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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 136 章:if線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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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 136 章:if線青梅竹馬

長公主說完,又面露狐疑:“你怎麽突然想去女學教書了?你不是素來不愛往女孩子堆兒裏湊嗎?”她揶揄道:“莫不是聽說阿椿受歡迎,你心裏吃味?”

謝鈺一頓,語氣如常:“她於我有救命之恩,又是我帶來長安的,我總得對她負責,那些世家兒郎中自然不乏品貌出眾者,但更多的還是膏粱子弟酒色之徒,她心性純良,我不能眼瞧著她被人哄騙了去。”

是的,昭昭救過他的命,所以他關註她的終身大事也是理所應當。

這話倒是符合謝鈺的性子,長公主便不再多說什麽,只是道:“你說的也在理,只不過離殿試還有五六個月,你莫耽擱了自己功課。”

謝鈺頷首:“母親放心,我心裏有數。”

長公主點頭應了。

自從沈椿給謝鈺送荷包被拒之後,兩人已有將近一個月未曾見面,那荷包也被她扔到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裏。

謝鈺拒絕她當然不是他的錯,但她這輩子第一次這麽喜歡上一個人,表露心意的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無情拒絕,要說她半點不上心那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知道接下來如何跟他相處,所以這些天索性躲著他走。

乍然得知謝鈺要來女學代課的消息,她心裏又是羞恥又是別扭,但她長這麽大,頭一回有人待她這麽好,要她這麽快放下也是不可能的,她心裏又可恥地泛起一絲漣漪,謝鈺突然要來女學,會不會是為了她呢...

不行不行,不能再胡思亂想了,謝鈺已經很明確地表明了對她沒意思,她還在這兒自欺欺人個什麽勁啊!

沈椿烙餅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直熬到半夜才睡著,早上上學自然是遲到了,她一路狂奔到了教室,氣喘籲籲地道:“先生,對,對不起,學生來遲了...”

她話才說了一半便自動消音。

——臺上站著的先生赫然就是謝鈺。

她一下子局促起來,緊張地扭起手指。

謝鈺倒是神色如常,眸光從她身上一掠而過,猶如蜻蜓點水:“無妨,只遲了不到半刻,坐下吧。”

沈椿不自在地捋了捋鬢發,又擡眼瞧了瞧他,見他神色沒有任何波動,這才有些失落地回到座位。

整堂課下來,謝鈺只拿她當尋常學生待,目光看向她時坦坦蕩蕩,對著她說話也是語氣如常,沈椿心裏一下更別扭了,她存了點賭氣的心思,幾乎沒怎麽認真聽講,直到輪到她回答問題,謝鈺提問:“我方才講的‘君子不器’,你可知何意?”

沈椿眼睛也不看他,梗著脖子道:“我不會。”

謝鈺一頓,目光在她身上定了定,又很快收回視線:“意思是君子應當眼光開闊博學多識,精通各個方面,而不是只讀死書,如同器具一般死板局限,好了,你坐下吧,聽課的時候認真些。”

沈椿同桌的蕭娘子拿胳膊肘撞了她一下,沖她豎起大拇指:“厲害啊你,他居然沒敲你手板。”

謝鈺可不是什麽好糊弄的,一堂課下來,好幾個調皮搗蛋的被罰站的罰站,挨手板的挨手板。

沈椿可半點不覺得高興,她一下子更郁悶了。

她方才分明是故意和謝鈺作對,別別扭扭想引起他的註意,她倒是寧可受罰呢。

結果他就這麽輕描淡寫地幾句話就把她打發了,分明是不想搭理她!

