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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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第二天時有桉起了個大早，不緊不慢吃完早餐然後就開始搗騰自己。說是搗騰，其實挑個衣服都能選半天，然後又看看手機，玩了會又跑去選今天噴哪個味道的噴霧好。
冬天黑的早，不到六七點鐘，天空變成了夜色幕布。明亮的月高掛，透過放射下來的月光看見鵝毛大雪，細小的雪落在眼睫處，大片雪花則飄過肩頭。
時有桉站在古鎮門口等人，不一會樓裕出現了。
“好準時啊！剛剛好七點鐘誒。”兩個人是吃了晚飯才來的，時有桉把在路上買的熱咖啡遞給樓裕。
樓裕接過後喝了一口，不是很苦澀，反而帶著幾分甜。
“來了多久？”
“就五分鐘，走吧走吧，聽說今晚還有表演嘞。”
時有桉穿著件米白色的羽絨服，看著十分輕盈，也不是很厚，但十分暖和。脖子上圍著格子圍巾，包裹住Omega細嫩的脖頸。頭上還有個針織帽，上面又兩個球，遠遠看去像是兩個耳朵，像毛茸茸的小動物一樣。
樓裕覺著有趣，問：“從哪買的帽子？”
時有桉伸手摸了摸兩個帽子球，笑了下：“是不是看著有點奇怪，我本來是買的一個的，結果發貨給我發了這個款。”
“是不是有點裝可愛。”
“不裝。”樓裕說。
時有桉忽然一笑，眼尾都彎起來，眼底倒影著遠處的燈籠光，如同月光底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先是語氣輕佻，到最後一個字咬重些：“那是覺得我可愛嗎？”
漠然的眼眸忽然變得閃躲，但也只是移了移視線，從Omega的帽子處，落在了時有桉的臉上，看見了他壞笑的模樣，一副套話的模樣。
好像樂不疲憊，沒事總要套套話才開心。
樓裕忽然勾起唇角，低聲一笑，他的笑總是很低很淺，恍如山澗中滴下的第一滴晨露，淡淡的引起漣漪，片刻後恢覆寧靜。
“你覺得呢？”
“你覺得呢？”
像是在繞迷宮一樣，你問我一句，我問你一句。時有桉哼哼兩聲繼續往前走，仿佛對這個答案失去了興趣。
古鎮街道兩旁擺滿了小推車，模樣也像古代的小吃攤，古棕色的木質，最上方一左一右掛著兩個招財小燈籠，寓意生意紅紅火火。
時有桉走到一旁的香囊小鋪子上，拿起一個聞了聞。
青蓮鎮應旅游發展理念，有很多傳統文化，在大雪冬季更是美輪美奐，乍一眼看去如同在古代夜市般。就這個場景，吸引了很多游客。
夏季主打特色小吃，冬季則是雪景無限好。
是淡淡的玫瑰味，時有桉挑了個淡菊味道的，轉身丟給樓裕。
被樓裕接住了。
“送你個小香囊，晚上趕蚊子。”時有桉邊走邊說，“回去把我的倉鼠放好了嗎？香水放衣櫃裏沒？這樣衣服才能染上味道。”
樓裕拿好香囊，眼底湧動，似溫水化開：“想我天天帶著你的味道出門？”
時有桉轉身又買了個撥浪鼓，轉了幾下發出清脆的鼓聲，“那哪能算我的味道，小小替代品罷了。”
還挺得意。
深沈眼眸被四周的燈籠光點燃，流露出幾分閃爍星火，望著眼前的Omega，樓裕薄唇輕輕上揚。
“那你還送給我？”
“以解相思之苦懂不懂，還不是怕你想我了。”
“不想你。”
“切。”時有桉冷哼一聲，接著說：“這幾天可是有不少Alpha找我要微信，就我剛剛站在那等你，就兩個Alpha找我，一個禦姐，一個暖男。”
樓裕聲音沈了沈，眼眸黯淡：“你加了嗎？”
時有桉加快步伐往前走了兩步，又變回正常速度，語氣輕快：“幹嘛告訴你，你猜吧。前兩天我去買菜，挑菜的時候還有個居家型的小哥哥和我搭話呢。”
“選誰好呢？”
