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平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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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和平的相處”
晚飯時，澤田家的餐桌是不同以往的熱鬧。
“來，Reborn，多吃一點。”奈奈熱情地為Reborn夾菜。
“謝謝，媽媽的手藝非常好哦！”小嬰兒笑得純潔討喜。
“啊拉，是嗎？Reborn君真會說話！”奈奈笑得很高興。
‘可惡……媽媽果然被搶走了！’少年幽怨地看著Reborn，心裏咕嚕嚕地冒著酸水。
青年哭笑不得。已經變成母控了嗎？
‘熱鬧一些不是很好嗎？你們家……已經很久沒這樣了吧？你的母親很高興。’
Reborn一出現，就給他帶來了數不盡的麻煩和戰鬥，但也給了他很多他以前沒有的東西——歡樂、友情、力量……因為Reborn，他才能遇見那些在他生命中占著重要地位的人。
少年一滯，望向奈奈的笑臉。
說起來，很久沒看見媽媽這麽高興的樣子了……都怪他那個老爸，這麽多年一點消息都沒有！
少年忿忿地戳著碗裏的飯。
‘也許，他有自己的苦衷。’青年沈默了一會，開口。
他知道，沢田家光很愛這個家，所以他選擇了長年待在意大利。只要他小心一些，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就可以平安……而他，卻一直都不明白那個男人的用心。
‘嗯……’
“蠢綱，吃飯時發什麽呆？”
軟糯的童音將少年的心神拉回飯桌。
少年低頭，碗裏的炸蝦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擡頭，Reborn挑釁般一口咬下手中叉子上的炸蝦。
‘說起來，還要感謝Reborn吧，媽媽很久都沒有這麽開心了。’
‘呵……’青年低笑，‘是啊。’
——真的很謝謝你，Reborn。
少年眨了眨眼，看著Reborn，然後，嘴角慢慢上揚，棕色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閃爍著純粹的光芒。
Reborn一怔。
他見過很多美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但那些人已經被這個世界染上了覆雜的顏色。而眼前的少年，平心而論，絕對算不上一個美人。還未長開的五官青澀稚嫩，頂多只能算清秀。但Reborn也不得不承認，少年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
太幹凈了……Reborn心裏輕嘆。
即使是他的上一個徒弟，同樣的懦弱，但好歹也是在黑手黨這個大染缸裏長大的，該知道的都知道。可是現在的這個徒弟，成長的環境過於無害，又一直在性格溫和的母親身邊長大，不管是性格還是成長經歷，都太幹凈了——
——就像水晶一般。
就是不知道，這個孩子是否也像水晶一般脆弱易碎。
Reborn有些感慨。
讓這樣的人成為裏世界的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九代到底是怎麽想的？
不過，越是困難的任務，才越有趣啊。
收起所有的思緒，Reborn鄙夷而不屑地說道：“笑得真蠢。”
少年抓了抓頭，笑了笑，沒說什麽。
Reborn倒有些奇怪。明明對他很排斥，怎麽突然這麽友好？
“到底怎麽了？”
少年看著奈奈起身添飯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媽媽很高興，所以……”
Reborn疑惑地看著少年。
“所以我會嘗試著接受你。”少年嘴角弧度漸漸收起，抿了抿唇，鄭重道，“但是，我絕對不會成為黑手黨！絕對！”
“……蠢綱，你是母控嗎？”資料上可沒說這一點啊。
“誒？”少年一呆，然後忍不住笑了，“這樣也挺好的啊！”
“綱君，怎麽了？”奈奈疑惑的聲音傳來。
“啊，沒有。”少年搖了搖頭。
Reborn拿起杯子，“媽媽，能再給我一杯咖啡嗎？”
“好，請稍等。”奈奈欣然應允。
“媽媽，我去吧，你先坐下來吃飯吧。”少年連忙起身。
“那，拜托了，綱君。”奈奈笑道。
“嗯。”少年笑著點頭，拿起Reborn的杯子走向咖啡機。
Reborn看著少年的背影，瞇了瞇眼。
——明明本事性子十分綿軟，卻有為了他人而改變自己的覺悟麽……稍微有點了解九代的想法了呢。
-
-
‘吶，綱吉君，你覺得怎麽樣？’
‘什麽？’少年咬著筆頭，皺眉思考桌上的難題。
Reborn在一旁悠閑地喝咖啡。
‘你的家庭教師。’
