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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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上）
接到電話之後，俞今立馬就趕到了彭瑯家，進門之後，她便看到了無比混亂的場面。
一直拒接電話且躲躲藏藏的黃琪琪此刻正跌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彭瑯冷漠地站在一邊，無言地看著地磚上的分界線。
俞今上前拉過彭瑯，試圖將他和黃琪琪分隔在兩個空間，而彭瑯一把掙脫了她的手，大步上前走向了黃琪琪。
黃琪琪本就驚魂未定，頭發蓬亂，見到彭瑯朝自己走來，更是連連後退，但背後是冷硬的墻面，根本退無可退。
彭瑯捏住黃琪琪的後頸，幾乎是拖著她到了浴室的中間，俞今上前阻攔，但收效甚微，反而差點因為彭瑯格擋的手臂而跌倒。
他狠狠掐著黃琪琪的臉，看著她因驚恐而流下無數的眼淚，彭瑯嗤之以鼻地笑了。
他的嗓音不帶溫度，頗為無耐地說道：“這就怕了？在做之前怎麽不知道怕？”
黃琪琪驚恐地喊道：“你在說什麽，我不認識你！”
她註意到了俞今的身影，仿佛看見救星般大喊：“俞律師！姐姐！救救我，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彭瑯扭過黃琪琪的臉，讓她只能看著面前帶有色差的地磚，他憤恨地說：“我要你看這裏！”
“看見這裏深淺不一的地磚了嗎？這可不是什麽漸變設計，這裏本來放了一個浴缸。”
“因為你，我的廣笙，她自殺了。”
“她就在這個位置，割腕自殺，她流的血多到染紅了一整個浴缸的水。”
“就在我們腳下，她就死在這裏。”
“現在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了嗎？”
聽到廣笙的名字之後，本來在掙紮和哭泣的黃琪琪停止了動作，而後又突然大幅度掙紮起來，這使得她幾乎快要掙開彭瑯的禁錮，但又被男人一把摁住了動作，她的臉被壓制著貼在了地面上，冰冷又堅硬的瓷磚讓她戰栗。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彭瑯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俞今起初想要阻攔面前這場鬧劇，但她並不是彭瑯的對手，冷靜下來之後，她看出彭瑯不是真的想要傷害黃琪琪，否則也沒必要特地打電話讓她來見證這一切。
她站在浴室門口，輕聲勸阻道：“夠了，放開她吧。”
彭瑯順從地松了手，黃琪琪脫了力，倒在地面上掩面哭泣，身體顫抖個不停。
俞今上前攙扶她，卻被黃琪琪甩了一耳光，她歇斯底裏地大喊：“你們都是一夥的，你們到底要幹什麽！我要報警！”
俞今置若罔聞，只是看著她，非常冷靜地開口：“你請便，但我想你應該有不能報警的原因，不然你早就會報警了，我指的是在廣笙死前，你早就該報警了。”
黃琪琪似是被戳中了心事，驚慌地擡頭，而俞今只是沈默地看著她。
僵持了片刻，俞今還是扶起了黃琪琪，幫她整理了亂糟糟的頭發，又給她拿了紙巾和熱水，帶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黃琪琪看到了玄關櫃子上的相框，裏面載放著廣笙和彭瑯的合照，門口的衣架上，還掛著那個和她同款的包。
她不敢再看，趕緊移開了眼，只盯著手中的水杯。
彭瑯只是站在一邊，側著身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他今天突然會有這般舉動，必然是已經知道了那段視頻是真實發生過的，俞今暫時無暇顧及安撫彭瑯的心情，眼下她有太多問題需要問黃琪琪。
她盡量溫和地說道：“廣笙已經結婚了，但她從沒和別人提及過，那位是廣笙的丈夫，請原諒他的失控。”
黃琪琪聽完之後有些意外，擡頭看了彭瑯一眼。
俞今繼續說道：“我已經知道了，照片被拍到的人不是廣笙，而是你，對嗎？”
黃琪琪收回了目光，卻依舊保持著沈默，但她的肢體語言已經給出了答案。
“你是自願的嗎？還是薛明清逼迫了你？”
黃琪琪依舊不願意開口說話，彭瑯有些不耐煩，起勢就要走來，但俞今給他打了個手勢，阻止了他的動作。
見黃琪琪不願意回答關於她自己的問題，俞今便換了種問法：“那你知道廣笙是自願還是被逼迫的嗎？”
這下黃琪琪終於有了點反應，她迷茫地答道：“廣笙？她和薛老師沒發生過什麽啊。”
俞今拿出手機，給黃琪琪展示了那段視頻，一旁的彭瑯不忍地移開了眼。
黃琪琪依舊不解，她困惑地說：“這不是AI換臉的嗎？我問過廣笙，她說這都是假的，是無聊的人做出來的。”
俞今將手機熄屏，她看向黃琪琪紅腫又迷惘的雙眼，輕聲回答：“這不是AI換臉。”
水杯從黃琪琪的手中脫落，散落的水花飛濺在俞今和黃琪琪的小腿上，杯子滾向地板的遠方。黃琪琪的表情漸漸從迷茫變為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絕望，最後竟然露出了一個自嘲的笑容。
她喃喃自語道：“原來這一切真的都是因為我。”
