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0 搶手好啊，搶手不怕砸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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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0 搶手好啊，搶手不怕砸手裏
“你真的要把李珊換掉啊？”
在門診簡單地處理完皮外傷後，李珊沒跟沈煜、秋雯打招呼，氣急敗壞地離開了醫院。
而即便跟沈煜強調了自己帶著安全帽，沒什麽大問題，秋雯還是在對方的一再要求下，老實地排隊等待做腦部CT的檢查。
彼時的秋雯，比起沈煜擔心自己得腦震蕩，她更擔心自己因睡眠不足而在醫院猝死。
候診大廳裏人滿為患，他倆在診室門口找到了個位置。
秋雯頭靠在沈煜肩頭，挽著沈煜的手臂閉目養神，任由沈煜握著她的手，摩挲著她的虎口手背。
“嗯，是。”
沈煜歪頭貼了貼秋雯的頭頂，惜字如金，語氣淡然且堅定。
似乎想要斷了秋雯替李珊求情亦或是別的什麽念頭。
秋雯沈默了半晌，最後點了點頭：“哦……”
“臨時換負責人……別人會不會說你借勢壓人啊？”
李珊是否被換掉，秋雯其實都沒太所謂，她也清楚，今天這一出，沈煜就是想為她出出氣。
她不是什麽不知好歹，不領沈煜情，反而替李珊說話的笨蛋。
秋雯只是有點擔心，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沈煜和他的項目。畢竟，他們的關系從沒藏著掖著，而李珊對她的打壓也都放在明面。
但凡有心者只要那麽一合計，就能把李珊被換掉的事兒，聯系到她和沈煜頭上。
沖冠一怒為紅顏。
紅顏雖有點開心，但也不免擔心。
沈煜雖然沒什麽正頭老板的模樣，但好歹也算是白手起家，不像是會沖動的人，這要是沖動影響了他的形象，和他的工作，秋雯覺得不太值得。
“我不就是在借勢壓人嗎？”沈煜沒有反駁，反而笑出了聲反問。
秋雯楞了楞，跟著笑了：“得，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她並不糾結，她喜歡沈煜身上這種游刃有餘，理直氣壯的底氣，讓她也跟著很踏實。
“怎麽？不想我換掉她？”沈煜嘴角上揚，像是要從秋雯嘴裏套出點什麽來一樣。
秋雯挽著沈煜的手臂緊了緊，調整了一個更為舒服的姿勢靠在他的肩頭：
“沒有，我很開心。”
秋雯坦率地承認自己的私心。
她不希望沈煜因為她而影響工作，但她不得不承認，當沈煜將她放在工作之前的時候，她內心雀躍不已。
“別擔心。據我所知，活動的執行方案，都是肖婭操刀。”
“即便臨時換人，會打肖婭一個措手不及，但我覺得她會蠻感謝我。”
沈煜明白秋雯在擔心什麽。
從以前他就發現了，無論是面對自己，還是陸司南，亦或是別人。
秋雯總是下意識地不願意成為別人的麻煩，盡可能圓滑周全地，平安無事地度過所有難關。
但她善良體貼，細心周全標簽的背面，是妥協讓步，委曲求全。
“秋雯，委屈不能求全。”
“借勢壓人的前提，也是因為有勢。”
沈煜說這話的時候，氣焰囂張，秋雯靠在他的肩頭睜開了眼睛，點了點頭：
“知道了。”
“你讀書的時候，在學校裏是不是校霸？就是仗勢欺人，囂張跋扈的那種……”
沈煜被秋雯跳脫的聯想逗t樂了：“不……相反，我成績很好，我是學霸。”
秋雯驚訝得瞪大了眼睛，直起身來扭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看不出來……”
“人不可貌相，我不是書呆子，我是腦子很聰明、追求者很多的那種帥哥類型學霸……”
沈煜的重音放在了“追求者很多”上，還嘚瑟地挑了挑眉，那副臭屁的模樣，讓秋雯上手捧住他的臉：
“那豈不是便宜我了？你不虧啊……”
沈煜手撫上秋雯的手腕，笑著搖了搖頭：
“總的來說，是賺了。虧在，你來得太晚……”
“但好在，你最後還是來了。”
秋雯被他這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嘴硬地吐槽：“終於等到我，還好你沒放棄是吧？”
在秋雯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之前，叫號機終於叫了她的號碼和名字。
她立刻將懷裏的包，手機，耳環等電子金屬都摘了下來，一並塞進了沈煜的懷裏：
