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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總不能裴心寂也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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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總不能裴心寂也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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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寧櫻幾人面露懼色,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道貌岸然天才之名在外的同門,不敢相信他竟然會心狠手辣到欺師滅祖的地步。

趙和玉更是渾身如遭雷劈般,踉蹌的一屁股摔在地上,“燭……燭龍宗被屠?師兄,陸師兄,蘇師兄,到……到底怎麽回事啊!”

蘇尚懷難過的垂下睫毛,沙啞開口,“燭龍宗上下一夕之間全部斃命,我原以為只是妖邪,卻沒想到會是……”

他看了一眼陸執江,哽咽般嘆了口氣。

趙和玉胖臉慘白,目光驚恐失措,咽了咽口水,“是不是誤會了?我剛剛看到,看到一個和陸師兄一樣的人……”

蘇尚懷神色莫測:“師弟,我和師尊就是一路追到此處的。”

趙和玉:“啊……”

陸執江滿臉冷意。

但偏偏這個裴心寂同墨祈安說的那樣是裴心寂的分身,既是分身,就壓根無法叫他現出原形,他簡直百口莫辯。

蘇尚懷兜了那麽大一個圈子,難道就是為了讓他這樣身敗名裂人人喊打?

哪怕是如今,陸執江還是想不通他和蘇尚懷究竟有什麽冤仇,哪怕蘇尚懷愛慕裴心寂,這也和他扯不上關系才是,總不能是裴心寂也看上他了,他們三個是什麽見鬼的三角戀。

太匪夷所思了。

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陸執江側身的手掌逐漸攥緊,臉色越發低沈。

蘇尚懷微不可查的彎了彎唇角,“江淮師弟,想必也是被騙了,知錯能改,師尊不會責罰你的。”

江淮才從震驚中回神,又被蘇尚懷這話驚的大腦停滯了片刻。

連他都有點恍惚了,難道自己是被陸執江下了什麽降頭?其實蘇尚懷壓根就沒被趕出蓬萊,否則這個師尊怎麽會毫無偽裝的破綻,又和蘇尚懷如此親密,現在又會情勢倒轉,陸執江成了殺人兇手?

而且……

太荒謬了吧,他們和上古兇獸一伍,竟然是正道一方?

兩方劍拔弩張,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凝結起來。

江淮躊躇不決,張了張口,只是還不等他說話,裴心寂便擡起了手掌,一道澎湃的靈力化成冰刃,朝著陸執江的眉心而去。

陸執江瞳孔下意識縮緊,然而渡劫期的攻勢豈是元嬰期可以輕而易舉抵擋,等陸執江看清那道攻勢,已經來不及了,冰刃近在眼前,他甚至能感受到迎面吹開的寒意。

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徒手拂去了即將刺穿陸執江眉心的冰刃,墨祈安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

寧櫻幾人見狀大驚,忌憚的看著眼前這個竟然能徒手接住渡劫期修士攻擊的男人。

“他他他,他不是內裏乾坤那個……師兄,師兄夫!”寧櫻身後瘦瘦高高的男人驚愕的張大了嘴巴,“他不是死在內裏乾坤了嗎?!”

“他是……”蘇尚懷開口,但窮奇二字被墨祈安設置了禁制,他無法說出,只能將他引到妖邪上,只需將陸執江和妖邪綁定在一起,不用他出手,陸執江也無法再在正道混下去了。

只是蘇尚懷顯然低估了墨祈安的反應能力,已到嘴邊的話,吐出來卻成了辯白,“後來被救出來了。”

有他這句話,那和見鬼了似的的高受男人遲疑的點點頭,似乎是信了。蘇尚懷見狀趕緊閉嘴,給身側的白衣男人使了使眼色。

裴心寂神色如常,身側的手掌中劃出一把雪白的劍,靜默了瞬息,揮劍朝著陸執江劈去。

墨祈安將陸執江拉後,對上他的招式,兩人頃刻間便打了起來。

待裴心寂將墨祈安引走,蘇尚懷收回目光,嗓音溫和:“既然如此,今日,我便替師尊清理門戶,執江,我勸你還是盡快束手就擒。”

寧櫻兇狠低吼,“如此兇惡之徒,今日我們就要替天行道!”

