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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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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陸懷玉下來就朝著秦釗跑了過來, 還沒撲到秦釗身旁呢就被他給伸著胳膊給推開了,“我的信。”

“啊,你咋知道有你的信。”

陸懷玉又跑向馬車把信給拿了出來,“那, 林小嬤的, 還有小花妹妹也給你寫了。”

秦釗聽見林清也給自己寫信了, 他呼吸都停了一下, 他拿著信轉身就回屋去了, 陸懷玉還在哎哎, “你就是這麽對你兄弟的嘛, 林小嬤還給你捎過來很多吃食兒呢。”

“你不許吃。”

秦釗頭都沒回地進了屋, 迫不及待地打開信件,映入眼簾地就是林清熟悉地歪歪扭扭的字,這次說話比之前溫柔多了,倒是不擰斷他的頭了,語氣老氣橫起地讓他安心不要天天胡思亂想。

秦釗輕笑一聲把信給收好了,又把另一份信給拆開了,他妹妹的信件倒是滿滿當當寫了三頁紙, “哥, 小嬤他親手給你做了點心還有肉幹呢……”

上面都是有關林清的點點滴滴, 秦釗一字一句看完就出來了, “我的東西呢。”

“馬車上呢,車夫正搬著呢。”

秦釗也出去搬他的東西去了,就見一共抱下來了兩個木箱子,還有兩個瓦罐, 秦釗給拆開了,就看見了她妹妹說的肉幹這些東西。

陸懷玉吃了一路都沒吃夠, 看見秦釗還有這麽多呢,他饞得吸溜了一下口水,“秦釗,給我吃一塊唄,我要那個肉脯,甜甜的,好吃。”

“沒有。”

秦釗毫不留情地給搬屋裏去了,陸懷玉在後面跺腳,“秦釗,你這個家夥,這可是本少爺我辛辛苦苦從安平縣給你拉過來,我吃一口怎麽了!”

“你的呢。”

陸懷玉不叫喚了,“哈哈哈,我的,我的路上吃完了。”

秦釗就知道,林清肯定會給陸懷玉的,這家夥吃完了自己的就惦記他的,不行。

秦釗心情大好,提筆就給林清寫信。

陸懷玉也跟了進來,“哎呀,這一路的累死我了,我都不想來的,今年來了八成也考不中,還不如等三年後再來呢。”

秦釗忙著寫信呢,頭都沒有擡,“你可以去國子監。”

陸懷玉被嚇得打嗝,那可是國子監啊!他在南山書院幾年都過得水深火熱的,這要是進了國子監,他不得哭爹喊娘的。

離會試還有一個月呢,陸懷玉這次心態輕松了不少,就當提前過來熟悉熟悉了,但既然來了那就好好看書,萬一,萬一中了呢。

都這個時候了,各地進京趕考的舉子都差不多過來了,京師更加熱鬧了,有些人三五成群地邀了人去參加詩會什麽的。

秦釗租這個小院子離貢院近,他來得又早,就單獨租了一個小院,房子雖比不上安平縣的大宅子,但也幹凈。

這舉子過來了大多數都住在這附近,每天吵吵嚷嚷的很是熱鬧,秦釗則閉門不出,每日潛心讀書。

陸懷玉看書看得直打哈欠,無聊了就出門去玩,這京城他還是第一次來呢,果然比中州府還繁華呢。

轉眼到了下場的日子,秦釗兩人一同去了貢院,陸懷玉又緊張了起來,咬咬牙伸頭一刀縮頭一刀,考就是了。

眾多學子紛紛進入了考場,秦釗擡頭看去,不知道在想什麽,也擡腳跟了上去。

三天的會試,秦釗帶入場的是林清給他弄的豬肉脯牛肉幹,還有點心這些東西,他自己又另帶了饅頭進去。

該進場考試了,秦釗這才大方地分了不少吃食兒給陸懷玉,感動得陸懷玉眼淚汪汪的,秦釗一句話讓陸懷玉不感動了,“好好考,無聊地話就吃東西。”