“那你再等等吧，這次也別放棄了。”
落荒而逃。
沈煜看著自己懷裏零零碎碎的東西，又擡頭看了眼秋雯的背影，腦海裏只有這四個字。
秋雯真的很簡單，很好懂，剛認識時拒人千裏之外的清冷，蕩然無存，很容易害羞臉紅。
【中秋節，球隊在北京有比賽。】
【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
秋雯的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沈煜正盯著懷裏那堆秋雯的零碎發楞，女孩出門怎麽會有那麽多的東西要拿。
兩條消息都很短，消息摘要就能一覽無餘。
沈煜並非有意，但陸司南三個字出現的時候，還是讓他心裏咯噔一下。
他將秋雯手機摁滅，頭靠著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過了一會兒又摁亮了手機，盯著那兩條手機摘要看了又看。
無論是在沈煜通知陸司南自己要追秋雯的時候，還是在他回J市和陸司南大打出手的那次，沈煜都無比確信，陸司南沒有放下，還在硬撐。
沈煜不清楚這次陸司南來北京，是出於求和還是別什麽目的，提出要見秋雯，但他的確有些心煩，慌了。
即便，他現在確認了秋雯喜歡自己，但很難排除秋雯不再在意陸司南。
秋雯心裏那桿秤，到底偏向誰，沈煜沒多少信心。
畢竟，陸司南擁有的是整整5年的感情基礎。
……
秋雯從檢查室裏出來的時候，醫生說了句沒大問題，讓等20分鐘，可以去機器上自助打印報告。
“我就說不用檢查吧……”秋雯話還沒說完，就察覺到沈煜坐在椅子上發楞，“怎麽了？不願意等了？”
秋雯說著打趣的話走近，沈煜才回過神來：“再不出來……那些大媽就要拉我做上門女婿了。我很搶手的。”
沈煜藏了藏自己的情緒，下巴沖候診大廳一揚，秋雯順著方向一望，便是有意無意朝她們看的大爺大媽，還真說不準。
“搶手好啊，搶手不怕砸手裏。”
秋雯笑著去牽沈煜的手，十指緊扣牢牢地握著，整個人像個人形掛件一樣抱著沈煜的手。
秋雯不過只是隨口一句打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兩條來自陸司南的消息，沈煜突然有些心慌易怒。
“晚了，已經砸你手裏，生根發芽了。”
“你甩不掉我了。”
沈煜原本是被拽著的手，反握住秋雯，捏得秋雯生疼。
秋雯有些不解，沈煜這話說得像是玩笑，語氣卻夾帶著些霸道的威脅，危險的氣息轉瞬即逝。
“我賴上你了，你該怎麽辦？”
沈煜見秋雯有些楞住，迷茫不解地望著他，於是卸了卸手勁，斂了斂情緒，又一派懶散地問。
秋雯覺得沈煜怪怪的，這話問得也莫名其妙，像是之前那種不安全感爆發一樣，她不想草率地敷衍他。
“能怎麽辦？你都生根發芽了。”
“那我就勤勞點兒給你陽光雨露，讓你早日開花結果？”
秋雯一邊說一邊將沈煜的手臂抱得更緊：“肚子餓了……你帶我吃點東西吧，報告得等20分鐘呢！”
沈煜楞神的功夫，人已經被秋雯拽出了門診大廳。
“想吃什麽？”
直到坐上了車，沈煜才調整好心情，將包還給了秋雯。
“火鍋、烤肉、烤魚……”
秋雯從包裏掏出手機拿在手裏，張口就來……
她這幾天太辛苦了，覺不能好好睡，飯不能好好吃，每天吃肯德基、麥當勞，她都快變成漢堡包了。
只有中餐才能救中國人。
沈煜的目光先是瞥了一眼秋雯握在手裏的手機，隨即深吸了口氣又吐出來：
“行，那我們出發……到時候你看中什麽，我們吃什麽。”
“然後送你回家休息，報告我晚點再來給你取。”
秋雯點點頭，或許是車內實在是太松弛，她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也沒空理會手機。
沈煜一路上提心吊膽。
他想知道秋雯看到消息時的即時反應，又害怕看到他不想要的結果。
直到臨近目的地，秋雯的手機收到了肖婭的電話：
“李珊辭職了……怎麽回事？”
“啊？辭職啦？”
秋雯被這劈頭蓋臉的消息，弄得有些不知說什麽好，下意識地扭頭去看沈煜。
沈煜神色如常地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
比起被人趕走，自己走人，似乎要有點兒尊嚴。
“理由是什麽，還是放不下老家……鬼信呢？”
“你還記得她剛來時，那要把我踩在腳下，野心勃勃往上爬的模樣嗎？我可忘不掉……”
