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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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真的？”
時有桉今天被樓裕摸了兩次腦袋，臉上有些不自在，懷疑般反問：“你覺得我勇敢？摸我怎麽和摸狗一樣……”
Omega的發絲很軟，是那種軟而蓬松的感覺，頭型也很好看，樓裕一只手就能覆蓋住時有桉的腦袋。
樓裕沒好氣給他彈了個腦崩，這腦瓜子又在想什麽，安慰的動作能給他想成摸狗。
“總說破壞氣氛的話，不誇你了。”
“那不行，誇都誇出口了。我真的勇敢？真的厲害？”
“嗯。”
確實是個嬌氣包，有時還不講理，說不過就撒嬌。但會堅定地知道自己要什麽樣的人生，能做出拋下從小到大的富裕生活，義無反顧來到貧窮的夏城，這個勇氣已經超越世界上大部分的人了。
不會炒菜，就買個小鍋，吃的亂七八糟也繼續吃。發情期會一個人受著，也沒有和任何人說自己的苦處，沒有回頭，沒有退縮。
難得聽見樓裕誇自己，時有桉語氣得意起來，嚷嚷：“那當然，我要做個自由的Omega，才不要留在那給別人利用。我要選自己喜歡的人，他們別想決定我的人生！”
Omega說這話時，是自信張揚的，沒有對過去的留戀，反而是一種篤定，和對未來的期盼。時有桉的眼睛很亮，又大，還有點圓，仿佛是汪清澈的泉水在裏面，澄清透亮。
樓裕唇角揚起點笑，聲音溫和：“你可以的。”
是近十點鐘時，兩人才出門回到時有桉的屋子裏。
“應該沒什麽事吧。”時有桉把客廳燈打開，四處環繞了一圈。
樓裕在檢查門有沒有動手腳，或者是留下什麽東西。搜查一遍後，發現沒什麽，才開口：“門鎖沒事，晚上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時有桉點點頭。
不得不說，一開始就碰見樓裕還是挺幸運的，幾乎解決了在夏城百分之九十的困擾。
等時有桉洗完澡才收到林理的回覆。
【林理：他們去找你了？我剛剛悄悄問我媽了，說是找到個合適的Omega，但好像效果略差一點。我又去問醫生，醫生說這種在找你的情況，應該是想進一步將你和那個Omega的信息素做對比之類的，看看能不能提高那個人和時行容之間的匹配治療度。】
【林理：大致就是這樣，沒為難你吧。】
【時寶：沒有，面都沒和他見著呢。他們沒等到我就走了，應該是你說的那樣，只是想進一步研究時行容的病。不是大事，否則就是把夏城翻了都得找到我。】
【林理：你沒事就好。】
【時寶：放心吧！現在我要為時行容鼓掌慶祝，祝福他找到心儀合適的Omega！】
當初走得急，有關時行容的病，他只是被迫拉著去測試了。還沒等那群醫生做出反應，時有桉就急匆匆來了夏城。現在看來是已經在解決了，只是有些不放心想找自己而已，保險起見嘛。
時有桉開心地躺在床上翹起二郎腿，甚至想哼哼幾句歌。漂亮的眸眼微微瞇著，歡快的調子從紅唇吐出。
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只需要等高考來臨，估計那個時候時行容都治療的差不多了，甚至早就忘了自己了。
想到這，時有桉開始規劃之後的路線。考肯定是考個頂尖學府，才配得上他，去了之後就在外面租個小公寓，自己住著舒服。之後邊學邊弄些副業什麽的，確保自己能賺錢了。
或者考去國外？這樣徹底和時家毫無關聯，找都別想找到他。
孤身在異國他鄉，錢肯定是要不少……
算了，還是等高考完再說，他現在連喜歡的職業都想不到呢。整天睡大覺的吳凱優都有大概方向目標，知道自己擅長的，喜歡的。
時有桉發現這種事不能深想，稍微想多一些，那種脫離富裕家族的落空感就會被放大。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迷茫，
好在時有桉不是個很記事的人，睡一覺又是新的一天。
今早是在包子鋪買的早餐，時有桉邊走邊吃小籠包，慢悠悠走到自己的座位處，剛好吃完。
前排的方辭正拿著條灰色圍巾，左翻右翻。
“辭姐，你拿圍巾幹嘛？現在天還熱著呢。”早讀還剩幾分鐘，時有桉說。
方辭舉著圍巾轉過身展示給他看：“也要不了多久天就冷了啊！這是我自己織的，準備送人。”