再次確認了謝鈺對自己一點意思也沒有,沈椿簡直灰心喪氣,她郁悶的心情持續了一天,直到下午放學,蕭娘子給她手裏塞了個紙條,又沖她擠了擠眼睛。

沈椿還以為她邀請自己放學後去蹴鞠,她隨手把紙條攥在手裏,正要往廊外走,忽然被謝鈺攔住了去路。

他面色沈凝,淡色的唇瓣抿起,上下打量她一時,最終落在她藏著紙條的右手上。

他淡淡道:“昭昭,你手裏藏著什麽,讓我瞧一眼。”

剛才蕭娘子鬼鬼祟祟給昭昭塞紙條的時候,謝鈺便瞧見了,結合長公主說的那些話,他立馬察覺到了不對,當即出來將人堵住。

沈椿這會兒已經徹底灰心,被他堵住只覺得莫名其妙,她往後退了一步,皺起秀氣的眉毛:“你幹嘛呀?我能藏什麽?”

她這般抗拒,就顯得更可疑了。

謝鈺心底情緒翻湧,舌底竟泛起一股酸意來,他停了停才道:“快下課的時候,蕭娘子傳給了你一張紙條。”

“按照課上規矩,這是不允許的。”

為了顯得自己不似無理取鬧,他又描補了句。

沈椿心底有氣,攤開紙條到他眼前:“夏夏約我課後踢蹴鞠,多大點事啊,你怎麽這樣揪著不放,我上課沒好好聽講你不是也沒管嗎?這會兒倒有閑心了?”

謝鈺半信半疑地接過紙條,就見上面寫著‘酉時末,湖邊蹴鞠場見’。

落款卻不是蕭夏夏,而是她哥蕭冬明。

謝鈺的臉色霎時黑如鍋底。

想著她和其他少年一起嬉笑玩鬧,和別人舉止親昵的畫面,舌尖那股酸意瞬間漫上心口,他心底醋意翻騰,又不想對她發火兒,忍怒把紙條攤開到她眼前:“你仔細瞧瞧,到底是誰約的你!”

他幾乎憋出內傷,忍了又忍,到底沒忍住,欺身挨近一步,加重語氣:“七歲男女不同席,男女大防的道理你早該學過,為何要明知故犯?更何況這蕭冬明是長安城有名的少年紈絝,你和誰來往不好,偏要和這樣的膏粱子弟來往?!”

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尺,眼睛對著眼睛,鼻尖對著鼻尖,幾乎要挨在一處了。

沈椿都不知道蕭冬明約她出去玩的事兒,被謝鈺劈頭蓋臉一通數落,她心底自然窩火,重重推了謝鈺一把:“男女大防是吧,那你現在離我這麽近做什麽?!”

謝鈺踉蹌了兩步,被她說的怔住。

她一把搶過他手裏的紙條,扭頭就跑了,還不忘沖他做了個鬼臉,嘲諷道:“我愛跟誰玩就跟誰玩,用不著你管,你是我什麽人呀!”

她說完就一溜煙跑了,獨留謝鈺一個臉色鐵青地站在原處,被氣的肝兒疼。

又過了會兒,他喚來長樂,疾言厲色:“你派可靠的人盯著昭昭,別讓她跟什麽不三不四的人來往,若是她真和蕭家世子廝混到了一處,讓人立刻出面把她帶回來!”

長樂算是謝鈺奶兄弟,見慣了自家小公爺八風不動淡然從容的模樣,這般情緒上臉的時候還真是罕見,他瞧的都傻眼了。

沒想到謝鈺這口氣兒還沒出完,他又連連冷笑:“我也該和蕭國公好好聊聊了,蕭世子一天天正事不做,只管勾引良家少女,簡直不知所謂!這樣的浮浪之輩就該關入家廟,一輩子不得重見天日!”

長樂:“...”這也太狠了點吧!!

他見一副真要去找蕭國公的架勢,他忙勸道:“小公爺,如今長安風氣寬松,只要帶夠了下人,少男少女結伴踏青蹴鞠都是常事,您久未出去玩樂,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謝鈺本能地認為,沈椿只該和他一個人玩,因此臉色依舊難看:“即便如此,也不該應了蕭世子的約,那人分明就是個好色之徒。”

昭昭為什麽不找他玩呢?

