟在這裏，“你有辦法？”
燕佑澤撓撓頭，“這個張揚我認識，今年大一的學弟，雖然比我們晚屆，但年紀比我還大，入學的時候，是我去車站接他的。”
燕佑青聞言便說，“那你打算怎麽辦？”
燕佑澤說，“我可以拖住他，找個借口把他弄到學生會去做事，然後全程盯緊他。”他第一次在眾人面前發言有點兒小緊張，聲調忍不住略微擡高，補充道，“小白哥說，他這種人嘗過一次殺人的滋味後，忍不了多久的，何況他要向笑臉殺手致敬，勢必要遵從他殺人的模式，從方法到頻率，都會重演一遍當初的景象，好喚醒人們有關笑臉殺的手記憶，我們現在找不到證據不要緊，只要抓到他直接犯案的證據就行了。”
燕佑青想了想後點頭，“這方法可行。”
施亦年也很讚賞的看著燕佑澤，“可以的啊，燕小弟，腦子很機靈啊。”
燕佑青微微一笑，接受了這個讚美，“是我弟弟嘛。”在燕佑澤不好意思的目光中，他用手指再度扣了扣桌面，“好了，這事就按佑澤說的去辦，能發現他罪證的話最好，不能的話，抓現場也行，看來我們要去借一個漂亮女警了。”
特案組沒有女生，不過陽嘉警局能文能武的美女警花可不少，白瑜研究了一下高玉蘭以及張揚曾經跟蹤女生的類型，發現對方比較喜歡黑色長發，身材高挑，長相古典的美女。正好重案組有一個女警自告奮勇來幫忙，計劃就這樣被定下了。
來主動做誘餌的女生叫胡玲，別看長得嬌小可人，一拳可以幹倒幾個彪形大漢都沒有問題。她是燕佑青的粉絲，一聽說能幫燕隊的忙，激動的不得了，兩只眼睛都閃著星星，圍著燕佑青團團轉。
白瑜有點吃味，“可以啊，燕隊真是溫香暖玉，艷福不淺啊。”
燕佑澤安慰似的拍了拍白瑜的肩膀，“小白哥，你要習慣，哥他一向都是這樣，狂蜂浪蝶多的很。”然後在燕佑青的冷眼下說話聲越來越小，並且心虛的收回放在白瑜肩上的手。
燕佑青交代了胡玲幾句，又走過來站在燕佑澤面前，“張揚就交給你看著了，有沒有把握？”
燕佑澤底氣十足，“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他老老實實，不敢到處亂跑。”
燕佑青笑了一下，雖然燕佑澤平時各種不靠譜，經常幹蠢事，但這時候卻像極了他們燕家人，有擔當，有魄力，燕佑青相信就算有什麽突發/情況，燕佑澤也完全能夠駕馭的住，不過他還是多嘴了一句，“和哥老實說，你怕嗎？”
燕佑澤說，“有點吧，但我知道你們都在旁邊看著，就覺得沒什麽好擔心的。”
燕佑青表示，“大膽去幹，我相信你。”
燕佑澤被句話激勵得仿佛打了雞血，興奮的說，“嗯！我會加油的！”
白瑜無語的看著弟弟充滿鬥志離去的背影，感覺燕佑青就像邪/教頭子，一句話的功夫就能讓他弟心潮澎湃，熱血加身。他卻忍不住對這個傻白甜弟弟有點擔憂，“佑澤沒問題吧。”
燕佑青說，“放心，他小子鬼著呢。”
鬼著的燕佑澤裝作沒事一樣的在學校到處溜達，然後順理成章的把張揚給叫住了。
如果不是懷疑他是模仿案的殺手，平日裏的張揚真讓人看不出他有什麽特別，唯唯諾諾、低眉順眼就是他最好的代名詞。這種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出來，被人欺負也不敢吱聲，就算開始有人為他打抱不平，在聽聞他各種極品事——例如跟蹤女生，頻繁缺勤後，也會忍不住把他當做空氣看待。
燕佑澤喊住張揚讓他跟自己去學生會的辦公室整理材料。
都是一些瑣碎的事情，不需要多少技術含量，但是很費時間，平常學生不願意做，所以堆在那邊沒人管，也不知道燕佑澤從哪個旮旯角落找出的事兒，非要找人處理。
張揚沒辦法拒絕。
或者說，他根本拒絕不了。
燕佑澤此刻在學校已經很出名了，因為長得好，性格又酷，在他們系裏是一呼百應的名人，他開口喊人做事，還真沒幾個敢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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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佑青一下精神了, “怎麽說？”
白瑜說，“我一直在想模仿犯到底是從哪裏得到黃志芳的消息，如果他是曾經輟學, 是重新覆讀上大學的學生, 五年前，最多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那個年紀的學生, 會有多少機會能接觸到一個連媒體都盡量避免提及的連環殺手的報道？。”
