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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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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林清微微皺眉, 這秦大家怎麽這樣。

吃了飯林清他們就準備住在鎮上的客棧,他們這次人多,在鋪子裏面住不下,就留下竹哥兒和蘭哥兒在鋪子裏住, 其他的人都住在客棧, 等明日天亮了在一起回青牛村。

客棧秦二已經安排了, 帶著眾人一起朝客棧走去, 剛客棧的掌櫃聽說探花郎要住在他們這可把他給高興壞了, 這探花都住在他們這了, 這他們鋪子的生意還愁不好嗎?

秦二一走, 他就忙叫了夥計去在把那幾間上房在都給收拾一遍, 他站在門口不停地張望,這可真是莫大的榮幸啊。

這家掌櫃的是認得林清他們的,每年冬天回家的時候他們都在他這住上一兩天在回鄉下,他知道秦釗是個秀才,這林老板生意又做得好。

去年過年的時候沒過來他這住,誰知道這次回來竟然高中了進士了,這往他這一住, 他多有面子啊, 以後就說探花郎大人年年回鄉都是住得他家, 這生意可不就紅火了。

掌櫃的往門口一站笑得合不攏嘴, 這會兒天早就黑了好一陣了,應該快過來吧,客棧裏的夥計也都忙碌了起來,掃地的掃地, 擦桌子的擦桌子,換床褥子的還換床褥子。

看見遠處有幾個燈籠出現, 掌櫃的趕緊叫了一聲,“哎呀,來了,來了。”

他提著燈籠忙迎接了上去,這可以他家的財神爺呀。

“秦大人,林老板來了,趕緊上樓上樓,都準備好了。”

一家人一間房,還有衙役是兩人一間,秦小花和林大娘一間,林清自己隨手推開一間空房走了進去,秦釗也跟著走了進去。

林清打了個哈欠,這趕了一天路了他也挺累的,看見後面跟了人進來了,林清不滿地扭頭,“你進來幹什麽,出去。”

“睡覺。”

“出去,出去!”

林清推著人往外走,林清一出這個門就看見幾個屋子都伸著頭往他這邊看呢,他娘,秦小花,他大哥二姐他們都在房間裏伸頭看。

看見林清瞅見他們了紛紛把腦袋縮了回去,然後齊刷刷地關門。

林清嘴角抽抽,好嘛,都是一群叛徒。

“掌櫃的,掌櫃的,還有空房間沒有,怎麽少了一間呀。”

掌櫃的忙說道:“啊,這?秦二爺來的時候就訂了這幾間上房……”

秦釗盯著掌櫃的,掌櫃的立馬換了個話頭,“林老板,這人多,沒有空房間了。”

秦釗也開口道:“沒房間了。”

林清氣結,扭頭就回屋去了,早知道他就睡鋪子裏去了。

秦釗也擡腳跟著進屋去了,還給關了房門。

林清剛進屏風後面又出來了,“你出去,我要洗澡。”

“我不看。”

林清無語了,這狗崽子怎麽臉皮這麽厚!

雖然之前每次回來過年的時候兩人都睡一間房,但那是以前,秦釗現在明目張膽地惦記自己,林清害怕啊!

林清也沒法,怒氣沖沖地去屏風後面洗澡去了,他脫了衣服掛在屏風上面,秦釗就坐在軟榻上喝茶,看著屏風上一件件落下的衣服,秦釗淡定不起來。

又聽見屏風後面的水聲,秦釗眼底幽暗一片,他自制力現在怎麽差。

林清懶得理秦釗了,洗了澡就躺床上去了,“你今天睡軟榻。”

“太短了,我伸不開腿。”

“我不管!”

林清霸道地把自己給攤成了大字,秦釗只是輕笑了一聲就著林清的洗澡水洗澡去了。

在出來的時候他聲音有些沙啞,臉色也飄著不自然的緋紅,穿著一身裏衣看著床上耍賴的人。

林清閉眼假裝看不見,秦釗就坐在床邊不走,還直勾勾地盯著床上的人。

秦釗的目光實在是太灼熱,林清隔著眼皮子都能察覺到,他刷得睜開了眼睛,果然抓到秦釗正看自己呢,他擡腳朝著秦釗的身上踹去,“一邊去!”