已經熄屏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俞今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吳長峰，她看了眼面前失魂落魄的黃琪琪，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後走到陽臺上接聽了電話。
俞今也不再拐彎抹角，接起電話就直白地問道：“吳警官您好，是監控有什麽進展了嗎？”
吳長峰的語氣有些嚴肅的說：“是有一些進展，但和薛明清以及李清都沒關系，不過我需要你告訴我，為什麽是他們兩個人？”
俞今咬了咬下唇，猶豫了幾秒之後選擇了實話實說：“根據我目前了解，廣笙疑似受到了性侵，家屬懷疑是薛明清，而李清是薛明清的未婚妻，但現在證據還不夠，等我們找到更多證據就會去報案的。”
吳長峰嘆了口氣：“看來我搭檔的直覺沒錯。”
俞今急著了解進展，便在吳長峰感嘆的同時又催問了一下，吳長峰也很直接地給出了回答：“因為你說到學校方面的情況，這是我們之前走訪時從未了解的情況，薛明清和李清沒有在監控中出現過，不過我又試著擴大了一下範圍，發現在監控中出現過了另一個人的身影——黃琪琪，廣笙的室友。”
俞今非常驚訝，連忙追問：“黃琪琪？您確定嗎？是她拿走了我的快遞？”
吳長峰遺憾地說：“你們的樓道裏沒有監控，但是樓下有監控，我只能看到黃琪琪進入了你所住的樓棟，然後10分鐘左右又離開了，由於她進入和離開的時候都背著一個包，無法判斷她有沒有拿走什麽東西，而且目前這個案子已經結案，我也沒辦法對她進行問話了。”
吳長峰在監控內所見之事讓俞今非常震驚，她本以為那些“證據”最有可能落入薛明清或是李清的手裏，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黃琪琪，她為什麽要拿走證據？是為了她自己還是為了薛明清？
而後，吳長峰又補充道：“至於寄件信息，我查過了，寄件地址是學校，寄件的號碼不是登記在廣笙名下的，而是登記在她丈夫彭瑯名下的一張副卡。”
這些線索來得太及時，這樣一來，今天和黃琪琪的談話會變得更有意義，在連連道謝之後，她就連忙掛斷了電話。
客廳內的黃琪琪依舊沈默著，只是現下的沈默和起初已截然不同。剛被彭瑯強行帶來陌生的環境的時候，她非常恐懼且抗拒，在知道了彭瑯的身份，她仍舊用沈默作為抵抗，可在聽到那段視頻的真相之後，她所設置的防禦漸漸崩塌了，又或者說，她曾為自己設立的開脫在此崩塌了。
彭瑯站的位置靠近大門，背對著黃琪琪，他不想看見她，只要看到黃琪琪，他就會想起他可憐的廣笙，他此刻只能無言地守在門口，仿佛是為了提防黃琪琪突然逃跑。
俞今稍稍整理了思路，隨後毫不猶豫地打破了客廳內的沈默，她坐在了黃琪琪的旁邊，順手撿起了在地上亂滾的水杯，將它重新擺回到茶幾上。
在這幾個動作之間，俞今似是無心般開口：“你從我家門口拿走的東西，我要你現在還給我。”
聽到這句話之後，黃琪琪被嚇了一跳，她瞪大眼睛望著俞今，支支吾吾地說：“你怎麽……知道的……？”
俞今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廣笙曾經是薛明清那節課的課代表，後來變成了你，再後來又變成了她。在廣笙二度擔任課代表的時候，那張照片很快就流出來了，接著是視頻，然後廣笙和薛明清被學校叫去問話，最後的結果是沒有結果，而後，廣笙自殺。”
“她死前把證據寄給了我，但又被你拿走，我很好奇，在廣笙已經幫你背負罵名的情況下，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做？是為了薛明清嗎？”
“那麽她的死又算是什麽呢？是你和薛明清之間感情升溫的墊腳石嗎？”
黃琪琪幾乎是怒吼著回答：“你別把我和他放在一起相提並論！”
俞今擡眼看向黃琪琪，若有所思地說：“所以，你是被迫的。”
彭瑯在一旁不明所以，只好連連追問：“什麽證據？你們在說什麽？”
俞今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繼續轉向黃琪琪，她的眼神似乎有著洞察一切的能力，讓黃琪琪不敢與她對視。
她幽幽地說道：“廣笙在看到照片之後就知道被拍到的是你和薛明清，她一定來問過你原因，而你的原因一定非常有說服力，值得廣笙毫不猶豫地就幫你背了鍋，哪怕面對學校調查也沒有說出真相。”
“你說你是被迫的，所以廣笙決定幫你，你們一起收集了證據，但薛明清的家世是那麽好，根本輪不到你們有任何反擊，那份你拿走的證據，是關於薛明清對你的所作所為是嗎？”
黃琪琪認命般地閉上了眼，默認了這一切，正在俞今想繼續追問之時，黃琪琪又開口了：“不止是關於我的，還有另外兩個女生。”
俞今被這句話驚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如何開口，而後黃琪琪將一切都和盤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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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今上前拉過彭瑯，試圖將他和黃琪琪分隔在兩個空間，而彭瑯一把掙脫了她的手，大步上前走向了黃琪琪。
