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番外·億萬兆分之一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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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番外·億萬兆分之一的概率
棕發的青年走進大廳，難得看見所有人已經坐在餐桌旁，輕輕一笑：“大家，早安。”
“早上好，十代目！休息得如何？”獄寺隼人關切地回道。
“謝謝隼人關心，我休息得很好。”青年嘴角的笑容越發柔和。
“今天也是很好的一天呢！”山本武笑瞇瞇道。
“極限地適合修行！”笹川了平讚同地點了點頭。
“Boss，早上好。”庫洛姆微笑道。
“Kufufufu，今天有想要把身體交給我嗎，彭格列？”六道骸托腮看著青年，輕笑道。
被迫群聚的雲雀恭彌黑著臉坐在餐桌最角落的地方，聽到六道骸的話，眼神一寒，袖子裏的浮萍拐蠢蠢欲動。
青年急忙開口勸道：“冷靜，冷靜，不要打架。”
難得雲雀學長來意大利，難得骸肯坐下好好一起吃飯，千萬別毀了這個難得的早晨……
“吶吶，彭格列，快點過來坐下吧~再不吃他們兩個又要掀桌了。快點快點，我肚子餓了~”藍波拖長音撒嬌道。
“今天還有不少工作呢。”Reborn端著咖啡悠然道。
“好好好……”無奈輕嘆，青年在主座坐下，“那麽——？！”
“！！”
熟悉的粉色煙霧團團裹住青年的身體。
“啊……”這是青年有些驚訝的輕呼。
“嘶——”這是一聲稍顯稚氣的吃痛的抽氣聲。
——兩個聲音。
眾人一呆。
-
沢田十年前綱吉覺得自己的運氣簡直太糟糕了，安安分分地在一旁寫作業都能被從天而降的十年火箭炮砸中腦袋。
沢田十年後綱吉表示很無奈。只想好好吃頓早飯的他卻被無辜牽扯進十年前的小爭鬥中，本以為會去到十年前，卻沒想到懷中突然一沈，然後便聽見了一個熟悉而久遠的、讓他心臟不由一顫的聲音。
煙霧散去，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棕發的少年一眨不眨地看著青年，緩緩放下揉著額頭的手。
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得令他眼眶發熱的感覺。
少年擡起有些發顫的手，緊緊揪住青年的衣襟，“是……Crimine……先生？”
青年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年，在最初的驚訝後，眼神漸漸變得溫柔。
修長的手指輕輕揉了揉少年的頭發，而後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少年額上。
“好久不見。”
-
-
“太好了……果然……你沒事……”少年擡頭看著青年，手指緊緊攥著青年的衣角。
輕輕將冰涼的藥膏塗抹於少年紅腫的額角上，青年輕笑。
“是多虧你們呢——”青年低頭看著少年，眼神溫柔，“尤尼跟我說過了，你們最後成功了。”
“嗯——太好了……”少年眨了眨濕潤的眼睛，用力點頭。
青年寵溺地揉了揉少年的頭發。
“……”Reborn看著明明是在正常互動卻無端閃瞎一大群人的一大一小，終於按捺不住地開口：“餵，阿綱——”
青年一驚，終於想起了被他晾在一旁的夥伴們。
“Reborn……”
小嬰兒擡了擡下巴，“所以，你不打算解釋一下？”
看著神色各異地看著自己和少年的友人們，青年苦惱地歪了歪頭。
這下麻煩了呢，要怎麽解釋呢……
少年眨了眨眼睛，急忙從沙發上下來，欠身：“大、大家好，我是平行世界的沢田綱吉。”
少年的主動讓青年一楞，隨即欣慰地笑了。
哎呀……已經成長為可靠的人了呢。
那邊一群大人終於開始回神。
獄寺隼人收斂起面上的驚色：“果然是十代目呢……”
“哈哈，十年前小小的阿綱！”山本武大笑道。
“極限的不可思議！”笹川了平驚奇地睜大眼。
庫洛姆一臉懷念：“十年前的Boss，真是令人懷念。”
少年藍波神色難掩興奮：“小小的彭格列！”
六道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少年：“Kufufufu，真是令人懷念的孱弱姿態。”
面對突然出現的少年，雲雀恭彌卻是面色緩和了不少，哼笑一聲：“小動物。”
一群情緒高漲的人中，Reborn一如既往的冷靜：“你說——平行世界？”
“是……”
Reborn挑眉，問：“既然如此，你剛剛為什麽喊他Crimine？你們之前見過？不同世界的個體是不可能相遇的吧？”
不愧是Reborn，立刻就抓住話裏的不尋常之處。
“這個……”少年吞吞吐吐，不知道怎麽開口。