長樂實在受不了謝鈺的一副妒夫嘴臉,有些無語道:“小公爺,沈娘子只是接了蕭娘子的紙條,還沒說答應不答應呢。”

他忍不住道:“再說了,就算沈娘子要和蕭世子出去玩,也不過是小事兒,您又何至於如此...”他忙咽了咽嗓子,硬是把小題大做四個字咽下去了。

被他這麽一說,謝鈺心中才稍稍清明了一線,原本發熱的頭腦慢慢冷靜下來。

是啊,他何至於如此小題大做?

不過是有人給昭昭傳了張紙條,後續如何尚且不知,他又為何勃然大怒?

是因為,是因為...答案就在嘴邊兒,他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無數酸甜苦辣一並湧入心口,他明臺之上乍然亮了一簇燭火,謝鈺的心跳驟急。

是因為他喜歡昭昭。

因為他喜歡昭昭,所以不願讓她當自己的妹妹,他真正想要的是,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

因為他喜歡昭昭,所以不敢和她接近,怕自己會陷得更深。

因為他喜歡昭昭,所以無法容忍其他男子對她明裏暗裏的覬覦,他想要她的眼睛只看著自己,想要她耳朵只聽自己說話,想讓她的身邊只有自己。

謝鈺被自己陰暗粘稠的念頭驚住,怔怔地立在原地。

長樂就在一邊靜靜地陪著他,見他的神色由惱怒到困惑再到惶然,最後變成了滿臉怔忪。

負責去接謝鈺和沈娘子回來的就是他,他一路見著謝鈺對沈娘子是何等上心,他心裏早就有數,只是不敢點破罷了。

見謝鈺自己悟了,他才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您是不是喜歡上沈娘子了?”

謝鈺眸光陡然銳利起來,長樂被嚇得縮了縮腦袋,仍是大著膽子:“我瞧著沈姑娘對您也並非無意,家主可是一心要把沈娘子記成謝家女的,您要是真喜歡沈娘子,不妨和沈娘子通通氣,讓她出面拒絕家主,然後您再徐徐圖之,想法兒把沈娘子娶到手。”

他對謝鈺的性子十分了解,他是那種不動心則已,一旦動心必定會娶那女子為妻的人,絕不會跑去幹那私相授受的下作事兒。

沒料到謝鈺想也沒想就道:“不行。”

昭昭拒絕祖父之後,祖父心中必然生疑,若知道昭昭對他也有心思,他難保不會遷怒到昭昭身上。

這樣做等於把他和祖父之間的矛盾甩給了她,推出她去直面以冷酷嚴苛聞名的謝相,謝鈺自然不會這麽做。

他若要娶她,定要料理好家中的一切,讓她順順當當地過門兒。

謝鈺可並非日後那個名動天下的白衣卿相,他現在不過一未及弱冠的少年,自身尚且得仰仗家裏,又何談娶她過門兒,護她一世順遂呢?

他雖然才中了解元,但區區一個舉人,在謝家也不是多了不得的身份。

謝鈺深吸了口氣,垂下眼:“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他擰起眉:“我必須得想出一個萬無一失的法子。”

長樂也能理解,又道:“那您要不要先私下和沈娘子說說。”沈娘子這會兒還以為自己是單相思呢,怪可憐的。

謝鈺卻又拒了,皺起眉:“我要娶她,自然該三書六禮正大光明,私下纏著她勾三搭四豈不是壞她名節?”

長樂:“...”

您就繼續迂腐吧,到手的老婆遲早要跑了!

......

不得不說,長樂還是有些掐算的本事在身上的,沒過幾天便是沈椿生辰,過完生日她就該十五,也快到及笄的時候了。

女子及笄之後就該議親,若沈椿是謝家女,婚事便能上身階層,就在生辰禮的頭天晚上,謝相趁著謝國公和長公主都在,和顏悅色地問沈椿:“阿椿,你在謝家也住了兩個多月,你覺著如何?”

