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糟糕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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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糟糕的未來
獄寺隼人看著身旁情緒低落的少年，笨拙地開口安慰：“十代目……不用擔心的！那個可是Reborn先生啊！怎麽可能會死！一定是那個女人騙我們的……請打起精神！”
“啊……嗯。”少年看著拼命想要讓自己高興起來的好友，勉強扯了扯嘴角，“說的是啊……Reborn怎麽可能……”
但超直感無比清楚地告訴了他——拉爾沒有說謊，十年後的彩虹之子，包括Reborn，全部，已經……
‘這個世界上，能夠殺死彩虹之子的東西——抱歉，我並不清楚，但敵人有可能已經掌握了這種方法。\'青年平靜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當初，也是在所有人都來不及發覺時，彩虹之子便全員失去了消息。
而他，還一直傻傻地相信那個最強的殺手——他的家庭教師，只是心血來潮地去環游世界了。
——直到在那個人手中看到那個黯淡無光的灰色奶嘴，他才發現，他已經沒有人可以依賴了，最後，只有他一個人。
‘……Reborn真的……\'
‘具體情況我們不了解。不過即使這個時代的Reborn不在了，還有你那個時代的Reborn在呢，不是嗎？\'青年柔聲道。
‘沒錯！還有我那個時代的Reborn！\'少年眼睛一亮，‘突然好想他啊……\'
青年微笑，不再說話。
獄寺隼人看著終於不再那麽低沈的少年，松了口氣。
走在前面的拉爾掃了一眼身後兩個少年，輕嘆。
為什麽偏偏在這種時候交換……在這個時代，一不小心就會死的啊。
-
-
短暫的休整被突然的警報打斷。
拉爾看著出現在面前瞄準他們的斯托拉歐·莫斯卡，面色難看。
“為什麽……明明你們的戒指已經被瑪蒙鎖鏈封印了……”
少年有些緊張地看著莫斯卡，突然臉色一變。
“不好……”少年摸索著口袋，拿出一枚指環，“我身上還有蘭洽先生給的指環……”
指環爭奪戰時，雖然瓦利亞想將所有人消滅的計劃沒有成功，但蘭洽還是趕來幫忙了。在回意大利前，蘭洽將這個屬於他前任BOSS的指環送給了少年。
“這種事你剛才怎麽不說！！”拉爾臉色更加蒼白。
“對、對不起……”
“這種對手，可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拉爾咬牙，“會死光的……”
莫斯卡已經開始鎖定三人，一個沈穩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鮫沖擊——”
少年雙眼大睜。這是……
“這一招應該能拖住它一分鐘吧。”
身著黑西裝手持長刀的男人笑瞇瞇地看著三人：
“援兵登場~”
“……阿武……”少年喃喃開口。
“十年前的……阿綱……嗎。”男人看著少年稚嫩的臉，喉間一哽，嗓音沙啞，明明是在笑，卻沈重得讓人窒息。
“……”
“初次見面，我是十年後的山本武。”山本武揚起了一個爽朗的笑——一如當年。
少年再次覺得，十年後的自己，真的真的真的，是一個不負責任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
-
懷著覆雜的心情，少年踏進了據說是比現在稍微大一點時的自己下令修建的基地，仍然覺得很不可思議。
這麽大的基地……
身旁的拉爾身體一晃，直接向前倒下，好在少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拉爾小姐！”少年一臉關切。
“不用擔心。”看了一下拉爾的狀況，山本武笑著寬慰道，“是因為環境的劇烈變化給身體造成了較大刺激。對他們來說這裏的構造和外界不太一樣。”
“他們”
“過一會就會醒過來的。”山本武從少年手中接過拉爾，“跟我來吧，有個人可是等了很久了哦。”
-
-
“太慢了！”
剛踏進門內，一個稚嫩的嗓音便略帶不滿地響起。
這個聲音……少年一楞，隨即加快了腳步。
“Reborn！！”少年幾乎是眼含熱淚地看著安安穩穩坐在沙發上的小嬰兒，腳步更快。
一身黑的小嬰兒微微笑著看著少年。
好像有哪裏不對……少年警覺地停下腳步，狐疑地看著“Reborn”。
身後破空聲響起。
少年迅速躲開。
“Reborn！！”少年惱怒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穿著奇怪衣服的真正的Reborn，“一見面就要踢我！我可是找了你很久啊！”
“看你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樣子，作為老師很有必要告訴你不要露出這麽丟臉的表情呢。”Reborn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少年委屈地扁嘴。