青年走到少年身邊，擡手搭著少年的肩，修長的手指豎起抵住唇，輕輕一笑，“那就是我和這個孩子的秘密了。”
少年擡頭看著青年，對方沖他眨了眨眼睛。少年臉一紅，點了點頭，“嗯，是的。”
“……”猝不及防又被閃了一臉的Reborn。
這兩個家夥果然有什麽……
“雖然不知道你那邊的十年火箭炮發生了什麽故障，但我已經拜托巴吉爾去告訴這個世界的正一、斯帕納和強尼二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青年擡手理了理少年的頭發。
“啊，嗯……”少年眼神一黯，乖乖點了點頭。
他其實，還想和Crimine先生多待一會兒……
“在結果出來之前，介意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嗎？”青年微微俯身，沖少年伸出手。
少年眼睛一亮，隨即躊躇著開口，“不會打擾嗎？首領的話，工作應該很多吧？”
青年笑著執起少年的手，“跟你比起來，那些工作完全不重要哦。”
Reborn的眉一挑再挑。
少年小臉發紅，卻堅定地回握住了青年。
青年嘴角笑容更甚，轉頭看向自家老師，“工作之後我會完成的，可以嗎，Reborn？”
“……”Reborn擡手壓了壓帽子，“隨你。”
還是感覺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麽不對勁……算了，反正他的學生不是什麽亂來的人，就隨他們去吧。
“那麽，先陪我一起用餐吧，如何？”青年笑瞇瞇地看著少年。
“好！”少年用力點了點頭。
看著兩人走向餐桌的背影，山本武摸了摸下巴，開口：“總感覺……”
“阿綱和十年前的阿綱的相處模式，有點奇怪啊，是我的錯覺嗎？”
並不是。
——來自十年後的完全插不進那兩人對話的其他人。
-
-
走在寬敞的大街上，青年看著少年溫柔安慰不小心撞到自己的小姑娘，溫暖柔軟的聲線讓那流利的意大利語格外好聽。
揮手告別可愛的金發小姑娘，少年帶著輕快的笑意轉過頭，對上了青年略帶探究的眼神。
“Crimine先生？”
搖了搖頭，青年眼神恢覆柔和，擡手摸了摸少年的頭發，“我們坐下來休息一會吧。”
-
-
手裏捧著一杯果汁，少年轉頭看向青年，“Crimine先生是不是有什麽想問我的？”
青年微微蹙著眉，擡手輕輕摩挲著少年稚嫩的臉龐，“你……意大利語已經說得很好了呢。”
看少年面容、身高的變化，他應該沒有離開很久。他離開前，少年的意大利語學習情況還不太樂觀，但是現在已經能很熟練地掌握了……
少年立即明白了青年在疑惑什麽。
“這裏——”少年擡手點了點太陽穴，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青年，“有你的記憶。”
青年一怔，眸子被溫和的歉疚覆蓋，“對不起……”
“這種事……又不是你的錯。”少年搖了搖頭。
青年輕輕一嘆，指尖憐惜地撫過少年微微泛紅的眼角。
“我一直覺得——”少年握住那只溫暖的手，眷戀地蹭了蹭，嘴角上揚，“能遇到Crimine先生，真是太好了！”
“我也是——”青年眼神溫柔得幾乎能將人溺亡，卻笑得苦澀，“與你的相遇，美好得如同上天的恩賜。”
強尼二他們研究之後給出的結論是，時空在億萬兆分之一的概率下出現了一瞬的混亂，只要等時空法則自身修覆就可以了，不用擔心。
這個時間不會太久，超直感在提醒他們，這次幾乎不可能發生的重逢，已經快結束了。
“十年戰時沒有好好告別，我一直都很遺憾。”少年擡頭笑得眉眼彎彎。
青年看著少年漸漸變得虛幻的身體，抿了抿唇，眼神難過。
“沢田綱吉——”少年認真地念著這個名字，嘴角笑容不變。
“Addio——”
-
-
身體驟然跌坐在地，少年怔怔地看著熟悉的房間。
“哦，回來了。”
淡然的，帶著一絲安心的聲音。
少年眨了眨眼，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似乎還殘留著那份溫暖。
註意到少年不同尋常的沈默，Reborn疑惑地問：“怎麽了？去了一趟十年後傻了？”
在嬰兒漆黑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怔楞的神情，少年扯了扯嘴角，“Reborn……”
少年開口，嗓音壓抑沙啞得讓Reborn皺了皺眉。
“我看到他了。”少年目光悠遠地註視著面前虛無的空氣。
放在膝蓋上的手一緊，Reborn目光沈沈地看著少年。
“真好啊……”少年嘆息著，嘴角微微勾起。
“他平安無事，也不用再經歷那些事了……真好……”
“我很高興——”
Reborn沈默地看著少年嘴角刻意的笑容，忍了再忍，最終飛起一腳，將少年踹到墻上。
一把揪起少年的衣領，Reborn冷聲怒喝：“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的眼裏是看不到其他事了嗎？！”