燕佑青皺眉，“嗯, 是不太合常理。”
“所以唯一的可能, 就是他和黃志芳相熟, 很了解他生平。我本來覺得可能是兒時的鄰居或者關系比較好的朋友，但我……我了解黃志芳的性格，他不會和比自己年紀小的人深交，因為他覺得和這些人來往沒什麽用, 他這個人很功利，只會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讓他那時候和一個高中生做朋友，不可能的。”
燕佑青的手不自覺摟緊白瑜。
“所以我開始懷疑這個模仿犯是黃志芳親近之人，二者可能是家屬關系, 而且, 模仿犯的家境應該比較富裕，黃志芳擁有的東西他都能擁有，甚至……他以使用對方曾經使用過的工具為榮。”這麽推測的話，對方的身份簡直呼之欲出。
那就是黃志芳沒有血緣關系的繼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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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佑青眉頭皺起來，“先睡吧，明早我讓越濤去查一下。”
第二天，特案組首先調查了黃志芳母親黃薇薇的資料，當初黃薇薇未婚生育，沒人知道孩子父親是誰，對她頗有誤解，認為她可能被人包養或者是被人哄騙，因此黃薇薇過得很不如意，她在二十五歲後才有了第一次婚姻，那就是黃志芳的繼父，名叫張石，家裏做生意的，非常有錢，比黃薇薇大約年長十來歲的年紀。
結婚時候，張石自己帶了一個孩子，三歲左右，能記事了。開始黃薇薇對張石的兒子還算關心，很努力扮演母親的角色，但很快她懷了孕，有了第二個孩子，就對張石的兒子疏忽了許多，當然她也不是那種心壞的女人，會苛待虐打繼子，只是精力全部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難免便有些厚此薄彼。
更不要提從小她就不怎麽關心的黃志芳，更是不在她註意的範圍內。
黃薇薇的第二個孩子是個女孩，因為年紀小，得到了全家的喜歡。張石自己也覺得這個女兒來之不易，很是珍惜。夫妻兩個對那個剛剛出生的女兒疼到了骨子裏，身體力行的詮釋了什麽叫放在掌心掉了，含在口裏怕化了，也就是在這段時間內，原本一直對黃志芳有敵意的張家大兒子，忽然跟自己這位繼兄親近起來，兩人關系逐漸變得密切，直到黃志芳被捕。
“黃志芳的那個弟弟，叫做張揚，剛二十一歲，的確是今年入學的新生。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選擇和他哥一樣的大學來讀，估計因為姓氏不同，不怕自己的身份曝光。和小白說的一樣，張揚這個人高中輟學過兩年，他父親費了好大勁二才讓了他可以重讀，他能進陽嘉政法也不是考得好，而是據說他家裏給學習捐了一個圖書館才進來的。這個人不太受歡迎，軍訓時候，因為私自外出被教官通報批評過，之後又有跟蹤女同學的傳聞，被很多男生給教訓了，他在班上不愛說話，為人很沈默，獨來獨往也沒有朋友，很多人都說他是怪人，要離他遠一點。”
這樣的人自然是早早就警方被列入嫌疑人名單中，只是當時特案組的人沒有預料到他是黃志芳的弟弟，沒有將調查重點放在他身上。
燕佑青不自覺用手扣著桌面，“高玉蘭死亡的具體時間大約是在兩天前的上午，那段時間裏，張揚人在哪裏？”
陳越濤回答，“據他老師的說法是那天他們有課，但是張揚有沒有去上課，沒人知道。”
燕佑青皺起眉，“他同學也不知道？”
陳越濤說，“都說沒註意他有沒有來。”
“那現在張揚住在哪兒？”
陳越濤笑道，“這就比較有意思了，這個張揚因為和舍友鬧翻，已經和學校辦理了走讀手續，他住的地方是在興順小區，這個名字你們肯定熟悉——就是笑臉殺手黃子華住的地方，他還特意選擇了和他哥哥同樣的樓層，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從這幾個方面來看，張揚向自己哥哥學習的勁頭十足，陳越濤覺得兇手就是他，肯定沒跑了。
燕佑青說，“可這都不是決定性的證據。”
陳越濤說，“張揚名下有輛車，我們可以申請搜查他的車和住所。”