“選你個頭，好好走路。”
“……”
時有桉剛想回頭說話，就被樓裕一手扯過，撞到了Alpha的身體。Omega捂了下肩膀，“樓裕，你身上怎麽硬邦邦的，撞得我生疼。”
說完話，時有桉才註意到前面有兩個人在搬東西。
他差點撞到。
樓裕伸手幫他把帽子扶正些，聽出他的委屈，冷言說：“是你嬌氣。”
“切，那我還說是你骨頭太硬，和鐵皮似的。抱著都不舒服。”時有桉立馬接話，嘴皮子是一點都不認輸的。
喜歡我還不承認，動不動就說我嬌氣。
嬌氣怎麽了，你不也喜歡。
時有桉在心裏嘀咕完，繼續往前走。邊走邊買，明明說好的一起逛，結果樓裕變成拎東西的了。
“這個扇子好看，買給姥姥扇風吧！”時有桉拿著個古風畫扇，隨手扇了扇，額前的碎發輕輕飄起。
樓裕盯著他手上五十一把的扇子，說：“不用，姥姥有蒲扇。”
“但這個漂亮呀。”時有桉說。
樓裕：“……浪費錢，網上五十塊能買五百個一模一樣的。”
時有桉挑了下眉，訥訥放下，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有些浪費錢。
兩人繼續往前走，時有桉又買了蜜餞，轉身就餵了一口給樓裕。然後笑嘻嘻盯著他吃下去，“好吃吧，我親手餵的。”
有點甜，甜膩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樓裕把蜜餞吃完了。
和時有桉出來玩總是很盡興，不會半路耍脾氣，有什麽就玩什麽。Omega眼尖瞧見不遠處的小燈牌，上寫著情侶拍照游戲，贏了的可以免費帶走動物燈籠，洗出來的照片也是免費贈送。
時有桉拿起個兔子燈籠，眼睛欣喜地盯著：“這個還不錯，我們一起拍照吧！”
所謂的情侶拍照，其實是老板手上拿著一沓拍照姿勢，需要在五秒內快速反應過來，與對象做出相應姿勢，拍下來後，看完成度如何。
樓裕來不及說其他的，就被Omega拉走了，一起站著。
餘光瞥見時有桉揚起的唇角，笑的好傻。
算了，他喜歡就拍。
第一張是很普通的牽手姿勢，時有桉十分自然的和樓裕十指相扣，還忍不住嚷嚷：“哎呀呀，手好像沒那麽生硬啊，手心還是暖和的。”
樓裕忍不住順著捏了下Omega的指尖，低聲說：“怎麽嘴巴一天天都停不住？”
時有桉：“難道像樓哥一樣，一天憋不出幾句話？”
第二張是比心的姿勢。
兩個人各舉起一只胳膊彎著。
第三張是常見的相擁姿勢。
時有桉張開手後忽然沒了動作，就著姿勢站在原地，睜著大眼睛盯向樓裕。
似乎是在等他的動作。
樓裕垂眼望向他，Omega的相貌姣好，眼睛很大也很漂亮，每次笑起來時，眼尾都像個小鉤子。現在正巴巴盯著他，有點像等待主人摸摸頭的小動物，很乖。
似是無聲嘆了口氣，樓裕湊前一步把人輕松抱住，現在的他與Omega的身形相差很多，不再是幾個月前清瘦的相似。隨隨便便就能將時有桉圈在懷裏，讓人無法逃脫。
一個很滿的擁抱，時有桉臉撲倒了樓裕的衣服上，聞到淡淡的琥珀味。
“樓裕，你就是喜歡我。”
一句小聲且肯定的話說出。
“嗯。”
很輕的回答。
“啊？”時有桉楞了兩秒，猛地擡起頭望向他，還不小心磕到樓裕的下巴：“啊……抱歉抱歉。”
連忙給人揉了揉下巴。
拍完剩下兩張照片後，時有桉還是處在一個楞楞的情況。
他幻聽了？
那樓裕怎麽一臉淡定，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真幻聽了？
走出店鋪後，時有桉手上提著兔子燈籠，樓裕拿了個狼燈籠。
緊接著的幾分鐘，時有桉滿臉疑惑，視線已經多次從樓裕的臉上掃過，試圖發現什麽。
貌似是無事發生？
忽然眼前的雪花變大，洋洋灑灑落在路上。時有桉這才註意到古鎮的全景，周圍的瓦片上都是厚厚的雪，雪花順著攢尖頂式的屋頂一角輕輕飄落。
