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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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師青玉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很甜，甚至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李永樂認識她還幾天了，都沒看見這顆虎牙。
“那公主殿下，你覺得我該怎麽幫他，才算是不忘恩負義？”師青玉嘴角噙著一絲笑，難得笑得招搖又嫵媚，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冷意，像一只隨時準備吐出信子的斑斕毒蛇。
李盈有一瞬間覺得師青玉要暴起殺人，她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怎麽可能呢？她可是公主，要是她在這裏出了事，阿耶和朝廷的人不會放過師青玉。
但李盈還是楞楞地站在那裏，不敢動彈。
李永樂小動物般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不要惹師青玉，他將楞在原地的李盈拉到師青玉視線範圍之外，這種時候，當然要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是上上策。
師青玉的眼睛從李永樂身上掃過，那目光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權衡利弊。
李永樂身上涼颼颼的，但還是努力地將李盈拉到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擋著師青玉的眼神。
賈道仁聽到師青玉說李盈是公主的時候，就頭腦發昏了，他早就看出李盈身份不一般，舉止儀態俱佳。
但他以為李盈頂天就是個高官的女兒，畢竟李盈昨天走了那麽多路，吃普通的飯，一聲苦和累都沒喊過。
沒想到李盈是公主啊！那李永樂是她弟弟，這是親王啊！
他就知道！普通府邸的廚子根本不可能做出那麽好吃的玉露團和巨勝奴！
眼見氣氛僵硬，賈道仁試圖打圓場，“那個，那個……公主也不是有意的，師道友你也不必太過生氣，這個，這個……常言道：和氣生財，我們就是要和氣，否則一輩子也發不了財，哈哈哈哈哈哈……”
賈道仁幹笑著，根本沒人搭理他的話，李永樂和李盈是太害怕了，不敢搭話，師青玉是直接無視了賈道仁說了什麽。
氣氛就這樣沈靜了很久。
屋子外面陽光灑在綠草上，折射出光明燦爛的金色光芒，映襯著清冷的青綠色，顯得格外和諧。
屋子裏，因為是背光的緣故，只能無限靠近近在咫尺的那一抹金色陽光，卻始終觸摸不到那溫暖至極的金芒，只能在陰涼之地無聲地承載著太陽之下的陰影。
那麽那麽的冷。
許久後，師青玉才開口，“不必去找那個男人了，今天晚上我們也不用走，就在這間屋子等那些東西來。”
李永樂打了個哆嗦，“就在這間屋子等他們來？你那些道法還能用麽？別又像昨天一樣用不了，我今天可沒那麽好的命躲過那些幹屍了。”
賈道仁也心存疑慮，昨天他們一行人被那些幹屍追得差點跑斷氣，今天他們就直接深入虎穴，這是不是有點冒險了？他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賭註。
“師道友，不是我說，我知道您道法較之我高明不少，但咱們昨天才被那些幹屍追了幾裏地，全程毫無還手之力，今天咱們就直接駐守在杏花村內部的屋子裏。我當然知道您是懷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但這決定是不是有點太過草率了？”
李盈察覺到氣氛和緩，就從李永樂背後出來了，她不敢說話了，這回就眼巴巴地看著師青玉，等師青玉做決定。
師青玉聽了這些話，她沈默一下，“可等到晚上了，這裏並不是虎穴，外面才是。”
她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沈默了。
師青玉不管他們怎麽想的，一個人徑直走到陰陽鏡旁邊，撫摸著陰陽鏡有些昏黃的鏡面。
從外表看，這個鏡子和任何普通的老舊銅鏡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更為破舊。
師青玉閉上眼睛感受著陰陽鏡與賦靈筆的一脈同源的氣息，這種熟悉的氣息讓她滿足得想要發出一聲喟嘆。
但她生生忍住，回過神，師青玉走到李永樂身邊，“你跟我過來一趟。”
李永樂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麽，但是師青玉應該不會殺他的吧，畢竟他這麽有用，“唔……好。”