莫名其妙來到十年後，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地得知十年後的自己英年早逝，還有身邊重要的人的死去……難道他還不能委屈一下嗎？！
Reborn看著委屈吧啦的少年，眸子一暗。
再怎麽找借口都無法解釋自己在看到那副棺材時的惶恐、棕發青年蒼白祥和的臉龐帶來的心臟緊縮感，還有幾乎脫離他控制的殺意……
——這不像他。
即使得知十年後自己已經死了也沒有多大起伏的心卻在知道自己的笨蛋學生被槍殺時一下子揪緊——
從未如此在意過一個人。
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沒有答案。像是一種癮，一點一點在毫無知覺時侵蝕內心。
垂在身側握緊，Reborn眸子壓抑地看著少年。
這個時代發生的事——他無能為力，但他的時代，他就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山本武眸子柔和眷戀地看著那個棕發的少年——
如此年輕，如此鮮活。
在看到安詳的，蒼白的，一動不動的青年時，他真的覺得自己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般。
——你是我置身黑暗的理由，卻狠心地抽身離去。
——阿綱，你真的……很殘忍啊……最後，你還是沒留一點機會給我們。
【“不用擔心，阿武。”
“說起來，我真的很想念並盛啊……”
“吶，阿武，等一切結束後，大家再一起看煙花吧……”
“約好了哦。”】
——明明……約定了的啊……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已經預見了自己的結局
山本武註視著少年，對獄寺隼人怒氣沖天的一拳卻不閃不避。
“啊，隼人！……”少年驚叫。
獄寺隼人一臉陰沈，一把揪住山本武的衣領，“混蛋……你們到底是怎麽做守護者的！！為什麽十代目他……為什麽十代目會……會……”
憤怒的話語逐漸被壓抑的哽咽取代，顫抖的雙手無力抓住衣領，頹然垂下。
他很清楚，這不是對十年後那些家夥的質問，而是對自己的無能的遷怒……
明明說過的，為了十代目他可以獻出一切包括生命……
臉被大力揍得轉向另一邊，山本武沒有轉回臉，只是沈默地註視著面前的虛空。
這一拳，該打。
他在那個人生命的最後一刻甚至不在他的身邊……
少年急忙上前，“沒事吧阿……山本先生”
拭去嘴角的血，山本武苦笑，“……獄寺沒錯，我確實該打。”
少年一怔。面前男人眼底的後悔悲慟幾乎化為實質，要將他淹沒。
腳步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少年無措地看向Reborn。
唇間低低溢出一聲嘆息，Reborn出聲制止獄寺隼人，“冷靜點，獄寺，在這一點上十年後的你和山本是一樣的。”
“……可惡……”獄寺隼人死死咬牙，無力反駁。
“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你們還需要了解十年後的情況。”
-
-
少年睜著眼看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十年後、被毀滅的彭格列、強大的敵人密魯菲奧雷、下落不明的父母、安危難辨的朋友……像一座座沈重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還不睡？\'
‘我睡不著，Crimine先生……\'
‘啊，畢竟發生了這些事……\'青年開口，卻接不下話。
這種情況下，任何安慰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我好害怕啊Crimine先生……\'少年被窩裏的身體蜷起。
‘我知道。\'
‘我根本沒想到十年後會發生這種事……爸爸媽媽他們現在不知道在哪裏，朋友們已經被敵人盯上，就連山本叔叔都……\'眼角晶瑩的淚水緩緩流出。
‘……我知道。\'
‘Crimine先生……\'
‘你們不是無能為力的。\'青年安撫道，‘你們還有力量幫助這個時代。\'
‘力量……\'少年怔怔重覆著。
‘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這個時代的彭格列被完全毀滅\'
‘！！不可能！\'
‘所以啊，這個時代需要你們。\'青年輕笑，‘你要加油，不能一直沈溺在悲傷中。\'
‘嗯！\'少年眼睛漸漸明亮起來。
‘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不是嗎？\'青年柔聲道。
‘我知道了。晚安，Crimine先生。\'
‘晚安。\'
-
-
青年按著額頭，輕輕呼出一口氣，嘴角卻是有些自嘲地揚起。
