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如果註定不能擁有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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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如果註定不能擁有你（下）
房間內。
秦央合衣仰躺在深灰色的大床上，身上的黑色西裝還沒來得及脫下。
許是天花板上洩下的燈光太過刺目，他擡起一只手臂橫搭在眼前，只露出輪廓分明的下半張臉。
宋清羽徐徐走到床邊，手上握著溫溫的玻璃水杯，他看著男人微微張開的嘴唇，喉間無意識地滾了滾。
偌大的房間，除了床上的被褥，其他能帶走的物件都已經收走了，幹幹凈凈的，顯得有些空曠。
似是察覺到他的存在，在床上躺了一會，稍稍恢覆了些許意識的男人抽開搭在臉上的手臂，隨即掀開了眼簾。
短暫的失神過後，秦央眼裏的焦距定格在宋清羽臉上。
四目相對。
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到家裏，他看著站在床邊的人，皺了下眉，“你怎麽會在這裏？”
記憶從叫完代駕就斷片了，什麽時候上車的，又是什麽時候回到家的，對此，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聯想到這人這幾天都在自家家門口蹲點，稍稍思索了下，便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
宋清羽看著他扶著額頭從床上坐起來，臉上的神色始終淡然，“你剛才倒在門外，我把你扶進來。”
他把玻璃杯遞過去，“喝點水吧。”
秦央扶著脹痛不已的額頭，聞聲，看了他一眼，又移過視線看向他手上的水杯，沒深想，接過慢慢喝了一口。
宋清羽看著他把杯子裏的水喝完，厚厚的鏡片模糊了眼底的深意。
秦央喝完水，把水杯往床頭櫃上一擱，便重重地倒回了床上。
“如果沒其他事，麻煩你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鎖好，多謝。”
宋清羽看著他重新闔上的眼眸，聲音毫無波瀾地答道，“知道了。”
他把燈關了，然後離開了臥室，走到外面的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在心裏默念了下，十五分鐘。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留意到他這個人的……好像已經過去太久，久到……時間都把記憶變得模糊了，所以記不清楚了。
但沒關系……只要再過十五分鐘……只要十五分鐘。
昏暗的房間，窗邊的白色紗幔透入淡淡的月色，將床上修長的身影勾勒出一道輪廓。
秦央躺在床上，唇邊溢出細碎而克制的沈吟，唇息之間不斷喝出熱氣。
他緊緊閉著眼，額前的碎發被沁出的汗水打濕，體內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極度的不適感讓他試圖伸手把脖子上的領口松開，以此來疏散體內洶湧翻騰的熱浪。
奈何，剛擡起手，手腕上就被一個物件約束了動作。
反覆嘗試了幾下都是同樣的結果，迫不得已，他只能掀開眼睛看過去。
豆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落在枕頭上，暈開淡色的漬跡。
房間裏沒有開燈，很暗，但借著窗外透入的光線，他還是看清了——自己的手腕被兩根麻繩牢牢的系在床頭上。
他眼裏驟然一縮。
“你醒了。”
毫無平仄起伏的嗓音忽然響起。
他下意識扭過頭，循聲看向站在床側的男人。
微弱的光線下，一具纖瘦赤果的軀體就這麽猝不及防地映入眼簾。
秦央眸色重重一震，眼前極具沖擊力的視覺畫面甚至讓他熱到快要融化的思緒短暫的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男人撐著床沿慢慢爬上床，再結合身體此時的情況，饒是平時過的是清心寡欲的日子，此時他也很快就明白過來，這個人想要做什麽。
不可遏制的怒火交織著陣陣情欲一並從心底的狹縫噴湧而出，他怒視著翻身坐上腰際的身影，緊繃到極點的嗓音從喉骨間一字一頓的蹦出，“宋清羽，不想讓我恨你就馬上滾下去！”
宋清羽低著頭，常年戴在臉上的眼鏡已經不在他的臉上，一張清秀精致的臉顯露了出來。
他泠泠冷笑了聲，冷冽的眼神毫無溫度地睥睨身下的男人。
“恨……”他挽起嘴角，俯下身，手指慢慢撫上男人俊美的五官，“恨算什麽……”
秦央看著湊到眼前的臉龐，凜冽的眼神冷到極致。