時有桉伸手摸了摸圍巾，料子還算柔軟，有些驚訝地問：“送給你喜歡的人嗎？”
方辭想了想說：“差不多，之前他幫過我，我感覺當初那一幕還挺帥的。”
“有好感啊！”時有桉總結完，順著問：“誰啊？不會是我們樓哥吧。”
說完還揚起唇角一笑，用手肘推了推一旁的樓裕。時有桉眼睛亮亮地誇讚：“樓哥英雄救美肯定很帥！”
樓裕把夾在自己書本裏時有桉的卷子抽出來，還給對方：“不是我。”
方辭：“是高三的一個學長，他明天生日。我想下午的時候送給他，時寶，到時候你拿我拍立得給我們拍張同框照好不好？”
時有桉接過試卷一看，這是他昨晚找了半天沒找著的，擡頭回覆方辭：“可以啊！保準把你倆都拍入境。哎，他帥不帥啊？高嗎？長什麽樣啊？”
方辭把圍巾放進抽屜，有自知之明地說：“客觀說的話一般，但我個人有點濾鏡。”
下午放學後，時有桉脖子上掛著拍立得，順手把水杯給樓裕：“樓哥，幫我拿一下，等我拍完，我們就走，很快的！”
一只手拿水杯一只手拿傘的樓裕：“好。”
方辭已經站在樓梯間等人了，時有桉拉著樓裕站在拐角處，試圖尋找個好角度，想讓兩人入境。
最後實在走來走去都是只能拍到方辭背影，時有桉提議，不如就大大方方地拍。
方辭同意了，於是時有桉站在一旁，樓裕則在Omega的身邊。
樓裕看著一臉期待的時有桉問：“我為什麽要站在這？你很期待？”
時有桉看向他：“一起嘛，反正拍完就走。是有點好奇，好奇辭姐喜歡的人長什麽樣，你不好奇嗎？”
“不好奇。”樓裕回道。
時有桉驚訝地挑了下眉，感慨：“不是吧，樓哥，你竟然連八卦之心都沒有，這還是朋友的八卦誒！那你平時做什麽？心只裝了你的學習嗎？”
“我平時做什麽你不都知道？”話落，樓裕表情先僵了下，隨後僵硬地轉開話題，擡眼望向方辭和她前面站著的男生：“對方來了，快拍照吧。”
“啊…哦，好。”時有桉有些懵，腦子仿佛還回蕩著樓裕方才的那句話。乍一聽沒發現什麽不對，等細細回味時卻能察覺幾分多出的親昵，但再多想一些又覺得它是屬於正常的回答。
因為自己確實每天都和樓裕待在一起。
梁巖是下樓是碰見那個女Beta的，只見她手中拿著個圍巾，目不轉睛看著自己。
“有事？”梁巖問，轉而就看見站在一旁的漂亮Omega。心中像是被火燒焦般快速滾燙起來，眼神變得熾熱，早就知道高二有個漂亮得過分的Omega，先前見過幾面，但沒什麽機會深入：“那是你的朋友嗎？”
方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嗯，我們一起拍個照行嗎？祝你生日快樂。”
梁巖點點頭，走到時有桉面前說：“可以啊，我們一起拍個照吧！你好，我叫梁巖。”
時有桉看著一個陌生Alpha走向自己，皺起眉說：“不是我和你拍。”
“哦，那我邀請你和我拍張照片可以嗎？”梁巖問。
“不可以。”時有桉扯了扯旁邊的樓裕，順著就躲到了樓裕的背後，指尖還在戳他的背。
意思是，趕緊幫我趕走，他臭臭的。
樓裕已經比時有桉高一點了，Omega正垂著腦袋站在自己身後，感受到他的小動作。樓裕眼底染上點笑，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Omega的小動作很孩子氣。
一種很單純的可愛。
方辭見著梁巖眼底對陌生Omega的貪婪，一時間心情很是倒胃，但禮物都拿在手裏了。
轉身對梁巖說：“學長，謝謝你上次幫了我。這是我送你的禮物，祝你生日快樂。”
梁巖這時才註意到Beta手中的禮物，方才的拒絕導致他現在有些煩躁：“沒事，要不我們一起吃頓飯吧，叫上你的朋友。”
方辭：“不了，我朋友他們還有事。”
話落，梁巖的兩個同學先後開口：
“別客氣啊！一起吃頓飯有什麽的，你不就想認識梁哥嗎？我們都懂的。”
“對啊對啊，我們請你。”
還沒等方辭開口，時有桉就沖出來了，大步上前，一手把方辭拉到身後：“不要！誰稀罕啊！她，我，我們！都不稀罕和你們吃飯。”
“你個臭賤人說什麽呢！”
梁巖見時有桉站出來了，立馬露出個笑容，打哈哈：“抱歉抱歉，是我同學不會說話。”
時有桉：“不用，你也不是什麽好鳥。”
一而再再而三被眼前的Omega打臉，周圍已經零零散散有些經過的人在看熱鬧了。梁巖臉色一沈，正想開口。
“別說話，不想聽你放屁。不尊重人的都是垃圾！”然後時有桉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圍巾，丟還給方辭。
