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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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有桉眼尾彎彎,眸光從眼睛裏跑出,臉貼在樓裕的手臂上:“樓哥,你也太好了吧,快給我抱抱。”

“每天被你哄得找不著北。”

“哪有,我真心實意的誇讚你。有錢又帥氣,溫柔又強大,還那麽體貼我。”

樓裕伸手捂住Omega嚷嚷的嘴,低笑了幾聲:“知道了,回家再誇。”

“好唔。”時有桉的聲音隔著掌心傳來,順便親了親Alpha的手,瞥了眼前面正在開車的司機。

回家後,時有桉直接懶洋洋地躺在了沙發上,眼睛帶著狡黠看向樓裕:“樓哥,快來和我親親嘴。”

樓裕等了會,結果等到小流氓Omega的發言,不過正合他心意。

沒人不喜歡想多與剛和好的男朋友親密一會。

兩人交換著吻,把一切話說開後,心中變得坦蕩。時有桉感覺這吻接著都比以往更纏綿些,更甜些。

“樓哥,胸肌好好摸啊!好A,荷爾蒙都要把我包圍了。”像是回到了最初,時有桉還是那個喜歡說話,喜歡嘀嘀咕咕,絮絮叨叨的人。樓裕話不多,但也有問有答,在夏城的周末,兩人經常這樣度過,題寫累了就聊聊天。

時有桉舔了舔泛著水光的唇,就這麽躺在沙發上,看著俯身在自己身上的樓裕,手搭在Alpha的心臟處,感知著對方的心跳。

樓裕任由他摸著,簡單道:“你喜歡就好。”

“喜歡呀,我超喜歡。和以前好不一樣,強壯很多,也高了好多。”和好後,時有桉就打開了話匣子,把前面沒說的話都要說出來。

“真的高好多啊!”

“你不是喜歡一米九嗎?”

“那我也沒想到你真長到那麽高。”

“氣場超級強大,感覺一拳能打三個我。”

樓裕抓起Omega的手腕,指尖輕松圈住,黑眸流露出笑意。他很喜歡聽時有桉和他說話,嘴巴張張合合可以說好多,很有意思:“好誇張。”

“哪有,本來就是這樣啊!我自己的男朋友我還能不知道區別!”時有桉理直氣壯,“那你呢,見我和以前區別大嗎?”

樓裕回想了下:“不是很大,和以前一樣呆,脾氣不好,還是嬌氣。”

時有桉無語:“我誇你誇的那麽好聽,你就不能換幾個詞形容我嗎?”

“和以前一樣漂亮可愛。”

“嗯,這還差不多。”

“我才沒發現你生病了。”樓裕又說。

“哎,就前面那一兩年身體特別不好,後面都養回來了,現在就是些老毛病,看不出很正常啊!”時有桉倒是不覺得有什麽。

兩個人鬧了會才起的身,樓裕去了書房,時有桉在群裏和大家約時間,定在了周日的晚上。

周日。

時有桉一覺睡到十點鐘,溫吞吞搗騰好自己後,和樓裕出發了。

他現在在吃協助腺體恢覆的藥,醫生特意提取了樓裕的一些信息素,分析得到數據後,給時有桉推薦的藥。Alpha也是毫不吝嗇自己的琥珀味,只要待在Omega身邊,就會源源不斷的釋放信息素。

大概是很有用,時有桉睡眠都變好很多,睡的時間也比先前久了。

“也不知道方辭,吳凱優現在是什麽樣。吳凱優不會變成肌肉猛男吧?”聽到他在健身房,時有桉都腦補出一些十分誇大的肌肉了。

“沒有,但也比高中壯實很多。”

是一家高檔的餐廳,樓裕特意喊人定的。

一進門就率先聽到一聲碰,隨之而來的是眼前飄落著彩帶,只見方辭,吳凱優一左一右站在門兩邊。

“歡迎小情侶!”

時有桉看了一圈,方辭變化最大,學會化妝了,臉上很是精致,搭配長發波浪,少了很多以前的寧靜,多了幾分嫵媚。吳凱優膚色又黑了一個度,深秋的季節,裏面就穿著個背心,加件外套,五官更為硬朗。

“謝謝,謝謝大家。”時有桉十分配合,他最擅長熱鬧的地方了,牽起樓裕的手舉起來:“我和樓裕在一起咯!”