安慰人的能力越來越好了啊……當初怎麽就沒能安慰住自己呢？
放下手，青年眼神一片沈靜。
這個時代的情況還不到最壞的地步，甚至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所以，他不一定會再次看到一個世界毀在那個人手裏。
修長的手指穿過略長的額發，青年溫潤的棕眸此刻卻一片冷冽。
白蘭……傑索……
－
－
第二天，早餐的氛圍有些壓抑。
拉爾，山本武，獄寺隼人還有Reborn四人地沈默地進食。
少年看了看四人，埋頭悶悶地解決自己面前的食物。
“對了……”山本武像是想起了什麽，開口打破了沈默。
但是他的話沒有說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
少年剛剛轉過頭，就被緊緊抱住。
“誒？”
黑色卷發穿著斑點襯衫的少年死死抱著還來不及起身的棕發少年，雙臂顫抖，卻是不管不顧地加大力道。
這是活的，是溫暖的——
不是冷冰冰一動不動的。
棕發少年咧了咧嘴。
“……彭格列……阿綱……”低沈的嗓音顫抖著，帶著壓抑的哭腔。
啊啊，已經不是那個會肆意大哭大鬧的小家夥了啊……
少年彎了彎眼睛，擡手輕輕拍打著緊緊抱著自己的人的背。
“……藍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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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少年看著拼命想要讓自己高興起來的好友，勉強扯了扯嘴角，“說的是啊……Reborn怎麽可能……”
但超直感無比清楚地告訴了他——拉爾沒有說謊，十年後的彩虹之子，包括Reborn，全部，已經……
‘這個世界上，能夠殺死彩虹之子的東西——抱歉，我並不清楚，但敵人有可能已經掌握了這種方法。\'青年平靜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當初，也是在所有人都來不及發覺時，彩虹之子便全員失去了消息。
而他，還一直傻傻地相信那個最強的殺手——他的家庭教師，只是心血來潮地去環游世界了。
——直到在那個人手中看到那個黯淡無光的灰色奶嘴，他才發現，他已經沒有人可以依賴了，最後，只有他一個人。
‘……Reborn真的……\'
‘具體情況我們不了解。不過即使這個時代的Reborn不在了，還有你那個時代的Reborn在呢，不是嗎？\'青年柔聲道。
‘沒錯！還有我那個時代的Reborn！\'少年眼睛一亮，‘突然好想他啊……\'
青年微笑，不再說話。
獄寺隼人看著終於不再那麽低沈的少年，松了口氣。
走在前面的拉爾掃了一眼身後兩個少年，輕嘆。
為什麽偏偏在這種時候交換……在這個時代，一不小心就會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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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休整被突然的警報打斷。
拉爾看著出現在面前瞄準他們的斯托拉歐·莫斯卡，面色難看。
“為什麽……明明你們的戒指已經被瑪蒙鎖鏈封印了……”
少年有些緊張地看著莫斯卡，突然臉色一變。
“不好……”少年摸索著口袋，拿出一枚指環，“我身上還有蘭洽先生給的指環……”
指環爭奪戰時，雖然瓦利亞想將所有人消滅的計劃沒有成功，但蘭洽還是趕來幫忙了。在回意大利前，蘭洽將這個屬於他前任BOSS的指環送給了少年。
“這種事你剛才怎麽不說！！”拉爾臉色更加蒼白。
“對、對不起……”
“這種對手，可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拉爾咬牙，“會死光的……”
莫斯卡已經開始鎖定三人，一個沈穩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鮫沖擊——”
少年雙眼大睜。這是……
“這一招應該能拖住它一分鐘吧。”
身著黑西裝手持長刀的男人笑瞇瞇地看著三人：
“援兵登場~”
“……阿武……”少年喃喃開口。
“十年前的……阿綱……嗎。”男人看著少年稚嫩的臉，喉間一哽，嗓音沙啞，明明是在笑，卻沈重得讓人窒息。
“……”
“初次見面，我是十年後的山本武。”山本武揚起了一個爽朗的笑——一如當年。
少年再次覺得，十年後的自己，真的真的真的，是一個不負責任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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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覆雜的心情，少年踏進了據說是比現在稍微大一點時的自己下令修建的基地，仍然覺得很不可思議。
