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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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先生為什麽會來她們這裏？
站在莫先生身邊, 和他手挽手的女人……
是……莫太太嗎？
葉籽心瞇了瞇眼睛——
那位莫太太……
雖然人到中年，卻沒有任何“累贅感”, 不管是從樣貌、氣質、身材……都可以出道做模特了, 而且是絕對會一炮而紅的那一類……
而且……
不知道為什麽，葉籽心在看到莫太太的時候, 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撲面而來……
為什麽會這樣呢？
她上一次去莫家的時候只是單獨見了莫先生, 並沒有見過莫太太吧？
莫氏夫婦慢慢地走進大廳。
活動的主辦者們問訊趕忙從後面的包廂裏趕了出啦——
Louise湊了過來，對Nancy輕聲道：“他們是誰啊？這麽大的氣派？！”
“…………”Nancy輕輕拍了拍Louise, 將聲音放得特別輕，除了她們兩個和旁邊的葉籽心不會再有更多的人聽到, 包括Audrey——
“我在兩年前曾經受邀參加過一個慈善秀, 只在那一次見到過他們, 我只能說，他們是真的有錢、有地位……”
Louise有些疑惑地問：“那……那是多有錢？不過能在美國有這麽大的牌面，想想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了……”
“何止不是一般人……”Nancy小聲比比, “和他們比起來，Audrey就是個提鞋的！不對！她連提鞋都不配！如果現在莫家大小姐能來, 她還能這麽洋洋得意地說自己是‘大小姐’？瞧不起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她給人家莫家大小姐當擦地保姆，人家估計都嫌棄她學歷不夠吧——”
聽到Nancy的話，葉籽心有些難過地垂下臉。
是啊……
這就是莫家大小姐……
莫氏夫婦那麽喜歡陳楚硯, 那麽希望他能娶莫家大小姐，哪怕陳楚硯明確表示了不喜歡莫大小姐，他們都希望陳楚硯能和莫家簽訂一個協議婚約——
一想到這些，葉籽心的心裏就酸痛……
莫家大小姐之於她……是那樣的遙不可及。
對方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擁有一雙愛她寵她的父母，而她呢……
她什麽都沒有……
甚至現在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除了陳楚硯對她的愛，她還有什麽地方可以與莫家大小姐競爭的呢？
連Nancy所謂的給莫家大小姐當保姆都會被嫌棄學歷不夠的Audrey，都可以肆意地貶低她、蔑視她……
唉，這就是她和莫家大小姐的階層……
永遠跨不過去的鴻溝，永遠解決不了的情敵——
***
莫氏夫婦只給主辦者們留了一分鐘的問候時間。
簡單的對話之後，莫太太便焦急地四處張望著——
莫先生又和主辦者們客套了兩句話，便和莫太太手挽手繼續往大廳裏面走。
大廳裏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突然降臨的莫氏夫婦身上——
莫先生附在莫太太的耳邊，唇瓣微動說了兩句話，又指了一個方向。
莫太太立刻順著莫先生所指的方向看去，兩個再手挽著手走了過來——
等到葉籽心從失落的情緒之中抽離，慢慢地擡起眼的時候，莫氏夫婦和他們身後的保鏢已經越來越近了……
Louise看向Nancy：“他們為什麽沖著我們來了？難道是你過去得罪過他們？你可別害死我和Neptune！”
“…………”Nancy緊張地立正站好，皺眉瞪了Louise 一眼，“你瘋了嗎？他們是什麽階級？我是什麽階級？我怎麽可能得罪到他們？我倒是想啊，不顧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是哪根蔥就是了……”
Louise也緊張了起來，拍了下Nancy：“來了來了——”
***
葉籽心楞楞地看著莫氏夫婦站定在自己的身前。
下一秒，她就見到莫太太從高貴的冷漠臉變得熱淚盈眶。