肖婭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秋雯也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清楚，今天這些實在過於drama的連鎖事件，產生的蝴蝶效應。
“等我回公司跟你說吧，肖婭姐……我太困了。”
肖婭深知秋雯被李珊搓磨得緊，又聽到秋雯聲音裏的倦意，也沒有纏著要個答案，很快便將電話掛了。
“李經理……還挺有魄力……”
秋雯掛了電話，還在震驚中，李珊未免也太果斷了，直到沈煜要換掉她，勸說無果，幹脆先下手為強。
“我倒是覺得，她有點沖動……”
沈煜並不認可李珊的做法，他換人，李珊職業晉升必定收到影響。
但他畢竟不是李珊公司的領導，李珊但凡圓滑一些，爭取一下，留在總部的幾率還是很大。
秋雯的困意，被這驚人的消息給驅散得一幹二凈，聽了沈煜的話，想了想也認可地點了點頭，這才解鎖了手機。
陸司南的兩條消息，便這麽明晃晃地出現在了眼前。
她先是一楞，隨即想到了什麽，扭頭去看沈煜，這才發現沈煜也在盯著她。
“你看到消息了？”秋雯問得直接。
“嗯，看到了。”沈煜答得坦蕩。
“所以，你剛剛的反常，是吃醋了。”秋雯下了結論。
“是害怕。”沈煜修正了結論。
秋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不再看沈煜，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在和陸司南的對話框上飛速地打了一行字發了出去，隨即將手機塞進了包裏，扔到了後座。
“回了什麽？”
既然被拆穿，沈煜也不遮掩，他好奇他想知道。
“秘密。”
秋雯心情很好地閉上了眼睛：“還是回家吧，我想吃炒飯……”
“我第一次見你那次，你那碗炒飯就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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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秋雯，比起沈煜擔心自己得腦震蕩，她更擔心自己因睡眠不足而在醫院猝死。
候診大廳裏人滿為患，他倆在診室門口找到了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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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
沈煜歪頭貼了貼秋雯的頭頂，惜字如金，語氣淡然且堅定。
似乎想要斷了秋雯替李珊求情亦或是別的什麽念頭。
秋雯沈默了半晌，最後點了點頭：“哦……”
“臨時換負責人……別人會不會說你借勢壓人啊？”
李珊是否被換掉，秋雯其實都沒太所謂，她也清楚，今天這一出，沈煜就是想為她出出氣。
她不是什麽不知好歹，不領沈煜情，反而替李珊說話的笨蛋。
秋雯只是有點擔心，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沈煜和他的項目。畢竟，他們的關系從沒藏著掖著，而李珊對她的打壓也都放在明面。
但凡有心者只要那麽一合計，就能把李珊被換掉的事兒，聯系到她和沈煜頭上。
沖冠一怒為紅顏。
紅顏雖有點開心，但也不免擔心。
沈煜雖然沒什麽正頭老板的模樣，但好歹也算是白手起家，不像是會沖動的人，這要是沖動影響了他的形象，和他的工作，秋雯覺得不太值得。
“我不就是在借勢壓人嗎？”沈煜沒有反駁，反而笑出了聲反問。
秋雯楞了楞，跟著笑了：“得，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她並不糾結，她喜歡沈煜身上這種游刃有餘，理直氣壯的底氣，讓她也跟著很踏實。
“怎麽？不想我換掉她？”沈煜嘴角上揚，像是要從秋雯嘴裏套出點什麽來一樣。
秋雯挽著沈煜的手臂緊了緊，調整了一個更為舒服的姿勢靠在他的肩頭：
“沒有，我很開心。”
秋雯坦率地承認自己的私心。
她不希望沈煜因為她而影響工作，但她不得不承認，當沈煜將她放在工作之前的時候，她內心雀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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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臨時換人，會打肖婭一個措手不及，但我覺得她會蠻感謝我。”