這麽大的基地……
身旁的拉爾身體一晃，直接向前倒下，好在少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拉爾小姐！”少年一臉關切。
“不用擔心。”看了一下拉爾的狀況，山本武笑著寬慰道，“是因為環境的劇烈變化給身體造成了較大刺激。對他們來說這裏的構造和外界不太一樣。”
“他們”
“過一會就會醒過來的。”山本武從少年手中接過拉爾，“跟我來吧，有個人可是等了很久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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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
剛踏進門內，一個稚嫩的嗓音便略帶不滿地響起。
這個聲音……少年一楞，隨即加快了腳步。
“Reborn！！”少年幾乎是眼含熱淚地看著安安穩穩坐在沙發上的小嬰兒，腳步更快。
一身黑的小嬰兒微微笑著看著少年。
好像有哪裏不對……少年警覺地停下腳步，狐疑地看著“Reborn”。
身後破空聲響起。
少年迅速躲開。
“Reborn！！”少年惱怒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穿著奇怪衣服的真正的Reborn，“一見面就要踢我！我可是找了你很久啊！”
“看你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樣子，作為老師很有必要告訴你不要露出這麽丟臉的表情呢。”Reborn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少年委屈地扁嘴。
莫名其妙來到十年後，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地得知十年後的自己英年早逝，還有身邊重要的人的死去……難道他還不能委屈一下嗎？！
Reborn看著委屈吧啦的少年，眸子一暗。
再怎麽找借口都無法解釋自己在看到那副棺材時的惶恐、棕發青年蒼白祥和的臉龐帶來的心臟緊縮感，還有幾乎脫離他控制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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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得知十年後自己已經死了也沒有多大起伏的心卻在知道自己的笨蛋學生被槍殺時一下子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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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沒有答案。像是一種癮，一點一點在毫無知覺時侵蝕內心。
垂在身側握緊，Reborn眸子壓抑地看著少年。
這個時代發生的事——他無能為力，但他的時代，他就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山本武眸子柔和眷戀地看著那個棕發的少年——
如此年輕，如此鮮活。
在看到安詳的，蒼白的，一動不動的青年時，他真的覺得自己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般。
——你是我置身黑暗的理由，卻狠心地抽身離去。
——阿綱，你真的……很殘忍啊……最後，你還是沒留一點機會給我們。
【“不用擔心，阿武。”
“說起來，我真的很想念並盛啊……”
“吶，阿武，等一切結束後，大家再一起看煙花吧……”
“約好了哦。”】
——明明……約定了的啊……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已經預見了自己的結局
山本武註視著少年，對獄寺隼人怒氣沖天的一拳卻不閃不避。
“啊，隼人！……”少年驚叫。
獄寺隼人一臉陰沈，一把揪住山本武的衣領，“混蛋……你們到底是怎麽做守護者的！！為什麽十代目他……為什麽十代目會……會……”
憤怒的話語逐漸被壓抑的哽咽取代，顫抖的雙手無力抓住衣領，頹然垂下。
他很清楚，這不是對十年後那些家夥的質問，而是對自己的無能的遷怒……
明明說過的，為了十代目他可以獻出一切包括生命……
臉被大力揍得轉向另一邊，山本武沒有轉回臉，只是沈默地註視著面前的虛空。
這一拳，該打。
他在那個人生命的最後一刻甚至不在他的身邊……