一句得意又開心的話,讓幾個人都捧腹一笑。

樓裕也唇角勾起,伸手拿掉落在時有桉發絲上的彩帶,順著說:“謝謝大家。”

來了個開場熱後,氣氛更是好,仿佛回到了在夏城的日子。

方辭撐著下巴,說話依舊很是大方:“誒,時寶,你可算回來了。樓哥想你想的不得了,雖然他沒說,但有眼睛的都知道他就只喜歡你。”

吳凱優:“是啊,我都談兩次戀愛了,樓哥還單著。”

孟越址作為最早知道,也最先碰見時有桉的人,顯得淡定很多,開始揭老底:“大學那會我倆創業,他手機壁紙都是你。”

時有桉笑容就沒消失過,被大家這樣說的,他臉上冒了些紅:“我也只喜歡他。”

方辭:“還好你沒什麽事,可算吃到你倆的飯了。”

吳凱優夾起酸蘿蔔片說:“不過,你倆當時藏的還挺深的,我都不知道你們在一起了。”

孟越址:“你那是遲鈍,我和方辭早八百年就知道了。”

幾個人聊聊吃吃,一頓飯吃了近兩個小時。時有桉甚至還多喝了幾杯酒,在感謝大家的碰杯,結果酒量差得很。

夜空中彌漫著黑雲,隨秋風緩慢移動,零零碎碎的散星如同裝飾般掛在天邊。各色霓虹燈落入人的眼底,道路依舊川流不息,對於一座快節奏城市來說,八九點正是熱鬧的時候。

時有桉感覺腦子有點昏,但意識很清醒,看著朋友們各自回家。他伸手挽住樓裕的手臂,語氣輕松:“今天真好啊!大家有變化,但還是熟悉的大家。”

“傻笑一晚上,嘴巴累不累?”樓裕摸了摸時有桉的臉,帶著醉酒的溫熱。

“開心嘛,他們都陪在你身邊,你就沒那麽孤單了。”喝了酒後的時有桉,眼睛格外明亮,像天上的碎星墜入眸中,成了裝飾。

秋風瑟瑟,馬上要入冬了。樓裕牽起時有桉的手,黑眸露出溫柔:“還好林理也在你身邊。”

上了車後,時有桉就把腦袋靠在了樓裕肩膀處。雖然司機很穩,但他還是覺得晃得很,大概是酒精上頭。

“是啊,還好他把我撿回去了。那個時候,他們就給我簡單包紮了下,我就被趕出門。也沒什麽錢,力氣也沒有。”

“我那個時候,還想著要不要回夏城,那裏好歹有個房子,租金都還沒用完呢。但我又怕看見你,也不知道還能去哪。”

樓裕釋放出安撫的信息素,琥珀味緊緊包圍著時有桉,如同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Omega圈起來,像是要好好護著。

“可腺體一直在流血,我感覺都堅持不不到去夏城。”

時有桉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沒有委屈,反而流露出思念的味道,

到達家後,樓裕把人抱回家,認真地說:“不用怕我,我永遠不會怪你。”

“姥姥很喜歡你,只是當時太突然了。”

“是啊,好突然。”

時有桉現在整個人都是放空的狀態,任由樓裕擺弄,回家,進臥室,給他脫掉外套。

“姥姥走的時候原諒我們了,她還問你什麽時候回來,回來了,再好好談談。”

時有桉坐起身,接問:“真的嗎?”

樓裕揉了揉時有桉的腦袋,給他一些肢體語言的安撫:“真的,她說不怪我們,知道你是好孩子,也是真心的。還說讓我要把你找回來,時家看起來就不好對付,怕你受委屈。”

“姥姥……不是那天去世的嗎?”時有桉神情有些茫然,反問道:“走之前說了這麽多話嗎?”

樓裕:“不是,是五天後去世的。本來順利從手術臺下來了,但幾天後突發病情去世的。她醒來後,我就坦白和你的感情。姥姥想了一晚上,然後和我說的這些話。”

時有桉垂著腦袋,想象到樓裕守在病床前,原以為樓綺羅在好了,幾天後卻突然去世的畫面。

“我以為是那天就走了,一周後我才拿到手機,看見孟越址給我發的短信。”

樓裕雙手捧著時有桉的臉,還有些嘟嘟肉。眼神專註而真情:“姥姥真的原諒我們了,不怪我們。還祝福我們,說你很好,我們在一起很搭。”

時有桉吸了吸鼻子,大眼睛裏滿是難過和意外,又含雜幾分委屈,濕漉漉的像是初晨的霧氣:“真的啊?她覺得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啊!”

樓裕順勢親了親時有桉的唇:“當然可以。”

“姥姥每天都想著給你吃肉,還喊我照顧你,喜歡你得很,只是太突然了。”

時有桉被樓裕說的破笑為涕:“不怪我就好。”

樓裕站起身把書房的玉佩和手鐲拿到時有桉的面前:“鐲子是姥姥一直保留的,要我給你,是她的見面禮。”

時有桉連忙把鐲子收好,生怕碰壞了。又轉眼望向樓裕手中的玉佩,疑惑問:“你上次不是還給我了嗎?”

“那是假的,我喊人做出來的,怕你給別的Alpha。”

“……”

很難想象,樓裕會有這麽幼稚的一面。

時有桉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捏捏樓裕的臉:“你好幼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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