‘嗯……怎麽說呢……我感覺他很危險，但又對我沒惡意。’少年想了一會，有了一點思路，動筆填寫。
‘呵呵，不錯的感覺。’青年輕笑，‘給你一個忠告，他是一個很強的殺手，最好不要太過違抗他，雖然他不會殺了你。’不過把你整得哭天喊地還是可以的。
少年心中一寒，‘他果然是個危險人物！！’
‘嗯，超危險。’青年讚同。
‘果然還是不要跟他接觸比較好……黑手黨什麽的……我才不要當！’少年深嘆一口氣，引得Reborn轉頭看了他一眼，‘難道我天生這麽倒黴？’
‘呵……’青年輕笑。
‘說起來……Crimine先生似乎對黑手黨抵觸不大？’少年索性停下筆，趴在桌子上。
‘啊，我曾經是一個黑手黨家族的首領。’青年淡然道。
“什麽？！！”少年一下子坐直身子，大驚失色，一聲驚叫脫口而出。
“蠢綱，發什麽瘋呢？”Reborn不滿道。
“呃……沒什麽……只是突然想起還有好多作業沒寫……啊哈哈……”少年摸頭幹笑。
Reborn漆黑的大眼睛看了他一會，終於撤回了目光。
少年重新軟軟地趴回桌子。
‘Crimine先生……開玩笑的吧……’少年不可置信地問。
‘不是玩笑，我確實曾經管理過一個家族。’
‘那……’
‘後來……被毀了……’
少年一窒。
滿滿的，不屬於自己的悲傷壓得他的心也變得沈重起來。
‘對、對不起，我太多嘴了……’
‘沒關系，我來歷不明，你會好奇也很正常。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告訴你一切的’
‘啊，嗯……那、那個……黑手黨都像Crimine先生這樣嗎？’少年連忙轉移話題。
‘不，我不是一個合格的首領。我的家庭教師不止一次罵我太天真太愚蠢。’
‘我覺得Crimine先生這樣很好啊！’
青年沈默了一會，‘這樣的性格，在黑手黨裏，是活不久的。’他只不過一直都在依賴他身邊的人。
‘反、反正，我不會去當黑手黨的……’
青年輕輕一嘆，‘你認為，黑手黨就一定是壞人嗎？’
‘不、不是嗎？’少年問。
‘世界上不存在絕對的好與壞，也沒有絕對的正義和邪惡，光明和黑暗也不是對立的。’
少年滿臉糾結，困惑地歪了歪頭，‘什麽意思？’
‘舉個例子，如果有一個人，為了讓自己的家人過上好日子，不得已去幹一些會傷害別人的事，那麽，他是好是壞？’
‘不、不管怎麽說……還是不應該傷害別人吧……’
‘那麽，如果政府為了維護平民的安全而與當地的□□組織合作，這是不是違背了所謂的正義？’
‘……’
‘正義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你認為你所做的是正確的，那就是你的正義。’
‘我認為正確的事？’
‘嗯。嘛，現在你還太小，這些事對你來說還太早，等你以後接觸的事多了，你就會明白。不過，要記住，凡事都有兩面性，不要太肯定地看待。’
‘好。’少年應道。
突然，少年背後一寒，錯身，躲過一道黑影。
“竟然躲過去了，不錯嘛蠢綱。”Reborn站在桌子，嘴角微挑，看著冷汗直流的少年。
“你幹什麽？”少年心有餘悸地看著Reborn。
“你不是說要做作業嗎？你一直在發呆，為師可是好心讓你回神哦！”Reborn無辜地說。
“你就不會溫柔點嗎？！”少年惱了。
“溫柔？那是什麽？”Reborn眨了眨眼，一臉純真地問。
“……”
少年挫敗地垮下肩，抓了抓頭，一臉認命道：“我這就去寫作業……”
——誰來把這只妖孽收走啊！！！！
“心裏罵老師可不是一個好學生哦~”
少年一僵，轉頭驚悚地看著Reborn。
Reborn無辜一笑。
少年僵硬地轉過頭。
——讀心術什麽的都去死吧啊啊啊啊！！！！
Reborn一挑嘴角，捋了捋自己的鬢角。
果然還是會炸毛的兔子比較好玩呢。
少年打了個寒戰，轉頭警惕地看著Reborn。
呀，更像了。Reborn看著少年警惕的大眼睛，嘴角笑容更甚。
少年瞇了瞇眼，“你在想什麽？”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嗯？沒有，只是覺得你的作業挺少的，要不要我給你布置一些？”Reborn攤了攤手。
少年嘴角抽了抽，悻悻地轉過頭，“其實……挺多的……不用再布置了……”
“那怎麽行？身為你的家庭教師，我有責任關心你的學習。”
根本就是你自己死皮賴臉地硬湊上來的吧！！！
少年憤憤咬牙。還搶走了媽媽！！
“喏，今天之內把這些寫完吧。”Reborn一指身旁的一疊練習題。
少年眉毛微抖。
“怎麽樣？很少吧？”
“不要開玩笑了！這些今天怎麽可能寫完啊？！”少年拍桌而起。
“啊，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Reborn！！！”少年忍無可忍地怒吼道。
意識空間內，青年註視這熟悉而遙遠的一幕，輕笑。