黃琪琪本就驚魂未定，頭發蓬亂，見到彭瑯朝自己走來，更是連連後退，但背後是冷硬的墻面，根本退無可退。
彭瑯捏住黃琪琪的後頸，幾乎是拖著她到了浴室的中間，俞今上前阻攔，但收效甚微，反而差點因為彭瑯格擋的手臂而跌倒。
他狠狠掐著黃琪琪的臉，看著她因驚恐而流下無數的眼淚，彭瑯嗤之以鼻地笑了。
他的嗓音不帶溫度，頗為無耐地說道：“這就怕了？在做之前怎麽不知道怕？”
黃琪琪驚恐地喊道：“你在說什麽，我不認識你！”
她註意到了俞今的身影，仿佛看見救星般大喊：“俞律師！姐姐！救救我，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彭瑯扭過黃琪琪的臉，讓她只能看著面前帶有色差的地磚，他憤恨地說：“我要你看這裏！”
“看見這裏深淺不一的地磚了嗎？這可不是什麽漸變設計，這裏本來放了一個浴缸。”
“因為你，我的廣笙，她自殺了。”
“她就在這個位置，割腕自殺，她流的血多到染紅了一整個浴缸的水。”
“就在我們腳下，她就死在這裏。”
“現在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了嗎？”
聽到廣笙的名字之後，本來在掙紮和哭泣的黃琪琪停止了動作，而後又突然大幅度掙紮起來，這使得她幾乎快要掙開彭瑯的禁錮，但又被男人一把摁住了動作，她的臉被壓制著貼在了地面上，冰冷又堅硬的瓷磚讓她戰栗。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彭瑯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俞今起初想要阻攔面前這場鬧劇，但她並不是彭瑯的對手，冷靜下來之後，她看出彭瑯不是真的想要傷害黃琪琪，否則也沒必要特地打電話讓她來見證這一切。
她站在浴室門口，輕聲勸阻道：“夠了，放開她吧。”
彭瑯順從地松了手，黃琪琪脫了力，倒在地面上掩面哭泣，身體顫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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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今置若罔聞，只是看著她，非常冷靜地開口：“你請便，但我想你應該有不能報警的原因，不然你早就會報警了，我指的是在廣笙死前，你早就該報警了。”
黃琪琪似是被戳中了心事，驚慌地擡頭，而俞今只是沈默地看著她。
僵持了片刻，俞今還是扶起了黃琪琪，幫她整理了亂糟糟的頭發，又給她拿了紙巾和熱水，帶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黃琪琪看到了玄關櫃子上的相框，裏面載放著廣笙和彭瑯的合照，門口的衣架上，還掛著那個和她同款的包。
她不敢再看，趕緊移開了眼，只盯著手中的水杯。
彭瑯只是站在一邊，側著身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他今天突然會有這般舉動，必然是已經知道了那段視頻是真實發生過的，俞今暫時無暇顧及安撫彭瑯的心情，眼下她有太多問題需要問黃琪琪。
她盡量溫和地說道：“廣笙已經結婚了，但她從沒和別人提及過，那位是廣笙的丈夫，請原諒他的失控。”
黃琪琪聽完之後有些意外，擡頭看了彭瑯一眼。
俞今繼續說道：“我已經知道了，照片被拍到的人不是廣笙，而是你，對嗎？”
黃琪琪收回了目光，卻依舊保持著沈默，但她的肢體語言已經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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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黃琪琪不願意回答關於她自己的問題，俞今便換了種問法：“那你知道廣笙是自願還是被逼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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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今拿出手機，給黃琪琪展示了那段視頻，一旁的彭瑯不忍地移開了眼。