攬著莫太太肩膀的莫先生微微頷首、唇角微翹。
葉籽心：“…………”
她呆呆地眨了眨眼。
為什麽一見到她就哭啊？
她長得也不醜啊？總不至於把莫太太嚇到吧？
莫不是一見到她就想起來了傷心往事？
或者是……想到了就是因為她，陳楚硯才不同意和莫家大小姐的婚事，然後莫大小姐又非陳楚硯不嫁，導致莫太太傷心欲絕？
“莫……莫太太……”葉籽心從手邊的長桌上抽出一張紙巾，小心翼翼地遞給莫太太，輕聲勸道，“別傷心了……”
莫太太立刻欣喜地接過葉籽心手中的紙巾，一邊“嗯嗯嗯”地應著，一邊冒出更多的淚水。
葉籽心：“…………”
整個大廳中的人們都面面相覷……
連Nancy都認識莫氏夫婦，更不要說來自臺灣的大小姐Audrey——
Audrey笑臉盈盈地往前走了一步，禮貌地打著招呼：“莫先生、莫太太，好久不見，莫妹妹也來美國了嗎？她還好嗎？”
在這個地方Audrey明顯抖了機靈，故意稱莫家大小姐為“莫妹妹”，給別人一種她們很熟、關系親近的感覺……
然後就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場景——
Audrey阿諛奉承著莫氏夫婦，而他們卻一臉慈愛地看著葉籽心……
當然，莫太太喜悅的淚水一直沒有止住。
Audrey有些嫌棄地瞥了葉籽心一眼，又輕輕推了她的胳膊一下，悄聲說：“你在這站著幹什麽呢？沒看到莫太太哭得這麽厲害嗎？這裏有你站著的地方嗎？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是什麽身份，你配站在這裏嗎？趕緊走開——”
“…………”葉籽心自然而然地後退了一步，給Audrey讓了個地方。
雖然Audrey的聲音很輕，但依然被莫先生和莫太太聽得一清二楚。
莫太太理都不要理Audrey，直接氣哼哼地邁上前一步，二話不說便握住葉籽心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再瞪向Audrey，口吻和眼神都十分淩厲——
“這位小姐，請問你又是什麽身份？憑什麽對她指手畫腳的？！”
Audrey一下子楞住了。
她一臉懵逼地看了看莫太太，又看了看葉籽心。
…………什麽情況？
四下的圍觀群眾們也面面相覷。
這個時候別說Audrey了，連葉籽心本人都是懵逼的……
莫太太的身高和葉籽心相仿，直接將葉籽心拉到身後——就像陳楚硯平時保護她的時候，莫太太也直接將她保護了起來——毫不客氣地戳了戳Audrey的胸口，趾高氣揚地說：“這位小姐，我警告你，以後對她客氣點、禮貌點，她讓你往東你要是敢往西你就試試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聽到了沒有？”
葉籽心目不轉睛地註視著莫太太的後脖頸——她懵逼地眨了眨眼……
她是什麽身份
她不就是莫家大小姐的一個不入流的小情敵嗎？
莫太太竟然願意大駕光臨，為自己女兒的小情敵如此義憤填膺的出頭嗎？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Audrey緊緊地抿著唇角——身為大小姐的她，不論是在臺灣、在大陸，還是在國外，不論是在商圈、還是在時尚圈、模特界，誰不是捧著她？巴結她？她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可……
眼前的人是莫太太……
就算是她爺爺、父親在這裏，在這個處境裏，也會把莫太太的話當成“聖旨”，她又有什麽反抗的餘地嗎？
“…………”她憋憋屈屈地回答，“聽到了……”
莫太太冷冷地吐了兩個字：“道歉。”
Audrey難以置信地看著莫太太——
得寸進尺了吧？
但莫太太的模樣顯然就是——我就是得寸進尺了，怎麽樣吧？
而她旁邊的莫先生的態度……他根本看不出來任何態度……
Audrey ：“…………”
她惡狠狠地瞪了葉籽心一眼，走到她的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微微鞠下躬去：“對不起，請原諒我——”
葉籽心嚇得後退了一步。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些人怎麽都奇奇怪怪的？
***
就在這個時候，寂靜的大廳的入口處又傳了聲響。
葉籽心慢慢地回過頭——