任由身體滑落，少年擡手捂住眼睛，卻捂不住滑落的淚水。
“可是Reborn……”少年哽咽，“我、我就是很難過啊……”
“他不在了……一想到以後再也聽不到他的聲音，我就、我就覺得心好空啊Reborn……”
“我真的……我真的好想他……”
Reborn目光幽深。
少年現在也許還不明白那種苦澀而甜蜜的心情從何而來，可那驟然爆發的痛苦情緒將那種心情暴露無遺。
無聲輕嘆，Reborn松開少年的衣領，輕柔地摸了摸少年的臉頰：“蠢綱，我們可還在你身邊呢……”
——再多看看我們吧，阿綱。
-
-
陽光正好。
青年怔怔保持著撫摸少年臉頰的動作，呆坐許久，眨了眨有些濕潤的眼睛，慢慢收回手。
掌心最終還是失去了那份柔軟而溫暖的觸感，青年低頭註視著自己的白皙修長的手掌，輕嘆：“抱歉……”
“就像你的心願，他在成長為一個足夠可靠的人。”
對突然出現的聲音毫不意外，青年笑著搖了搖頭，“是啊……”
明明仿佛下一刻眼睛就會流出淚水，卻仍舊拼命地揚起笑臉。
Giotto擡手虛按著自家後輩的肩膀，無聲地給予安慰。
笑容漸漸撫平，青年註視著眼前的虛無。
“我一直覺得很對不起他。”
他可以想象那個孩子親眼看著他消失時的心痛——那讓他的心臟也隨之一陣緊縮。
“幸好，他的身邊還有那麽多重要的人在。”青年呼出一口氣，“即使現在難過也沒關系，他會在他們的陪伴下度過這段時間的。”
“快樂也好，痛苦也罷，這些都是你成長路上不得不面對的存在。”
青年微微仰起頭，溫潤的眸子輕瞇，手掌伸出，仿佛要接住陽光。
“面對它，接受它，克服它——再多成長一些吧，”
青年輕笑著，輕柔的尾音釀著濃濃的眷戀。
“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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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還是先把平行世界270有關的番外放出來，接下來的番外應該就都是27那邊的世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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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青年有些驚訝的輕呼。
“嘶——”這是一聲稍顯稚氣的吃痛的抽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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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擡起有些發顫的手，緊緊揪住青年的衣襟，“是……Crimine……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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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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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果然……你沒事……”少年擡頭看著青年，手指緊緊攥著青年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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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虧你們呢——”青年低頭看著少年，眼神溫柔，“尤尼跟我說過了，你們最後成功了。”
“嗯——太好了……”少年眨了眨濕潤的眼睛，用力點頭。
青年寵溺地揉了揉少年的頭發。
“……”Reborn看著明明是在正常互動卻無端閃瞎一大群人的一大一小，終於按捺不住地開口：“餵，阿綱——”
青年一驚，終於想起了被他晾在一旁的夥伴們。
“Reborn……”
小嬰兒擡了擡下巴，“所以，你不打算解釋一下？”
看著神色各異地看著自己和少年的友人們，青年苦惱地歪了歪頭。
這下麻煩了呢，要怎麽解釋呢……
少年眨了眨眼睛，急忙從沙發上下來，欠身：“大、大家好，我是平行世界的沢田綱吉。”