緊接著梁巖就上前一步，試圖抓住Omega的手腕般。
樓裕伸手先一步卡住他的手，眼神暗沈帶著幾分狠厲：“嗯，一群垃圾。”
梁巖只覺著被抓住手腕在被人用力扭折般，抓得極其緊，似如骨髓，不一會脖頸青筋突起：“知道了。”
隨後樓裕松開了他的手。
“方辭，我們走。”
等回到教室後，時有桉立馬對著樓裕鼓掌起來，明澈的眼睛泛著明亮的眸光：“哇，樓哥，你剛剛也太帥了！就是這麽強！我們Beta也不是吃素的！Beta萬歲！”
教室還有沒散的同學，樓裕忍住捂時有桉嘴巴的沖動，看著一臉得意的Omega說：“時有桉，不要大驚小怪，你多大了？”
時有桉笑嘻嘻地說：“哎呀，你剛剛那麽厲害，怎麽能不誇你呢！辭姐，看見沒，就梁巖還保護你，說不定他都不知道你當時在場。最起碼也得像我們樓哥這樣，人狠話不多！人品還好。”
“辭姐，別為了他傷心，你看見他剛剛的惡心眼神沒！保準是個隨便能被勾走的，喜歡他就是浪費時間！”
方辭剛剛還郁悶著，被時有桉三兩句的話逗笑：“說的對！其實我也沒很傷心，就是有些意外，好吧，我承認我眼光不咋樣。”
時有桉把拍立得還給她：“沒事，以後喊我給你看，我最會看人了！”
不說別的，光是人的第一眼是貪戀還是驚嘆，時有桉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從小到大感受過太多不同的視線了，藏在眼神裏的好壞分得透徹。
方辭把圍巾放抽屜裏。時有桉歪著頭問她：“我看看有沒有偷偷哭，在對著圍巾感懷嘛？”
“沒有，我哪有那麽脆弱，在想這個圍巾可以給我下一個喜歡的人，到時還不用再織一遍。”方辭笑出聲解釋說。
“……那就好。”心態轉變的還挺快，時有桉點點頭，“不虧我叫你一句姐。”
方辭舉起拍立得，朝著二人說：“來，感謝你們倆的幫助。給你倆拍張合照，要不要？”
時有桉點點頭：“好啊，我們好像還沒拍過呢！”
說完就把一旁的樓裕拉過來，時有桉嘴裏還嘀咕著什麽姿勢比較好呢。
樓裕不習慣拍照，甚至很少拍照。但看見Omega臉上的認真，又把拒絕的話吞了回去：“一起站著就好。”
“好！”
兩人挨著站，時有桉露出個明媚的笑容，望著鏡頭。樓裕餘光瞥見他的配合，也將自己的腰挺得更直了些，視線落在前方鏡頭上。
一共拍了兩張，方辭把照片遞給他們：“一人一張，好好保存吧！不客氣。”
兩張都差不多，穿著藍白色校服的少年，背景是貼著理智標語的墻壁。時有桉眉眼輕彎，一雙剔透澄凈的眼睛像是會笑般，唇角恰到好處的笑容，釋放著感染力。一旁的樓裕依舊是表情淡然，但眉目少了些許兇狠，五官深邃立體。身上一向暗沈的氣質也被身邊的Omega影響得多了幾分輕松愉悅。
只是有一張時有桉和樓裕都比劃了茄子手勢，是途中時有桉嚷嚷要的，說兩張一模一樣的話沒意思。
“你想要哪張？”
“都不要。”
“那可不行，必須得要。”
時有桉把有茄子手的那張遞給了他，塞進樓裕手裏：“拿好，別折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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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裕沒好氣給他彈了個腦崩，這腦瓜子又在想什麽，安慰的動作能給他想成摸狗。
“總說破壞氣氛的話，不誇你了。”
“那不行，誇都誇出口了。我真的勇敢？真的厲害？”
“嗯。”
確實是個嬌氣包，有時還不講理，說不過就撒嬌。但會堅定地知道自己要什麽樣的人生，能做出拋下從小到大的富裕生活，義無反顧來到貧窮的夏城，這個勇氣已經超越世界上大部分的人了。
不會炒菜，就買個小鍋，吃的亂七八糟也繼續吃。發情期會一個人受著，也沒有和任何人說自己的苦處，沒有回頭，沒有退縮。
難得聽見樓裕誇自己，時有桉語氣得意起來，嚷嚷：“那當然，我要做個自由的Omega，才不要留在那給別人利用。我要選自己喜歡的人，他們別想決定我的人生！”
Omega說這話時，是自信張揚的，沒有對過去的留戀，反而是一種篤定，和對未來的期盼。時有桉的眼睛很亮，又大，還有點圓，仿佛是汪清澈的泉水在裏面，澄清透亮。
樓裕唇角揚起點笑，聲音溫和：“你可以的。”