一身黑長風衣、風塵仆仆的男人正是陳楚硯！
葉籽心趕忙跑了過去，根本顧不得眾人的目光，直接撲進陳楚硯的懷中，軟著聲音：“哥哥……那些人都好奇怪，我有點害怕……”
陳楚硯緊緊抱住葉籽心，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脊。
他一邊在葉籽心的耳邊輕聲安撫她：“沒事了，別害怕，哥哥不是來了嗎？”，一邊慢慢地擡起眼簾，冷冷地和莫氏夫婦交換了一個眼神。
莫先生也伸出手攬住莫太太的肩膀。
看著眼前擁抱在一起的葉籽心和陳楚硯，莫太太和莫先生對視了一眼，又忍不住激動地哭了起來——
在無數人懵逼的目光之中，陳楚硯帶著葉籽心，以及莫氏夫婦和保鏢們離開了這個大廳。
***
冷風之中。
葉籽心縮在陳楚硯的懷中，兩個人站在酒店外的大臺階上，等待著司機。
一分鐘之後，車隊行駛了過來。
最前方的一輛轎車的後車門被推開——
莫太太走了下來，她癡癡地望著葉籽心，緩慢地對她張開雙臂，盡可能的讓聲音聽起來輕柔和慈愛：“心心，來，和我們坐一輛車吧？”
葉籽心立刻害怕地往陳楚硯的懷中又縮了縮。
陳楚硯揉了揉葉籽心的腦袋，輕聲說：“我們要和莫先生莫太太一起吃飯，你去和莫太太坐吧，和她說說話……”
“…………”葉籽心微微擡起臉，眉心糾結到了一起，“哥哥，他們是莫大小姐的父母……我和他們有什麽好說的話啊？他們不是非常喜歡你嗎？那……那不是應該非常討厭我嗎？為什麽又要我和他們坐一輛車？”
“他們當然不討厭你啊——”陳楚硯又揉了下葉籽心粉嘟嘟的臉蛋，“小心心這麽可愛，怎麽可能有人討厭你？他們很喜歡你的。”
葉籽心：“…………”
這不是更奇怪了嗎……
她偷偷地瞟向莫太太——
只見莫太太的眼眶濕紅、眼神渴望，依然沒有放下對她張來的雙臂，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嚇到她：“來，心心，乖——”
葉籽心眨了眨眼，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力量驅使著她——她鬼使神差的、慢慢地走向了莫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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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莫太太嗎？
葉籽心瞇了瞇眼睛——
那位莫太太……
雖然人到中年，卻沒有任何“累贅感”, 不管是從樣貌、氣質、身材……都可以出道做模特了, 而且是絕對會一炮而紅的那一類……
而且……
不知道為什麽，葉籽心在看到莫太太的時候, 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撲面而來……
為什麽會這樣呢？
她上一次去莫家的時候只是單獨見了莫先生, 並沒有見過莫太太吧？
莫氏夫婦慢慢地走進大廳。
活動的主辦者們問訊趕忙從後面的包廂裏趕了出啦——
Louise湊了過來，對Nancy輕聲道：“他們是誰啊？這麽大的氣派？！”
“…………”Nancy輕輕拍了拍Louise, 將聲音放得特別輕，除了她們兩個和旁邊的葉籽心不會再有更多的人聽到, 包括Audrey——
“我在兩年前曾經受邀參加過一個慈善秀, 只在那一次見到過他們, 我只能說，他們是真的有錢、有地位……”
Louise有些疑惑地問：“那……那是多有錢？不過能在美國有這麽大的牌面，想想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了……”
“何止不是一般人……”Nancy小聲比比, “和他們比起來，Audrey就是個提鞋的！不對！她連提鞋都不配！如果現在莫家大小姐能來, 她還能這麽洋洋得意地說自己是‘大小姐’？瞧不起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她給人家莫家大小姐當擦地保姆，人家估計都嫌棄她學歷不夠吧——”
聽到Nancy的話，葉籽心有些難過地垂下臉。
是啊……
這就是莫家大小姐……
莫氏夫婦那麽喜歡陳楚硯, 那麽希望他能娶莫家大小姐，哪怕陳楚硯明確表示了不喜歡莫大小姐，他們都希望陳楚硯能和莫家簽訂一個協議婚約——
