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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孕期瑣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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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孕期瑣事(下)

她少見這樣陰陽怪氣的,謝鈺把官服隨手交給下人,有些驚詫地問:“你怎麽了?”

沈椿又想起前兩天自己對著一盤大饅頭詩興大發,於是即興作了一首打油詩,謝鈺在旁邊笑的直不起腰來的事兒,一時間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她撇過頭,昂起腦袋哼了聲。

昭昭並不是無理取鬧的性子,謝鈺一撩衣袍,跟她面對面坐著,有些好笑地問:“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沈椿又把腦袋擰到一邊兒,不搭理他。

謝鈺極有耐性,她腦袋擰到哪裏,他人就走到哪裏,非要跟她視線正正對著。

沈椿嘗試了幾次,怎麽也甩不脫這人,給硬生生氣笑:“我看你是牛皮糖成了精!”

謝鈺一揚眉:“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端端的,這會兒見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難道還不許我問一句了?”

沈椿雙手抱臂,拿斜眼看他:“我問你,長公主原來為了給你相親,是不是舉辦過詩會?”

謝鈺不解其意,卻乖巧點頭:“確有此事。”

沈椿一副審犯人的架勢:“之前沈信芳也參加過詩會,還一舉奪魁,你還給她寫了評註,我聽說你倆還詩文唱和來著,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謝鈺這才知道她惱什麽,不由失笑:“前面都是真的,不過詩文唱和的確沒有,這有違禮數。”

這回答倒是符合謝鈺的一貫風格,但不知道為什麽,沈椿心裏還是怪不舒服的,她張了張嘴巴,硬挑出個刺兒來:“那你真喜歡她的詩?”

謝鈺正要回答,眉目一凝,定定瞧了她半晌,突的問了句:“昭昭,你是在吃醋嗎?”

沈椿更生氣了:“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自己相公誇讚別的女人的詩這事兒傳的沸沸揚揚的,難道要我歡天喜地啊?”

她才不要賢惠大度那一套呢,她對謝鈺也是有占有欲的!

她理所當然地道:“你本來就是我一個人的,憑什麽...”

她話才說了一半,身子忽然一輕,被謝鈺緊緊摟住,不知怎的,他竟然悶笑出聲,沈椿被他摟在懷裏,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震動。

她手繞過去,在他後背拍了一巴掌:“你笑個鬼啊,我吃醋你這麽高興?!”

“那倒不是,我只是從來沒見你...”他斟酌了一下詞句,緩緩道:“這般直白地在意我。”

這話說的怪可憐,但沈椿可一點不心疼他,郁悶地道:“我要是不在乎你,幹嘛要跟你過日子啊?”

“我知道,”他唇角上揚,心情愉悅:“只是你從沒有這麽明著說出來。”

被他說的,沈椿也不由得反思了下,她好像確實沒有直白地表達過對謝鈺的喜愛。

她知錯就改,十分大方地在謝鈺臉上親了兩下:“這樣夠直白了吧?”她認真地道:“我要是不夠喜歡你,當初我就不會重新嫁給你了。”

謝鈺眼底笑意深濃,如陽春三月,暖意融融。

他回親了她一下,才道:“多謝厚愛。”

他又把話題扯回來:“母親好詩文,詩會是年年都辦的,魁首一直是交由我評選,沈信芳詩文的確不錯,不過往年比她寫的更好的也不是沒有,若說我有多喜歡她的詩倒不至於。”

他想了想:“那年我評選批註之後,母親才說是為了相看謝家婦舉辦的詩會,又說沈信芳既然奪魁,倒是可以留心相看一下她,與此同時,母親還留意了好幾個適齡的閨秀,並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麽神乎其神。”

聽他說完,沈椿心裏徹底舒坦了,合著倆人之前就等於不認識啊!

這麽說來,那謠言傳的真夠邪乎,說的跟謝鈺一讀她的詩就情根深種非卿了似的。

倒是謝鈺擰了下眉:“不過這些都是陳年舊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沈椿一攤手:“下午蔣夫人告訴我的,她也不知道從哪聽來的。”

謝鈺心念一轉,心裏已經猜出七八,拍了拍她的手:“這事兒交給我處理,眼下你的身子要緊,千萬別為這點小事耽擱養胎。”

他命人稍一探查,果然是沈家放出的留言。

聽到長樂回稟的消息,謝鈺面罩寒霜,少有的動了真怒。

女子身懷有孕時最敏感多思,也最脆弱無助,他自己都拿昭昭當個琉璃人待著了,沈家這幫人卻趁著她有孕放出這樣不知廉恥的流言,當真是其心可誅!

謝鈺作為承恩伯頂頭上級的上級,要整治他容易得很,直接把他打發去深山老林看馬場了——沒錯,就是謝鈺之前自己待過的馬場。

他自有本事,才能在那等荒山老林待得住,但承恩伯一家都是在溫柔鄉裏享福慣了的,哪裏受得了這樣的苦楚?更別說馬上就要入秋,天一冷馬場那裏就是大雪紛飛,不死也得要他們半條命了!

謝鈺分明是要送他們一家老小去死啊!