“我躺不下。”

秦釗握著林清的腳踝往裏挪,自己順勢就躺了下來,林清手腳並用地往外推人,“你起開,起開,小時候讓你跟我睡一張床跟殺了你似的,現在到想爬老子的床了,滾蛋!”

秦釗握住林清的手親了一口,“你小時候嫌棄我咬了你。”

林清啊了一聲跟被蛇咬了似的往裏滾,這會兒也不往外踹人了,“秦釗,你有病啊!”

“嗯。”

林清氣結,沒臉沒皮的狗東西!

林清卷了被子不在理他了,凍死這個狗東西。

秦釗卻嘴角揚起心情不錯,你看,果然這招是有用的,如果你想在房間開扇窗戶,那你就直接先說把房頂掀了,對方肯定會同意你開窗戶的,這一招還是林清教的呢。

他想睡林清床上,但他不同意怎麽辦,只要做更過分的事就好了,現在這不就躺上來了。

林清要是知道這狗崽子把自己教的東西用在自己身上,他自己非氣死不可,逆徒啊這是!

林清裹著被子氣鼓鼓地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他坐了一天的馬車了快累死了,秦釗卻睜開了眼睛,掀開被子一角給自己蓋了上去。

他知道林清睡覺不老實,暗中嘴角揚起。

這一晚上秦釗睡得幸福又煎熬,林清睡著了果然不老實,不是胳膊伸他胸口了就是腿翹過來了,秦釗恨不得狠狠收拾這人一頓,最後只好嘆了口氣把人給困在了懷中,他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抱到了。

林清一覺睡得哈喇子直流,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就是一片小麥色的肌膚,林清也不迷瞪了,眼珠子瞪得溜圓,翻滾下來一腳就把人給踹了下去。

秦釗坐在地上揉著額角,“林清,大清早發什麽瘋。”

“滾你丫的,你敢占老子便宜! ”

秦釗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他的裏衣都被濡濕了一片,他拎著裏衣說道:“咱兩誰占誰的便宜。”

“當然是你占老子的!”

林清暗中罵了一句臟話,又被這狗崽子套路了,說好了不讓他上他的床的,這爬上來就不說了,大清早的還抱在了一起,林清恨不得找塊豆腐把自己給撞死了。

林清還想擡腳在教訓這狗崽子兩下,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是他小嫂子的聲音,“三三,醒了嗎,該走了我們,晌午還要回鄉招待客人了。”

林清咬牙應了一聲,“起了。”

秦釗占盡了林清的便宜,他雖然沒睡好,但心情大好,換了身暗紅色的長衫外面在套一件黑金色的長袍,襯得整個人肩寬腿長的。

林清哼哼唧唧看秦釗哪哪都不順眼,但也不得不承認秦釗這狗崽子收拾一下就跟那模特似的。

“大清早的,開屏給誰看呢。”

“給你。”

“老子不看。”

林清穿好衣服就下去了,他發現自從秦釗沒臉沒皮之後,他屢屢在狗崽子那吃癟,在這麽吃下去他都要變成小王八了!

秦二和李桂枝一家四口也過來,今天也都穿得喜慶,都是好料子的緞子,就連秦二穿慣了短褐,今天也換了一身棕色的長袍,雖看著不像是大戶人家的老爺,但也像是個地主鄉紳。

秦二一臉的笑意,今兒可是他們老秦家大喜的日子啊,這風風光光的回家辦席面祭祖,多有面子啊。

裏正大人也帶著衙門裏的人一早就過來了,看見了秦釗口稱大人,秦釗點了點頭,“裏正大人不用客氣,當日多謝裏正大人照顧了。”

“不敢,不敢。”

知道秦釗是要回鄉下去的,裏正帶著一行人也去湊熱鬧,裏正長嘆一口氣,他果然沒看過秦釗,這短短幾年就高中了進士,果然非池中之物啊,這日後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啊。