“知道麽，秦央，”宋清羽描繪著他形狀完美的薄唇，淡到幾乎沒有的月色下，他的眼裏閃爍著粼粼的水光，嘴角始終笑著，“如果這輩子，我註定不能擁有你，那就讓我制造一些回憶，讓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也來過你的世界吧。”
話音落下，他俯下身，近乎虔誠地吻住了那兩瓣唇。
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並沒有持續很長的時間。
過近的距離，讓秦央看清了他眼裏近乎絕望的瘋狂。
被松開的瞬間，他忍不住怒斥出聲，“你瘋了？”
宋清羽看著他遍布怒氣的眉眼，不怎麽在意地笑了笑，“大概吧，反正你也要搬走了不是嗎？也許，以後都沒有機會了……那就用今晚的時間，陪陪我好嗎？”
秦央一怔，陪？
下一秒，他便明白宋清羽口中的陪是什麽意思。
宋清羽閉著眼，仿佛要將他生生撕裂的劇痛讓他的五官逐漸扭曲起來。
幾分鐘後，額上滲出的冷汗沿著他的臉龐落下，他微微睜開眼，看著男人臉上明明感到歡愉卻又死死克制的神色，兀自笑出了聲。
秦央眉心緊鎖，聽到聲音，將緊閉的雙眼睜開了些。
宋清羽輕輕扯了下唇，“好疼啊……可是怎麽辦，比起讓你從我的世界消失，果然還是更想占有你呢……”
秦央抿起唇，看著他明明在笑，眼角卻不斷滑下濕意，深邃的黑眸晦暗不清。
寒冽的夜風撩起床邊的紗幔，掩去這一室的旖旎……註定是煎熬的一夜。
……
什麽時候失去意識的，記不清了。
宋清羽睜開眼睛之前，意識率先反應過來，鼻子聞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緊接著，房間裏男人說話的聲音才陸陸續續變得清晰起來。
“……總體來說，沒什麽大問題，不過需要註意的是，修養期內不要再發生性行為了，休養好以後，這方面的問題也要多多註意才是，男性的生殖構造和女性不同，對待伴侶……呃，最好還是耐心體貼一點吧……”
宋清羽睜開眼，循聲看過去，模糊的視線只能看到床尾有兩個人面對面站在一起，其中一個一身白色，不用多想也才能猜到是什麽人。
秦央看著眼前暧昧的笑靨，清冽幹凈的眉宇微微皺了下。
顯然，這醫生是誤會了什麽。
但他並沒有對此作出解釋的打算，點了點頭，便面無表情地應道，“知道了。”
“嗯，”醫生笑了笑，合上手上的病歷本，“那有什麽事再叫我，我先回去巡房。”
“好，多謝。”
“不客氣。”
秦央把人送出房門，一轉身，便對上床上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你醒了？”
他聲音清冷，腳下走了過去。
宋清羽寡白的臉龐沐浴在清晨微熹的光線裏，少了眼鏡的遮擋，秦央這還是頭一次看出他露出整張臉。
盡管不想承認，但他還是察覺到自己對這張陌生卻又俊秀的臉龐產生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由於沒有戴上眼鏡，視物不清的關系，宋清羽眼裏鋪著一層迷霧，襯得形狀好看的桃花眼仿若眸色瀲灩。
他習慣性地往旁邊伸手摸了一圈，沒摸到想要的東西。
又想起自己現在正在醫院躺著，旋即睜著迷蒙的眼睛看向男人站著的方向，淡淡問道，“能不能把眼鏡拿給我？”
秦央看著他，把放在桌上的眼鏡還給了他。
宋清羽把眼鏡帶上，視野變得清晰起來。
他迎上男人淡漠的眼神，怔怔看了會，又看了眼窗外難得放晴的天氣，忽然道，“為什麽我會在這裏……我不太明白。”
不是說要恨他嗎。
為什麽……還要把他送進醫院，直接把他丟出家門不就好了。
剛才醫生說的話他也都聽到了，但他沒有聽見男人的解釋。
為什麽呢……
秦央一身簡約的休閑款，是很襯他的淺色系裝扮，襯得整個人俊美儒雅。
他在床邊的單人沙發坐了下來，清俊的眉目透著一股冷漠的氣息，視線漠漠，“你不要誤會了，我只是看你昏死過去，怕你出什麽意外，而我又脫不了幹系，才會把你送進醫院。”
宋清羽仰躺在床上，望著發白的天花板，聞言，嘴角扯了下，淡淡答道，“這樣嗎。”
“你有沒有家人住在附近？”男人擡起手不經意地看了眼腕上的表，“我還有事，也沒有義務留在這裏陪你，你有親人的話，可以讓他們過來照顧你。”
他頓了下，想起什麽，又繼續道，“至於昨晚的事……我向來不喜歡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所以只要你以後別在出現在我面前，我可以既往不咎。對了，這邊的住院費我也已經付過了，你可以安心住在這裏直到康覆。”
宋清羽聽著他冷淡到沒有感情溫度的聲線，嘴角的笑意又牽開了些，“你還真是大方啊，連這方面都替我考慮好了……可是怎麽辦，我這個人很早就孑然一身了，沒有家人跟朋友……”