沈煜明白秋雯在擔心什麽。
從以前他就發現了，無論是面對自己，還是陸司南，亦或是別人。
秋雯總是下意識地不願意成為別人的麻煩，盡可能圓滑周全地，平安無事地度過所有難關。
但她善良體貼，細心周全標簽的背面，是妥協讓步，委曲求全。
“秋雯，委屈不能求全。”
“借勢壓人的前提，也是因為有勢。”
沈煜說這話的時候，氣焰囂張，秋雯靠在他的肩頭睜開了眼睛，點了點頭：
“知道了。”
“你讀書的時候，在學校裏是不是校霸？就是仗勢欺人，囂張跋扈的那種……”
沈煜被秋雯跳脫的聯想逗t樂了：“不……相反，我成績很好，我是學霸。”
秋雯驚訝得瞪大了眼睛，直起身來扭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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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的重音放在了“追求者很多”上，還嘚瑟地挑了挑眉，那副臭屁的模樣，讓秋雯上手捧住他的臉：
“那豈不是便宜我了？你不虧啊……”
沈煜手撫上秋雯的手腕，笑著搖了搖頭：
“總的來說，是賺了。虧在，你來得太晚……”
“但好在，你最後還是來了。”
秋雯被他這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嘴硬地吐槽：“終於等到我，還好你沒放棄是吧？”
在秋雯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之前，叫號機終於叫了她的號碼和名字。
她立刻將懷裏的包，手機，耳環等電子金屬都摘了下來，一並塞進了沈煜的懷裏：
“那你再等等吧，這次也別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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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看著自己懷裏零零碎碎的東西，又擡頭看了眼秋雯的背影，腦海裏只有這四個字。
秋雯真的很簡單，很好懂，剛認識時拒人千裏之外的清冷，蕩然無存，很容易害羞臉紅。
【中秋節，球隊在北京有比賽。】
【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
秋雯的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沈煜正盯著懷裏那堆秋雯的零碎發楞，女孩出門怎麽會有那麽多的東西要拿。
兩條消息都很短，消息摘要就能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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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在沈煜通知陸司南自己要追秋雯的時候，還是在他回J市和陸司南大打出手的那次，沈煜都無比確信，陸司南沒有放下，還在硬撐。
沈煜不清楚這次陸司南來北京，是出於求和還是別什麽目的，提出要見秋雯，但他的確有些心煩，慌了。
即便，他現在確認了秋雯喜歡自己，但很難排除秋雯不再在意陸司南。
秋雯心裏那桿秤，到底偏向誰，沈煜沒多少信心。
畢竟，陸司南擁有的是整整5年的感情基礎。
……
秋雯從檢查室裏出來的時候，醫生說了句沒大問題，讓等20分鐘，可以去機器上自助打印報告。
“我就說不用檢查吧……”秋雯話還沒說完，就察覺到沈煜坐在椅子上發楞，“怎麽了？不願意等了？”
秋雯說著打趣的話走近，沈煜才回過神來：“再不出來……那些大媽就要拉我做上門女婿了。我很搶手的。”
沈煜藏了藏自己的情緒，下巴沖候診大廳一揚，秋雯順著方向一望，便是有意無意朝她們看的大爺大媽，還真說不準。
“搶手好啊，搶手不怕砸手裏。”
秋雯笑著去牽沈煜的手，十指緊扣牢牢地握著，整個人像個人形掛件一樣抱著沈煜的手。