黃琪琪依舊不解，她困惑地說：“這不是AI換臉的嗎？我問過廣笙，她說這都是假的，是無聊的人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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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自語道：“原來這一切真的都是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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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今也不再拐彎抹角，接起電話就直白地問道：“吳警官您好，是監控有什麽進展了嗎？”
吳長峰的語氣有些嚴肅的說：“是有一些進展，但和薛明清以及李清都沒關系，不過我需要你告訴我，為什麽是他們兩個人？”
俞今咬了咬下唇，猶豫了幾秒之後選擇了實話實說：“根據我目前了解，廣笙疑似受到了性侵，家屬懷疑是薛明清，而李清是薛明清的未婚妻，但現在證據還不夠，等我們找到更多證據就會去報案的。”
吳長峰嘆了口氣：“看來我搭檔的直覺沒錯。”
俞今急著了解進展，便在吳長峰感嘆的同時又催問了一下，吳長峰也很直接地給出了回答：“因為你說到學校方面的情況，這是我們之前走訪時從未了解的情況，薛明清和李清沒有在監控中出現過，不過我又試著擴大了一下範圍，發現在監控中出現過了另一個人的身影——黃琪琪，廣笙的室友。”
俞今非常驚訝，連忙追問：“黃琪琪？您確定嗎？是她拿走了我的快遞？”
吳長峰遺憾地說：“你們的樓道裏沒有監控，但是樓下有監控，我只能看到黃琪琪進入了你所住的樓棟，然後10分鐘左右又離開了，由於她進入和離開的時候都背著一個包，無法判斷她有沒有拿走什麽東西，而且目前這個案子已經結案，我也沒辦法對她進行問話了。”
吳長峰在監控內所見之事讓俞今非常震驚，她本以為那些“證據”最有可能落入薛明清或是李清的手裏，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黃琪琪，她為什麽要拿走證據？是為了她自己還是為了薛明清？
而後，吳長峰又補充道：“至於寄件信息，我查過了，寄件地址是學校，寄件的號碼不是登記在廣笙名下的，而是登記在她丈夫彭瑯名下的一張副卡。”
這些線索來得太及時，這樣一來，今天和黃琪琪的談話會變得更有意義，在連連道謝之後，她就連忙掛斷了電話。
客廳內的黃琪琪依舊沈默著，只是現下的沈默和起初已截然不同。剛被彭瑯強行帶來陌生的環境的時候，她非常恐懼且抗拒，在知道了彭瑯的身份，她仍舊用沈默作為抵抗，可在聽到那段視頻的真相之後，她所設置的防禦漸漸崩塌了，又或者說，她曾為自己設立的開脫在此崩塌了。
彭瑯站的位置靠近大門，背對著黃琪琪，他不想看見她，只要看到黃琪琪，他就會想起他可憐的廣笙，他此刻只能無言地守在門口，仿佛是為了提防黃琪琪突然逃跑。
俞今稍稍整理了思路，隨後毫不猶豫地打破了客廳內的沈默，她坐在了黃琪琪的旁邊，順手撿起了在地上亂滾的水杯，將它重新擺回到茶幾上。
在這幾個動作之間，俞今似是無心般開口：“你從我家門口拿走的東西，我要你現在還給我。”
聽到這句話之後，黃琪琪被嚇了一跳，她瞪大眼睛望著俞今，支支吾吾地說：“你怎麽……知道的……？”
俞今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廣笙曾經是薛明清那節課的課代表，後來變成了你，再後來又變成了她。在廣笙二度擔任課代表的時候，那張照片很快就流出來了，接著是視頻，然後廣笙和薛明清被學校叫去問話，最後的結果是沒有結果，而後，廣笙自殺。”
“她死前把證據寄給了我，但又被你拿走，我很好奇，在廣笙已經幫你背負罵名的情況下，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做？是為了薛明清嗎？”
“那麽她的死又算是什麽呢？是你和薛明清之間感情升溫的墊腳石嗎？”
黃琪琪幾乎是怒吼著回答：“你別把我和他放在一起相提並論！”
俞今擡眼看向黃琪琪，若有所思地說：“所以，你是被迫的。”
彭瑯在一旁不明所以，只好連連追問：“什麽證據？你們在說什麽？”
俞今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繼續轉向黃琪琪，她的眼神似乎有著洞察一切的能力，讓黃琪琪不敢與她對視。
她幽幽地說道：“廣笙在看到照片之後就知道被拍到的是你和薛明清，她一定來問過你原因，而你的原因一定非常有說服力，值得廣笙毫不猶豫地就幫你背了鍋，哪怕面對學校調查也沒有說出真相。”
“你說你是被迫的，所以廣笙決定幫你，你們一起收集了證據，但薛明清的家世是那麽好，根本輪不到你們有任何反擊，那份你拿走的證據，是關於薛明清對你的所作所為是嗎？”
黃琪琪認命般地閉上了眼，默認了這一切，正在俞今想繼續追問之時，黃琪琪又開口了：“不止是關於我的，還有另外兩個女生。”
俞今被這句話驚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如何開口，而後黃琪琪將一切都和盤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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