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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他想扣窮奇鱗片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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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他想扣窮奇鱗片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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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或者……這裏。”

墨祈安搖了搖頭,空著的手順著臉頰輕輕捏了捏他的唇瓣。

陸執江頓了頓,後知後覺這畜生說的是什麽意思,猛的咬緊了後槽牙,別開了臉。

怎麽可能!

他想得倒美!

用手不是也一樣嗎!我看他就是故意裝的!

高大的身軀如同密網般把陸執江籠罩,墨祈安沒等到他的回應,便摸著他咬緊的唇齒,試圖尋找撬開的切口。

陸執江趕緊攥著他的手腕,戰敗者般趴著,半張臉嵌入柔軟的被褥當中,逐漸把臉整個悶進被子裏。

用哪個地方……這可真是個好問題。

陸執江倒是想裝死,但墨祈安緊接著就上下其手,是哪都想試試的意思。

心裏經過了一番掙紮,陸執江被迫做出了抉擇,如洩氣的皮球般不情不願的悶悶出聲,“你他媽的……搞快點。”

墨祈安收回了手,捧住了陸執江的腰。

……

懷古宮正殿。

裴心寂傳了蘇尚懷來問話。

蘇尚懷甫一跪在地上,就被座上冷冰冰的男人托起免了禮。

“師尊。”蘇尚懷彎了彎眼,恭順的站到一旁,用靈力問了涼透的茶水,給眼前兩世的心上人倒了一杯熱茶,“有什麽事嗎?”

“內裏乾坤破裂那日,你在何處。”

“弟子在廚房和面,師尊忘了嗎,那日師尊去見島主前,弟子說做餛飩給師尊吃的,只是後來……師尊忙於內裏乾坤的事……”

裴心寂想起來了,確有其事。

“內裏乾坤破裂,與你無關?”

“我不知情,徒兒心裏只有修煉,還有……侍奉師尊。”

裴心寂淡淡的點頭,掌心翻動,一塊形狀不規則的玉石出現在手中,“神器在我宮中破損,我會一一詢問,我再問你一次,內裏乾坤破裂,與你無關?”

蘇尚懷臉色忽的變了變。

他知曉師尊的寶器異常的多,但這東西他從來沒見過。

這世上莫不是還有可以檢測人是否撒謊的靈寶嗎?

蘇尚懷抿了抿唇,低下了頭,緩緩道:“徒兒心裏只有師尊。”

裴心寂搖頭:“答非所問。”

“師尊,我!”

“我只聽一句,是不是你。”

蘇尚懷身子一僵,下意識就要否認,看著那枚玉石,想要賭一把:“……不是。”

話從口中艱難擠出,裴心寂手中的玉石有了反應。

他說謊了。

裴心寂失望的看著他,當初看蘇尚懷資歷不錯,身上又有功德金光,心地良善,這才破例答應只要說出窮奇下落,便可直接隨他進蓬萊,不曾想竟是引狼入室。

若非陸執江質問,他根本不會懷疑他到他身上。

事情已然發生,再去追究罪責已無用,裴心寂拂袖離去:“蓬萊不收心術不正之徒,天一亮,自會有人送你離開。”

“師尊!師尊!”蘇尚懷臉色刷白,再也維持不住面色的微笑,噗通跪地,拽著裴心寂的衣擺道,“我,我並非故意的!我去和他道歉賠罪行嗎!”

“你並非是知錯。”裴心寂垂眸看著他悔恨的眼睛,平靜的聲線戳破了蘇尚懷最後的自尊,“而是怕我趕你離開。”

蘇尚懷癱在原地,血色全無。

眼前記憶交錯,一會兒是上輩子裴心寂滿心滿眼都是那個修為造假的廢物,甚至不惜為了他能修煉耗損自己的修為……一會兒又是這一世裴心寂依然執意收陸執江為徒……

他就像是路邊不起眼的野草,即便拼命的成長,也最多只會被人多看那麽一眼,和那些生來就能開出艷麗花朵的花束註定是天壤之別。

為什麽每次被拋棄的都是他!

陸執江為什麽什麽都要和他搶!

蘇尚懷周身靈氣暴動,雙目逐漸充滿了紅血絲,指節用力的泛白,“你為什麽不問我是如何打開你的結界,為什麽偏偏針對他嗎?我有什麽錯,錯的是他!為什麽他明明沒有修為,你們全都護著他!燭龍宗的人是,窮兇極惡的窮奇是,連你也是,分明這一世……”

嗓音哽咽,豆大的淚水控制不住的奪眶而出,“是我先遇到你的啊!”

