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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番外4 IF線:假如正玉是風神眷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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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番外4 IF線:假如正玉是風神眷屬2

正玉對前世中龍的記憶仍然深刻。

龍作為文明中的一種精神圖騰,受到人類的敬仰和膜拜,卻從未出現過在現實中,甚至讓歷史上出現了葉公好龍的成語。

即使正玉知道巖神摩拉克斯的本體是龍,她在禮神時可沒有猜測過他會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就像溫迪,這麽多年他也沒變過一次風精靈。

她註視眼前的龍,一時有些失聲。

巖龍盤旋於空,遮天蔽日。他的身軀隱沒在雲海中,金鱗反射太陽的光輝。他是威嚴和權力的象征,本該高高在上,卻在正玉的註視中,緩緩降至她的面前。

即使如此, 正玉也不得不擡頭,才能和他的眼睛對視。

他在等自己發話。

正玉鼓起勇氣和巖之神交談起來:“即使夜間托夢也要親自向我說明,不知您對我白天所求之事有什麽意見呢?”

“為什麽一定讓我的形象出現在映影裏?”

和正玉猜測的不同,巖龍的態度稱得上溫和,這讓她的心情放松不少。如果一開始就是堅定的拒絕,即使想勸也沒有機會。

她斟酌開口:“您為璃月所做的事跡,這一切理應被記錄,不該被遺忘。人類很難被打垮,但在面臨苦難的時候,也能從這些先輩身上汲取精神力量。”

巖神:“如果只是如此,閱讀經史典籍亦可。今年請仙典儀我會令天權星重修璃月的閑逛書籍,盡可能補上缺失的歷史。但我並不希望映影出現我的形象。”

“我的功績並不需要人歌頌。倘若可能,我更盼望璃月的子民用更多的時間過好自己的生活。”

正玉有點頭疼。

這種理由果然沒法打動這位神明。但也正因他拒絕,反倒讓她心裏生出巖神理應如此的想法。

他以龍的形象出現,讓正玉拿不準他的心情。她要怎樣才能分析出龍的面部微表情?

機會本就不多,誰知道忙碌的巖神究竟抽出了多少空閑時間?但是其他的理由,歌功頌德不行,打感情牌似乎也沒有發揮的空間。

面對這樣的神,她該怎說什麽?

她沈默一會,揣測起這位神明的意圖來:“您不希望自己出現在熒幕上,是否是想讓璃月人更重視自己,或者是說,更重視人本身的價值?”

“雖說璃月是人和神明同行的國度,但人類付出努力制造出的光輝也不可磨滅。”正玉看巖龍半晌不說話,只覺得有戲。

這是一位憐愛子民的神,如果他對待璃月和人類是這樣的態度,正玉倒是有了新的勸說方法了。

“璃月人如此敬仰您,未嘗也不是他們回饋您和先輩的一種方式呢?”

她加把勁繼續說道:“就像孩子長大了,對待自己疼愛的父母,總會希望給他們提供更優渥的條件。或許他們並不絮叨,但總歸是一件心意。我在拍攝過程中,遇到的那麽多難關,也真是因為您的子民很在意您才遇到的啊!”

“至於演員,我設置了那麽多苛刻的條件,也沒有人反對。大家潛意識裏都不認為這有什麽錯誤。”

正玉總結道:“如果把這部映影當做送給您的禮物,不論是我,還是璃月的其他人,都不希望這部映影有什麽缺憾!”

缺憾?鐘離想起自己即將做的事情,龍尾輕輕擺動,帶起的風不甚溫柔,堪比流動的海嘯。正玉一時不查,差點被刮飛。

“你是風神的眷屬,即使送禮也不該是你來。”巖神心情似乎不太好,“但現在這部映影裏包含了璃月人的心意,我答應了。”

這一趟下來,怎麽又增加了工作量?

他又甩了一次尾巴,然後丟下了一枚龍鱗,落到正玉手心,退出了夢境。

“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我會等著你的映影的。”

*

“就是這樣?他就這麽同意了?”