秦釗的腰間一直墜著林清送給他的小玉扣子,等考題發現來的時候,秦釗摸索著腰間的玉扣子,這次的考題竟然和往年的不太一樣,除了一些和民生相關的考題之外,還加了邊關戰事這些問題。

秦釗掃了一眼心裏就有數了,他想起去年林清和他探討西北戰事的時候說過的話,他提筆寫了起來。

去年是個多事之秋,但好在沒有波及到大多數的百姓,天狗食日,後又太後薨逝,緊接著西北發生戰事,邊關被外族侵擾,大啟軍隊接連敗退,就連皇室都動蕩不安了起來。

消息傳到安平縣的時候,他和林清甚至還推演了起來,對著不太清楚的地圖模擬了起來,秦釗到現在都記得。

秦釗雖然來得早,平日裏閉門不出,但京中的事他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三日會試很快就過去了,秦釗帶著他的包裹出來了,陸懷玉也前後腳出來了,這次他看起來比之前鄉試好多了。

“有信心?”

秦釗見他這麽淡定就問了一句。

陸懷玉直搖頭,“沒,就是在貢院裏吃爽了,嘿嘿牛肉幹最適合帶進來了,一根能吃好久。”

秦釗難得有些無語,這陸懷玉當這會試是來郊游的。

出來的學子有的唉聲嘆氣,有的高談闊論,還有的說些無關的閑話,“哎,你不知道,和我挨著那個不知道是誰,一天到晚的,他那裏都飄著一股肉香味,可把我給饞死了。”

陸懷玉聽見了縮了一下脖子,那不是他旁邊的那位仁兄嘛。

會試一結束大家都松快了下來,秦釗也沒有那麽緊繃了,不看書了他滿腦子都是林清。

周圍住的舉子不少,有人上門邀請一起出去喝酒,秦釗難得沒有拒絕應下了,這可把陸懷玉給稀奇壞了,秦釗終於舍得出來了。

“不是,兄弟,你這回不嫌他們聒噪了?”

“總得聽聽大家考得怎麽樣。”

“也是哈,也是。”

兩人一起出門去了,這酒樓裏面到處都是舉子,坐在一起點上一壺茶水就說了起來,大家都在討論著會試的幾道題目,說道西北戰事那一題不少人開始唉聲嘆氣。

“你說今年怎麽就出了道和戰事有關的題呢,這我哪裏知道呀。”

“是呀,這西北發生戰事我聽都沒聽說過,這次,哎,又白跑一趟。”

“這麽大的事你們都不知道?聽說現在西北戰事吃緊,這國庫又空虛,這仗不好打啊。”

“誰知道呢,反正現在和咱沒什麽關系。”

“話不能這麽說,聽說聖上現在……”

“不要命了你,竟然敢非議聖上。”

“該死,該死,一時吃酒吃昏了頭。”

秦釗在這聽了一會兒就回去了,陸懷玉跟著就聽了一兩句,他都忙著吃呢。

出了酒樓他才小聲問道:“秦釗,這聖上怎麽了?”

“聖上年邁你說呢,太子勢弱,四皇子虎視眈眈,母家在朝中又黨羽眾多,你說呢。”

陸懷玉啊了一聲,“秦釗,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啊。”

“來的早。”

在往後秦釗就不怎麽出去了,只是還經常會給林清寫信,一個月之後皇城之下放了榜,秦釗的名字赫然位列其中。

陸懷玉跳了起來,“啊啊啊,秦釗你考中了!”

