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雲霧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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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雲霧雷
“草壁學長，請問雲雀學長在嗎？”少年詢問著招待室門前站得筆直的草壁哲矢。
“是的，沢田先生，委員長今天一直沒有出來過。”草壁哲矢點了點頭。
看來是知道了昨天的事，正等著自己主動過來解釋呢……少年苦哈哈地想著。
認命地揪了揪頭發，少年擡頭小心翼翼地詢問，“那……我能進去找他嗎？”
“當然，委員長應該就是在等您。”
少年捂臉。
說起來，昨天商業街那一片狼藉……少年打了個寒戰，咬了咬牙，一臉視死如歸地打開門，進去。
“雲雀學長？”
黑發的俊美少年姿態慵懶地倚著沙發，聽到開門聲，那雙好看的風眸輕輕擡起，目光落在緊張得渾身僵硬的少年身上。
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雲雀恭彌揚了揚精致的下巴，“過來，坐下。”
“是、是！”
少年僵硬地走過來。
黑發的並盛帝王安靜地看著坐在自己面前低著頭一副乖巧模樣的少年。
“小動物……”清冷而略帶磁性的好聽聲音，然而還沒說完就被慌慌張張地打斷：
“十分抱歉雲雀學長！！昨天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一片寂靜。
雲雀恭彌無言。
他記得自己不曾對這只小動物使用暴力，可對方每每看到他都仿佛如臨大敵一般緊張。
“擡頭，看著我。”
修長白皙的手指不由分說地擡起少年的下巴，迫使少年與自己對視。
誒……好像沒有生氣……
少年看著那人平靜的臉頰，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
“昨天的事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手指不著痕跡地摩挲著少年光潔白皙的下巴，雲雀恭彌垂眸，望進那雙幹凈的棕色眸子，“但是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溫熱的呼吸有些許撲打在臉上，讓少年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
這個距離好像有點不對……少年疑惑地皺了皺眉，然後拋開這個想法，認真地看著雲雀恭彌：
“當然，我不會瞞著你的，雲雀學長。”
-
-
靜靜地聽著少年的講述，雲雀恭彌面上一片波瀾不驚，纖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眸底的覆雜。
他的少年已經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會可憐兮兮地躲在他身後需要他保護的小家夥。少年有了值得信賴的朋友，優秀的教師——
他在變強。
而他本應高興，卻對此無所適從。
就好像有什麽一直寶貝著的東西突然被其他人覬覦著，這讓他感到煩躁。
他看著少年上下翕動的粉色的嘴唇，瞇了瞇眼。
這是一個契機。
——要麽就此淡出他的世界，要麽陪他一起置身黑暗。
而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放手過。
唇形幾近完美的薄唇挑起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硬生生讓正在解釋的少年打了一個大大的寒戰。
少年茫然地看著雲雀恭彌。
怎、怎麽回事……這種被食肉猛獸盯上的危機感……錯覺嗎？少年疑惑地皺了皺眉。
“所以，你現在需要完成的，就是找齊六個守護者？”雲雀恭彌放松身體，悠閑地靠著沙發。
“是的……”少年點了點頭。
雲雀恭彌看著緊張的少年，挑了挑眉。
深吸一口氣，少年緊緊攥著手裏的雲之指環，終於下定決心，直直地遞給黑發的並盛帝王：
“雲雀學長！請、請你成為我的雲守！！”
少年低著頭，緊張地閉著眼不敢擡頭去看那個人的表情。
等了良久，就在少年絕望地想著自己要被咬殺時，他聽見那人的薄唇溢出一聲輕笑，隨後有溫暖的手掌力道輕柔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拿起了那枚指環。
受寵若驚地擡頭，少年看著似乎心情不錯的並盛帝王，腦子有些轉不過彎。
這是……答應了？
“雲雀學長？”少年驚喜地看著黑發帝王俊美的臉。
“拿了這個，就會有敵人找上門對吧？”雲雀恭彌端詳著手中的指環，饒有興致地問道。
“嗯……會、會很危險的……”少年點了點頭，巴巴地望著面前的人。
“呵……”雲雀恭彌平素冷漠的鳳眸一點點浸染上戰意，“希望他們有值得我咬殺的價值。”