李盈拉住他的手，搖頭，“小樂，別去。”
李永樂看到師青玉沒有表情的臉，輕輕把他姐的手拿下去，“沒事的，她就是嘴上厲害，不會傷我的。”
李永樂跟著師青玉走出了屋子，他懷裏還抱著小黑，小黑身子暖融融的，抱著特別舒服。
他們走到一棵柳樹前，此時，柳樹真是繁茂之際，千百根柳條隨風舞動，掀起一層綠浪，正好能遮住屋裏人的視線。
師青玉猛地回頭，眼睛帶著一層薄薄的紅翳，看起來有點嚇人，她掀開李永樂脖頸處礙事的衣物，一把按住李永樂的脖頸，將他固定在柳樹的枝幹上，捂住小黑好奇黑亮的琉璃眼珠。
師青玉傾身而上，尖利的虎牙刺破李永樂頸部脆弱而敏感的皮膚，輕輕一咬，鮮紅甘美，帶著濃濃陽氣的血液順著喉管流淌進師青玉的身體裏，她體內暴烈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
李永樂被咬的瞬間閉上了眼睛，他感受自己脖頸處一陣刺痛，體內的血液離開自己的身體，流到另一個人的身體裏。這樣的體驗奇妙又羞恥，讓李永樂心裏生出一陣波瀾。
師青玉緩緩呼出一口氣，眼底的紅意散去，留下一雙黑白分明的明亮雙眼，她心底暴躁的情緒隨著鳳飄向遠方，消失不見。
她從李永樂的脖頸處移開，嘴角還殘留一絲刺眼的紅絲，李永樂見了忍不住閉上眼睛。
這一幕無端讓人心頭發慌，李永樂眼不見心不煩，索性合上眼睛，不去看師青玉殷紅的唇瓣。
師青玉從隨身口袋裏取出一小瓶藥，將傷藥敷在李永樂的頸部。
“抱歉，嚇到你了吧？”師青玉的情緒安定下來，不像之前那麽暴躁，說話的聲音也恢覆了從前的清晰鎮定。
李永樂默默地穿好衣服，將小黑重新攬進懷裏，他低垂著眼睛，不肯看師青玉的臉，更不肯回她的話。
他的脖頸處悄然爬上一抹紅意，順著他精致的鎖骨爬上他的臉。
李永樂的臉紅的發燙，但他怕師青玉發現，於是只能低著頭，掩飾自己的不對勁。
師青玉從懷裏掏出一個全新的木偶護身娃娃，這個娃娃明顯看著比之前那個娃娃精致很多，眼睛的睫毛根根分明，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拽拽的，好聽點是高貴冷艷，不好聽的話就是有點欠揍。
李永樂覺得這娃娃與師青玉有三分像，看得出，師青玉的雕工進步很大。
“你之前那個娃娃碎掉了，這個是我新刻的，裏面融了我一絲精血，裏面蘊含著我全力一擊的力量，護身的能力也更強。”
李永樂嘴角微微勾起，他就說嘛，這個新的木偶護身娃娃真的和師青玉有點兒像。
師青玉和李永樂先後回到屋子裏，李永樂不想讓李盈發現自己的不對，故意在師青玉進了屋子後，在院子裏陪著小黑玩兒，過了一刻鐘才進屋。
四個人這回沒什麽好吃的，那些吃的，昨天晚上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賈道仁到杏花村的糧倉裏翻出來點陳米，在周圍的屋子裏找了個還算新的陶鍋，反覆用水沖洗幾遍，熬了點養胃的米粥，小火慢燉，熬出米油，幾個人分著吃了，連小黑也跟著喝了一碗晾涼的米粥。
——
夜半時分，這回幾個人白天都補了覺，加上前一天的刺激，他們了解到暗夜的危險，於是越到晚上，幾個人越清醒，瞪著眼睛，警惕地豎著耳朵，仔細地分辨周圍的聲音。
偶爾，一陣風吹過，帶起草叢嘩嘩作響，蟬鳴鳥叫，在黑暗的放大下，顯得格外幽寂。
月亮升上了高空，烏雲不知何時，聚集到月亮周圍，帶著幾分不祥氣息的黑灰色雲朵，平添了幾分陰郁恐怖的氛圍。
師青玉感受自己體內緩緩流淌於各個經絡的靈氣，很好，這回她的靈氣並沒有被那股神秘力量壓制。
她白天猜得沒錯，李永樂身上的陽氣果然對於四大邪器有著天然的威脅和克制能力。
所以，她才會將李永樂約出去，飲了他的頸間血，果然，今天晚上，師青玉體內的靈氣正常的運行著，沒有絲毫的滯澀之感。
月亮升到最高處之時，杏花村周圍的蟬鳴鳥叫聲漸漸消失，烏雲越劇越多，籠罩在杏花村上方，像是無形中將外界於杏花村隔開。
某些黑暗中催生的不祥之物在月光下身形慢慢凝聚。
“嗬嗬嗬嗬嗬嗬……”
這些幹屍怪物佝僂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胡亂裹著破衣爛衫，沾著泥點子的衣角沾血，他們搖晃著身體，雙目流血，伸長鼻子，探尋空氣中的味道，大張著嘴巴，仿佛試圖吸吮人身上最鮮嫩的血肉。
他們步調一致，朝著村子裏的某一處前進，動作不算快，但行動間有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韻味，凡是幹屍走過的地方，都留下一串長長的血痕。
他們就這樣，不緊不慢，朝著那屋子走去。