上面沒有陸懷玉的名字,但陸懷玉也沒有表現地有多傷心,他知道自己考不中,上次能考中舉人就是僥幸,全靠這幾年被秦釗生拉硬拽上來的,這考進士他準備得不足,三年後再來就是了。

放榜之後有人歡喜有人愁,落榜的人收拾了東西紛紛準備離開京師。

秦釗則等著三日後的殿試,那日秦釗只是微微擡頭看了一眼坐在高堂上的人,一身明黃色服飾,兩鬢斑白,看起來精力有些不濟。

不出秦釗所料這殿試的題目又和西北戰事有關,主戰,主和。

每個學子的心中對西北戰事看法不同,紛紛提筆開始寫,秦釗淡定地提筆寫上了自己地看法,主戰。

秦釗心裏有數,這朝堂之上大多數都是主和,現在國庫空虛,西北戰事又贏少敗多,不少人不看好這場戰事。

卷子交上去之後眾人就在偏殿裏等著,沒多久就又被叫上了朝堂。

秦釗第一次聽見當今聖上的聲音,蒼老,沙啞,說起話來底氣不足的樣子。

高堂上的人點了幾個學子,大多數是主和,鮮少也主戰的。

“秦釗。”

“學生在。”

“你倒是言辭銳利,你說一下你對西北戰事的看法。”

秦釗擡起頭說了起來,他話音剛落就惹得一眾大臣議論紛紛,“這戰事豈非兒戲,怎麽如此輕率。”

“就是,就是啊,速戰速決,豈是那麽容易的事,這將帥軍需糧草都是問題。”

秦釗剛就將之前心中的推演說了出來,甚至連策略都給了出來,角度刁鉆又狠厲,惹得一眾保守派紛紛搖頭。

啟昭帝又點了幾位,最後圈了前三名出來,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大啟元和四十五年,狀元馮朝文,榜眼宋錄明,探花秦釗,二甲進士……”

秦釗落筆的時候就知道他和狀元之位無緣,因為啟昭帝明顯是主和一派,啟昭帝在位四十五年,也算得上一位守成之君,但最近幾年卻日漸奢靡,朝堂之上也混亂了不少。

進士名次一出,就有不少人朝秦釗示好,論文采秦釗不輸狀元,但就是在朝堂上的發言不得啟昭帝喜歡,翩翩少年郎,這探花做得也是實至名歸。

秦釗騎著馬游街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他在想林清,他有些遺憾林清竟然看不見他如今的模樣。

街邊二樓的女娘哥兒嬉笑著把花朝著秦釗扔了過去,這今年的狀元榜眼探花都是年輕的學子,一時間引了不少人過來看。

茶樓的裏的年輕哥兒女娘嬉鬧成一團,“哎呀,今年這狀元郎倒是俊俏。”

“我看還是探花郎更俊俏些,這探花郎更英氣,不似的這狀元郎這麽文弱。”

“是呀,是呀,我也,我也覺得這探花郎更好。”

幾個女娘哥兒紅著臉笑成一團。

不僅她們再看,就連那些京官也想從這些進士中挑個乘龍快婿,這批進士的官職都已經安排妥當,有留在京中的,有下放到各個府縣的。

秦釗倒是有些意外,他竟然被留在了京中,在禦史臺任一個從七品的臺院侍禦史官,和那些被派往偏遠縣城的人來比,這是個不錯的職位了。

秦釗這些日子沒少收請帖,不少京官想把自己哥兒或者女娘許配給秦釗,秦釗全都給謝絕了,放出話來家中有個訂過親的竹馬,離他到任有一段時間呢,秦釗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安平縣去。

陸懷玉在京城還沒玩夠呢,反正秦釗還是要回來的,他在這找個書院讀書好了,國子監他是進不去的,他沒錢沒勢的,哪裏去得了那種地方,不如跟著秦釗一起先溫書好了。

秦釗忙著往馬車上收拾東西呢,陸懷玉就翹著腿悠悠哉哉地吃著牛肉幹,反正都要回去了,秦釗也舍得讓他吃牛肉幹這些東西。

“秦釗,你也是夠牛的,連這種訂親的謊話你都說得出來,去年咱一起中舉人的時候,我被一群人拉著去喝茶,我還以為他們幹什麽呢,誰知道是想讓我做他們家女婿去……”

“沒有說謊。”

陸懷玉話都還沒說完呢就被秦釗打斷了,陸懷玉有些沒聽清又問了一句,“你說啥?”