少年急忙上前，“沒事吧阿……山本先生”
拭去嘴角的血，山本武苦笑，“……獄寺沒錯，我確實該打。”
少年一怔。面前男人眼底的後悔悲慟幾乎化為實質，要將他淹沒。
腳步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少年無措地看向Reborn。
唇間低低溢出一聲嘆息，Reborn出聲制止獄寺隼人，“冷靜點，獄寺，在這一點上十年後的你和山本是一樣的。”
“……可惡……”獄寺隼人死死咬牙，無力反駁。
“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你們還需要了解十年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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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睜著眼看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十年後、被毀滅的彭格列、強大的敵人密魯菲奧雷、下落不明的父母、安危難辨的朋友……像一座座沈重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還不睡？\'
‘我睡不著，Crimine先生……\'
‘啊，畢竟發生了這些事……\'青年開口，卻接不下話。
這種情況下，任何安慰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我好害怕啊Crimine先生……\'少年被窩裏的身體蜷起。
‘我知道。\'
‘我根本沒想到十年後會發生這種事……爸爸媽媽他們現在不知道在哪裏，朋友們已經被敵人盯上，就連山本叔叔都……\'眼角晶瑩的淚水緩緩流出。
‘……我知道。\'
‘Crimine先生……\'
‘你們不是無能為力的。\'青年安撫道，‘你們還有力量幫助這個時代。\'
‘力量……\'少年怔怔重覆著。
‘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這個時代的彭格列被完全毀滅\'
‘！！不可能！\'
‘所以啊，這個時代需要你們。\'青年輕笑，‘你要加油，不能一直沈溺在悲傷中。\'
‘嗯！\'少年眼睛漸漸明亮起來。
‘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不是嗎？\'青年柔聲道。
‘我知道了。晚安，Crimine先生。\'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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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按著額頭，輕輕呼出一口氣，嘴角卻是有些自嘲地揚起。
安慰人的能力越來越好了啊……當初怎麽就沒能安慰住自己呢？
放下手，青年眼神一片沈靜。
這個時代的情況還不到最壞的地步，甚至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所以，他不一定會再次看到一個世界毀在那個人手裏。
修長的手指穿過略長的額發，青年溫潤的棕眸此刻卻一片冷冽。
白蘭……傑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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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餐的氛圍有些壓抑。
拉爾，山本武，獄寺隼人還有Reborn四人地沈默地進食。
少年看了看四人，埋頭悶悶地解決自己面前的食物。
“對了……”山本武像是想起了什麽，開口打破了沈默。
但是他的話沒有說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
少年剛剛轉過頭，就被緊緊抱住。
“誒？”
黑色卷發穿著斑點襯衫的少年死死抱著還來不及起身的棕發少年，雙臂顫抖，卻是不管不顧地加大力道。
這是活的，是溫暖的——
不是冷冰冰一動不動的。
棕發少年咧了咧嘴。
“……彭格列……阿綱……”低沈的嗓音顫抖著，帶著壓抑的哭腔。
啊啊，已經不是那個會肆意大哭大鬧的小家夥了啊……
少年彎了彎眼睛，擡手輕輕拍打著緊緊抱著自己的人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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