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微妙感情

關燈
陳誠禮和張帆在同一張床上醒來,兩人都是崩潰的。一連幾天整個公司因為他們倆的事,氣壓非常低。陳誠禮這人平時看起來嬉皮笑臉的,可是一旦有什麽事惹到他了,他能氣好久,說來說去就是小孩子脾氣。

“你有完沒完?”餘啟拿著文件敲了陳誠禮一下。

“幹什麽?”

“子華集團的合同送我這來了,我看了一下沒什麽問題,你先把字簽了,動工的事下個月再說。”

陳誠禮回了回神,“這種割地賠款的不平等合約趙子華也同意?”

“由不得她同不同意。”

“還真是她弟弟做主了啊,趙建華連自己親姐都坑。”陳誠禮哼笑一聲,“簡直是狗咬狗,為什麽要下個月才動工?”

餘啟捏了捏手指,“趙嶼要回來了。”

“他回來我們不是應該盡快動工嗎,萬一他進公司,他可不像他舅舅那麽好糊弄。”

“他會進公司。”

“那你等什麽?”

餘啟眼睛看著前面,“再等一等吧。”

陳誠禮一聽快跳起來了,“別介,你該不會是故意想給他留條後路吧。他當初也沒給你留啊,他要是再和他媽聯手,我們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餘啟沒說話,陳誠禮一時也不清楚他在想什麽。算了,既然他說等到下個月,那就等到下個月吧,工作上的事陳誠禮選擇無條件的相信餘啟。

“生生這幾天找你沒?”

餘啟想到周一的早餐笑了一下,許生生這幾天到是沒有上來找他。就算找了,他可能也不在。昨天下午回公司的時候,他從十四樓下了電梯,進去的時候其它人都在陸陸續續的準備下班。他掃了一眼,就見許生生正趴在桌子上睡覺。小小的臉枕在胳膊上,好像是睡得不舒服,毛茸茸的腦袋還來回偏了偏,餘啟看得一陣好笑。

他往前走了幾步準備去叫醒她,沒想到小姑娘自己醒了。看到他時,眼睛閉了一下又睜開,兩只手還在臉上拍了拍,好像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餘啟實在是忍不住,低笑著開口,“口水擦了。”

許生生聞言連忙用手背在嘴角抹了幾下,“你怎麽在這?你這兩天不是都沒來公司嗎?現在是下班了嗎?那我可以約你一起吃飯嗎?”

“不可以。”餘啟只回答了她最後一個問題。

許生生情緒頓時低落,“哦。”

餘啟看到她低垂著眼心有不忍,開口說道,“我等會還有事,不去吃飯了。”

許生生的心情並沒有因為他的話好轉起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站起來說了一句,“那我先走了。”

“嗯。”餘啟看著她開口。

“哦,這個給你。”許生生從包裏掏出了一串鑰匙,那是她生日那晚他過去時留下的,許生生一直想要還給他。

餘啟伸手接過鑰匙,就在他以為許生生還會對他說些什麽的時候,許生生撂下一句,“有空常來玩。”就走了。

餘啟捏著鑰匙扣笑了一聲,行啊,脾氣又回來了。

“問你話呢,你想什麽呢?”陳誠禮推了餘啟一把。

“沒什麽。”

“哦,對了,何況剛才給我發信息說讓我們今晚去他那玩。那小子這幾天有些不對勁啊,八成是為情所困,你知道是什麽原因嗎?”陳誠禮說完又想到什麽。接著開口,“該不會他真的喜歡生生,生生又一心奔在你身上,自己愛而不得,心裏想不開吧?要真是這樣,我們今晚得去好好安慰安慰他,你別跟他急。”

餘啟懶得理他,開口問,“陳恩什麽時候回來?”

“後天啊。”

“嗯。”餘啟應該是明白為什麽何況精神不振了,可不是感情問題嗎,陳誠禮算是猜對了一半,不過餘啟也沒多說什麽。如果他說了何況心裏在想什麽,估計陳誠禮會提著刀子去“安慰”感情受挫的何況,誰讓人是陳恩的親哥呢,最關鍵的是這親哥管的還賊寬。

“嗯什麽嗯,你到底去不去啊?”

餘啟站起身來,“去啊,去給他好好開導開導。”

“這就對了嘛,情敵之間不一定非要拼個你死我活的,咱照樣是好兄弟。”陳誠禮拿起手機給何況回信息。

餘啟往外走的時候笑著說了一句,“你一定記住這句話。”你們兩可不是情敵這麽簡單。陳誠禮摸不著頭腦,關他什麽事兒?

何況不僅叫了陳誠禮和餘啟,也叫了許生生和楊樺。陳誠禮和餘啟到的時候,許生生和楊樺已經到了。

陳誠禮看到許生生在餘啟耳邊說,“這何況怎麽這麽不懂事,要攤開說了嘛,你等會控制住自己啊。”

餘啟沒聽他說什麽,只是眼睛看著正在和楊樺說笑的人。還是兩根魚尾辮自然的垂在胸前,寬松的體恤上還別著一個徽章,從餘啟這個角度看過去徽章上應該是路飛。許生生腿很細,這個餘啟一早就知道,此時許生生兩條大長腿完全無所顧忌的架在面前的茶幾上,樣子舒適的像是在自己家,餘啟不由覺得好笑。這姑娘越活越回來了?