時有桉看了看落在掌心頃刻融化的雪，露出個笑容說：“雪下的好大啊！感覺明天可以堆雪人了。”
Omgea的額前碎發飄了點雪，樓裕伸手輕輕撫開。
大概是時有桉自己心裏作怪，他是覺得這個行為有些親昵的。
“等會還有煙花，去湖泊旁看看。”樓裕依舊是平淡的表情，他好像很少有大表情變化。
時有桉點點頭，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湖泊已經結成冰塊，遠遠望去如同一片巨大的冰鏡子，與明月相望。迎面吹來簌簌冷風，時有桉把圍巾往上提了提，免得進風。
接著摸到脖子上的玉佩吊繩。
時有桉望著湖中心的古塔，正被皚皚白雪覆蓋，伴著夜幕幽幽，仿佛是一卷淡雅的水墨畫。
“其實我還有個生日禮物想給你，那些都是我拿林理的錢買的。”
“我總覺得買生日禮物用別人的錢不太好，就是想完完全全由自己經手的感覺。”
“什麽東西？”
時有桉擡起手把玉佩解開，手上出現一對精心雕琢的雙魚玉。Omega眨了眨眼，似乎是被風吹得，清澈明透的眼睛好似被月光點綴，他拿出其中一塊，放進樓裕的手中。
“這是我從小戴在身上的，是以前奶奶給我的，她很疼我，所以這個是屬於我的。”
霎時天邊帶來一抹炫彩的光，是煙花，如同一朵嬌嫩欲滴的鮮花綻放出最美的那一瞬間。色彩豐富，染了人的眼底，帶來不同的顏色。
又像是深夜的一抹亮色，點綴在漆黑的畫布上，絢麗多彩，飛舞落下的星點似流星般墜入眼眸。
“是不是還說要你給以後喜歡的人？”
“你怎麽知道？”
樓裕被他的反應逗到，低聲一笑，喉結上下滾了滾，溫聲說：“你藏不住事。”
“我會收好的。”Alpha把玉佩放進了自己的口袋，眼底含笑的望著他，神情比平日多了幾分溫柔繾綣，也十分專註。
時有桉呆呆盯著他，似乎是被他這個動作給意外到，驚訝地說不出任何話來。
絢爛的煙花在遠處綻放，璀璨明亮，是一瞬間的美好，久久不能忘卻。點綴星空，熠熠生輝。
樓裕走上前一步，伸手揪了下和呆瓜一樣的Omega的帽子球。然後低頭湊近了些，直到相觸，嘗到那柔軟的唇。
時有桉呆呆盯著眼前靠近的樓裕，感受到他在靠近，隨後視線交纏。呼吸也交織著，一個淺吻。
片刻後，樓裕抱著和縮頭烏龜一樣把頭埋在自己肩膀處的Omega。
試圖推一推他，推不動。
“怎麽了？平時不是很大膽嗎？”樓裕哭笑不得，只好任由他抱夠了再說。
好一會後，時有桉頂著泛紅的耳後根和臉頰悄悄擡頭，小聲說：“你幹嘛啊？”
竟然親我。
“你說呢？”樓裕反問他。
“我怎麽知道你想幹嘛，反正你都不愛和我說話，都把心思藏的死死的。”
“那不小心親的。”
“……有病是不是？”
樓裕連忙把人抱緊，補救說：“故意親的。”
時有桉冷哼一聲：“給你三秒鐘。”
樓裕把他扶正，深然的眼眸和他對視，溫聲說：“喜歡你。”
承認了。
事前猜到和親耳聽到依舊是兩碼事，時有桉僵了好一會，才緩過來，湊上去親了一口樓裕的臉，隨後一把抱住他。
“嗯！我也喜歡你。”
樓裕任由他抱著，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和時有桉身上的味道。
他喜歡這個漂亮張揚的Omega，想一直保護時有桉。
時有桉激動的亂動，帽子松得差點掉下來。
樓裕伸手接住帽子，等他開心完再給人戴上。時有桉也乖乖任由他擺弄，一雙眼睛亮的嚇人，眼巴巴盯著Alpha。