是近十點鐘時，兩人才出門回到時有桉的屋子裏。
“應該沒什麽事吧。”時有桉把客廳燈打開，四處環繞了一圈。
樓裕在檢查門有沒有動手腳，或者是留下什麽東西。搜查一遍後，發現沒什麽，才開口：“門鎖沒事，晚上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時有桉點點頭。
不得不說，一開始就碰見樓裕還是挺幸運的，幾乎解決了在夏城百分之九十的困擾。
等時有桉洗完澡才收到林理的回覆。
【林理：他們去找你了？我剛剛悄悄問我媽了，說是找到個合適的Omega，但好像效果略差一點。我又去問醫生，醫生說這種在找你的情況，應該是想進一步將你和那個Omega的信息素做對比之類的，看看能不能提高那個人和時行容之間的匹配治療度。】
【林理：大致就是這樣，沒為難你吧。】
【時寶：沒有，面都沒和他見著呢。他們沒等到我就走了，應該是你說的那樣，只是想進一步研究時行容的病。不是大事，否則就是把夏城翻了都得找到我。】
【林理：你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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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時有桉開始規劃之後的路線。考肯定是考個頂尖學府，才配得上他，去了之後就在外面租個小公寓，自己住著舒服。之後邊學邊弄些副業什麽的，確保自己能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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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還是等高考完再說，他現在連喜歡的職業都想不到呢。整天睡大覺的吳凱優都有大概方向目標，知道自己擅長的，喜歡的。
時有桉發現這種事不能深想，稍微想多一些，那種脫離富裕家族的落空感就會被放大。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迷茫，
好在時有桉不是個很記事的人，睡一覺又是新的一天。
今早是在包子鋪買的早餐，時有桉邊走邊吃小籠包，慢悠悠走到自己的座位處，剛好吃完。
前排的方辭正拿著條灰色圍巾，左翻右翻。
“辭姐，你拿圍巾幹嘛？現在天還熱著呢。”早讀還剩幾分鐘，時有桉說。
方辭舉著圍巾轉過身展示給他看：“也要不了多久天就冷了啊！這是我自己織的，準備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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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辭想了想說：“差不多，之前他幫過我，我感覺當初那一幕還挺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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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辭：“是高三的一個學長，他明天生日。我想下午的時候送給他，時寶，到時候你拿我拍立得給我們拍張同框照好不好？”
時有桉接過試卷一看，這是他昨晚找了半天沒找著的，擡頭回覆方辭：“可以啊！保準把你倆都拍入境。哎，他帥不帥啊？高嗎？長什麽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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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後，時有桉脖子上掛著拍立得，順手把水杯給樓裕：“樓哥，幫我拿一下，等我拍完，我們就走，很快的！”
一只手拿水杯一只手拿傘的樓裕：“好。”