事後溫迪還是不敢相信,在璃月的短短一段時間裏,他的眷屬趁他沒空,竟然能搞出這麽猛的事情!

鐘離什麽性格他可太清楚了!能讓他在這那個時間點出鏡,他怕是得忙得要分身了吧?

但是,這只是正玉這段時間幹的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事情,畢竟他現在是在和鐘離的女朋友一起喝酒!這麽短時間,她是怎麽和鐘離確定感情的?

“你問接下來?”正玉得意的瞥了溫迪一眼,“還得多虧了你呀!”

啊?又有我什麽事?

溫迪一只手指著自己,懵地說不出話,只能聽正玉敘述起來之後的事情。

正玉得到神明的回覆之後,火速趕往往生堂,把鐘離借走。在胡桃幽怨的眼光裏,鐘離成了劇組的一員。

雖然鐘離時不時離開劇組,總是忙忙碌碌地處理什麽事情,但他做的一切,都讓正玉感嘆:這位人才真真是請對了!

什麽東西他都學的很快,什麽都觸類旁通。因為這個緣故,正玉很快和鐘離熟悉起來,鐘離也很快混上了顧問的位置。

鐘離的鏡頭機會沒有喊過卡,他站在那裏,就好像巖王帝君從畫布裏走出來一樣。

她對映影充滿了無限的信心,就等著迎仙典儀後上映。

結果,就等到了巖王帝君的死訊。

“鐘離,你說誰死了?”正玉乍一聽到這個消息,差點失手打碎了一個水杯。

“巖王帝君想幹什麽呢?我的映影還上映嗎?”正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仔細想想就發覺了其中的漏洞。這仙祖法蛻也就騙騙民眾,巖神真要是死了,怕是整個璃月港都得遭殃。

她淡定許多,打算按照原先的計劃上映映影。上映之前,她照常約鐘離出門吃飯,卻被莫名其妙地攔住了。

一群半大的小孩子,看得出來是巖王帝君的忠實信徒,但是感覺腦瓜子不太靈光:“巖王帝君逝世,所有人都很難過,你怎麽能在這時候上映映影?”

正玉:“照你這樣說,璃月人應該都別吃飯,因為太傷心了吃不下飯;也都別出來幹活了,因為要替巖王帝君守喪。看你年紀還不大,不要給人當了槍使,沒事多吃吃飯,營養不良不利於大腦發育。”

看著對面不忿的模樣,正玉微微一笑:“在吵我就找你們家長。”

她看著鐘離目送心態崩潰的小孩跑遠,總覺得這樣不好。萬一把顧問嚇走怎麽辦?這麽知識淵博的人她上哪找去?

她難得多開口聊了兩句:“我雖然是蒙德人,但對帝君還是很尊重的。只不過我可不認同這種傷心就啥事不幹的態度。怎麽,人死了其他人就得跟著懲罰自己麽?”

何況帝君還沒死呢。

鐘離有些無奈:“我很了解你,正玉導演。”你不必解釋。

他思考了一下,適當透露一點信息應該沒什麽問題,接著說道:“你不妨順著他們查一查,多註意安全。”

誰家小孩子身上會有魔神殘穢?不過以正玉風神眷屬的力量,只有敵人挨打的份,他大可不必多操心。

正玉可不是不聽勸的人,吃完飯連夜趕場,連藤帶瓜地抓了一串魔神殘渣,還幫降魔大聖幹了點活。

只是,當她回到住所,勞累的她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

風神眷屬都看不出來的問題,鐘離一個普通人是怎麽看出來的?他真是普通人?

聯想到璃月仙人遍地走的特殊國情,正玉倒吸一口冷氣,難怪鐘離知道的那麽多!可是他究竟是哪個仙人,摩拉克斯還沒死呢,讓另一個仙人去扮演巖王帝君......

要不,她還是去道個歉吧?