一行人架著幾輛馬車朝著青牛村而去,昨天天黑了沒看清探花郎長啥樣子的老百姓,又擠在街道兩邊看熱鬧。

昨天錢賀文被趕出來之後並不死心,回去之後打了秦蕓幾下,一早又拽著人過來了,看見秦釗一行人過來了,推著秦蕓給推了過去,害得秦蕓險些被馬給踩到了,秦釗扯著馬躲開了。

秦蕓不敢看秦釗,捂著臉往後推,又被錢賀文拉著胳膊一起拉了回來,“堂弟,回去呢,咋也不叫我們一聲。”

馬車停了下來,林清掀開簾子往外看去,看見是秦蕓他微微皺眉,這兩口子過來鬧什麽。

錢賀文舔著個臉上前,“堂弟,我兩跟你們一起回去。”

秦釗讓人把兩人給帶一邊去了,錢賀文還在叫嚷,“堂弟,之前就是一點小恩怨,你怎麽這麽小心眼呀,都是一家人,何必搞成這樣啊。”

林清哪是那種讓人欺負到臉上的人,隨即就開口道:“小事?秦蕓把我家小花大冬天往河裏扔,你說這是小事,兩家早就斷親了,再敢過來糾纏就不客氣了。”

錢賀文當真不知道這茬,這親肯定是結不成了,他擡手朝著秦蕓的臉上打去,“賤人,你不是說因著一些小事嗎,怎麽沒說這件事!”

原本他以為能攀上秦釗混個一官半職的,沒想到這秦蕓把他家得罪狠了,好好的一門貴客就這麽沒了,這和到嘴的鴨子飛了有什麽區別,氣得錢賀文當街又朝著秦蕓抽了兩下。

打得秦蕓披散著頭發捂著臉,她也不敢吭聲,錢賀文回去肯定是要打死她的。

林清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雖然不喜歡秦蕓,但更討厭打女人的男人,“秦釗!”

秦釗連頭都沒有回就知道林清讓他幹嘛,擡起手上的鞭子朝著錢賀文抽了過去,一鞭子下去錢賀文後背的衣裳都爛了,只留下一條深深的血痕。

秦蕓擡頭朝著林清看去,沒想到他竟然願意出手救她。

“姓錢的是吧,我告訴你,你再敢打女人,信不信我讓秦釗給你丟牢裏去。”

林清放下了簾子不在理會二人了,錢賀文不停地作揖,“不敢了,不敢了。”

馬車又朝前走去,秦小花唏噓了一聲,“蕓娘她如今怎麽成這樣了。”

錢賀文回去後也不敢再打秦蕓了,他拿捏不準這秦釗是否還在意秦蕓,說不在意吧,兩家已經斷了關系了,相互不在來往,但還是出了手,說在意吧,又不來往。

“你最好祈禱你那個堂弟願意護著你。”

秦蕓呸了一聲,“就算是秦釗如今不願意理我,但你也休想在打我,你再打我一個試試,你看他能不能把你給扔牢裏。”

“好你個小賤人,長本事了你啊!”

錢賀文擡手就要打秦蕓,胳膊一擡起來就扯到了後背的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了起來,秦釗這一下打得他皮開肉綻的,下手真狠呀!

錢賀文不敢再打秦蕓了,萬一哪天扭頭想起來這個堂姐了,在和自己清算起來,那他吃不了兜著走。

“還不幹活去,老子白養著你啊!”