裴心寂冷然:“事已發生,何須多問,我收誰為徒,你無權幹涉。”

“哈……哈哈……好一個無權幹涉。”蘇尚懷喃喃自語。

男人的話好似一把鈍刀插進了他心尖來回翻攪,他努力了那麽久,被這四個字輕易抹去。

他確實無權幹涉,一切都是他一廂情願罷了。

他甚至連問都不想問。

是啊,已經發生了,再問又有什麽意義。

他喜歡上了一個鐵石心腸的人,連窮奇都會為了人而改變,而他欽慕了兩世的男人,從頭到尾就只有他的天道正義!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裴心寂,你和你的名字簡直一模一樣,你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心!”

裴心寂恍惚頓住了腳步,一瞬間宛仿佛置身虛無之中,神魂開始剝離身體,無處釋放的情緒一湧而出,五味雜陳,占據了他清醒的大腦。

一時間,他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他為什麽取這個名字,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有意識開始,便知道自己叫做裴心寂。

他也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要往何處去,他只知道自己是被天道選中維系修真界的使者,從一開始便是渡劫期巔峰的修為,至今已有兩百年了。

他要維系修真界,不能讓生靈塗炭。

神魂再次占據身體的主導權,裴心寂臉色蒼白,堅定而又冷漠的開口:“既系蒼生,我本就不該動私情。”

“那陸執江呢!”蘇尚懷不甘心的低吼質問,“既然如此,你為什麽對他如此偏心!”

“他是下一個我。”裴心寂頓了片刻,低聲開口。

一縷邪惡的妖氣在空中游走蔓延,蓋過了蘇尚懷身上的靈氣暴動,裴心寂神色一凜,驀然消失。

蘇尚懷抓了個空,空曠的大殿好似一只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巨口,他抱著自己的膝蓋,忍受著經脈逆流帶來的極具痛苦。

懷古宮的最北面。

裴心寂的雪白身影出現在最後一間房門外——是陸執江的寢屋。

兇獸的氣息便是從裏面傳來,只是站在門外就已能感受到濃烈的妖氣。

裴心寂眼中劃過一抹疑惑,正要敲門,屋內傳出了幾聲不雅的叫罵,混合著兩道氣息不穩粗重的喘息。

裴心寂:“……”

裴心寂冷漠的眼眸緩緩張了張,臉上驟地出現了一絲愕然。

……

屋內。

墨祈安已經逐漸恢覆了意識,體內壓制已久的情//潮得到緩解,貼著陸執江,桃花眼舒爽的瞇了起來。

早知道這檔子事那麽爽快,墨祈安只後悔當初沒順勢而上,白白少享了那麽多天的樂。

不過現在也不晚,也不枉費他險些死在內裏乾坤。

陸執江咬牙切齒的臉埋在被褥裏,嗓子沙啞的不像話,卻依然執著的罵著:“我曹……尼瑪……的!”

墨祈安愛不釋手的抱緊了他,把鴕鳥似的陸執江挖出來,親了親嘴角,“執江叫的真好聽。”

豎瞳已經變回了人類的瞳孔,臉上的鱗片也能控制著收回去,只是墨祈安發現陸執江身上的皮膚只要碰到他冷冰冰的鱗片便會溢出一些可愛的聲音,便只將幾片破裂的容易劃傷皮膚發鱗片收回。

陸執江發覺把人罵爽了,僅剩的理智讓他抿緊了嘴,一把甩開墨祈安,繼續鉆進被子裏當鴕鳥,努力把大腿到腰一截的怪異觸感屏蔽。

墨祈安卻逐漸並不滿足只能從後面抱著他。

窮奇最擅長的就是抓住人內心深處的欲/望去誘導人犯錯,墨祈安拉住陸執江的手,低下頭,頭上堅硬的獸角在他掌心乖順的蹭了蹭,低啞的嗓音循循善誘:“執江主動些,本座明日送你一副窮奇的鱗甲防身,好不好?”

陸執江有了點反應。

墨祈安咧著嘴道:“水火不侵,刀槍不入,即便是渡劫期,至少也得數十下才能擊破。”

陸執江:其實吧,事到如今,也沒什麽拉不下臉的。

陸執江想扣窮奇的鱗片做身鱗甲護體已經很久了,他動了動,“你先放開我。”

“拔鱗不亞於剜肉,執江還得說……”  墨祈安布在他耳旁輕輕說了幾個字,“……才行。”

陸執江臉紅的冒熱氣,拒絕的話已經滾到了嘴邊,一番掙紮過後,還是被巨大的事後“禮品”戰勝。

說就說。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求他了。

求什麽不是求。

作者有話說:

執江:我就是死,從這裏跳下去,都不會答應你!

墨:給你鱗甲

執江:我知道你就是我命中註定的老攻

兩本預收文文先放了第一章 ,方便老婆們評論嘿嘿,感興趣的老婆也可以去康康~(我才發現長佩新版本預手的文竟然沒法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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