他轉過頭，看向男人變得凝重的臉，笑意深沈，“你要負這個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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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央合衣仰躺在深灰色的大床上，身上的黑色西裝還沒來得及脫下。
許是天花板上洩下的燈光太過刺目，他擡起一只手臂橫搭在眼前，只露出輪廓分明的下半張臉。
宋清羽徐徐走到床邊，手上握著溫溫的玻璃水杯，他看著男人微微張開的嘴唇，喉間無意識地滾了滾。
偌大的房間，除了床上的被褥，其他能帶走的物件都已經收走了，幹幹凈凈的，顯得有些空曠。
似是察覺到他的存在，在床上躺了一會，稍稍恢覆了些許意識的男人抽開搭在臉上的手臂，隨即掀開了眼簾。
短暫的失神過後，秦央眼裏的焦距定格在宋清羽臉上。
四目相對。
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到家裏，他看著站在床邊的人，皺了下眉，“你怎麽會在這裏？”
記憶從叫完代駕就斷片了，什麽時候上車的，又是什麽時候回到家的，對此，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聯想到這人這幾天都在自家家門口蹲點，稍稍思索了下，便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
宋清羽看著他扶著額頭從床上坐起來，臉上的神色始終淡然，“你剛才倒在門外，我把你扶進來。”
他把玻璃杯遞過去，“喝點水吧。”
秦央扶著脹痛不已的額頭，聞聲，看了他一眼，又移過視線看向他手上的水杯，沒深想，接過慢慢喝了一口。
宋清羽看著他把杯子裏的水喝完，厚厚的鏡片模糊了眼底的深意。
秦央喝完水，把水杯往床頭櫃上一擱，便重重地倒回了床上。
“如果沒其他事，麻煩你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鎖好，多謝。”
宋清羽看著他重新闔上的眼眸，聲音毫無波瀾地答道，“知道了。”
他把燈關了，然後離開了臥室，走到外面的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在心裏默念了下，十五分鐘。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留意到他這個人的……好像已經過去太久，久到……時間都把記憶變得模糊了，所以記不清楚了。
但沒關系……只要再過十五分鐘……只要十五分鐘。
昏暗的房間，窗邊的白色紗幔透入淡淡的月色，將床上修長的身影勾勒出一道輪廓。
秦央躺在床上，唇邊溢出細碎而克制的沈吟，唇息之間不斷喝出熱氣。
他緊緊閉著眼，額前的碎發被沁出的汗水打濕，體內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極度的不適感讓他試圖伸手把脖子上的領口松開，以此來疏散體內洶湧翻騰的熱浪。
奈何，剛擡起手，手腕上就被一個物件約束了動作。
反覆嘗試了幾下都是同樣的結果，迫不得已，他只能掀開眼睛看過去。
豆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落在枕頭上，暈開淡色的漬跡。
房間裏沒有開燈，很暗，但借著窗外透入的光線，他還是看清了——自己的手腕被兩根麻繩牢牢的系在床頭上。
他眼裏驟然一縮。
“你醒了。”
毫無平仄起伏的嗓音忽然響起。
他下意識扭過頭，循聲看向站在床側的男人。
微弱的光線下，一具纖瘦赤果的軀體就這麽猝不及防地映入眼簾。
秦央眸色重重一震，眼前極具沖擊力的視覺畫面甚至讓他熱到快要融化的思緒短暫的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男人撐著床沿慢慢爬上床，再結合身體此時的情況，饒是平時過的是清心寡欲的日子，此時他也很快就明白過來，這個人想要做什麽。
不可遏制的怒火交織著陣陣情欲一並從心底的狹縫噴湧而出，他怒視著翻身坐上腰際的身影，緊繃到極點的嗓音從喉骨間一字一頓的蹦出，“宋清羽，不想讓我恨你就馬上滾下去！”
宋清羽低著頭，常年戴在臉上的眼鏡已經不在他的臉上，一張清秀精致的臉顯露了出來。
他泠泠冷笑了聲，冷冽的眼神毫無溫度地睥睨身下的男人。
“恨……”他挽起嘴角，俯下身，手指慢慢撫上男人俊美的五官，“恨算什麽……”
秦央看著湊到眼前的臉龐，凜冽的眼神冷到極致。