少年的主動讓青年一楞，隨即欣慰地笑了。
哎呀……已經成長為可靠的人了呢。
那邊一群大人終於開始回神。
獄寺隼人收斂起面上的驚色：“果然是十代目呢……”
“哈哈，十年前小小的阿綱！”山本武大笑道。
“極限的不可思議！”笹川了平驚奇地睜大眼。
庫洛姆一臉懷念：“十年前的Boss，真是令人懷念。”
少年藍波神色難掩興奮：“小小的彭格列！”
六道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少年：“Kufufufu，真是令人懷念的孱弱姿態。”
面對突然出現的少年，雲雀恭彌卻是面色緩和了不少，哼笑一聲：“小動物。”
一群情緒高漲的人中，Reborn一如既往的冷靜：“你說——平行世界？”
“是……”
Reborn挑眉，問：“既然如此，你剛剛為什麽喊他Crimine？你們之前見過？不同世界的個體是不可能相遇的吧？”
不愧是Reborn，立刻就抓住話裏的不尋常之處。
“這個……”少年吞吞吐吐，不知道怎麽開口。
青年走到少年身邊，擡手搭著少年的肩，修長的手指豎起抵住唇，輕輕一笑，“那就是我和這個孩子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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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又被閃了一臉的Reborn。
這兩個家夥果然有什麽……
“雖然不知道你那邊的十年火箭炮發生了什麽故障，但我已經拜托巴吉爾去告訴這個世界的正一、斯帕納和強尼二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青年擡手理了理少年的頭發。
“啊，嗯……”少年眼神一黯，乖乖點了點頭。
他其實，還想和Crimine先生多待一會兒……
“在結果出來之前，介意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嗎？”青年微微俯身，沖少年伸出手。
少年眼睛一亮，隨即躊躇著開口，“不會打擾嗎？首領的話，工作應該很多吧？”
青年笑著執起少年的手，“跟你比起來，那些工作完全不重要哦。”
Reborn的眉一挑再挑。
少年小臉發紅，卻堅定地回握住了青年。
青年嘴角笑容更甚，轉頭看向自家老師，“工作之後我會完成的，可以嗎，Reborn？”
“……”Reborn擡手壓了壓帽子，“隨你。”
還是感覺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麽不對勁……算了，反正他的學生不是什麽亂來的人，就隨他們去吧。
“那麽，先陪我一起用餐吧，如何？”青年笑瞇瞇地看著少年。
“好！”少年用力點了點頭。
看著兩人走向餐桌的背影，山本武摸了摸下巴，開口：“總感覺……”
“阿綱和十年前的阿綱的相處模式，有點奇怪啊，是我的錯覺嗎？”
並不是。
——來自十年後的完全插不進那兩人對話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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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寬敞的大街上，青年看著少年溫柔安慰不小心撞到自己的小姑娘，溫暖柔軟的聲線讓那流利的意大利語格外好聽。
揮手告別可愛的金發小姑娘，少年帶著輕快的笑意轉過頭，對上了青年略帶探究的眼神。
“Crimine先生？”
搖了搖頭，青年眼神恢覆柔和，擡手摸了摸少年的頭發，“我們坐下來休息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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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裏捧著一杯果汁，少年轉頭看向青年，“Crimine先生是不是有什麽想問我的？”
青年微微蹙著眉，擡手輕輕摩挲著少年稚嫩的臉龐，“你……意大利語已經說得很好了呢。”
看少年面容、身高的變化，他應該沒有離開很久。他離開前，少年的意大利語學習情況還不太樂觀，但是現在已經能很熟練地掌握了……
少年立即明白了青年在疑惑什麽。
“這裏——”少年擡手點了點太陽穴，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青年，“有你的記憶。”