李盈和李永樂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怪物在月光下成型，朝著屋子包圍過來，但他們不敢動，甚至不敢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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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青玉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很甜，甚至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李永樂認識她還幾天了，都沒看見這顆虎牙。
“那公主殿下，你覺得我該怎麽幫他，才算是不忘恩負義？”師青玉嘴角噙著一絲笑，難得笑得招搖又嫵媚，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冷意，像一只隨時準備吐出信子的斑斕毒蛇。
李盈有一瞬間覺得師青玉要暴起殺人，她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怎麽可能呢？她可是公主，要是她在這裏出了事，阿耶和朝廷的人不會放過師青玉。
但李盈還是楞楞地站在那裏，不敢動彈。
李永樂小動物般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不要惹師青玉，他將楞在原地的李盈拉到師青玉視線範圍之外，這種時候，當然要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是上上策。
師青玉的眼睛從李永樂身上掃過，那目光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權衡利弊。
李永樂身上涼颼颼的，但還是努力地將李盈拉到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擋著師青玉的眼神。
賈道仁聽到師青玉說李盈是公主的時候，就頭腦發昏了，他早就看出李盈身份不一般，舉止儀態俱佳。
但他以為李盈頂天就是個高官的女兒，畢竟李盈昨天走了那麽多路，吃普通的飯，一聲苦和累都沒喊過。
沒想到李盈是公主啊！那李永樂是她弟弟，這是親王啊！
他就知道！普通府邸的廚子根本不可能做出那麽好吃的玉露團和巨勝奴！
眼見氣氛僵硬，賈道仁試圖打圓場，“那個，那個……公主也不是有意的，師道友你也不必太過生氣，這個，這個……常言道：和氣生財，我們就是要和氣，否則一輩子也發不了財，哈哈哈哈哈哈……”
賈道仁幹笑著，根本沒人搭理他的話，李永樂和李盈是太害怕了，不敢搭話，師青玉是直接無視了賈道仁說了什麽。
氣氛就這樣沈靜了很久。
屋子外面陽光灑在綠草上，折射出光明燦爛的金色光芒，映襯著清冷的青綠色，顯得格外和諧。
屋子裏，因為是背光的緣故，只能無限靠近近在咫尺的那一抹金色陽光，卻始終觸摸不到那溫暖至極的金芒，只能在陰涼之地無聲地承載著太陽之下的陰影。
那麽那麽的冷。
許久後，師青玉才開口，“不必去找那個男人了，今天晚上我們也不用走，就在這間屋子等那些東西來。”
李永樂打了個哆嗦，“就在這間屋子等他們來？你那些道法還能用麽？別又像昨天一樣用不了，我今天可沒那麽好的命躲過那些幹屍了。”
賈道仁也心存疑慮，昨天他們一行人被那些幹屍追得差點跑斷氣，今天他們就直接深入虎穴，這是不是有點冒險了？他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賭註。
“師道友，不是我說，我知道您道法較之我高明不少，但咱們昨天才被那些幹屍追了幾裏地，全程毫無還手之力，今天咱們就直接駐守在杏花村內部的屋子裏。我當然知道您是懷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但這決定是不是有點太過草率了？”
李盈察覺到氣氛和緩，就從李永樂背後出來了，她不敢說話了，這回就眼巴巴地看著師青玉，等師青玉做決定。
師青玉聽了這些話，她沈默一下，“可等到晚上了，這裏並不是虎穴，外面才是。”
她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沈默了。
師青玉不管他們怎麽想的，一個人徑直走到陰陽鏡旁邊，撫摸著陰陽鏡有些昏黃的鏡面。
從外表看，這個鏡子和任何普通的老舊銅鏡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更為破舊。
師青玉閉上眼睛感受著陰陽鏡與賦靈筆的一脈同源的氣息，這種熟悉的氣息讓她滿足得想要發出一聲喟嘆。
但她生生忍住，回過神，師青玉走到李永樂身邊，“你跟我過來一趟。”
李永樂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麽，但是師青玉應該不會殺他的吧，畢竟他這麽有用，“唔……好。”
李盈拉住他的手，搖頭，“小樂，別去。”
