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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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直到現在並不是執行月之眼計劃的好時候,事實上計劃偏離預期太多,搞得他已經不明白現在的情況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他沒有得到宇智波年輕一輩的助力,輪回眼現在還在他的手裏,沒有如預期的那樣死去後被穢土轉生覆活。

但他得到了十尾的人柱力,還有一個算得上盟友的夥伴。

這算是好事嗎?

宇智波斑:......

這算屁好事啊!

原定的計劃亂成了一鍋粥,現在要拖著這麽一副老邁的身軀艱難的在各方行走。原本縱橫五大國的強者,變成了現在這樣,只能在白絕的幫助下才能站起來移動,稍微動一動就喘的快要上不來氣了,你管這叫好事?

放在一般的老年人身上,別說每天要花大量時間動腦耗神,就說說三不五時就要強行來一場運動量相當於野戰兩萬米的鍛煉,誰能受得了?

所幸我們這位老爺爺秉持的信條是“生命不息,搞事不止”,他心中堅定著“辦法總比困難多”的精神,每天堅持穿著白絕,在收攏新生力量失敗後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地下洞穴,去尋找自己人生的新輝煌!開啟人生的新篇章!

在追尋自我實現夢想的旅途中,斑斑老爺爺結識了一位說不上是朋友也說不上是敵人的忍者。最初他十分防備對方,後來也許是情勢所迫,也許是發現對方與自己目標相同——至少短期目標相同,於是勢單力薄的孤寡老人就和這個看起來不像什麽正經忍者的家夥短暫的結了盟。

這個自稱桃太郎的忍者對於打鬼不知道興趣大不大,他對於十尾的興趣不是一般的大。

不,準確來說,這位桃太郎感興趣的是【輝夜公主的侍奉者】。

他對於三好有著莫名的敵意,以至於稍微涉及到這邊的話題都要頗為小心,不然很容易就被帶歪話題。

今時不同往日,心高氣傲但老邁遲鈍的宇智波斑,現在也不得不開始學著心平氣和的和神經病和平相處。他嘗試想要弄明白這個問題的原因,每到這種時刻,對方便會擺出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和善笑容:“背叛者被傳唱做忠仆,帶著偷走的寶物遠走高飛,讓一切罪責都交給別人來承擔,還有比這更無恥的嗎。”

哦,懂了。

斑面無表情。

這世間幸福者都是一個模樣,而不幸者則各自有各自的不幸。

他想要挽回家族長久以來的罵名和聲譽,取回曾經被竊取的寶物。而自己想要這世間再無不公與苦難。

一拍即合。

這對臨時湊成對的夥伴互相不問曾經,直說目前還算一致的目的。兩人首先合力擊潰三好凜的其他夥伴,擄走三好凜,想辦法將十尾重新放出。

但之後怎樣做,兩人產生了分歧。

抽取了尾獸,人柱力會立刻死亡。三好凜的生死根本就不在宇智波斑在意的範圍內,隨便她活著還是怎樣,在尋求大道的過程中總有少部分人是要被犧牲的。但這位桃太郎又不一樣的看法。

作為三好家現存的唯一的子嗣,他更想要用一種偏向儀式感的方式將她殺死。

“以刷洗曾經背叛者的汙名。”

分歧就此展開。

黑絕白絕對臉吃瓜,忍不住心中腹誹:總要死的,不管是車裂還是普通斬首到最後不是還是死了嗎?整那麽多破事幹什麽啊?是不是人年紀大了之後就喜歡在奇怪的地方做文章?不是很懂你們。

奄奄一息的三好凜在自己的意識再次回籠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幅場景。黑白絕吃瓜,坐在木樁上的宇智波斑等著寫輪眼,和蹲在樹枝上的桃太郎正在無聲的對峙著。

什麽情況?

她剛動了動,腳邊立刻有一株蘆薈冒出來握住了她的腳踝:“喲,你醒來啦,別著急他們兩個估計討論不出什麽方案來,別著急也別亂動,亂動打死你。”

她扶著傷口顫顫巍巍的坐起來,靠在樹幹上問白絕:“現在幾點了?”

“不知道,我的手表永遠指向十二點。”說著,他把手腕上用油性筆畫的腕表亮出來:“看,漂亮吧?下次我要畫一塊指向兩點鐘的。”

凜:......

她拒絕和智障說話,於是對另外兩個大眼瞪小眼的家夥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想幹什麽,來吧,痛快點,遲則生變的道理不懂嗎?”

“呵呵,真是狂妄。”桃太郎從樹上跳下來,三步並作兩步過來一腳踩在她耳邊:“三好家不過一群恬不知恥的竊賊背叛者,卻自詡為那位公主的簇擁,誰給你們這樣的膽子?”

“說什麽瘋話,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麽,什麽人柱力我根本不知道。”她握住桃太郎的腳腕,雙眼瞳孔灼灼發亮:“為了幾千幾百年前的一堆陳芝麻亂谷子的事情,就把我的親人,我的夥伴,我的家,全部都這樣毀了——”

她手指收緊,深深地嵌進去,犬牙咬著嘴唇,不顧傷口被撕裂的大聲嘶吼:“不可原諒啊啊啊啊!!!!”