——真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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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Reborn，多吃一點。”奈奈熱情地為Reborn夾菜。
“謝謝，媽媽的手藝非常好哦！”小嬰兒笑得純潔討喜。
“啊拉，是嗎？Reborn君真會說話！”奈奈笑得很高興。
‘可惡……媽媽果然被搶走了！’少年幽怨地看著Reborn，心裏咕嚕嚕地冒著酸水。
青年哭笑不得。已經變成母控了嗎？
‘熱鬧一些不是很好嗎？你們家……已經很久沒這樣了吧？你的母親很高興。’
Reborn一出現，就給他帶來了數不盡的麻煩和戰鬥，但也給了他很多他以前沒有的東西——歡樂、友情、力量……因為Reborn，他才能遇見那些在他生命中占著重要地位的人。
少年一滯，望向奈奈的笑臉。
說起來，很久沒看見媽媽這麽高興的樣子了……都怪他那個老爸，這麽多年一點消息都沒有！
少年忿忿地戳著碗裏的飯。
‘也許，他有自己的苦衷。’青年沈默了一會，開口。
他知道，沢田家光很愛這個家，所以他選擇了長年待在意大利。只要他小心一些，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就可以平安……而他，卻一直都不明白那個男人的用心。
‘嗯……’
“蠢綱，吃飯時發什麽呆？”
軟糯的童音將少年的心神拉回飯桌。
少年低頭，碗裏的炸蝦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擡頭，Reborn挑釁般一口咬下手中叉子上的炸蝦。
‘說起來，還要感謝Reborn吧，媽媽很久都沒有這麽開心了。’
‘呵……’青年低笑，‘是啊。’
——真的很謝謝你，Reborn。
少年眨了眨眼，看著Reborn，然後，嘴角慢慢上揚，棕色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閃爍著純粹的光芒。
Reborn一怔。
他見過很多美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但那些人已經被這個世界染上了覆雜的顏色。而眼前的少年，平心而論，絕對算不上一個美人。還未長開的五官青澀稚嫩，頂多只能算清秀。但Reborn也不得不承認，少年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
太幹凈了……Reborn心裏輕嘆。
即使是他的上一個徒弟，同樣的懦弱，但好歹也是在黑手黨這個大染缸裏長大的，該知道的都知道。可是現在的這個徒弟，成長的環境過於無害，又一直在性格溫和的母親身邊長大，不管是性格還是成長經歷，都太幹凈了——
——就像水晶一般。
就是不知道，這個孩子是否也像水晶一般脆弱易碎。
Reborn有些感慨。
讓這樣的人成為裏世界的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九代到底是怎麽想的？
不過，越是困難的任務，才越有趣啊。
收起所有的思緒，Reborn鄙夷而不屑地說道：“笑得真蠢。”
少年抓了抓頭，笑了笑，沒說什麽。
Reborn倒有些奇怪。明明對他很排斥，怎麽突然這麽友好？
“到底怎麽了？”
少年看著奈奈起身添飯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媽媽很高興，所以……”
Reborn疑惑地看著少年。
“所以我會嘗試著接受你。”少年嘴角弧度漸漸收起，抿了抿唇，鄭重道，“但是，我絕對不會成為黑手黨！絕對！”
“……蠢綱，你是母控嗎？”資料上可沒說這一點啊。
“誒？”少年一呆，然後忍不住笑了，“這樣也挺好的啊！”
“綱君，怎麽了？”奈奈疑惑的聲音傳來。
“啊，沒有。”少年搖了搖頭。
Reborn拿起杯子，“媽媽，能再給我一杯咖啡嗎？”
“好，請稍等。”奈奈欣然應允。
“媽媽，我去吧，你先坐下來吃飯吧。”少年連忙起身。
“那，拜托了，綱君。”奈奈笑道。
“嗯。”少年笑著點頭，拿起Reborn的杯子走向咖啡機。
Reborn看著少年的背影，瞇了瞇眼。
——明明本事性子十分綿軟，卻有為了他人而改變自己的覺悟麽……稍微有點了解九代的想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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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綱吉君，你覺得怎麽樣？’
‘什麽？’少年咬著筆頭，皺眉思考桌上的難題。
Reborn在一旁悠閑地喝咖啡。
‘你的家庭教師。’
‘嗯……怎麽說呢……我感覺他很危險，但又對我沒惡意。’少年想了一會，有了一點思路，動筆填寫。