不愧是雲雀學長……少年雙目崇敬地看著雲雀恭彌。
“即使拿著這個指環，我也不會和你們群聚。”雲雀恭彌一手支著腦袋，一眨不眨地看著少年。
“這個當然！雲雀學長當然是自由的！！”少年連忙點頭，隨即露出一個綿軟的微笑。
……實在是太過乖巧了。
看著少年亮晶晶的眸子，雲雀恭彌忍不住擡手掐了掐少年白皙的臉頰，語氣危險道：“不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做一些危險的事。”
“嗯！”盡管臉被捏著，但少年仍然不能控制地露出大大的笑容。
真蠢。雲雀恭彌這樣想著，眸子卻變得柔和起來。
他的少年只能待在他能看到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哪也不許去！
-
-
從學校出去，少年心情好到不自覺地在哼歌。
‘還剩下雷……Crimine先生覺得會是誰？’
‘我不知道。’青年想起那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輕嘆。
‘不止要成為雷電，還要把家族接受到的損傷單獨扛下、抹消，成為避雷針的雷……我身邊有這樣的人嗎？’少年嚴重懷疑。
‘很多事情，都是你想不到的。’青年語意深長道。
‘什麽意思？’少年茫然地問。
青年沒有回答。
少年還想繼續問，一聲呼喚打斷了他。
“笨蛋阿綱！”小奶牛神氣地站在少年面前。
“藍波？你怎麽會在這裏？”少年有些驚訝。
“是Reborn那家夥叫我過來接你的！阿綱阿綱，藍波要糖！”小牛揪著少年褲腳撒嬌。
“好好……”熟練地從兜裏拿出糖果，剝開，投餵，少年卻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
Reborn怎麽會在這種時候讓藍波來呢？
“阿綱。”
“Reborn？！”少年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小嬰兒。
Reborn鄙視地看了一眼歡快地吃著糖的小牛，轉向少年，漆黑的大眼睛一片肅然，“不要把蠢牛當成普通的小孩子。”
疑惑地眨了眨眼，少年突然想到某種可能，猛地倒吸一口氣，震驚地看著藍波，“你不會……”
“沒錯。”
“可是，藍波才五歲，還是個小孩子啊！”少年滿臉都寫著不讚同。
“你知道，你口中的小孩子，已經能夠帶著手|榴|彈從意大利跑到日本了。”Reborn面無表情地說。
“不管怎麽樣，我不會答應的！”少年怒了。
“阿綱，”Reborn幽深的黑眸不帶半點感情，“蠢牛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接受‘電擊皮膚’的訓練。他現在五歲，已經能夠抗下一定強度的電流而毫發無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少年啞然。
“藍波很有潛力。他的家族只是一個小型家族，要依附彭格列存活。作為波維諾家族的繼承人，你以為他的首領為什麽會讓他來日本？”
“……”
“是因為你，阿綱。因為你是彭格列下一任繼承人。說得不客氣點，藍波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了和彭格列的下一任繼承人綁在一起。”
Reborn看著失語的少年，“裏世界的孩子都很早熟，他們知道他們的存在意義是什麽——哪怕是蠢牛。你已經讓他任性很久了，已經夠了。”
藍波已經吃完糖很久了，擡頭看著少年，難得的沒有鬧，而是一臉認真。
少年難過地看著藍波。
把山本他們卷進來，內心的愧疚已經讓他無法原諒自己了，現在，他還必須讓這麽小的孩子為他戰鬥？
藍波拉著少年的褲腳，“Reborn那家夥沒有說錯，阿綱。”
“藍波……”
“在日本的時候，很快樂！媽媽對我很好，阿綱你也一直在保護我，我知道的。就算不是為了家族利益，我也想當阿綱的守護者，我想保護媽媽和阿綱！”
拋開一切，他想守護的只是眼前這個人的笑容。
在這個人面前他可以只是個普通孩子，可以撒嬌，可以任性，甚至可以欺負這個人。他不用擔心這個人會罵他，會打他，這個人只會無奈地收拾他闖下的爛攤子，再一臉嚴肅地告訴他不可以那樣做，而他可以理所當然地棄之腦後——因為他知道這個人會永遠寵著他。
沢田綱吉是個笨蛋，但是藍波喜歡沢田綱吉。
少年蹲下 身將小奶牛抱進懷裏，“對不起，藍波……”
-
-
“唉……”眉頭緊鎖的少年坐在窗前，不住嘆氣。
淩空一腳——正中！
少年捂著臉怒氣沖沖地看著一臉無辜的Reborn。
“有時間在這裏唉聲嘆氣還不如早點去休息，明天你還要訓練。”Reborn躺回吊床。
“真是的……好好說會死啊……”少年不滿地嘀咕著，但還是乖乖爬上床，“晚安，Reborn。”
“……晚安。”
所以……
少年眼角一抽。
這又是怎麽回事啊？！
現在，他躺在一片草地上——嗯，很漂亮的草地，不遠處還有一個亮晶晶的湖泊。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某個鳳梨頭正壓在他身上，一臉詭異的笑容，一只手還很危險地搭在他的脖子上！！！