*

接下來的很長時間裏,正玉和鐘離都在玩身份猜猜樂。只不過從鐘離這裏得到的結果從來都是否定,但他也沒反駁他是仙人之一的說法。

隨著時間推移,留給正玉的仙人名字越發少了。

“鳴海棲霞真君?”

“削月築陽真君?”

“留雲借風真君?”

“越說越離譜了。留雲借風真君是女性。”鐘離拿手中的書本輕輕敲了一下正玉的頭,“這是玉京臺和仙人們一起編纂的歷史系列叢書,好好看吧。”

正玉訕訕一笑:“我這都快猜遍了,怎麽還沒猜中......書裏頭男性的仙人不是都快猜完了麽?”

的確。鐘離為自己續了一杯茶。離自己被猜出來只剩一個契機,到那時正玉會是什麽表情呢?

“不說這個了。既然你是仙人,帶你看看這個應該沒什麽問題。笑點自找,嘿嘿。”

鐘離對著熒幕上溫迪的宣傳照,一字一頓地念了一遍:“蒙德飛行比賽宣傳片?”

廣告不長,鐘離反覆看了三遍。

他噙著笑:“他怎麽還是這樣。”

正玉本就想用這廣告觀望一下鐘離的態度,借此試探他的身份。那想到鐘離和溫迪關系似乎很親密?

“你兩......認識很久?”

“很多年了。上次還是他帶了瓶蒲公英酒,來璃月港找我喝酒。一晃已經好多年了。也許我該取蒙德看看這位老朋友了。”

這話信息量好大。能讓溫迪特意跑過來喝酒的人,身份大概是不低。能符合這個條件的,仙人都已經猜過了,剩下的,就那麽一個了。

不是吧?

正玉倒退了一步,腿磕到了椅子上。懷著最後一點希望,她問道:“你是,巖王帝君?”

“正是。”鐘離放下茶杯,總算猜到了。

正玉只覺得鐘離的表情充滿了看熱鬧的樂趣。她心裏卻充滿了悲傷:她的顧問!聘請往生堂客卿和巖王帝君是一個概念嗎?

本以為只是仙人,但他這身份一揭露,以後還能不能這樣正常的相處?她有些渾渾噩噩地回到家,躺到床上,想到的卻全是夢中見到的巨龍,以及鐘離日常與她說笑的身影。

“龍,和鐘離......”正玉思緒有點混亂,但絕不懷疑自己此時的不舍。她翻來覆去,覺得自己此時生出的心思實在是瘋了。

把他像對夢中的龍形那樣尊敬?亦或者敬而遠之?怎麽可能做到呢。

她兩個都想要,充滿了大人既要又要的無恥感。

她躺平後唉聲嘆氣:“平時怎麽一點都沒距離感,搞的現在一點放棄的想法都沒有。”她用枕頭蒙住臉,“該把溫迪帶上的,不然就有軍師了。”

不細想怎麽能發現她和鐘離的相處,早就有些超出了友人的界限?但是這位神明,大概還是一無所覺,充滿了置身事外的活潑感。

“怎麽能就我一個糾結?”正玉越發不渝,從床上爬起來。半是沖動之下,正玉做了一個全然沖動的決定。

“我現在就來找你表白!”

*

往生堂。

鐘離剛開門,就被正玉開門見山的第一句話驚住了:“我喜歡你!請務必和我結婚!”

別的不說,從巴巴托斯哪裏,她學到的最強的一樣東西就是厚臉皮!

鐘離看看天,想看看時間是不是出了問題。一時呆楞下,給正玉抱了個滿懷。但他還是好聲好氣地試圖扒開她的手,說話卻有些斥責:“怎麽突然說喜歡?婚姻大事,不可兒戲。”

鐘離和正玉糾纏著,不敢發出太大聲音。現在可是在往生堂,要是把其他人吵醒了,正玉該怎麽自處呢?