黑色的查克拉如同油一樣從皮膚上沁出然後向上漂浮環繞在凜的身邊,最後凝成了瘋狂擺動的尾巴。一條,兩條,三條。她的眼白部分開始變化,瞳孔變小,指甲也尖長。

黑色查克拉如同一層包衣將她緊緊的包裹,與皮膚接觸時能看到清晰的灼痕。

三好凜閉著眼,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尖而銳利的爪子:“你們,死在這裏吧。”

另一邊,由旗木朔茂帶隊的支援小組在於自來也成功回合,在行進一段距離後又遇上了之前的海鬥小組。

宇智波海鬥雙目充血,在親眼目睹友子重傷後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之後立刻使用須佐能乎讓他的眼睛不斷地滴出血淚來。

“敵人有一個擅長用刀的忍者,還有一個有寫輪眼的老頭子,還有數量龐大的白色人形生物。”海鬥捂著流血的眼,另一只手抱著友子,匯報得頗有些艱難:“敵人出現後從地下鉆出了許多被稱為絕的生物,數量很多我們被打散了,我這裏的兩位隊員都已經無法在參加戰鬥,千葉上忍和高木上忍應該在繼續追蹤敵人的下落。”

“是嗎,這裏離雨忍村更近,那就麻煩你先帶著傷員去找小南——長門,你來帶路。”布置完畢後自來也與旗木朔茂對視一眼:“還有人在追蹤,那麽照這麽說來之前的敵人並不是非要殺死他們嗎?”

“也有可能是情況緊急沒有時間確認是否被殺死?”

種種猜測中,宇智波帶土咬著牙悶聲的提出了一句反駁:“如果...如果是凜凜的偽裝術呢?讓別人假裝已經被殺死了,死人是最沒有威脅的...凜凜她也在想要保護其他人。”

他咬著牙,堅決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所以前輩,在這裏糾結敵人為什麽沒有殺死我們的同伴,不如更早一步找到幸存的其他夥伴吧!”

話音未落,從叢林深處傳來炸雷般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樹木倒伏土地深陷,猛獸的咆哮石破天驚。

肉眼可見的漆黑查克拉形成光柱,幾條帶狀物揮舞在周圍,無論生物還是非生物,一旦與它相撞下一秒便化作一灘齏粉。

宇智波帶土一馬當先沖在第一個,什麽隊形命令全都拋在了腦後。映入眼簾的是雙目緊閉的三好凜,此時已經很難認出她的模樣。被漆黑的包衣腐蝕掉的皮膚又因為旺盛的生命力重新長出,然後又被腐蝕,周而覆始。她看起來已經到了意識的邊緣,雙手緊緊的抓住手臂,指甲嵌進肉裏,仰著頭快要跪下極力的忍耐著什麽。

地上一片狼藉,以她為圓心寸草不生,只有難以辨認的兩具屍體。

千葉優作和高木直人周旋在她的周圍不敢貿然上前,正在一遍一遍的呼喚她的名字。

她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被染黑的眼白中金黃瞳孔灼亮讓人不敢逼視。

“帶土...”破碎的字音從嘴唇中艱難的突出,她往後退了一步:

“殺了我。”

“少給我說那種話了你這個大笨蛋!”

熱血漫男主特有的笨蛋氣一上頭神也要殺給你看。帶土一邊飈著眼淚一邊急速沖過去。青色的肋骨倏地出現,與黑色的查克拉柱角力砰地一聲將他打飛出去。

肋骨上出現清晰的裂縫,他看也不看一眼又沖上去。

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

最後一次須佐能乎被查克拉徹底擊碎,凜雙目大睜攤開雙手,看著手持苦無的帶土從須佐的碎片中一躍而出,隔空朝自己飛過來。

她的目光平靜,甚至還有些欣喜。

這次,他是朝著凜奔來的。

不是別人,是凜。

她臉上揚起笑容,舍棄了防備後本打算迎來穿胸一刀,卻沒想到被人猛撲的向後趔趄了幾步。

“你這大笨蛋大笨蛋!凜凜是大笨蛋!”他大聲咆哮,混合著哭腔:“之前還說其他人隨隨便便就要放棄生命太過分了,你才是太過分了吧!大家都在這裏呢!還沒有想辦法你就想一了百了!那我們呢!我們對於凜凜,我對於你來說又算什麽!”

“快離開我...”她掙紮著想要推開他,尾獸衣對人體的傷害極大,向帶土這樣直接靠過來不行的。

“我不!”說著,他兩臂用力,單憑蠻勁把三好凜制在原地:“我不!凜凜是大笨蛋!如果你再對我說出類似殺了我的話我就要生氣了!很生氣很生氣!”

“我,我一直以來想要表達的心意!我喜歡的凜凜!絕不可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你在我面前消失的!”

三好凜全身一顫:“別開玩笑了。”

“我喜歡凜凜!從來不開玩笑的!”

他身上被尾獸衣腐蝕的多處破損,滴滴噠噠的濃稠正順著衣服滴下來,但臉上的笑容卻絲毫不變:

“我從很久之前,就喜歡凜凜了。”

奔騰咆哮的查克拉開始平息下來,三好凜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滿地的狼藉,推了還掛在自己身上的帶土一把:“下來,放手吧。”

“我不,凜凜還沒有答應我呢。”他死皮賴臉的抱得更緊。

“......這個如果是你為了緩解戰局一時想到的奇記,我不會——”

不會後面沒有了。

帶土鼓起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狗膽,扣著明王大人的腦袋,給了她一個血腥氣十足的親吻。

之前有點內出血的帶土強作鎮定:“吶!總之我,我我已經蓋過章了!...凜凜也喜歡我吧?喜歡吧?”

三好凜摸了摸嘴角的鮮血,看著眼裏淚水開始匯聚,泫然欲泣的狗狗,伸出手:“剛才那個不太好。”

她一手壓住帶土的頭頂,一手揪住他的領子將他拉近:“我喜歡這樣的親吻。”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

套路漫裏只要女主角一哭一抱,那男主不管什麽負面buff都消失了

鑒於我們的劇本就沒拿對過,帶子,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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