戴帽子後，樓裕沒忍住捏了捏時有桉的臉蛋，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以後的路一起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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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有桉站在古鎮門口等人，不一會樓裕出現了。
“好準時啊！剛剛好七點鐘誒。”兩個人是吃了晚飯才來的，時有桉把在路上買的熱咖啡遞給樓裕。
樓裕接過後喝了一口，不是很苦澀，反而帶著幾分甜。
“來了多久？”
“就五分鐘，走吧走吧，聽說今晚還有表演嘞。”
時有桉穿著件米白色的羽絨服，看著十分輕盈，也不是很厚，但十分暖和。脖子上圍著格子圍巾，包裹住Omega細嫩的脖頸。頭上還有個針織帽，上面又兩個球，遠遠看去像是兩個耳朵，像毛茸茸的小動物一樣。
樓裕覺著有趣，問：“從哪買的帽子？”
時有桉伸手摸了摸兩個帽子球，笑了下：“是不是看著有點奇怪，我本來是買的一個的，結果發貨給我發了這個款。”
“是不是有點裝可愛。”
“不裝。”樓裕說。
時有桉忽然一笑，眼尾都彎起來，眼底倒影著遠處的燈籠光，如同月光底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先是語氣輕佻，到最後一個字咬重些：“那是覺得我可愛嗎？”
漠然的眼眸忽然變得閃躲，但也只是移了移視線，從Omega的帽子處，落在了時有桉的臉上，看見了他壞笑的模樣，一副套話的模樣。
好像樂不疲憊，沒事總要套套話才開心。
樓裕忽然勾起唇角，低聲一笑，他的笑總是很低很淺，恍如山澗中滴下的第一滴晨露，淡淡的引起漣漪，片刻後恢覆寧靜。
“你覺得呢？”
“你覺得呢？”
像是在繞迷宮一樣，你問我一句，我問你一句。時有桉哼哼兩聲繼續往前走，仿佛對這個答案失去了興趣。
古鎮街道兩旁擺滿了小推車，模樣也像古代的小吃攤，古棕色的木質，最上方一左一右掛著兩個招財小燈籠，寓意生意紅紅火火。
時有桉走到一旁的香囊小鋪子上，拿起一個聞了聞。
青蓮鎮應旅游發展理念，有很多傳統文化，在大雪冬季更是美輪美奐，乍一眼看去如同在古代夜市般。就這個場景，吸引了很多游客。
夏季主打特色小吃，冬季則是雪景無限好。
是淡淡的玫瑰味，時有桉挑了個淡菊味道的，轉身丟給樓裕。
被樓裕接住了。
“送你個小香囊，晚上趕蚊子。”時有桉邊走邊說，“回去把我的倉鼠放好了嗎？香水放衣櫃裏沒？這樣衣服才能染上味道。”
樓裕拿好香囊，眼底湧動，似溫水化開：“想我天天帶著你的味道出門？”
時有桉轉身又買了個撥浪鼓，轉了幾下發出清脆的鼓聲，“那哪能算我的味道，小小替代品罷了。”
還挺得意。
深沈眼眸被四周的燈籠光點燃，流露出幾分閃爍星火，望著眼前的Omega，樓裕薄唇輕輕上揚。
“那你還送給我？”
“以解相思之苦懂不懂，還不是怕你想我了。”
“不想你。”
“切。”時有桉冷哼一聲，接著說：“這幾天可是有不少Alpha找我要微信，就我剛剛站在那等你，就兩個Alpha找我，一個禦姐，一個暖男。”
樓裕聲音沈了沈，眼眸黯淡：“你加了嗎？”
時有桉加快步伐往前走了兩步，又變回正常速度，語氣輕快：“幹嘛告訴你，你猜吧。前兩天我去買菜，挑菜的時候還有個居家型的小哥哥和我搭話呢。”
“選誰好呢？”
“選你個頭，好好走路。”
“……”
時有桉剛想回頭說話，就被樓裕一手扯過，撞到了Alpha的身體。Omega捂了下肩膀，“樓裕，你身上怎麽硬邦邦的，撞得我生疼。”
說完話，時有桉才註意到前面有兩個人在搬東西。
他差點撞到。
樓裕伸手幫他把帽子扶正些，聽出他的委屈，冷言說：“是你嬌氣。”
“切，那我還說是你骨頭太硬，和鐵皮似的。抱著都不舒服。”時有桉立馬接話，嘴皮子是一點都不認輸的。