許生生看見推門進來的人是餘啟,連忙把自己的腿從茶幾上放下來。她可是以絕對淑女的形象回歸的,特別是在餘啟面前更不能讓他覺得自己沒有成長。只是他怎麽來了?他那是什麽眼神?自己今天的造型青春到爆炸好嗎?許生生不想讓自己想太多,隨即擡眼朝餘啟咧嘴笑了笑,餘啟挑了挑眉走過來坐在她旁邊。

“你們怎麽過來了呀?”許生生開口問道。

餘啟沒說話,陳誠禮在楊樺身邊坐下,說道,“來安慰失戀的男人。”說完還對著許生生做了一個悲痛欲絕的表情。

許生生一時好笑,“誰失戀啊?”

“誰叫你來的誰失戀唄。”說完又看著楊樺,“大明星,你也來了啊。”

楊樺白了他一眼,擡手捏住陳誠禮順勢搭在自己肩上的爪子,重重的甩下來,“別動手動腳的,陳總,讓人看見了不好。我一個戲子,別臟了您的手。”

陳誠禮聽出楊樺是故意膈應他,“你好好說話成嗎,連自己也罵?”

楊樺怔了一下看著陳誠禮,也不管旁邊還有人,把手放在陳誠禮胸前,低笑著說,“這樣行嗎?陳總。”

陳誠禮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湧,剛準備抓住那只放在他身上的手時,沒想到楊樺一把推開他站了起來,“生生,我去衛生間你去嗎?”

“啊?”許生生正沈浸在看好戲的狀態中一時沒回過神來。

“生生不去。”陳誠禮沒等許生生開口,一把拉起楊樺的手把她往外拉,“走,我去。”

“有病啊你!”楊樺一時沒掙開,就那樣被陳誠禮拖著往外走。

許生生要追出去,“餵,陳誠禮,你幹什麽——”

“別追了,楊樺會吃虧?”餘啟坐在一旁平靜的說道。許生生一想好像真是,陳誠禮從高中認識楊樺以來還真是沒在楊樺那占到一點好。許生生也不擔心了,說不定兩人關系有什麽突破呢,隨他們去吧,她可是有正事要做的人。

許生生往餘啟身旁靠了靠,餘啟瞥了她一眼沒說話。許生生覺得有點尷尬,不自在的摸了摸耳朵,“何況怎麽還沒來?”

“不知道。”

“……”

許生生繼續沒話找話,“你這幾天在忙什麽?”

“工作室的事。”

“哎呀。”許生生一聽立馬激動起來,“我聽誠禮哥他們說了,我就知道你是最厲害的。”

“嗯。”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你爸媽什麽時候在家,我去看看他們。”

餘啟看了許生生一眼,“周末。”

“那我後天過去,你回去嗎?我們可以一起。”

“到時候再說。”

“好啊,你如果回去的話可不可以順道來接我啊?”

“……嗯”

許生生高興的笑了笑,“餘啟,你真好。”好像一點都不順道啊。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話說,還好這時何況進來了。他手裏還拿著兩瓶酒,看到餘啟和許生生笑了一下,“有點事過來晚了,誠禮哥和楊樺呢?”

“他們出去了。”許生生看著何況給餘啟倒酒連忙搶過餘啟面前的酒杯,“你別給他喝,要喝自己喝。”

何況一笑,“自己喝有什麽意思,這酒度數低,讓他陪我喝兩杯沒事的,這不是陳誠禮還沒來嘛。”

“不行。”許生生回答的義不容辭,“我可以陪你喝幾杯,但是他不行。”

何況看著餘啟,“你們誰來?”

餘啟重新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上酒,什麽都沒說一口下了肚。許生生看得一時氣急,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口見了低。

何況一看這兩人的架勢,好笑的開口,“你們要一起跟我喝啊,也行,就當陪陪我這個孤寡老人。”

“何況,你怎麽了?”許生生聽出何況話裏的不對勁。

“她要回來了?”

許生生不明所以,看向餘啟,用眼神問他“她”是誰?

“陳恩後天回來。”餘啟淡淡開口。

“哦,我知道啊。”許生生說完就明白過來,“呃,何況還真是……”怎麽說呢,癡情?好像有點不妥啊。

“我還以為她不會回來了,你們知道嗎,大學畢業我回來又遇見她後,我發現我對她的感情竟然還是像初中時那樣。可是她好像還是把我當成普通朋友,是我表現的不夠明顯嗎?可是我想說清楚的時候,她又走了。”何況苦笑了一聲,“我真是沒用,我有時候就在想如果當初我沒有離開,能一直陪她走完高中、大學,是不是我們倆現在就會不一樣了。”

何況說著話,已經一連喝了好幾杯。許生生看向餘啟,餘啟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何況,陳恩不是不知道你對她的感情嗎?或許這次回來之後,她明白過來就不一樣了。”

“呵,來不及了,她心裏有喜歡的人。”

“啊?”許生生還真不知道陳恩有喜歡的人,她一直覺得陳恩是她們幾個人當中情感最遲鈍的那一個,從初中到大學畢業她都沒有談過戀愛。許生生也問過她,她說沒有喜歡的。可是何況現在嘴裏說的那個她喜歡的人是誰,而且聽何況這語氣應該是很喜歡。

許生生只想知道她走的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人收藏呀呀呀呀……感覺自己的坑要填不下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