燕佑青反問，“可如果找不到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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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張揚不是黃志芳，有他哥做參考，他肯定不會把兇器放在家裏或者車上這種便於警察發現的地方。
燕佑澤這時候開口，“不如讓我來吧。”
燕佑青幾乎忘了自己還有個弟弟在這裏，“你有辦法？”
燕佑澤撓撓頭，“這個張揚我認識，今年大一的學弟，雖然比我們晚屆，但年紀比我還大，入學的時候，是我去車站接他的。”
燕佑青聞言便說，“那你打算怎麽辦？”
燕佑澤說，“我可以拖住他，找個借口把他弄到學生會去做事，然後全程盯緊他。”他第一次在眾人面前發言有點兒小緊張，聲調忍不住略微擡高，補充道，“小白哥說，他這種人嘗過一次殺人的滋味後，忍不了多久的，何況他要向笑臉殺手致敬，勢必要遵從他殺人的模式，從方法到頻率，都會重演一遍當初的景象，好喚醒人們有關笑臉殺的手記憶，我們現在找不到證據不要緊，只要抓到他直接犯案的證據就行了。”
燕佑青想了想後點頭，“這方法可行。”
施亦年也很讚賞的看著燕佑澤，“可以的啊，燕小弟，腦子很機靈啊。”
燕佑青微微一笑，接受了這個讚美，“是我弟弟嘛。”在燕佑澤不好意思的目光中，他用手指再度扣了扣桌面，“好了，這事就按佑澤說的去辦，能發現他罪證的話最好，不能的話，抓現場也行，看來我們要去借一個漂亮女警了。”
特案組沒有女生，不過陽嘉警局能文能武的美女警花可不少，白瑜研究了一下高玉蘭以及張揚曾經跟蹤女生的類型，發現對方比較喜歡黑色長發，身材高挑，長相古典的美女。正好重案組有一個女警自告奮勇來幫忙，計劃就這樣被定下了。
來主動做誘餌的女生叫胡玲，別看長得嬌小可人，一拳可以幹倒幾個彪形大漢都沒有問題。她是燕佑青的粉絲，一聽說能幫燕隊的忙，激動的不得了，兩只眼睛都閃著星星，圍著燕佑青團團轉。
白瑜有點吃味，“可以啊，燕隊真是溫香暖玉，艷福不淺啊。”
燕佑澤安慰似的拍了拍白瑜的肩膀，“小白哥，你要習慣，哥他一向都是這樣，狂蜂浪蝶多的很。”然後在燕佑青的冷眼下說話聲越來越小，並且心虛的收回放在白瑜肩上的手。
燕佑青交代了胡玲幾句，又走過來站在燕佑澤面前，“張揚就交給你看著了，有沒有把握？”
燕佑澤底氣十足，“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他老老實實，不敢到處亂跑。”
燕佑青笑了一下，雖然燕佑澤平時各種不靠譜，經常幹蠢事，但這時候卻像極了他們燕家人，有擔當，有魄力，燕佑青相信就算有什麽突發/情況，燕佑澤也完全能夠駕馭的住，不過他還是多嘴了一句，“和哥老實說，你怕嗎？”
燕佑澤說，“有點吧，但我知道你們都在旁邊看著，就覺得沒什麽好擔心的。”
燕佑青表示，“大膽去幹，我相信你。”
燕佑澤被句話激勵得仿佛打了雞血，興奮的說，“嗯！我會加油的！”
白瑜無語的看著弟弟充滿鬥志離去的背影，感覺燕佑青就像邪/教頭子，一句話的功夫就能讓他弟心潮澎湃，熱血加身。他卻忍不住對這個傻白甜弟弟有點擔憂，“佑澤沒問題吧。”
燕佑青說，“放心，他小子鬼著呢。”
鬼著的燕佑澤裝作沒事一樣的在學校到處溜達，然後順理成章的把張揚給叫住了。
如果不是懷疑他是模仿案的殺手，平日裏的張揚真讓人看不出他有什麽特別，唯唯諾諾、低眉順眼就是他最好的代名詞。這種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出來，被人欺負也不敢吱聲，就算開始有人為他打抱不平，在聽聞他各種極品事——例如跟蹤女生，頻繁缺勤後，也會忍不住把他當做空氣看待。
燕佑澤喊住張揚讓他跟自己去學生會的辦公室整理材料。
都是一些瑣碎的事情，不需要多少技術含量，但是很費時間，平常學生不願意做，所以堆在那邊沒人管，也不知道燕佑澤從哪個旮旯角落找出的事兒，非要找人處理。
張揚沒辦法拒絕。
或者說，他根本拒絕不了。
燕佑澤此刻在學校已經很出名了，因為長得好，性格又酷，在他們系裏是一呼百應的名人，他開口喊人做事，還真沒幾個敢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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