李永樂看到師青玉沒有表情的臉，輕輕把他姐的手拿下去，“沒事的，她就是嘴上厲害，不會傷我的。”
李永樂跟著師青玉走出了屋子，他懷裏還抱著小黑，小黑身子暖融融的，抱著特別舒服。
他們走到一棵柳樹前，此時，柳樹真是繁茂之際，千百根柳條隨風舞動，掀起一層綠浪，正好能遮住屋裏人的視線。
師青玉猛地回頭，眼睛帶著一層薄薄的紅翳，看起來有點嚇人，她掀開李永樂脖頸處礙事的衣物，一把按住李永樂的脖頸，將他固定在柳樹的枝幹上，捂住小黑好奇黑亮的琉璃眼珠。
師青玉傾身而上，尖利的虎牙刺破李永樂頸部脆弱而敏感的皮膚，輕輕一咬，鮮紅甘美，帶著濃濃陽氣的血液順著喉管流淌進師青玉的身體裏，她體內暴烈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
李永樂被咬的瞬間閉上了眼睛，他感受自己脖頸處一陣刺痛，體內的血液離開自己的身體，流到另一個人的身體裏。這樣的體驗奇妙又羞恥，讓李永樂心裏生出一陣波瀾。
師青玉緩緩呼出一口氣，眼底的紅意散去，留下一雙黑白分明的明亮雙眼，她心底暴躁的情緒隨著鳳飄向遠方，消失不見。
她從李永樂的脖頸處移開，嘴角還殘留一絲刺眼的紅絲，李永樂見了忍不住閉上眼睛。
這一幕無端讓人心頭發慌，李永樂眼不見心不煩，索性合上眼睛，不去看師青玉殷紅的唇瓣。
師青玉從隨身口袋裏取出一小瓶藥，將傷藥敷在李永樂的頸部。
“抱歉，嚇到你了吧？”師青玉的情緒安定下來，不像之前那麽暴躁，說話的聲音也恢覆了從前的清晰鎮定。
李永樂默默地穿好衣服，將小黑重新攬進懷裏，他低垂著眼睛，不肯看師青玉的臉，更不肯回她的話。
他的脖頸處悄然爬上一抹紅意，順著他精致的鎖骨爬上他的臉。
李永樂的臉紅的發燙，但他怕師青玉發現，於是只能低著頭，掩飾自己的不對勁。
師青玉從懷裏掏出一個全新的木偶護身娃娃，這個娃娃明顯看著比之前那個娃娃精致很多，眼睛的睫毛根根分明，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拽拽的，好聽點是高貴冷艷，不好聽的話就是有點欠揍。
李永樂覺得這娃娃與師青玉有三分像，看得出，師青玉的雕工進步很大。
“你之前那個娃娃碎掉了，這個是我新刻的，裏面融了我一絲精血，裏面蘊含著我全力一擊的力量，護身的能力也更強。”
李永樂嘴角微微勾起，他就說嘛，這個新的木偶護身娃娃真的和師青玉有點兒像。
師青玉和李永樂先後回到屋子裏，李永樂不想讓李盈發現自己的不對，故意在師青玉進了屋子後，在院子裏陪著小黑玩兒，過了一刻鐘才進屋。
四個人這回沒什麽好吃的，那些吃的，昨天晚上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賈道仁到杏花村的糧倉裏翻出來點陳米，在周圍的屋子裏找了個還算新的陶鍋，反覆用水沖洗幾遍，熬了點養胃的米粥，小火慢燉，熬出米油，幾個人分著吃了，連小黑也跟著喝了一碗晾涼的米粥。
——
夜半時分，這回幾個人白天都補了覺，加上前一天的刺激，他們了解到暗夜的危險，於是越到晚上，幾個人越清醒，瞪著眼睛，警惕地豎著耳朵，仔細地分辨周圍的聲音。
偶爾，一陣風吹過，帶起草叢嘩嘩作響，蟬鳴鳥叫，在黑暗的放大下，顯得格外幽寂。
月亮升上了高空，烏雲不知何時，聚集到月亮周圍，帶著幾分不祥氣息的黑灰色雲朵，平添了幾分陰郁恐怖的氛圍。
師青玉感受自己體內緩緩流淌於各個經絡的靈氣，很好，這回她的靈氣並沒有被那股神秘力量壓制。
她白天猜得沒錯，李永樂身上的陽氣果然對於四大邪器有著天然的威脅和克制能力。
所以，她才會將李永樂約出去，飲了他的頸間血，果然，今天晚上，師青玉體內的靈氣正常的運行著，沒有絲毫的滯澀之感。
月亮升到最高處之時，杏花村周圍的蟬鳴鳥叫聲漸漸消失，烏雲越劇越多，籠罩在杏花村上方，像是無形中將外界於杏花村隔開。
某些黑暗中催生的不祥之物在月光下身形慢慢凝聚。
“嗬嗬嗬嗬嗬嗬……”
這些幹屍怪物佝僂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胡亂裹著破衣爛衫，沾著泥點子的衣角沾血，他們搖晃著身體，雙目流血，伸長鼻子，探尋空氣中的味道，大張著嘴巴，仿佛試圖吸吮人身上最鮮嫩的血肉。
他們步調一致，朝著村子裏的某一處前進，動作不算快，但行動間有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韻味，凡是幹屍走過的地方，都留下一串長長的血痕。
他們就這樣，不緊不慢，朝著那屋子走去。
李盈和李永樂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怪物在月光下成型，朝著屋子包圍過來，但他們不敢動，甚至不敢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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