沈椿認真回答:“我覺得謝家很好,大家對我也都挺好,我在這兒不光吃得好用得好,還認了字念了書,如果我現在在鄉下,現在都能開學堂當先生了。”

大概老謀深算的人天然就喜歡和心性赤誠之人相處,單從性格來說,謝相還真挺喜歡沈椿的,也不怪自己素來城府極深的孫子會為她心動。

謝相哈哈一笑:“那便好。”

他單刀直入:“這些日子外面的流言你應該也聽過,我今日便跟你直說了吧,我有意讓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和公主認你為嫡女,拜家廟入族譜,你若不嫌棄,待你及笄之後,我便召集親朋把這事兒辦了。”

他見沈椿面有猶豫,放柔聲音:“當然,你有什麽不滿的,大可直言。”

謝家清貴榮華,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攀親,連個旁支的旁支也入不得,只要她點頭,她就不再是鄉下那個野丫頭,而是雍容清貴的世家女,長公主和謝國公的唯一女兒。

謝家人處處為她考慮,沈椿又不是傻子,當然能看出來。

但是...一旦她應了,她和謝鈺從此就是嫡親兄妹,此生再無可能了。

沈椿嗓子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哽得她說不出話來。

謝鈺明擺著對她沒意思,說不準他也想著早點認她為妹,免得她再糾纏他。

或許這樣對兩人才是最好的選擇,她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她嘴唇蠕動了下,正要點頭,忽然聽到堂外一把清越嗓音朗朗傳來:“此事不可。”

沈椿錯愕轉頭,正見謝鈺擡步走入堂屋,他淡淡一眼掃過,屋裏下人便自覺退下,順道掩好門窗。

謝宰相沈下臉:“沒得規矩,長輩俱在,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謝鈺立在堂中,身姿挺拔:“祖父勿怪,此事亦是我終身大事,我不得不開口阻攔。”

他長揖一禮,一揖到底:“高堂在上,我得蒙昭昭所救,對她暗生傾慕,不可自拔,我願聘她為妻,永結連理,托付中饋,生死相許,還望祖父父母允準。”

他語調雖不高,卻字字擲地有聲,沈椿聽得呆住,就連謝國公和長公主都傻眼了。

只有謝宰相神色不變,看向謝鈺的目光銳利如刀,謝鈺不避不閃,擡眸和他對視。

他眸光一沈,卻沒急著發火兒,轉向兒子兒媳:“你們先帶著阿椿下去,我有幾句話要跟這孽障說。”

謝相在家中說一不二,謝國公和公主也沒想到自己兒子突然失心瘋在這時候向沈椿提親,他們怕這事兒波及沈椿,一左一右地把她拉下去了。

等堂屋重新安靜下來,謝相才掃了個茶盞到謝鈺腳邊兒,厲聲道:“孽障,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他指著謝鈺便罵:“我怎麽教出你這樣的東西,跟那謝錦一般,為了一己私欲置家族於不顧!”

謝鈺鎮定道:“祖父多慮了,就算我娶了昭昭,也不會影響我為家國籌謀。”

“你說的輕巧!”謝相冷笑了聲:“你縱然才高八鬥,到底未入官場,謝家眼下瞧著風光,可到底也有些青黃不接了,宗室一向提防咱們,你若沒有得力妻族,待我死之後,這世上還有誰會為你盡心籌謀?!”

他深吸一口氣,和緩語調:“你現在還年輕,覺著有情飲水飽,以為情愛大過天,但日後你仕途不順,被人打壓被人構陷,又沒有得力妻族助你的時候,你會不會後悔今天選了阿椿,你能保證和她不會相看兩生厭?她不像你,她一旦被你厭棄,她此生再無旁的出路,對她來說,做謝家女比謝家媳更合適。你這般肆意妄為,自以為情深無悔,實際是害人害己,有你後悔的那天!”

謝相不愧是官場不老松,這話說的入情入理,謝鈺神色卻分毫不改:“回祖父,若能娶得昭昭,孫兒一世無悔。”

謝相說的一切後果,都是建立在他會變心的基礎上,但謝鈺心如匪石不可轉,沒被他影響半點兒。

謝相簡直要給他氣暈過去,連連冷笑:“你倒是個癡情種,我要是執意不允呢?”