救命！！好可怕QAQ……
“KUFUFUFU……”看到少年一臉欲哭無淚，六道骸心情頗為愉悅。
修長的手指在纖細脖頸上游移，不時在那個小凸起上打轉，而後慢悠悠地描繪著寬松睡衣掩蓋不住的精致鎖骨……
少年抖了抖，勉強擠出個笑容：“好、好久不見啊，骸……”
六道骸挑眉，“確實，看起來，你過得還不錯呀，彭格列。”
如果你能從我身上下去就更好了……少年笑容愈發僵硬。
有些不舍地離開那溫暖的肌膚，六道骸撤回手，坐起身。
少年也跟著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服。
餘光瞥見藍發少年胸前垂掛著的指環，少年眼裏劃過一絲恍然，“果然，我的霧守是你啊……”
側過頭，六道骸有些驚訝，“你倒是不吃驚。”
“因為，你很合適啊。”少年歪了歪頭，“你很強，又是個術士，確實是個完美的霧。”
“謝謝你的誇獎。”六道骸懶洋洋地說道。
“不過，”少年皺了皺眉，“你現在……嗯……還在覆仇者監獄不是嗎？”
“放心，不會影響你的戰鬥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少年有些挫敗，“我爸爸是不是跟你做了交易？如果讓你覺得不舒服的話你可以拒絕的。”
“你忘了？”六道骸看著少年擔憂的臉，嘴角一挑，“我要看著你——你說過會做給我看的，那麽這一次你就絕對不能輸，而我相信，選擇我，會是一個最正確的選擇。”
真是自戀。少年翻了翻白眼。
不過……
“謝謝你，骸。”少年嘴角輕輕揚起，清澈的琥珀眸子彎起，像極了優美的月牙。
六道骸一楞，眼神閃爍著別過臉，“這只是個交易。”
是個別扭的人呢！少年嘴角弧度更甚。
有些不爽地看了一眼少年，六道骸毫不客氣地決定將其作為自己的枕頭。
“骸？”少年吃驚地看著某人枕著自己雙腿的腦袋。
“安靜，”六道骸閉上眼，“我要休息了。”
“哦、哦……晚安。”
良久，一聲輕輕的回應才響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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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沢田先生，委員長今天一直沒有出來過。”草壁哲矢點了點頭。
看來是知道了昨天的事，正等著自己主動過來解釋呢……少年苦哈哈地想著。
認命地揪了揪頭發，少年擡頭小心翼翼地詢問，“那……我能進去找他嗎？”
“當然，委員長應該就是在等您。”
少年捂臉。
說起來，昨天商業街那一片狼藉……少年打了個寒戰，咬了咬牙，一臉視死如歸地打開門，進去。
“雲雀學長？”
黑發的俊美少年姿態慵懶地倚著沙發，聽到開門聲，那雙好看的風眸輕輕擡起，目光落在緊張得渾身僵硬的少年身上。
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雲雀恭彌揚了揚精致的下巴，“過來，坐下。”
“是、是！”
少年僵硬地走過來。
黑發的並盛帝王安靜地看著坐在自己面前低著頭一副乖巧模樣的少年。
“小動物……”清冷而略帶磁性的好聽聲音，然而還沒說完就被慌慌張張地打斷：
“十分抱歉雲雀學長！！昨天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一片寂靜。
雲雀恭彌無言。
他記得自己不曾對這只小動物使用暴力，可對方每每看到他都仿佛如臨大敵一般緊張。
“擡頭，看著我。”
修長白皙的手指不由分說地擡起少年的下巴，迫使少年與自己對視。
誒……好像沒有生氣……
少年看著那人平靜的臉頰，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
“昨天的事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手指不著痕跡地摩挲著少年光潔白皙的下巴，雲雀恭彌垂眸，望進那雙幹凈的棕色眸子，“但是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溫熱的呼吸有些許撲打在臉上，讓少年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
這個距離好像有點不對……少年疑惑地皺了皺眉，然後拋開這個想法，認真地看著雲雀恭彌：
“當然，我不會瞞著你的，雲雀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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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地聽著少年的講述，雲雀恭彌面上一片波瀾不驚，纖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眸底的覆雜。
