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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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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秘密

卓清玉自勝利的號角響起那一刻,她腦海裏只有岳淵渟大笑的模樣。

我們勝了。

卓清玉縱馬飛奔會營地。

岳淵渟獨自去了帳篷後面的樹林。

因為之前卓清玉說要告訴她一個秘密。

卓清玉難得地照了下鏡子,臉上濺起黃沙混合著血液,看著著實不太妙。

卓清玉飛快洗了把臉,然後朝著樹林去了。

她看到岳淵渟站在一棵大樹下,她的腳步也慢了起來。

岳淵渟聽到了腳步聲,但是她突然害羞有點不敢回頭。

到底是什麽秘密呢?卓清玉從背後抱住了岳淵渟,把下巴放在她肩窩處,嘴裏呢喃著,“我們勝了。”

她抱得很緊,岳淵渟輕笑一聲,“是啊將軍,我們贏了。”

岳淵渟感覺靠著自己的那人在發燙。

片刻,卓清玉把她翻轉了個面,兩人面對面抱在一起。

兩顆心一點點靠近,不知道是誰的心跳,或許是兩個人的都跳得飛快。

抱了一小會兒,卓清玉在她耳邊輕聲說,“那個秘密我藏了很久,本來沒打算告訴你的,我怕你會走。”

岳淵渟又抱緊了一點,“我不會走。”

“我喜歡你,淵渟。”

呼吸撒在岳淵渟的耳邊,她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

卓清玉呼吸有點急促,腦子不太清醒了。

她急急忙忙地追問,“你呢,你怎麽想的?”

卓清玉之前的話說的沒錯,她原本不打算告訴岳淵渟的,畢竟現在這個時代,很少有兩個女子在一起生活的。

而且她們還要共處很長的時間,萬一岳淵渟對她僅僅只是朋友,那她們倆後面相處也會不自然。

卓清玉突然又不想知道答案了。

過了好久,岳淵渟擡手抱住她。

“我不知道什麽叫喜歡。”

完了,卓清玉心已經死了。

“但是你來找我,我就會很開心,你走了我就會很難過,你答應了我的承諾我會很期待,但是你違背了承諾我會很生氣,你抱我我會開心,你摸我我也會開心。”

“我不知道什麽叫喜歡,但是沒有別的人給我這樣的感覺了。”

卓清玉心又活了。

卓清玉真的很想笑,但是要克制。

“我能親你一下嗎?”

岳淵渟聲音低的像蚊子一樣,“可以的。”

卓清玉放在岳淵渟背後的手慢慢上移,雙手捧著她的臉。

外面風有點大,岳淵渟的臉都有點涼涼的。

卓清玉的視線也從她的眼睛下移到嘴唇。

“我要親你了。”

岳淵渟羞憤地閉上眼睛,突然接觸到同樣的柔軟,那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兩人都是第一次,僅僅是嘴唇貼在一起心就已經要跳出來了。

真正讓岳淵渟心跳出來的是,她們身後別人在喊她們。

“卓將軍,岳大人,吃飯了。”

岳淵渟猛地低頭,把自己埋在卓清玉的懷裏。

卓清玉輕咳了一聲,語氣有點慌張,“馬上就來。”

侍衛撓撓頭,走開了。

卓清玉咽了口口水,看著懷裏裝死的岳淵渟。

怎麽看怎麽可愛。

“那我們現在算是在一起了嗎?”

岳淵渟悶在她懷裏問。

卓清玉一下子把她抱起來,還在空中轉了幾圈,“娘子。”

岳淵渟紅著臉去捂她的嘴,“你別說了。”

卓清玉把她放到了地面上,但是她現在好想碰岳淵渟。

感覺在一起之後,一秒鐘不觸碰對方都很虧。

然後卓清玉轉過身去,微曲膝蓋。

“上來。”

卓清玉笑著看她。

岳淵渟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腿上用勁一下子跳到她的背上。

岳淵渟把下巴放到了她的肩窩處,專註地看她的側臉。

她們現在是愛人了。

回想起剛才卓清玉叫自己娘子,她還是會害羞。

郎君,岳淵渟在心裏喊了一句。

到了營地之後,眾人看向兩人。

“她剛才崴到腳了。”

算是解釋一句。

眾人又擔憂地聚過來,“岳大人沒事吧?”

岳淵渟臉上有點紅,“沒什麽大礙,吃飯吧。”

卓清玉把她放到了座位上,岳淵渟被迫成為瘸子。

卓清玉帶領黎國打贏了北國,這是他們近幾年來第一次戰勝北國。

將士們的驕傲都寫在臉上。

卓清玉端起酒杯站起身來,“來,我敬大家一杯,慶祝我們的第一場勝利,接下來的每一場,咱們全力以赴。”

岳淵渟老實做好一個瘸子,臉上也是笑意洋洋的。

軍師坐在岳淵渟對面,可能是上了年紀的人都比較嚴肅,但是今天日子特殊,他也笑了笑。

岳淵渟夾不到的卓清玉都給她夾了,借著兩人位置挨得近,“多吃點。”

卓清玉一直照顧著岳淵渟,自己反倒吃得少。

等到他們的聚餐結束後,卓清玉又吩咐廚房拿些好肉。

今天的戰役雖然大獲全勝,但手上的將士也有百十人。

他們身上的傷疤都是變成他們守護國家百姓的勳章。

岳淵渟畢竟是讀書人,講話要比她一個將士好聽。

岳淵渟把肉放到傷兵面前,還會貼心給那些擡不起手的傷兵餵飯。

“今天咱們勝利了,你們是咱們國家的英雄,有你們開了個好頭,接下來的戰役咱們都會勝利的,來吃肉。”

有岳淵渟的親身示範,其他的將士們也給傷兵們餵飯。

關照英雄結束後,卓清玉邀請岳淵渟去約會。

兩人花前月下,攜手漫步。

雖是初秋但是兩人緊握的手心還是有些汗涔涔的。

不過誰都沒有提出要放開。

真想就這樣走下去。

前方是寂靜的樹林,後面是歡笑聲不斷的軍營。

兩個人身處其中又獨立存在。

卓清玉原本有很多話想跟岳淵渟說,但是此刻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想了好久,還是從最近事件切入了,“你現在有確定誰是兇手嗎?”

岳淵渟談到正事的時候,總是很正經的。

“我覺得這次事件和內奸可能沒什麽關系,或者說,內奸不是主謀。”

“那你有確定的人選嗎?”

卓清玉捏捏她的手。

岳淵渟另一只手按住卓清玉亂動的手,“大概吧。”

“大概是什麽意思?”

“我和他們畢竟共事不久,有些不確定。”

岳淵渟就算是讀書再厲害,此刻也有些無解。

畢竟沒有人像書裏寫的那麽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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