錢賀文現在真是娶了個無用的大仙回來,他既跟著沾不了光,也不能在隨意打罵秦蕓了,只能一口氣窩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林清一行人已經到了青牛村,他大哥和姐夫早他們一步回來了,林清已經一年多沒回青牛村了,再回來就看見村子裏不少人家都蓋上了青瓦房,跑過來的小孩子也穿得比前幾年好了不少。

林大哥和老朱在院子裏忙著辦席面呢,兩人都不是青牛村的人,但找了村長說秦釗中了進士要辦宴席,村長哪裏不應的,忙讓家裏的田大壯和田二壯去幫忙。

讓兩人找人幫忙,這桌子凳子該借的借,還有請村裏的婦人夫郎去幫忙擇菜洗菜,院子裏也早就收拾了個幹幹凈凈。

老朱還宰了一頭豬,足夠這場宴席用了。

小孩在村口玩呢,看見衙役過來了有些害怕,忙朝著村子跑了過來,“爹娘,有當官的來咱們村子了!”

村裏人一聽八成是秦釗回來了,紛紛過來看熱鬧,就看見人家還帶著衙役呢,就連鎮上的裏正大人都過來了呢!

這還是他們青牛村出的第一個進士呢,村裏人都覺得臉上有光,以後出去了,一說是青牛村的,那誰不羨慕呀。

別說現在了,這幾年青牛村的名聲都好了不少,家家日子過得富裕,還有不少人家蓋上了瓦房,十裏八村就屬他們青牛村富裕了。

一說出去都知道他們青牛村的大名,這全靠著村裏人在林清的鋪子做活計了,這些年不僅要哥兒女娘了,還會帶一些小子過去幹些粗活,鋪子裏還每年都在村裏收野菜這些東西,只要肯幹,日子都不會過得差了。

這一提青牛村,外村都說青牛村人過得富裕,家家都能吃上白米飯不說,這家裏幾乎都有頭牲口。

周圍村子的女娘哥兒都搶著往青牛村嫁,村子裏的哥兒女娘往外嫁的也都能找到不錯的人家,這家家戶戶的日子現在都過得不差。

村裏人圍著看了過去,村長也忙擠上了前,“哎呀,回來了,回來了。”

秦二現在是秦家最大的長輩了,他家第一次辦席面,而且還是辦這麽大的,他這個當二伯了一回來就忙前忙後地照應著。

他激動得那是老淚縱橫啊,他們老秦家出息了啊。

院子裏熱鬧極了,一個村子的人都過來吃飯,荷花荷葉兩個皮崽子可算是高興了,沒見過這麽多人,高興得在人群裏來回穿梭。

鋪子裏的哥兒女娘也都放假了一天過來吃飯,這一個村子的人幾乎每家都在林清的鋪子裏做過活計,就算是沒做過的,那也賣過野菜。

秦小花和竹哥兒也從車上下來了,兒時的玩伴推推搡搡地鬧著不敢上前,這一年多不見兩人和之前又不一樣了,如今人家有了個進士的親哥和堂哥,和他們這些鄉下人家不一樣了。

秦小花拉住了她兒時玩伴的手,“小紅,你咋不理我了。”

小紅有些不好意思,“我感覺你和竹哥兒跟之前不一樣了,就跟人家的富家小姐似的。”

“什麽呀,我才不是什麽富家小姐呢,我不就是多讀了兩年書呀。”

幾個哥兒女娘笑成一團,立馬沒了剛開始的拘謹,小紅和秦小花竹哥兒兩人大差不多,她現在也在鋪子裏幹活呢,昨天就看見秦小花,穿著舉止和之前大相徑庭,她都不敢上前認了。

院子裏熱熱鬧鬧的待起了客人,一桌八個菜兩個湯隨便吃,村裏人多,待了三輪才待完,這可是青牛村風光的大事呀,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的。

秦大一家也過來了,秦大打著哈哈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趙秋霞則跟沒事人似的和村裏人攀談著,仿佛她家和秦釗家沒斷了關系似的。

林二姐兒朝著林清努了努嘴,“他家也來了。”

“算了,大喜的日子往外攆人不好,兩家也沒啥關系。”

秦大家現在一家五口,秦光宗早兩年也娶了個夫郎,還生下了一個小哥兒,日子也算是過得平平淡淡的。

但趙秋霞看不中秦光宗的夫郎,又覺得是個哥兒,一點都不好生養,她那會兒想仗著秦釗的名聲娶個家裏富裕的女娘呢,但這三裏五村都知道兩家的關系,最後只能娶了一個哥兒進門。