‘呵呵，不錯的感覺。’青年輕笑，‘給你一個忠告，他是一個很強的殺手，最好不要太過違抗他，雖然他不會殺了你。’不過把你整得哭天喊地還是可以的。
少年心中一寒，‘他果然是個危險人物！！’
‘嗯，超危險。’青年讚同。
‘果然還是不要跟他接觸比較好……黑手黨什麽的……我才不要當！’少年深嘆一口氣，引得Reborn轉頭看了他一眼，‘難道我天生這麽倒黴？’
‘呵……’青年輕笑。
‘說起來……Crimine先生似乎對黑手黨抵觸不大？’少年索性停下筆，趴在桌子上。
‘啊，我曾經是一個黑手黨家族的首領。’青年淡然道。
“什麽？！！”少年一下子坐直身子，大驚失色，一聲驚叫脫口而出。
“蠢綱，發什麽瘋呢？”Reborn不滿道。
“呃……沒什麽……只是突然想起還有好多作業沒寫……啊哈哈……”少年摸頭幹笑。
Reborn漆黑的大眼睛看了他一會，終於撤回了目光。
少年重新軟軟地趴回桌子。
‘Crimine先生……開玩笑的吧……’少年不可置信地問。
‘不是玩笑，我確實曾經管理過一個家族。’
‘那……’
‘後來……被毀了……’
少年一窒。
滿滿的，不屬於自己的悲傷壓得他的心也變得沈重起來。
‘對、對不起，我太多嘴了……’
‘沒關系，我來歷不明，你會好奇也很正常。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告訴你一切的’
‘啊，嗯……那、那個……黑手黨都像Crimine先生這樣嗎？’少年連忙轉移話題。
‘不，我不是一個合格的首領。我的家庭教師不止一次罵我太天真太愚蠢。’
‘我覺得Crimine先生這樣很好啊！’
青年沈默了一會，‘這樣的性格，在黑手黨裏，是活不久的。’他只不過一直都在依賴他身邊的人。
‘反、反正，我不會去當黑手黨的……’
青年輕輕一嘆，‘你認為，黑手黨就一定是壞人嗎？’
‘不、不是嗎？’少年問。
‘世界上不存在絕對的好與壞，也沒有絕對的正義和邪惡，光明和黑暗也不是對立的。’
少年滿臉糾結，困惑地歪了歪頭，‘什麽意思？’
‘舉個例子，如果有一個人，為了讓自己的家人過上好日子，不得已去幹一些會傷害別人的事，那麽，他是好是壞？’
‘不、不管怎麽說……還是不應該傷害別人吧……’
‘那麽，如果政府為了維護平民的安全而與當地的□□組織合作，這是不是違背了所謂的正義？’
‘……’
‘正義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你認為你所做的是正確的，那就是你的正義。’
‘我認為正確的事？’
‘嗯。嘛，現在你還太小，這些事對你來說還太早，等你以後接觸的事多了，你就會明白。不過，要記住，凡事都有兩面性，不要太肯定地看待。’
‘好。’少年應道。
突然，少年背後一寒，錯身，躲過一道黑影。
“竟然躲過去了，不錯嘛蠢綱。”Reborn站在桌子，嘴角微挑，看著冷汗直流的少年。
“你幹什麽？”少年心有餘悸地看著Reborn。
“你不是說要做作業嗎？你一直在發呆，為師可是好心讓你回神哦！”Reborn無辜地說。
“你就不會溫柔點嗎？！”少年惱了。
“溫柔？那是什麽？”Reborn眨了眨眼，一臉純真地問。
“……”
少年挫敗地垮下肩，抓了抓頭，一臉認命道：“我這就去寫作業……”
——誰來把這只妖孽收走啊！！！！
“心裏罵老師可不是一個好學生哦~”
少年一僵，轉頭驚悚地看著Reborn。
Reborn無辜一笑。
少年僵硬地轉過頭。
——讀心術什麽的都去死吧啊啊啊啊！！！！
Reborn一挑嘴角，捋了捋自己的鬢角。
果然還是會炸毛的兔子比較好玩呢。
少年打了個寒戰，轉頭警惕地看著Reborn。
呀，更像了。Reborn看著少年警惕的大眼睛，嘴角笑容更甚。
少年瞇了瞇眼，“你在想什麽？”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嗯？沒有，只是覺得你的作業挺少的，要不要我給你布置一些？”Reborn攤了攤手。
少年嘴角抽了抽，悻悻地轉過頭，“其實……挺多的……不用再布置了……”
“那怎麽行？身為你的家庭教師，我有責任關心你的學習。”
根本就是你自己死皮賴臉地硬湊上來的吧！！！
少年憤憤咬牙。還搶走了媽媽！！
“喏，今天之內把這些寫完吧。”Reborn一指身旁的一疊練習題。
少年眉毛微抖。
“怎麽樣？很少吧？”
“不要開玩笑了！這些今天怎麽可能寫完啊？！”少年拍桌而起。
“啊，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Reborn！！！”少年忍無可忍地怒吼道。
意識空間內，青年註視這熟悉而遙遠的一幕，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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