喜歡我還不承認，動不動就說我嬌氣。
嬌氣怎麽了，你不也喜歡。
時有桉在心裏嘀咕完，繼續往前走。邊走邊買，明明說好的一起逛，結果樓裕變成拎東西的了。
“這個扇子好看，買給姥姥扇風吧！”時有桉拿著個古風畫扇，隨手扇了扇，額前的碎發輕輕飄起。
樓裕盯著他手上五十一把的扇子，說：“不用，姥姥有蒲扇。”
“但這個漂亮呀。”時有桉說。
樓裕：“……浪費錢，網上五十塊能買五百個一模一樣的。”
時有桉挑了下眉，訥訥放下，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有些浪費錢。
兩人繼續往前走，時有桉又買了蜜餞，轉身就餵了一口給樓裕。然後笑嘻嘻盯著他吃下去，“好吃吧，我親手餵的。”
有點甜，甜膩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樓裕把蜜餞吃完了。
和時有桉出來玩總是很盡興，不會半路耍脾氣，有什麽就玩什麽。Omega眼尖瞧見不遠處的小燈牌，上寫著情侶拍照游戲，贏了的可以免費帶走動物燈籠，洗出來的照片也是免費贈送。
時有桉拿起個兔子燈籠，眼睛欣喜地盯著：“這個還不錯，我們一起拍照吧！”
所謂的情侶拍照，其實是老板手上拿著一沓拍照姿勢，需要在五秒內快速反應過來，與對象做出相應姿勢，拍下來後，看完成度如何。
樓裕來不及說其他的，就被Omega拉走了，一起站著。
餘光瞥見時有桉揚起的唇角，笑的好傻。
算了，他喜歡就拍。
第一張是很普通的牽手姿勢，時有桉十分自然的和樓裕十指相扣，還忍不住嚷嚷：“哎呀呀，手好像沒那麽生硬啊，手心還是暖和的。”
樓裕忍不住順著捏了下Omega的指尖，低聲說：“怎麽嘴巴一天天都停不住？”
時有桉：“難道像樓哥一樣，一天憋不出幾句話？”
第二張是比心的姿勢。
兩個人各舉起一只胳膊彎著。
第三張是常見的相擁姿勢。
時有桉張開手後忽然沒了動作，就著姿勢站在原地，睜著大眼睛盯向樓裕。
似乎是在等他的動作。
樓裕垂眼望向他，Omega的相貌姣好，眼睛很大也很漂亮，每次笑起來時，眼尾都像個小鉤子。現在正巴巴盯著他，有點像等待主人摸摸頭的小動物，很乖。
似是無聲嘆了口氣，樓裕湊前一步把人輕松抱住，現在的他與Omega的身形相差很多，不再是幾個月前清瘦的相似。隨隨便便就能將時有桉圈在懷裏，讓人無法逃脫。
一個很滿的擁抱，時有桉臉撲倒了樓裕的衣服上，聞到淡淡的琥珀味。
“樓裕，你就是喜歡我。”
一句小聲且肯定的話說出。
“嗯。”
很輕的回答。
“啊？”時有桉楞了兩秒，猛地擡起頭望向他，還不小心磕到樓裕的下巴：“啊……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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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剩下兩張照片後，時有桉還是處在一個楞楞的情況。
他幻聽了？
那樓裕怎麽一臉淡定，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真幻聽了？
走出店鋪後，時有桉手上提著兔子燈籠，樓裕拿了個狼燈籠。
緊接著的幾分鐘，時有桉滿臉疑惑，視線已經多次從樓裕的臉上掃過，試圖發現什麽。
貌似是無事發生？
忽然眼前的雪花變大，洋洋灑灑落在路上。時有桉這才註意到古鎮的全景，周圍的瓦片上都是厚厚的雪，雪花順著攢尖頂式的屋頂一角輕輕飄落。
時有桉看了看落在掌心頃刻融化的雪，露出個笑容說：“雪下的好大啊！感覺明天可以堆雪人了。”