這小哥兒成親後又給她生了個小哥兒,可把趙秋霞給氣壞了,平日裏沒少罵她家兒夫郎沒本事。

今天來吃席呢,秦大一家也過來了,林清倒是無所謂,只要不作妖就行。

林清幾人在忙著招呼客人呢,秦大也過來了,端著一副主人家的樣子,“沈木匠來了呀,趕緊裏面坐,裏面坐呀,哎呀他叔也來了趕緊請。”

但沒有人願意搭理他的,李桂枝也有些煩秦大兩口子,推了推秦二,“去說一下光宗他爹,幹啥呢這是,能讓他家在這吃飯就不錯了,還想當人家大伯呀,之前欺負人家的事都忘了?”

秦二過去了,拉著秦大去了一邊了,“大哥,你這是幹嘛,惹得小釗生氣一會兒在把你給趕出去。”

秦大哼了一聲,“你現在是有錢了就不管我家的死活了。”

秦二不想搭理他,他也記得秦大兩口之前是怎麽擠兌他家只有兩個哥兒的,難聽話那是沒少說,他心裏也存著氣呢。

秦大又招呼了一會兒,見沒人搭理他這才灰溜溜地又坐了回去,“哼,現在秦釗是發達了,看不上他這個窮大伯了。”

秦光宗抱著他家一歲多的哥兒玩呢,身旁還坐著他家夫郎,秦光宗舉著小哥兒哄,“呦呦呦~你看,你看咱家哥兒笑了。”

旁邊他夫郎也笑了,“好像快紮牙了,都露頭了,你看一點點。”

被舉著的小哥兒咧著小嘴笑得開心。

趙秋霞直撇嘴,“不就是個小哥兒,值得高興成這樣,我給你兩說,趕緊給我生出個孫子出來,生個小哥兒有啥用啊。”

秦光宗自從大了之後也知道幹了,沒有小時候的混蛋勁了。

他家夫郎生了個小哥兒之後他更加知道幹活掙銅板了,經常去鎮上的碼頭給人家扛包,他家夫郎在家春夏的時候摘野菜賣給鋪子裏,家裏的日子現在過得也是能吃飽穿暖。

“娘,小哥兒怎麽了,你看二叔家的竹哥兒蘭哥兒,人家不都好好,竹哥兒還做賬房呢,小哥這不挺好的。”

“在好那也是人家的人,以後掙得銀子那也都是人家的。”

秦光宗這會兒哄著自家的哥兒正開心呢,扭過去臉不理他娘了。

但趙秋霞看秦釗如今高中了心裏嫉妒得不行,就把怨氣發在了秦光宗的夫郎身上,也沒明著說就陰陽怪氣地,“當初就該娶個好生養的女娘回家,你看娶了哥兒,又給你生了個哥兒,真的是晦氣。”

今天過來吃席面呢,秦光宗的夫郎挺高興的,被趙秋霞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訓斥了一通,他也低下了頭。

秦光宗見自己夫郎被欺負了也拉下了臉,“娘,你說小草幹什麽,我這樣子窮得叮當響能娶上媳婦兒嗎,要不是小草肯嫁給我,別說生個小哥兒了,你連個屁都沒有!”

“你你你!”趙秋霞氣得不行,“好你個秦光宗,現在娶了夫郎了,也敢教訓起你娘來了!”

這邊起了爭執,不少人都看了過來,林清也註意道了,“二嫂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趙秋霞嫌棄她兒夫郎生了個哥兒,剛當眾就訓斥了起來,秦光宗不樂意了,就護了兩句,這不趙秋霞就吵嚷起來了。”

林清倒是第一次見到秦光宗的夫郎,之前冬天回來過年的時候也沒碰見過,看起來倒是個老實本分的哥兒。

這麽多人看著呢,秦光宗臉上有些掛不住,“娘,你要是看不上小草,又看不上我家哥兒,我們一家三口出去住就是了,省得礙著你和爹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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