“我說我沒有說謊,若是他願意我即刻就迎娶他。”

陸懷玉嘴裏的牛肉幹都掉在了地上,“你,你說啥!”

這個消息簡直比秦釗中了進士都讓他震驚,秦釗能考中進士那是八九不離十的事,兩人一起讀書,秦釗是什麽水平他還是知道的。

但就是因為兩人在一起讀書啊,這些年了,他怎麽不知道秦釗有個什麽訂過婚的竹馬啊!

陸懷玉跳了起來,“不是,我怎麽沒聽說過也沒見過啊,兄弟你不要開玩笑啊!”

“沒有,你見過。”

“我,我見過,誰啊!哪個天仙能入你的眼的啊,不是你真有喜歡的人啊,我想象不出來,你這冷冰冰的樣子竟然有心上人!”

“林清。”

“哦,你說林小嬤呀,他知道嗎?”

秦釗有些不想搭理陸懷玉,他這次回去也不需要收拾什麽東西,他準備一個人快馬加鞭先回去,“是林清。”

陸懷玉石化在了當地,秦釗已經跨上馬走了,陸懷玉這才反應了過來,“秦,秦釗,你瘋了,那是你後小爹啊!”

“他不是。”

秦釗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陸懷玉在風中淩亂,“不愧是秦釗你啊,你,你!”

陸懷玉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這秦釗的心上人是誰,秦釗冷心冷面的,這些年也就自己這麽一個朋友,在南山書院幾年呢,楞是孤立了整個書院。

陸懷玉想起林清,他覺得詭異中甚至還帶著一絲合理,想起兩人站在一起的樣子,竟然還挺登對的。

陸懷玉甩了甩腦袋,“啊啊啊,陸懷玉,你在想什麽啊!”

前往各州府報喜的差役已經出發,比秦釗早走了有五六日,他也想第一時間就回去,但這邊還有不少的事情要應付,秦釗這才耽擱了一些時日。

一沒事了之後,他立馬快馬加鞭朝著安平縣的方向而去。

一個月的路程秦釗楞是半個月就跑了過來,中間還在驛站換了馬,他實在是太想林清,壓在胸口的石頭終於能挪開了,他有資格當著林家眾人的面說要迎娶林清。

秦釗一路風塵地跑回來了安平縣,甚至把報喜的差役都給甩在了後面。

當秦釗站在院子裏的時候,林清還有些不敢相信,秦釗是十月份走的,按理說考完在等一個月放榜,然後再一個月回來,那都得五月底了,竟然五月剛出頭就回來了。

林清已經有將近半年多見過秦釗了,今天一見他瘦了不少,林清有些錯愕,他想快步上前,但又止住了腳步,“秦釗。”

“林清,我回來了。”

林清走了兩步不走了,這樣秦釗就已經很滿足了,哪怕是林清站在那裏不動,他秦釗也會朝著他走過去。

秦釗一步一步朝著林清走去,林清有些想後退,他有種被野獸逼近的錯覺,不等林清逃開,秦釗就緊緊把人摟在了懷裏,“林清。”

身後傳來林大娘的驚呼聲,“哎呀,是小釗回來了!”

家裏所有人都出來了,林清臉上有些掛不住急忙推秦釗,但這狗崽子勁實在是太大了,恨不得把他給嵌到懷裏,“秦釗,松開!”

秦小花一出來就看見這一幕,她手上拿著的繡花繃子都被嚇得掉在了地上。

林大娘雖然也覺得這秦釗都這麽大了,還這麽抱著林清有點奇怪,但也只是覺得兩人關系好,她甚至還覺得有點欣慰。

“林清,我說過……”

林清啊啊啊叫了起來,“秦釗,你給我閉嘴,閉嘴!”

“我會向你提親的。”

兩人的話糾纏在一起,盡管林清叫得那麽大聲,依舊沒有掩蓋住秦釗擲地有聲的話語。

林大娘有些不相信她的耳朵,“什,什麽?”