“知道麽，秦央，”宋清羽描繪著他形狀完美的薄唇，淡到幾乎沒有的月色下，他的眼裏閃爍著粼粼的水光，嘴角始終笑著，“如果這輩子，我註定不能擁有你，那就讓我制造一些回憶，讓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也來過你的世界吧。”
話音落下，他俯下身，近乎虔誠地吻住了那兩瓣唇。
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並沒有持續很長的時間。
過近的距離，讓秦央看清了他眼裏近乎絕望的瘋狂。
被松開的瞬間，他忍不住怒斥出聲，“你瘋了？”
宋清羽看著他遍布怒氣的眉眼，不怎麽在意地笑了笑，“大概吧，反正你也要搬走了不是嗎？也許，以後都沒有機會了……那就用今晚的時間，陪陪我好嗎？”
秦央一怔，陪？
下一秒，他便明白宋清羽口中的陪是什麽意思。
宋清羽閉著眼，仿佛要將他生生撕裂的劇痛讓他的五官逐漸扭曲起來。
幾分鐘後，額上滲出的冷汗沿著他的臉龐落下，他微微睜開眼，看著男人臉上明明感到歡愉卻又死死克制的神色，兀自笑出了聲。
秦央眉心緊鎖，聽到聲音，將緊閉的雙眼睜開了些。
宋清羽輕輕扯了下唇，“好疼啊……可是怎麽辦，比起讓你從我的世界消失，果然還是更想占有你呢……”
秦央抿起唇，看著他明明在笑，眼角卻不斷滑下濕意，深邃的黑眸晦暗不清。
寒冽的夜風撩起床邊的紗幔，掩去這一室的旖旎……註定是煎熬的一夜。
……
什麽時候失去意識的，記不清了。
宋清羽睜開眼睛之前，意識率先反應過來，鼻子聞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緊接著，房間裏男人說話的聲音才陸陸續續變得清晰起來。
“……總體來說，沒什麽大問題，不過需要註意的是，修養期內不要再發生性行為了，休養好以後，這方面的問題也要多多註意才是，男性的生殖構造和女性不同，對待伴侶……呃，最好還是耐心體貼一點吧……”
宋清羽睜開眼，循聲看過去，模糊的視線只能看到床尾有兩個人面對面站在一起，其中一個一身白色，不用多想也才能猜到是什麽人。
秦央看著眼前暧昧的笑靨，清冽幹凈的眉宇微微皺了下。
顯然，這醫生是誤會了什麽。
但他並沒有對此作出解釋的打算，點了點頭，便面無表情地應道，“知道了。”
“嗯，”醫生笑了笑，合上手上的病歷本，“那有什麽事再叫我，我先回去巡房。”
“好，多謝。”
“不客氣。”
秦央把人送出房門，一轉身，便對上床上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你醒了？”
他聲音清冷，腳下走了過去。
宋清羽寡白的臉龐沐浴在清晨微熹的光線裏，少了眼鏡的遮擋，秦央這還是頭一次看出他露出整張臉。
盡管不想承認，但他還是察覺到自己對這張陌生卻又俊秀的臉龐產生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由於沒有戴上眼鏡，視物不清的關系，宋清羽眼裏鋪著一層迷霧，襯得形狀好看的桃花眼仿若眸色瀲灩。
他習慣性地往旁邊伸手摸了一圈，沒摸到想要的東西。
又想起自己現在正在醫院躺著，旋即睜著迷蒙的眼睛看向男人站著的方向，淡淡問道，“能不能把眼鏡拿給我？”
秦央看著他，把放在桌上的眼鏡還給了他。
宋清羽把眼鏡帶上，視野變得清晰起來。
他迎上男人淡漠的眼神，怔怔看了會，又看了眼窗外難得放晴的天氣，忽然道，“為什麽我會在這裏……我不太明白。”
不是說要恨他嗎。
為什麽……還要把他送進醫院，直接把他丟出家門不就好了。
剛才醫生說的話他也都聽到了，但他沒有聽見男人的解釋。
為什麽呢……
秦央一身簡約的休閑款，是很襯他的淺色系裝扮，襯得整個人俊美儒雅。
他在床邊的單人沙發坐了下來，清俊的眉目透著一股冷漠的氣息，視線漠漠，“你不要誤會了，我只是看你昏死過去，怕你出什麽意外，而我又脫不了幹系，才會把你送進醫院。”
宋清羽仰躺在床上，望著發白的天花板，聞言，嘴角扯了下，淡淡答道，“這樣嗎。”
“你有沒有家人住在附近？”男人擡起手不經意地看了眼腕上的表，“我還有事，也沒有義務留在這裏陪你，你有親人的話，可以讓他們過來照顧你。”
他頓了下，想起什麽，又繼續道，“至於昨晚的事……我向來不喜歡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所以只要你以後別在出現在我面前，我可以既往不咎。對了，這邊的住院費我也已經付過了，你可以安心住在這裏直到康覆。”
宋清羽聽著他冷淡到沒有感情溫度的聲線，嘴角的笑意又牽開了些，“你還真是大方啊，連這方面都替我考慮好了……可是怎麽辦，我這個人很早就孑然一身了，沒有家人跟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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