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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章 父母愛情故事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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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章 父母愛情故事31

【我有罪,我認罪。

我拿了李德勝的彩禮,但是反悔,和人私奔了。

我和我的同事郭愛民早就互相交換了定情信物,他說要帶我離開這裏,我真的信了,想和他過好日子。可是他卻想把我賣進那種地方,我做了幾天,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又逃了回去。

李德勝為了保護我,和郭愛民打了起來,最後我趁其不備殺掉了郭愛民。

我有罪,彩禮在我爹那裏,請幫我要回來,還給李德勝。】

眾人圍成一團,沈默地盯著邱亦然的“認罪書”,心情覆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別哭了。”侯柯岑輕輕地勸慰著邱亦然。

邱亦然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中,尖細的嗓子裏擠出了哀傷的啼泣,細細密密,讓人心亂。

“別特麽再哭了,吵的老子腦仁疼。”中分頭男人趙軍祥自從上次完成了電影支線任務後,就變得沈默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樣,說一些讓人討厭的話。

如今他被邱亦然哽咽的哭聲吵得心煩意亂,都沒有辦法思考現在的局面,於是忍無可忍地發話了。

“憑什麽……你們怎麽這麽過分?連哭,連哭都不讓我哭?”邱亦然小臉哭得滿是淚痕,細碎的頭發吃進嘴裏也不在意,看上去狼狽極了,“最後被審判的不是你們,你們當然不在意了!”

趙軍祥翻了個白眼,從自己褲襠裏掏出了一張草稿紙,扔到了地上。

邱亦然一楞,跪趴著撿了起來,上面赫然是一份字跡工整的“認罪書”。

“亦然,你好好思考一下。”王爾細致耐心地幫她捋清楚思路:“晴天娃娃只有在遇到撒謊的人的時候才會哭血淚,你剛才說你有罪,可是它卻哭了,這代表什麽?”

邱亦然掛著眼淚,有些滑稽地張了下嘴巴,然後才顫顫巍巍、似乎是不敢確信一般問道:“……我,沒罪?”

王爾於是也笑了,她將疊成小方塊縫在衣服口袋裏的一張紙拿了出來,向眾人揮了揮。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得大腦無法思考,近乎傻眼般,看向了拿著晴天娃娃的張純良。

張純良輕輕瞇了下眼,似乎在思考什麽,然後他轉頭,將娃娃遞到陸值面前。

陸值被他嚇了一個激靈,向後踉蹌兩步,然後才反應過來張純良不是想拔他的稻草。

“陸值,你有罪嗎?”

陸值一楞,咳嗽一聲,嗓子有些發幹:“……我有罪。”

晴天娃娃哭得更加洶湧,血淚順著潔白的衣裙不斷淌下來。

陸值終於狠狠地松了一口氣,他在自己胸膛的一堆稻草裏使勁翻找,才把那張藏得極深的認罪書拿了出來。

“李莊,你有罪嗎?”

“侯柯岑,你有罪嗎?”

“何皎潔,你有罪嗎?”

“王爾,你有罪嗎?”

“趙軍祥,你有罪嗎?”

張純良手裏的娃娃幾乎變成了一個血人,沈默著否定了每個人的罪狀。

於是,張純良註視著它,又將晴天娃娃的頭對準了自己。

仿佛自言自語道:“張純良,你有罪嗎?”

晴天娃娃發出了一聲悲傷的啼哭,瞬間化作一灘血水消失了。

張純良有些可惜地看著地上的娃娃,這真是一個非常好用的道具,可惜已經瀕臨極限。

眾人匪夷所思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有按捺不住的,已經掏出了自己的測謊道具,試圖再證明一遍。

當他們最終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每個人都露出了詭異又覆雜的表情——他們這段時間提心吊膽,夜不能寐,究竟是為了什麽啊?

“諸位,聽我說一句。”張純良做了個冷靜的姿勢,他目光冷靜又誠懇地註視著眾人,“我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這可能關系到我們能否通關。”

“你想幹什麽?”王爾皺著眉,不解道。

“我想請你們不遺餘力地幫助我,得到支線任務的所有碎片。”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了。

張純良掏出了自己原本的兩片碎片放在手心,那明亮的光彩幾乎要刺傷眾人的眼睛。

“原來是你……!你也太蔫壞了!怎麽就悄摸拿了那麽多?!”李莊終於忍不住,吐槽出來了。

所有人都被他溫和正直的模樣欺騙了,這家夥就是個十足蔫壞的腹黑怪!

“我是如今獲得副本線索最多的人。”張純良直白地拿出了自己的底牌,“我可以和你們共享線索,但請你們將接下來所得到的所有主線碎片交給我。”

“你哪來這麽大臉,你知道一片碎片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得到嗎??”趙軍祥沒忍住氣笑了,他冷冷地譏諷道。

“就憑我已經知道誰是那個“有罪之人”。”張純良微笑著註視著他,挑眉詢問道:“這麽大的臉可以嗎?”

“那就請你拿出足夠的誠意,讓我們信任你。”王爾打斷了二人劍拔弩張的氣氛,溫和地向張純良說道。

“正有此意。”張純良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我是從發現李莊的‘認罪書’時,覺得不對的。”

那天晚上,李莊從他家離開後,把“認罪書”留下,作為自己投誠的把柄,張純良仔細對比了兩份認罪書的內容,忽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麽情況下,一個人會寫下認罪書?”

“在面對警察時,或者需要接受審判時。”侯柯岑跟上了他的思路,順著話茬慢慢接了下去。

張純良微微頷首,表示同意:“那這些充滿主觀意向的認罪書,一定是公正的嗎?”

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重新舉起自己那一份“認罪書”看了起來。

李莊第一個想到了奇怪的地方:“我認罪書裏的主人公是一個妻子懷孕的丈夫,他好像是一個大學教授,那天出門給孕吐的妻子買酸棗吃……可是他在買上東西回家的路上,竟然因為性饑渴,試圖強迫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這似乎有點太草率了?”

“而且,這個地方也很奇怪。”陸值湊到他跟前,仔細地看了看剛被張純良還給他的“認罪書”,點出了一個問題,“女人在被他強迫後去找路人求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學教授,竟然在路人的阻攔下殺掉了這個女人。”

“他這麽做有什麽意義呢?殺人不比強奸未遂更嚴重嗎,況且是在已經有了證人的情況下?”

“換個思路呢?”張純良循循善誘,“如果其實強奸這個女人的是這個路人……或者這些路人,而他失手殺死了女人,急切需要找一個替罪羊。”

“……我靠。”李莊喃喃地罵出了聲,這個猜想讓他忽然茅塞頓開,“這可能才是這份認罪書的真相!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犯法的一定是有社會背景的人,他說不定可以買通警察,威逼利誘這個主人公幫他替罪——他懷孕的妻子就是最好的把柄!”

眾人紛紛一振,開始在自己的“認罪書”上尋找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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