方辭已經站在樓梯間等人了，時有桉拉著樓裕站在拐角處，試圖尋找個好角度，想讓兩人入境。
最後實在走來走去都是只能拍到方辭背影，時有桉提議，不如就大大方方地拍。
方辭同意了，於是時有桉站在一旁，樓裕則在Omega的身邊。
樓裕看著一臉期待的時有桉問：“我為什麽要站在這？你很期待？”
時有桉看向他：“一起嘛，反正拍完就走。是有點好奇，好奇辭姐喜歡的人長什麽樣，你不好奇嗎？”
“不好奇。”樓裕回道。
時有桉驚訝地挑了下眉，感慨：“不是吧，樓哥，你竟然連八卦之心都沒有，這還是朋友的八卦誒！那你平時做什麽？心只裝了你的學習嗎？”
“我平時做什麽你不都知道？”話落，樓裕表情先僵了下，隨後僵硬地轉開話題，擡眼望向方辭和她前面站著的男生：“對方來了，快拍照吧。”
“啊…哦，好。”時有桉有些懵，腦子仿佛還回蕩著樓裕方才的那句話。乍一聽沒發現什麽不對，等細細回味時卻能察覺幾分多出的親昵，但再多想一些又覺得它是屬於正常的回答。
因為自己確實每天都和樓裕待在一起。
梁巖是下樓是碰見那個女Beta的，只見她手中拿著個圍巾，目不轉睛看著自己。
“有事？”梁巖問，轉而就看見站在一旁的漂亮Omega。心中像是被火燒焦般快速滾燙起來，眼神變得熾熱，早就知道高二有個漂亮得過分的Omega，先前見過幾面，但沒什麽機會深入：“那是你的朋友嗎？”
方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嗯，我們一起拍個照行嗎？祝你生日快樂。”
梁巖點點頭，走到時有桉面前說：“可以啊，我們一起拍個照吧！你好，我叫梁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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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時有桉扯了扯旁邊的樓裕，順著就躲到了樓裕的背後，指尖還在戳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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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裕已經比時有桉高一點了，Omega正垂著腦袋站在自己身後，感受到他的小動作。樓裕眼底染上點笑，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Omega的小動作很孩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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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辭見著梁巖眼底對陌生Omega的貪婪，一時間心情很是倒胃，但禮物都拿在手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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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巖這時才註意到Beta手中的禮物，方才的拒絕導致他現在有些煩躁：“沒事，要不我們一起吃頓飯吧，叫上你的朋友。”
方辭：“不了，我朋友他們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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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客氣啊！一起吃頓飯有什麽的，你不就想認識梁哥嗎？我們都懂的。”
“對啊對啊，我們請你。”