他的少年已經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會可憐兮兮地躲在他身後需要他保護的小家夥。少年有了值得信賴的朋友，優秀的教師——
他在變強。
而他本應高興，卻對此無所適從。
就好像有什麽一直寶貝著的東西突然被其他人覬覦著，這讓他感到煩躁。
他看著少年上下翕動的粉色的嘴唇，瞇了瞇眼。
這是一個契機。
——要麽就此淡出他的世界，要麽陪他一起置身黑暗。
而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放手過。
唇形幾近完美的薄唇挑起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硬生生讓正在解釋的少年打了一個大大的寒戰。
少年茫然地看著雲雀恭彌。
怎、怎麽回事……這種被食肉猛獸盯上的危機感……錯覺嗎？少年疑惑地皺了皺眉。
“所以，你現在需要完成的，就是找齊六個守護者？”雲雀恭彌放松身體，悠閑地靠著沙發。
“是的……”少年點了點頭。
雲雀恭彌看著緊張的少年，挑了挑眉。
深吸一口氣，少年緊緊攥著手裏的雲之指環，終於下定決心，直直地遞給黑發的並盛帝王：
“雲雀學長！請、請你成為我的雲守！！”
少年低著頭，緊張地閉著眼不敢擡頭去看那個人的表情。
等了良久，就在少年絕望地想著自己要被咬殺時，他聽見那人的薄唇溢出一聲輕笑，隨後有溫暖的手掌力道輕柔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拿起了那枚指環。
受寵若驚地擡頭，少年看著似乎心情不錯的並盛帝王，腦子有些轉不過彎。
這是……答應了？
“雲雀學長？”少年驚喜地看著黑發帝王俊美的臉。
“拿了這個，就會有敵人找上門對吧？”雲雀恭彌端詳著手中的指環，饒有興致地問道。
“嗯……會、會很危險的……”少年點了點頭，巴巴地望著面前的人。
“呵……”雲雀恭彌平素冷漠的鳳眸一點點浸染上戰意，“希望他們有值得我咬殺的價值。”
不愧是雲雀學長……少年雙目崇敬地看著雲雀恭彌。
“即使拿著這個指環，我也不會和你們群聚。”雲雀恭彌一手支著腦袋，一眨不眨地看著少年。
“這個當然！雲雀學長當然是自由的！！”少年連忙點頭，隨即露出一個綿軟的微笑。
……實在是太過乖巧了。
看著少年亮晶晶的眸子，雲雀恭彌忍不住擡手掐了掐少年白皙的臉頰，語氣危險道：“不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做一些危險的事。”
“嗯！”盡管臉被捏著，但少年仍然不能控制地露出大大的笑容。
真蠢。雲雀恭彌這樣想著，眸子卻變得柔和起來。
他的少年只能待在他能看到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哪也不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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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學校出去，少年心情好到不自覺地在哼歌。
‘還剩下雷……Crimine先生覺得會是誰？’
‘我不知道。’青年想起那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輕嘆。
‘不止要成為雷電，還要把家族接受到的損傷單獨扛下、抹消，成為避雷針的雷……我身邊有這樣的人嗎？’少年嚴重懷疑。
‘很多事情，都是你想不到的。’青年語意深長道。
‘什麽意思？’少年茫然地問。
青年沒有回答。
少年還想繼續問，一聲呼喚打斷了他。
“笨蛋阿綱！”小奶牛神氣地站在少年面前。
“藍波？你怎麽會在這裏？”少年有些驚訝。
“是Reborn那家夥叫我過來接你的！阿綱阿綱，藍波要糖！”小牛揪著少年褲腳撒嬌。
“好好……”熟練地從兜裏拿出糖果，剝開，投餵，少年卻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
Reborn怎麽會在這種時候讓藍波來呢？
“阿綱。”
“Reborn？！”少年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小嬰兒。
Reborn鄙視地看了一眼歡快地吃著糖的小牛，轉向少年，漆黑的大眼睛一片肅然，“不要把蠢牛當成普通的小孩子。”
疑惑地眨了眨眼，少年突然想到某種可能，猛地倒吸一口氣，震驚地看著藍波，“你不會……”
“沒錯。”
“可是，藍波才五歲，還是個小孩子啊！”少年滿臉都寫著不讚同。
“你知道，你口中的小孩子，已經能夠帶著手|榴|彈從意大利跑到日本了。”Reborn面無表情地說。
“不管怎麽樣，我不會答應的！”少年怒了。