一想到這些，葉籽心的心裏就酸痛……
莫家大小姐之於她……是那樣的遙不可及。
對方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擁有一雙愛她寵她的父母，而她呢……
她什麽都沒有……
甚至現在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除了陳楚硯對她的愛，她還有什麽地方可以與莫家大小姐競爭的呢？
連Nancy所謂的給莫家大小姐當保姆都會被嫌棄學歷不夠的Audrey，都可以肆意地貶低她、蔑視她……
唉，這就是她和莫家大小姐的階層……
永遠跨不過去的鴻溝，永遠解決不了的情敵——
***
莫氏夫婦只給主辦者們留了一分鐘的問候時間。
簡單的對話之後，莫太太便焦急地四處張望著——
莫先生又和主辦者們客套了兩句話，便和莫太太手挽手繼續往大廳裏面走。
大廳裏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突然降臨的莫氏夫婦身上——
莫先生附在莫太太的耳邊，唇瓣微動說了兩句話，又指了一個方向。
莫太太立刻順著莫先生所指的方向看去，兩個再手挽著手走了過來——
等到葉籽心從失落的情緒之中抽離，慢慢地擡起眼的時候，莫氏夫婦和他們身後的保鏢已經越來越近了……
Louise看向Nancy：“他們為什麽沖著我們來了？難道是你過去得罪過他們？你可別害死我和Neptune！”
“…………”Nancy緊張地立正站好，皺眉瞪了Louise 一眼，“你瘋了嗎？他們是什麽階級？我是什麽階級？我怎麽可能得罪到他們？我倒是想啊，不顧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是哪根蔥就是了……”
Louise也緊張了起來，拍了下Nancy：“來了來了——”
***
葉籽心楞楞地看著莫氏夫婦站定在自己的身前。
下一秒，她就見到莫太太從高貴的冷漠臉變得熱淚盈眶。
攬著莫太太肩膀的莫先生微微頷首、唇角微翹。
葉籽心：“…………”
她呆呆地眨了眨眼。
為什麽一見到她就哭啊？
她長得也不醜啊？總不至於把莫太太嚇到吧？
莫不是一見到她就想起來了傷心往事？
或者是……想到了就是因為她，陳楚硯才不同意和莫家大小姐的婚事，然後莫大小姐又非陳楚硯不嫁，導致莫太太傷心欲絕？
“莫……莫太太……”葉籽心從手邊的長桌上抽出一張紙巾，小心翼翼地遞給莫太太，輕聲勸道，“別傷心了……”
莫太太立刻欣喜地接過葉籽心手中的紙巾，一邊“嗯嗯嗯”地應著，一邊冒出更多的淚水。
葉籽心：“…………”
整個大廳中的人們都面面相覷……
連Nancy都認識莫氏夫婦，更不要說來自臺灣的大小姐Audrey——
Audrey笑臉盈盈地往前走了一步，禮貌地打著招呼：“莫先生、莫太太，好久不見，莫妹妹也來美國了嗎？她還好嗎？”
在這個地方Audrey明顯抖了機靈，故意稱莫家大小姐為“莫妹妹”，給別人一種她們很熟、關系親近的感覺……
然後就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場景——
Audrey阿諛奉承著莫氏夫婦，而他們卻一臉慈愛地看著葉籽心……
當然，莫太太喜悅的淚水一直沒有止住。
Audrey有些嫌棄地瞥了葉籽心一眼，又輕輕推了她的胳膊一下，悄聲說：“你在這站著幹什麽呢？沒看到莫太太哭得這麽厲害嗎？這裏有你站著的地方嗎？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是什麽身份，你配站在這裏嗎？趕緊走開——”
“…………”葉籽心自然而然地後退了一步，給Audrey讓了個地方。
雖然Audrey的聲音很輕，但依然被莫先生和莫太太聽得一清二楚。
莫太太理都不要理Audrey，直接氣哼哼地邁上前一步，二話不說便握住葉籽心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再瞪向Audrey，口吻和眼神都十分淩厲——
“這位小姐，請問你又是什麽身份？憑什麽對她指手畫腳的？！”
Audrey一下子楞住了。
她一臉懵逼地看了看莫太太，又看了看葉籽心。
…………什麽情況？
四下的圍觀群眾們也面面相覷。
這個時候別說Audrey了，連葉籽心本人都是懵逼的……