還沒等方辭開口，時有桉就沖出來了，大步上前，一手把方辭拉到身後：“不要！誰稀罕啊！她，我，我們！都不稀罕和你們吃飯。”
“你個臭賤人說什麽呢！”
梁巖見時有桉站出來了，立馬露出個笑容，打哈哈：“抱歉抱歉，是我同學不會說話。”
時有桉：“不用，你也不是什麽好鳥。”
一而再再而三被眼前的Omega打臉，周圍已經零零散散有些經過的人在看熱鬧了。梁巖臉色一沈，正想開口。
“別說話，不想聽你放屁。不尊重人的都是垃圾！”然後時有桉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圍巾，丟還給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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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裕伸手先一步卡住他的手，眼神暗沈帶著幾分狠厲：“嗯，一群垃圾。”
梁巖只覺著被抓住手腕在被人用力扭折般，抓得極其緊，似如骨髓，不一會脖頸青筋突起：“知道了。”
隨後樓裕松開了他的手。
“方辭，我們走。”
等回到教室後，時有桉立馬對著樓裕鼓掌起來，明澈的眼睛泛著明亮的眸光：“哇，樓哥，你剛剛也太帥了！就是這麽強！我們Beta也不是吃素的！Beta萬歲！”
教室還有沒散的同學，樓裕忍住捂時有桉嘴巴的沖動，看著一臉得意的Omega說：“時有桉，不要大驚小怪，你多大了？”
時有桉笑嘻嘻地說：“哎呀，你剛剛那麽厲害，怎麽能不誇你呢！辭姐，看見沒，就梁巖還保護你，說不定他都不知道你當時在場。最起碼也得像我們樓哥這樣，人狠話不多！人品還好。”
“辭姐，別為了他傷心，你看見他剛剛的惡心眼神沒！保準是個隨便能被勾走的，喜歡他就是浪費時間！”
方辭剛剛還郁悶著，被時有桉三兩句的話逗笑：“說的對！其實我也沒很傷心，就是有些意外，好吧，我承認我眼光不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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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別的，光是人的第一眼是貪戀還是驚嘆，時有桉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從小到大感受過太多不同的視線了，藏在眼神裏的好壞分得透徹。
方辭把圍巾放抽屜裏。時有桉歪著頭問她：“我看看有沒有偷偷哭，在對著圍巾感懷嘛？”
“沒有，我哪有那麽脆弱，在想這個圍巾可以給我下一個喜歡的人，到時還不用再織一遍。”方辭笑出聲解釋說。
“……那就好。”心態轉變的還挺快，時有桉點點頭，“不虧我叫你一句姐。”
方辭舉起拍立得，朝著二人說：“來，感謝你們倆的幫助。給你倆拍張合照，要不要？”
時有桉點點頭：“好啊，我們好像還沒拍過呢！”
說完就把一旁的樓裕拉過來，時有桉嘴裏還嘀咕著什麽姿勢比較好呢。
樓裕不習慣拍照，甚至很少拍照。但看見Omega臉上的認真，又把拒絕的話吞了回去：“一起站著就好。”
“好！”
兩人挨著站，時有桉露出個明媚的笑容，望著鏡頭。樓裕餘光瞥見他的配合，也將自己的腰挺得更直了些，視線落在前方鏡頭上。
一共拍了兩張，方辭把照片遞給他們：“一人一張，好好保存吧！不客氣。”
兩張都差不多，穿著藍白色校服的少年，背景是貼著理智標語的墻壁。時有桉眉眼輕彎，一雙剔透澄凈的眼睛像是會笑般，唇角恰到好處的笑容，釋放著感染力。一旁的樓裕依舊是表情淡然，但眉目少了些許兇狠，五官深邃立體。身上一向暗沈的氣質也被身邊的Omega影響得多了幾分輕松愉悅。
只是有一張時有桉和樓裕都比劃了茄子手勢，是途中時有桉嚷嚷要的，說兩張一模一樣的話沒意思。
“你想要哪張？”
“都不要。”
“那可不行，必須得要。”
時有桉把有茄子手的那張遞給了他，塞進樓裕手裏：“拿好，別折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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