“阿綱，”Reborn幽深的黑眸不帶半點感情，“蠢牛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接受‘電擊皮膚’的訓練。他現在五歲，已經能夠抗下一定強度的電流而毫發無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少年啞然。
“藍波很有潛力。他的家族只是一個小型家族，要依附彭格列存活。作為波維諾家族的繼承人，你以為他的首領為什麽會讓他來日本？”
“……”
“是因為你，阿綱。因為你是彭格列下一任繼承人。說得不客氣點，藍波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了和彭格列的下一任繼承人綁在一起。”
Reborn看著失語的少年，“裏世界的孩子都很早熟，他們知道他們的存在意義是什麽——哪怕是蠢牛。你已經讓他任性很久了，已經夠了。”
藍波已經吃完糖很久了，擡頭看著少年，難得的沒有鬧，而是一臉認真。
少年難過地看著藍波。
把山本他們卷進來，內心的愧疚已經讓他無法原諒自己了，現在，他還必須讓這麽小的孩子為他戰鬥？
藍波拉著少年的褲腳，“Reborn那家夥沒有說錯，阿綱。”
“藍波……”
“在日本的時候，很快樂！媽媽對我很好，阿綱你也一直在保護我，我知道的。就算不是為了家族利益，我也想當阿綱的守護者，我想保護媽媽和阿綱！”
拋開一切，他想守護的只是眼前這個人的笑容。
在這個人面前他可以只是個普通孩子，可以撒嬌，可以任性，甚至可以欺負這個人。他不用擔心這個人會罵他，會打他，這個人只會無奈地收拾他闖下的爛攤子，再一臉嚴肅地告訴他不可以那樣做，而他可以理所當然地棄之腦後——因為他知道這個人會永遠寵著他。
沢田綱吉是個笨蛋，但是藍波喜歡沢田綱吉。
少年蹲下 身將小奶牛抱進懷裏，“對不起，藍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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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眉頭緊鎖的少年坐在窗前，不住嘆氣。
淩空一腳——正中！
少年捂著臉怒氣沖沖地看著一臉無辜的Reborn。
“有時間在這裏唉聲嘆氣還不如早點去休息，明天你還要訓練。”Reborn躺回吊床。
“真是的……好好說會死啊……”少年不滿地嘀咕著，但還是乖乖爬上床，“晚安，Reborn。”
“……晚安。”
所以……
少年眼角一抽。
這又是怎麽回事啊？！
現在，他躺在一片草地上——嗯，很漂亮的草地，不遠處還有一個亮晶晶的湖泊。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某個鳳梨頭正壓在他身上，一臉詭異的笑容，一只手還很危險地搭在他的脖子上！！！
救命！！好可怕QAQ……
“KUFUFUFU……”看到少年一臉欲哭無淚，六道骸心情頗為愉悅。
修長的手指在纖細脖頸上游移，不時在那個小凸起上打轉，而後慢悠悠地描繪著寬松睡衣掩蓋不住的精致鎖骨……
少年抖了抖，勉強擠出個笑容：“好、好久不見啊，骸……”
六道骸挑眉，“確實，看起來，你過得還不錯呀，彭格列。”
如果你能從我身上下去就更好了……少年笑容愈發僵硬。
有些不舍地離開那溫暖的肌膚，六道骸撤回手，坐起身。
少年也跟著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服。
餘光瞥見藍發少年胸前垂掛著的指環，少年眼裏劃過一絲恍然，“果然，我的霧守是你啊……”
側過頭，六道骸有些驚訝，“你倒是不吃驚。”
“因為，你很合適啊。”少年歪了歪頭，“你很強，又是個術士，確實是個完美的霧。”
“謝謝你的誇獎。”六道骸懶洋洋地說道。
“不過，”少年皺了皺眉，“你現在……嗯……還在覆仇者監獄不是嗎？”
“放心，不會影響你的戰鬥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少年有些挫敗，“我爸爸是不是跟你做了交易？如果讓你覺得不舒服的話你可以拒絕的。”
“你忘了？”六道骸看著少年擔憂的臉，嘴角一挑，“我要看著你——你說過會做給我看的，那麽這一次你就絕對不能輸，而我相信，選擇我，會是一個最正確的選擇。”
真是自戀。少年翻了翻白眼。
不過……
“謝謝你，骸。”少年嘴角輕輕揚起，清澈的琥珀眸子彎起，像極了優美的月牙。
六道骸一楞，眼神閃爍著別過臉，“這只是個交易。”
是個別扭的人呢！少年嘴角弧度更甚。
有些不爽地看了一眼少年，六道骸毫不客氣地決定將其作為自己的枕頭。
“骸？”少年吃驚地看著某人枕著自己雙腿的腦袋。
“安靜，”六道骸閉上眼，“我要休息了。”
“哦、哦……晚安。”
良久，一聲輕輕的回應才響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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