她身後那幾個方才被“陸執江”一路追趕過來的修士異口同聲:“對!我們一起上!”

七八人舉劍一同殺了上來,趙和玉嚇得屁滾尿流,趕緊抱著自己滾到了一邊。

陸執江召出墨祈安黑霧所化的那把利劍匆忙格擋,但即便有神兵加持,他和江淮仍然寡不敵眾,很快就落了下風。

身上有窮奇鱗甲在,倒不至於受重傷,但江淮就狼狽多了,一無鱗甲護體,二來只有金丹修為,在場好幾人的修為都在他之上,稍有不慎就被擊飛了出去,狠狠砸向地面。

陸執江見狀不妙,連忙扶起江淮,一邊一步步後退,一邊不動聲色的環顧四周,給墨祈安傳音,只是這回久久未得回應。

蘇尚懷揚了揚唇。

陸執江陡然繃緊了唇瓣,大致明白了。

蘇尚懷要殺他已久,明知道他和上古兇獸在一起,定會有所防備。

他如今不知從哪弄來一個裴心寂的分身,又能操控幾十年他已飛升的雙親,若要弄一個阻斷傳音的陣法,對他來說恐怕不難。

墨祈安雖然是上古兇獸,但如今也是他的契約獸,只要是能約束到契約獸的陣法,恐怕多多少少都會對墨祈安造成影響。

“……”

但他之前對上裴心寂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麽還不來?

墨祈安?墨祈安!

又在心裏呼喚了兩聲,陸執江警惕的保持冷靜,大腦飛速旋轉著,“事到如今,總該告訴我,我們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

奈何蘇尚懷一如既往不是個喜歡對仇敵廢話的人。

殺死對方才是第一要事,至於旁的,等人死後他可以無後顧之憂的說上三天三夜也無妨。

無視陸執江拖延時間的話,蘇尚懷沖寧櫻幾人頷首示意,接著手掌蓄力,對準陸執江的面門,七人齊齊擊出一掌。

“快閃!”江淮驚恐的瞪圓了眼睛,下意識要轉身替陸執江去抵擋這波足以致死的攻擊,身體卻被陸執江推到了身後。

“你——”江淮眸色驚愕,喉嚨滾了滾,說不出話來。

眼看著那幾道攻勢迎面而來,若是被擊中恐怕連全屍都保不住,他擡眼看見陸執江嚴肅板起的側臉,心裏感動的熱淚盈眶,不忍直視的閉上眼睛。

陸執江咬緊了牙關。

有窮奇鱗甲在倒是不至於死,但被打中還是會疼的。

眼看著幾道攻擊逼近眼前,陸執江緊張的額頭冒出了一層薄汗,心簡直跳到了嗓子眼,然而那幾道攻擊和方才一樣,在距離他咫尺距離間剎那停下,凝滯了瞬息之後,化成了幾縷柔弱的微風吹散。

陸執江如釋重負,猛松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以為是墨祈安及時趕到,不禁暗自誇了男人幾句,滿懷希冀的擡頭,卻見半空之中一道白衣淩空而立,楞住了。

這是……

白衣男人款款落下,負手擋在了蘇尚懷和陸執江中間,頭戴蓮花銀冠,生了一張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臉,無論是穿著還是容貌,赫然同方才興師問罪的裴心寂一模一樣。

陸執江還未來得及安下的心再次警惕了起來。

裴心寂掃了眼陸執江和捂著胸口的江淮,本就冷冽的臉龐愈發冷漠,周身忽的掀起一股威壓,將從容的蘇尚懷壓的身形趔趄,摔在了地上。

裴心寂嗓音冷到了極點:“蘇尚懷,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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