Omgea的額前碎發飄了點雪，樓裕伸手輕輕撫開。
大概是時有桉自己心裏作怪，他是覺得這個行為有些親昵的。
“等會還有煙花，去湖泊旁看看。”樓裕依舊是平淡的表情，他好像很少有大表情變化。
時有桉點點頭，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湖泊已經結成冰塊，遠遠望去如同一片巨大的冰鏡子，與明月相望。迎面吹來簌簌冷風，時有桉把圍巾往上提了提，免得進風。
接著摸到脖子上的玉佩吊繩。
時有桉望著湖中心的古塔，正被皚皚白雪覆蓋，伴著夜幕幽幽，仿佛是一卷淡雅的水墨畫。
“其實我還有個生日禮物想給你，那些都是我拿林理的錢買的。”
“我總覺得買生日禮物用別人的錢不太好，就是想完完全全由自己經手的感覺。”
“什麽東西？”
時有桉擡起手把玉佩解開，手上出現一對精心雕琢的雙魚玉。Omega眨了眨眼，似乎是被風吹得，清澈明透的眼睛好似被月光點綴，他拿出其中一塊，放進樓裕的手中。
“這是我從小戴在身上的，是以前奶奶給我的，她很疼我，所以這個是屬於我的。”
霎時天邊帶來一抹炫彩的光，是煙花，如同一朵嬌嫩欲滴的鮮花綻放出最美的那一瞬間。色彩豐富，染了人的眼底，帶來不同的顏色。
又像是深夜的一抹亮色，點綴在漆黑的畫布上，絢麗多彩，飛舞落下的星點似流星般墜入眼眸。
“是不是還說要你給以後喜歡的人？”
“你怎麽知道？”
樓裕被他的反應逗到，低聲一笑，喉結上下滾了滾，溫聲說：“你藏不住事。”
“我會收好的。”Alpha把玉佩放進了自己的口袋，眼底含笑的望著他，神情比平日多了幾分溫柔繾綣，也十分專註。
時有桉呆呆盯著他，似乎是被他這個動作給意外到，驚訝地說不出任何話來。
絢爛的煙花在遠處綻放，璀璨明亮，是一瞬間的美好，久久不能忘卻。點綴星空，熠熠生輝。
樓裕走上前一步，伸手揪了下和呆瓜一樣的Omega的帽子球。然後低頭湊近了些，直到相觸，嘗到那柔軟的唇。
時有桉呆呆盯著眼前靠近的樓裕，感受到他在靠近，隨後視線交纏。呼吸也交織著，一個淺吻。
片刻後，樓裕抱著和縮頭烏龜一樣把頭埋在自己肩膀處的Omega。
試圖推一推他，推不動。
“怎麽了？平時不是很大膽嗎？”樓裕哭笑不得，只好任由他抱夠了再說。
好一會後，時有桉頂著泛紅的耳後根和臉頰悄悄擡頭，小聲說：“你幹嘛啊？”
竟然親我。
“你說呢？”樓裕反問他。
“我怎麽知道你想幹嘛，反正你都不愛和我說話，都把心思藏的死死的。”
“那不小心親的。”
“……有病是不是？”
樓裕連忙把人抱緊，補救說：“故意親的。”
時有桉冷哼一聲：“給你三秒鐘。”
樓裕把他扶正，深然的眼眸和他對視，溫聲說：“喜歡你。”
承認了。
事前猜到和親耳聽到依舊是兩碼事，時有桉僵了好一會，才緩過來，湊上去親了一口樓裕的臉，隨後一把抱住他。
“嗯！我也喜歡你。”
樓裕任由他抱著，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和時有桉身上的味道。
他喜歡這個漂亮張揚的Omega，想一直保護時有桉。
時有桉激動的亂動，帽子松得差點掉下來。
樓裕伸手接住帽子，等他開心完再給人戴上。時有桉也乖乖任由他擺弄，一雙眼睛亮的嚇人，眼巴巴盯著Alpha。
戴帽子後，樓裕沒忍住捏了捏時有桉的臉蛋，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以後的路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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