謝鈺撩袍跪下,折腰叩首,額頭觸地:“那孫兒甘願被逐出謝家,以舉人之身謀一官位,帶著昭昭遠離長安,從此再不倚仗謝家半分。”

他這話並非脅迫,而是的的確確如此打算的。

有得必有失,這世上斷沒有不聽世族安排,卻還心安理得地享受世族身份帶來的好處,為了得到他想要的,他心甘情願放棄他想放棄的。

同樣的,他也相信自己的能力,即便日後不是世家子,他也會拼盡全力讓昭昭過的平安喜樂,自己同樣能一展抱負。

謝相臉色鐵青:“你竟敢拿自己的前程威脅我!!”

“我所言皆是發自肺腑,並非威脅祖父。”謝鈺再次叩首:“我知道祖父在憂慮什麽,您擔心我能力不足,日後若無妻族助力,怕是不能在官場一展抱負,既然這樣,我與祖父打個賭如何?”

他語氣懇切:“自來三甲都是留任中樞,我此次若能得中狀元,祖父便允我娶了昭昭,如何?”

謝相見他口出狂言,不由冷笑了聲:“你若不能得中呢?”

謝鈺垂眸:“孫兒甘願放棄謝家子身份,帶著昭昭遠赴異鄉。”他再次問道:“不知祖父允否?”

謝相簡直不想再見他一眼,背過身冷哼了聲:“等你能高中再說吧!”

他這話便是允了,謝鈺無聲地舒了口氣,站起身又行一禮,轉身告退。

他才繞出堂屋,果然見一道纖麗的身影在路邊兒等著。

沈椿臉上沒多少羞澀,倒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你怎麽,怎麽...”

“昭昭,”謝鈺截斷了她的話,他攤開手,一枚荷包靜靜躺在他掌心——就是她打算送給他被拒又弄丟的那只。

他道:“你瞧這個。”

沈椿瞪圓了眼睛:“它怎麽在你這兒?”

謝鈺只笑笑,小心把荷包重新揣回懷裏,他語氣溫和:“是我不好,是我未能及時察覺對你的情意,這才生出許多波折來,若你還願意,請再等等我好嗎?”

他眼眸誠摯,眨也不眨地看著她,沈椿終於後知後覺地臉紅起來,被他看的稀裏糊塗地點了點頭。

謝鈺暢快地笑起來,她又擺了擺手:“不對不對,祖父那裏,他不可能同意...”

謝鈺輕輕握住她的手腕:“這些事兒交給我,你只管安心。”

沈椿張了張嘴巴,還想說話,他卻被少女近在咫尺的紅唇蠱惑,禁不住湊近了。

等到兩人唇瓣快要貼住的時候,他才猛地停住,呼吸有些急促地後退了幾步,又扔下一句:“等我。”匆匆而去。

謝鈺本來就是世間少有的天才人物,經此一事,他更加發奮努力,果然在次年三月的會試中拔得頭籌,等一個月之後,在皇宮正殿考校策問,謝鈺的一篇《衡論》名動天下,成為了這一屆無可爭議的狀元。

這個剛滿十八的年輕人,大踏步地登上了屬於他的舞臺,自此青史留名,萬古流芳,和夫人一道兒成了佳話。

不過此時的謝鈺完全顧不上考慮功名利祿,在狀元及第的第二日,他以最快速度向沈椿提親,讓不少等著和狀元郎攀親的人家心碎一地。

倆人定親沒過倆月,他就以旋風般的速度成了親,以至於洞房的那天,沈椿都一臉做夢的表情:“咱們怎麽就這麽快成親了呢?”

她才剛滿十五歲啊!

謝鈺一笑,遞來交杯酒:“你這輩子也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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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到此正式完結,本章給大家發紅包,大家不忙的話求個完結評分【鞠躬】[貓頭][貓頭][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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