秋雯不過只是隨口一句打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兩條來自陸司南的消息，沈煜突然有些心慌易怒。
“晚了，已經砸你手裏，生根發芽了。”
“你甩不掉我了。”
沈煜原本是被拽著的手，反握住秋雯，捏得秋雯生疼。
秋雯有些不解，沈煜這話說得像是玩笑，語氣卻夾帶著些霸道的威脅，危險的氣息轉瞬即逝。
“我賴上你了，你該怎麽辦？”
沈煜見秋雯有些楞住，迷茫不解地望著他，於是卸了卸手勁，斂了斂情緒，又一派懶散地問。
秋雯覺得沈煜怪怪的，這話問得也莫名其妙，像是之前那種不安全感爆發一樣，她不想草率地敷衍他。
“能怎麽辦？你都生根發芽了。”
“那我就勤勞點兒給你陽光雨露，讓你早日開花結果？”
秋雯一邊說一邊將沈煜的手臂抱得更緊：“肚子餓了……你帶我吃點東西吧，報告得等20分鐘呢！”
沈煜楞神的功夫，人已經被秋雯拽出了門診大廳。
“想吃什麽？”
直到坐上了車，沈煜才調整好心情，將包還給了秋雯。
“火鍋、烤肉、烤魚……”
秋雯從包裏掏出手機拿在手裏，張口就來……
她這幾天太辛苦了，覺不能好好睡，飯不能好好吃，每天吃肯德基、麥當勞，她都快變成漢堡包了。
只有中餐才能救中國人。
沈煜的目光先是瞥了一眼秋雯握在手裏的手機，隨即深吸了口氣又吐出來：
“行，那我們出發……到時候你看中什麽，我們吃什麽。”
“然後送你回家休息，報告我晚點再來給你取。”
秋雯點點頭，或許是車內實在是太松弛，她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也沒空理會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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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珊辭職了……怎麽回事？”
“啊？辭職啦？”
秋雯被這劈頭蓋臉的消息，弄得有些不知說什麽好，下意識地扭頭去看沈煜。
沈煜神色如常地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
比起被人趕走，自己走人，似乎要有點兒尊嚴。
“理由是什麽，還是放不下老家……鬼信呢？”
“你還記得她剛來時，那要把我踩在腳下，野心勃勃往上爬的模樣嗎？我可忘不掉……”
肖婭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秋雯也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清楚，今天這些實在過於drama的連鎖事件，產生的蝴蝶效應。
“等我回公司跟你說吧，肖婭姐……我太困了。”
肖婭深知秋雯被李珊搓磨得緊，又聽到秋雯聲音裏的倦意，也沒有纏著要個答案，很快便將電話掛了。
“李經理……還挺有魄力……”
秋雯掛了電話，還在震驚中，李珊未免也太果斷了，直到沈煜要換掉她，勸說無果，幹脆先下手為強。
“我倒是覺得，她有點沖動……”
沈煜並不認可李珊的做法，他換人，李珊職業晉升必定收到影響。
但他畢竟不是李珊公司的領導，李珊但凡圓滑一些，爭取一下，留在總部的幾率還是很大。
秋雯的困意，被這驚人的消息給驅散得一幹二凈，聽了沈煜的話，想了想也認可地點了點頭，這才解鎖了手機。
陸司南的兩條消息，便這麽明晃晃地出現在了眼前。
她先是一楞，隨即想到了什麽，扭頭去看沈煜，這才發現沈煜也在盯著她。
“你看到消息了？”秋雯問得直接。
“嗯，看到了。”沈煜答得坦蕩。
“所以，你剛剛的反常，是吃醋了。”秋雯下了結論。
“是害怕。”沈煜修正了結論。
秋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不再看沈煜，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在和陸司南的對話框上飛速地打了一行字發了出去，隨即將手機塞進了包裏，扔到了後座。
“回了什麽？”
既然被拆穿，沈煜也不遮掩，他好奇他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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