莫太太的身高和葉籽心相仿，直接將葉籽心拉到身後——就像陳楚硯平時保護她的時候，莫太太也直接將她保護了起來——毫不客氣地戳了戳Audrey的胸口，趾高氣揚地說：“這位小姐，我警告你，以後對她客氣點、禮貌點，她讓你往東你要是敢往西你就試試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聽到了沒有？”
葉籽心目不轉睛地註視著莫太太的後脖頸——她懵逼地眨了眨眼……
她是什麽身份
她不就是莫家大小姐的一個不入流的小情敵嗎？
莫太太竟然願意大駕光臨，為自己女兒的小情敵如此義憤填膺的出頭嗎？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Audrey緊緊地抿著唇角——身為大小姐的她，不論是在臺灣、在大陸，還是在國外，不論是在商圈、還是在時尚圈、模特界，誰不是捧著她？巴結她？她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可……
眼前的人是莫太太……
就算是她爺爺、父親在這裏，在這個處境裏，也會把莫太太的話當成“聖旨”，她又有什麽反抗的餘地嗎？
“…………”她憋憋屈屈地回答，“聽到了……”
莫太太冷冷地吐了兩個字：“道歉。”
Audrey難以置信地看著莫太太——
得寸進尺了吧？
但莫太太的模樣顯然就是——我就是得寸進尺了，怎麽樣吧？
而她旁邊的莫先生的態度……他根本看不出來任何態度……
Audrey ：“…………”
她惡狠狠地瞪了葉籽心一眼，走到她的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微微鞠下躬去：“對不起，請原諒我——”
葉籽心嚇得後退了一步。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些人怎麽都奇奇怪怪的？
***
就在這個時候，寂靜的大廳的入口處又傳了聲響。
葉籽心慢慢地回過頭——
一身黑長風衣、風塵仆仆的男人正是陳楚硯！
葉籽心趕忙跑了過去，根本顧不得眾人的目光，直接撲進陳楚硯的懷中，軟著聲音：“哥哥……那些人都好奇怪，我有點害怕……”
陳楚硯緊緊抱住葉籽心，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脊。
他一邊在葉籽心的耳邊輕聲安撫她：“沒事了，別害怕，哥哥不是來了嗎？”，一邊慢慢地擡起眼簾，冷冷地和莫氏夫婦交換了一個眼神。
莫先生也伸出手攬住莫太太的肩膀。
看著眼前擁抱在一起的葉籽心和陳楚硯，莫太太和莫先生對視了一眼，又忍不住激動地哭了起來——
在無數人懵逼的目光之中，陳楚硯帶著葉籽心，以及莫氏夫婦和保鏢們離開了這個大廳。
***
冷風之中。
葉籽心縮在陳楚硯的懷中，兩個人站在酒店外的大臺階上，等待著司機。
一分鐘之後，車隊行駛了過來。
最前方的一輛轎車的後車門被推開——
莫太太走了下來，她癡癡地望著葉籽心，緩慢地對她張開雙臂，盡可能的讓聲音聽起來輕柔和慈愛：“心心，來，和我們坐一輛車吧？”
葉籽心立刻害怕地往陳楚硯的懷中又縮了縮。
陳楚硯揉了揉葉籽心的腦袋，輕聲說：“我們要和莫先生莫太太一起吃飯，你去和莫太太坐吧，和她說說話……”
“…………”葉籽心微微擡起臉，眉心糾結到了一起，“哥哥，他們是莫大小姐的父母……我和他們有什麽好說的話啊？他們不是非常喜歡你嗎？那……那不是應該非常討厭我嗎？為什麽又要我和他們坐一輛車？”
“他們當然不討厭你啊——”陳楚硯又揉了下葉籽心粉嘟嘟的臉蛋，“小心心這麽可愛，怎麽可能有人討厭你？他們很喜歡你的。”
葉籽心：“…………”
這不是更奇怪了嗎……
她偷偷地瞟向莫太太——
只見莫太太的眼眶濕紅、眼神渴望，依然沒有放下對她張來的雙臂，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嚇到她：“來，心心，乖——”
葉籽心眨了眨眼，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力量驅使著她——她鬼使神差的、慢慢地走向了莫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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