但顯然正玉不在意這個。來都來了,怎麽能被趕走?她抵不過鐘離的力氣,於是刷的一下蹲下身來,抱住了鐘離的腿。

“怎麽能說是兒戲?我一直很認真。我覺得我們是天作之合!”她大聲質問,“不喜歡你和我單獨出去吃飯?不喜歡你給你我半夜商量拍攝?不喜歡你還答應上鏡!”

正玉手一揮:“我們難道不是最相配的人嗎?”

“但我嚴格來說並不是人。”

她張嘴就來:“其實我是龍性戀!喜歡龍怎麽了!龍角、龍鱗之類的我都喜歡,喜歡龍就要喜歡他的全部!”

鐘離不說話了,甚至一時忘記讓正玉把手從他腿上放開。

正玉振振有詞:“人的愛好是廣泛的,你怎麽能隨便給人的愛好下定義呢?”

“給我一個機會吧!摩拉克斯先生!我就是想和你談戀愛!”

風神眷屬怎麽和風神一個樣,說話這麽不著調?鐘離回想他幾千年的閱歷裏,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戀人。這就是自由的蒙德人嗎?

正玉見鐘離半晌沒說話,頗有些沮喪。完蛋,好像用力過猛,這樣的表白怎麽像都不會答應吧!

“你這算是拒絕嗎?”她不等鐘離回答,自言自語道,“就算要拒絕,也要給我留點面子......”

可是鐘離的內心,一直沒有拒絕。以他對正玉的了解,雖然她說的話看似離譜,但還真的可能是真話。她見到龍形的自己,驚艷的神色騙不得人。

她已經打亂了自己的計劃,如果答應,生活會變成什麽樣呢?

“既然要追求我,總得有些表現吧?只是這樣抱著嗎?”鐘離低頭看著這樣耍賴的正玉,這是頭一個知曉他身份,還勇於示愛的人。

既然身為神明的巖神摩拉克斯已死,行走在人間的鐘離為什麽要拒絕這樣誠摯的感情呢?只不過她的感情實在有點奇怪。

剛剛她才得知他身份被椅子絆了一下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想要伸出手,抓住她的手。還有平時種種,他會用和其他女性那麽親昵麽?

下意識的舉動最騙不得人。

正玉:“我說的不是追求......不是結婚嗎?”

鐘離失笑:“你可只有一次機會,正玉?你確定要反駁?”

正玉發現鐘離的稱呼變了,心臟難以置信地加速跳動起來--

鐘離把手放在蹲在地上的正玉眼前。

或許以後要簽訂新的契約了,這次的契約或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之一。

“這次我可不會像夢境裏那樣好說話了。”

*

“你可真是我的好眷屬......”溫迪手心向上,“得加錢!”

“就看了個廣告而已。”正玉雖這麽說還是拿出了錢包,“你們神明,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不喜歡帶錢,是被上供習慣了嗎?!”

她順手又拿出了一份請柬:“我和鐘離的婚禮記得來。”她低頭看了看時間,“嗯,鐘離快來接我了。這酒錢可就算是你的媒人費了,你省著點喝!”

“這分明是我的形象使用費吧!”

溫迪眼見著鐘離從外面走進來,接過正玉拎的東西,對他這個帶著正玉喝酒的人十分有意見地掃了一眼。

然後兩人丟下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們兩個!”溫迪無能狂怒,又喝了一瓶,遠遠地又看到正玉回過身來,沖著他擺手。

即使距離很遠,他還是聽到了正玉的聲音,和100年前被救出的時候一模一樣:“謝謝你,溫迪。”

那時候她驚魂未定,對未來一片恐懼,現在卻帶著對未來的向往。

“真是的。”溫迪趴在桌上嘟囔,“哎,誰叫我是好心的吟游詩人呢。”

他摘下帽子上的塞西莉亞花,遙遙朝正玉舉起。花朵是那樣的鮮活,似乎露水都搖搖欲墜。

“我一直都在蒙德,要是鐘離那家夥欺負你,就回蒙德來找我。你的未來會一片坦途,金錢、事業、婚姻,都不會拘束你自由的靈魂。”

“風會永遠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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