青年一怔，眸子被溫和的歉疚覆蓋，“對不起……”
“這種事……又不是你的錯。”少年搖了搖頭。
青年輕輕一嘆，指尖憐惜地撫過少年微微泛紅的眼角。
“我一直覺得——”少年握住那只溫暖的手，眷戀地蹭了蹭，嘴角上揚，“能遇到Crimine先生，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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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不會太久，超直感在提醒他們，這次幾乎不可能發生的重逢，已經快結束了。
“十年戰時沒有好好告別，我一直都很遺憾。”少年擡頭笑得眉眼彎彎。
青年看著少年漸漸變得虛幻的身體，抿了抿唇，眼神難過。
“沢田綱吉——”少年認真地念著這個名字，嘴角笑容不變。
“Ad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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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驟然跌坐在地，少年怔怔地看著熟悉的房間。
“哦，回來了。”
淡然的，帶著一絲安心的聲音。
少年眨了眨眼，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似乎還殘留著那份溫暖。
註意到少年不同尋常的沈默，Reborn疑惑地問：“怎麽了？去了一趟十年後傻了？”
在嬰兒漆黑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怔楞的神情，少年扯了扯嘴角，“Reborn……”
少年開口，嗓音壓抑沙啞得讓Reborn皺了皺眉。
“我看到他了。”少年目光悠遠地註視著面前虛無的空氣。
放在膝蓋上的手一緊，Reborn目光沈沈地看著少年。
“真好啊……”少年嘆息著，嘴角微微勾起。
“他平安無事，也不用再經歷那些事了……真好……”
“我很高興——”
Reborn沈默地看著少年嘴角刻意的笑容，忍了再忍，最終飛起一腳，將少年踹到墻上。
一把揪起少年的衣領，Reborn冷聲怒喝：“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的眼裏是看不到其他事了嗎？！”
任由身體滑落，少年擡手捂住眼睛，卻捂不住滑落的淚水。
“可是Reborn……”少年哽咽，“我、我就是很難過啊……”
“他不在了……一想到以後再也聽不到他的聲音，我就、我就覺得心好空啊Reborn……”
“我真的……我真的好想他……”
Reborn目光幽深。
少年現在也許還不明白那種苦澀而甜蜜的心情從何而來，可那驟然爆發的痛苦情緒將那種心情暴露無遺。
無聲輕嘆，Reborn松開少年的衣領，輕柔地摸了摸少年的臉頰：“蠢綱，我們可還在你身邊呢……”
——再多看看我們吧，阿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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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正好。
青年怔怔保持著撫摸少年臉頰的動作，呆坐許久，眨了眨有些濕潤的眼睛，慢慢收回手。
掌心最終還是失去了那份柔軟而溫暖的觸感，青年低頭註視著自己的白皙修長的手掌，輕嘆：“抱歉……”
“就像你的心願，他在成長為一個足夠可靠的人。”
對突然出現的聲音毫不意外，青年笑著搖了搖頭，“是啊……”
明明仿佛下一刻眼睛就會流出淚水，卻仍舊拼命地揚起笑臉。
Giotto擡手虛按著自家後輩的肩膀，無聲地給予安慰。
笑容漸漸撫平，青年註視著眼前的虛無。
“我一直覺得很對不起他。”
他可以想象那個孩子親眼看著他消失時的心痛——那讓他的心臟也隨之一陣緊縮。
“幸好，他的身邊還有那麽多重要的人在。”青年呼出一口氣，“即使現在難過也沒關系，他會在他們的陪伴下度過這段時間的。”
“快樂也好，痛苦也罷，這些都是你成長路上不得不面對的存在。”
青年微微仰起頭，溫潤的眸子輕瞇，手掌伸出，仿佛要接住陽光。
“面對它，接受它，克服它——再多成長一些吧，”
青年輕笑著，輕柔的尾音釀著濃濃的眷戀。
“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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