承恩伯嚇得魂飛魄散,但無奈謝鈺心硬如鐵,他也只能拖著哭天抹淚的一大家子去了馬場。

他們一走,沈椿就沒啥煩心事兒了,每天好吃好睡的,身上都長了不少肉,她對著鏡子直揪頭發,後悔不該吃那麽多的。

謝鈺道:“你瘦有瘦的好看法兒,胖有胖的好看法兒,你不管怎麽樣都是好看的。”

他也不覺得她哪胖了,只是比之前豐腴了些,並沒有離了格,不至於影響健康,而且要他說,昭昭懷孕之後,肌膚明顯細膩了不少,整個人仿佛鍍了層朦朧的柔光,恍若神女,謝鈺每每瞧著都十分意動,只是怕影響她身子,強自忍著罷了。

他之前聽母親說過,母親懷他的時候,肌膚肉眼可見粗糙,臉上還長了斑,懷女兒倒是會讓肌膚柔膩光滑,容光煥發,這樣推測下來,昭昭這胎極有可能是個女孩子。

還是文化人會說話,沈椿聽他一說,徹底不為相貌身材發愁啦!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到了秋風蕭瑟的十月,她這一胎也懷了九月,謝鈺越發小心,不光把師父師娘和產婆都請到了府裏住著,自己夜裏也不敢睡的太沈,方便她隨時支應。

距離產期還有十天的時候,沈椿半夜忽然發動起來,謝鈺難得慌神,居然懵了一瞬,才想起打發人叫周太醫和產婆過來,自己坐在床邊兒把她緊緊摟著,又放緩聲音安撫她的陣痛。

周太醫一來,見謝鈺死死摟著沈椿不肯撒手,氣道:“你這不是添亂嗎?趕緊出去,別耽誤小椿生產!”

謝鈺這才松手,卻不肯挪動步子,堅持道:“我在這裏陪她。”

周太醫差點給他氣暈過去:“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陪什麽陪?你是懂醫術還是會接生?什麽都不會幹在這兒不是礙事嗎?!”

他老人家也是個直脾氣,不由分說把謝鈺攆了出去。

可憐謝鈺連衣裳都沒來得及換,仍是一身單薄寢衣,大冷天的站在回廊裏候著。

不過他心裏只記掛著沈椿,冷風吹在身上也沒半點兒覺察,眼看著一盆接著一盆血水端出來,他簡直心驚肉跳,頭一次失了方寸,難得無措。

幸好沈椿沒折騰他太久,她這胎生的順利,不到兩個時辰孩子就平安落地,謝鈺立馬進了寢屋,接生婆婆的一句“恭喜大人喜得千金。”他也沒聽見,沖到床邊兒先看昭昭。

沈椿頭發蓬亂,神色疲乏倦怠,不過精神倒還不錯,他心下稍松,像是對待水晶人兒似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語氣發澀:“昭昭,辛苦你了。”

沈椿躺在枕上,語氣有些含糊:“我還好,孩子你瞧了沒?”她手背傳來一點涼意,忙反握住謝鈺的手:“你手怎麽這麽涼?是不是凍著了?”

謝鈺不答,只搖了搖頭,又撒了個小謊,手指幫她梳了梳鬢發,溫聲道:“孩子生的很像你。”

沈椿一聽這話就知道他沒顧得上看閨女,擠出力氣白了他一眼:“你就胡說吧,孩子現在生的跟個紅皮猴子似的,哪裏看得出像誰?”

謝鈺摸了摸她的臉:“孩子以後多的是時候看,我先看你吧。”

沈椿沖他一笑,她實在是乏累,打了個哈欠,有些含糊地道:“我先睡會兒...”

謝鈺幫她掖好被角,又輕拍她脊背哄她入睡。

生完孩子就得開始坐月子了,按說女子坐月子,一般得由娘家人過來伺候,但承恩伯府是個什麽德行不用多說,長公主之前倒是自告奮勇要來照料兒媳,但就沖她那個爆炭脾氣,謝鈺對她更不放心!

謝刺史左思右想,還是得他親自伺候月子。

在昭昭生產之前,謝鈺對女子坐月子的重要性已經有了充分的了解,這段時間只要稍有不慎,女子極易落下病根損傷本裏,謝鈺自然萬分小心,幾乎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他就這麽嘔心瀝血地照料了一個多月,終於把沈椿重新養的白裏透紅,一點兒傷病都沒留下,這才稍稍放心。

只是昭昭那頭他是放心了,他自己卻讓人操心起來,昭昭生產當天他著了風寒,本來也不算嚴重,但他怕影響照料她月子,仗著身體底子好硬是扛著。

寒氣入體加上勞累過度,這天還在衙署當差的時候,謝鈺竟直接發起了高熱。

在所有人心裏,謝鈺便如神仙一般,什麽生老病死五勞七傷這些凡人才需要操心的問題根本不會在他身上出現,他不會受傷不會生病不能倒下,是所有人心裏堅不可摧的支柱。

人人都需要倚靠他,他卻不能倚靠任何人。

因此他這麽一病,衙署上下都慌了手腳,半天才想起讓人去請刺史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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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學舍友懷女兒的那段時間皮膚超級好,之前留下的痘印和斑點完全不見了,皮膚特別特別細,整個人像自帶柔光濾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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