“奶奶,秦釗哥說要娶小嬤!”

四喜大聲地喊了起來,林清老臉都要丟光了,“四喜,你給我閉嘴!”

見林清真有些生氣了,秦釗這才松開了林清。

一院子的人都被驚得楞在當場,四喜的聲音實在太大了,一家子人聽了個一清二楚,荷花荷葉高興地跳了起來,“好呀,好呀,大哥哥要娶小嬤,吃席,吃席嘍~”

林清一頭黑線,這荷花荷葉又該打他兩屁股了。

林大娘扶著柱子險些站不穩,這,這,這!

秦小花也低著頭扣手指,其實她覺得挺好的。

林清已經氣哄哄地進屋去了,丁小貓也趕緊進屋了,他動了動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荷花荷葉兩個崽子還在吵著要吃席,林清想打他兩屁股了。

全家人這會兒都被震驚地忘記了問秦釗是否考中了,只有秦小花這個早早知道內情的人問了句,“哥,你,你考中進士了嗎?”

秦小花心中其實已經知道了答案,因為他哥說了若是高中就求娶林清的。

“嗯,是第三名探花。”

秦小花露出笑臉,“哥,你真厲害。”

竹哥兒也處在震驚中,僵硬地扭頭看向秦小花,“小花,你怎麽一點都不吃驚啊。”

“我,我早知道了。”

坐在堂屋的林清聽得一清二楚,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秦,小,花!”

難怪這小丫頭能次次及時替自己解圍呢,合著她早就知道了啊!這貼心小棉襖竟然漏風了!

秦小花趕緊麻溜地跑了進來,“小,小嬤。”

秦小花都跑屋裏面了,還悄悄給秦釗使眼色呢,被林清給抓了個正著,“呵呵。”

秦釗卻神色如常讓小廝幫他燒洗澡水去了。

他不能一直這樣縱著林清,林清對待感情遲緩,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傻乎乎的,之前有公子哥在林清那獻殷勤朝他丟小繡球,林清擡手就給人家打一邊去了,還罵罵咧咧地說人家亂扔東西。

不過林清這粗神經也有好處,倒是絕了不少的桃花,要不然秦釗都不知道自己會有多麽的嫉妒。

每年看著媒婆上門給林清提親,他都恨不得把人給攆出去,但還得不顯露出來,秦釗自己就暗地裏幫林清處理了不少的爛桃花,只是林清不知道罷了。

秦釗進屋洗澡去了,堂屋裏這才熱鬧了起來,林大娘首當其沖地問道:“三兒,你和秦釗是怎麽回事!”

“娘,是秦釗的事,不關我的事。”

“從中州府中舉回來之後,你就跑出去了個把月,你一回來秦釗又出去了,是不是因為這麽個事。”

“是。”林清有些頭大,這狗崽子扔了個炸彈就跑了,倒是一點都不管他的死活呀。

“哎呀,你兩,你兩,這不行啊!”

林清嗯嗯點頭,“娘,你說得對,肯定不行,那狗崽子翅膀硬了,膽大包天。”

竟然想上老子,做夢!

秦小花嘟囔了句,“也不是不行呀,只不過我以後要改個口而已。”

“秦小花!”

林清怒拍了下桌子,秦小花趕緊閉嘴了,林清都被氣笑了,“好啊,養了你兩這麽些年了,胳膊肘一個比一個往外拐。”

秦小花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當然是向著小嬤你的。”

“是嘛。”

林清陰惻惻笑了起來,秦小花一個側滑躲在了竹哥兒的身後,就偷偷伸出來半張臉打量林清。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秦家沒有個好東西。”

竹哥兒立馬接過來話茬,“小嬤,我是好東西啊,我弟弟蘭哥兒肯定也是好東西。”

林清嘴角抽抽,本來嚴肅立場的時刻,從荷花荷葉兩個臭崽子喊吃席的時候就不負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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