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素質有待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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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素質有待降低
沈煜將秋雯送了進去，剛從KTV出來就被人給叫住：
“哥哥。”
“……”
沈煜擡頭，眼前的姑娘他並不認識，確認對方的目光鎖在自己身上，他開緩緩開口：
“林渺的同學？”
“嗯，我叫趙燕，叫我燕子就好。”
女孩欣喜地點頭，眼睛瞬間亮了：“剛看你不太舒服，就想出來看看。”
少女的心思很好猜，沈煜卻權當不明白，不予理會：
“我沒事兒，就出來抽支煙。你先進去吧，年輕人好好玩兒。”
這話不假，沈煜很少回J市，這次回來也是因為爺爺生病，他回來看看，正巧碰上表妹林渺的生日。
在林渺軟磨硬泡攻勢下，他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才被迫參加了這場全是小孩兒的生日聚會。
酒館裏的音樂聲開得大，他們桌子離舞臺近，音響就在沈煜耳邊炸開，吵得他腦仁疼。
這才隨便找了個由頭，出來抽根煙，不然也不會遇見秋雯。
“哥哥也很年輕啊，說是我們學長也有人信。”
趙燕想要拉近與沈煜的距離，迫切又笨拙地示好，沈煜去沒接話，自顧自地從包裏拿出了t香煙，點燃。
“我在裏面待得也有點悶，我陪你待一會兒吧。”
趙燕的語速急，生怕被拒絕，沈煜嘆了口氣背靠著欄桿吐了一個眼圈，眉眼帶著戲謔，嘴角勾著笑，一副不正經的模樣：
“我得給我女朋友打個電話，可能不太方便，少兒不宜……”
這話一出，趙燕楞了楞，有些尷尬又有些無措，甚至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跑進了隔壁的小酒館裏。
沈煜盯著趙燕落荒而逃的背影，搖了搖頭，抽了煙就回了吧，小孩兒太能折騰……
他面朝繁華的商業街，琳瑯滿目的人間煙火氣，閑適地靠在欄桿上吞雲吐霧，下一秒秋雯紅著眼眶閃現在了他面前通往KTV的臺階上。
秋雯看似氣勢磅礴地從包廂裏瀟灑轉身，但心裏卻悶得慌，連帶著嗓子眼也跟著堵。
大約是下午哭太多，淚腺罷工，此刻眼睛泛紅，眼眶生疼卻沒有一點眼淚來濕潤緩和。
和沈煜撞了個正著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抹了一把眼睛，生怕被對方看穿自己的狼狽不堪：
這人怎麽還在這兒？
沈煜也有些詫異，擡手看了眼時間，他將人送進去，前後腳也沒10分鐘吧。
眼下秋雯這模樣，大概是和陸司南吵架鬧別扭了。
沈煜挺佩服秋雯的，看昨天晚上她那副逆來順受模樣，應該還挺能忍的，算是脾氣好的姑娘了。
換作別的姑娘，一巴掌早呼在陸司南臉上了。
此刻，秋雯灰不溜秋紅著眼跑出來，大抵是那一巴掌沒呼出去。
“呃……來一根？”
彼時，兩人大眼瞪紅眼的，沈煜撞破秋雯的狼狽，手裏夾著煙，有些尷尬地順勢沖秋雯遞了遞。
“……”
“不用了，謝謝。”
沈煜這沒頭沒腦的搭話，將秋雯懸而未落的眼淚生生逼了回去。
聽到秋雯努力保持克制地回了他一句話，還不忘說一句謝謝，沈煜算是知道這姑娘怎麽栽陸司南手裏了。
素質有待降低啊。
沈煜聳了聳肩，他們這圈發小，本性都不壞，人絕對是好人。
但在感情裏，也都不是什麽女孩子期望的“好東西”。
陸司南算是還不錯的那個——至少這麽多年，沒什麽亂七八糟的男女關系。
而秋雯的大名，在他們這群發小中間，也算是如雷貫耳。
秋雯壓低了帽檐站在了路邊準備叫車回酒店，離開這個明顯於她而言，格格不入的是非之地。
“我先回去了，剛才麻煩你了。”
沈煜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搭把手的順水人情還行。
這個時間點，在年輕人聚集的商業街，進來容易，出去難，走路都比打車快。
沈煜本想提醒一下，但眼下秋雯刻意拉開與他的距離，一臉的狼狽，明顯更想一個人待著，他也不願意上趕著自找沒趣。
“路上註意安全。”
沈煜撂下一句不痛不癢的提醒後，吸煙的欲望也沒那麽強烈了，將煙塞回了煙盒，打算回酒館跟林渺告個別。
他前腳剛邁進酒館，後腳胖子的電話就來了。
盯著手機屏幕上胖子的名字，腳步頓了頓停了下來，靠著酒館的木門挑眉接通了電話：
“喲，這才分開多久，想我了？”
“哥，別騷了。”胖子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沈煜一句話弄得抓耳撓腮，“司南喝多了，把秋雯氣夠嗆，人跑沒了。”
“哦，剛門口看到了。”沈煜慢條斯理地答。
見沈煜沒有任何好奇心和“求知欲”，並不打算接話，胖子又開口：
“你說人姑娘在咱們地盤，人生地不熟地，這大晚上要出點事兒，司南醒了不悔死了？”
“嗯，說得是啊。”沈煜答得慢不關心，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們也不找個人送送。”
胖子被沈煜這打馬虎眼弄得沒了脾氣：
“不是，哥，嘛呢？裝傻呢？這不正找你呢嗎？幫忙送人回酒店唄。”
沈煜眼瞅著胖子被逼急了，輕笑一聲：“你怎麽不送？我忙著給我妹過生日呢！”
“思雨在呢，我去追別的妹子？不好吧！”
胖子聲音壓低但語速又急又快，似乎生怕被抓包一般。
沈煜忍著笑意，接話，：“我這邊妹子還過生日呢，我這走了，更不好吧？”
“你缺妹子嗎？你不缺！何況，林渺那是你親妹子！！能跟你計較嗎？”
“我們這邊全喝多了，剩下還算清醒的，跟秋雯也沒打過照面。”
“你剛領她過來，人明顯信你，你就幫人幫到底唄。”
胖子低聲下氣地求，鉆進沈煜的耳朵裏，不知道的還以為胖子對秋雯有什麽想法呢！
“哦，這會兒不擔心我撬陸司南墻角了？”
“剛剛你那副‘捉奸’的模樣，真的很傷哥的心。”
沈煜嘴上說著傷心，語氣倒是輕快，胖子就知道沈煜在這兒等著他，連連道歉：
“哎喲，哥，我錯了，火燒眉毛了，別墨跡了，一會兒人真跑沒影了。”
“哥在你心裏就那麽沒底線是吧？朋友妻隨便欺是吧？”
胖子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地吐露心聲：“底線肯定是有的，就是挺沒下限的……”
這話一出，沈煜立刻不樂意了：
“嘿！你們還要不要幫忙了？”
“要要要，那就交給你了啊！——哎喲，祖宗，你別吐人沙發啊！”
胖子甚至還沒來得及說一句再見，電話就掛掉了。
沈煜估摸著那頭也是一片混亂，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半晌，又擡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聊得熱火朝天，擺滿了酒瓶的長桌：
林渺一頭粉色短發戴著生日皇冠，眾星捧月地被眾人圍在中間，不像公主倒像是女王一般，推杯換盞，嬉笑玩樂。
透過酒館裏熙熙攘攘的人群，林渺瞥見了沈煜，見他遲遲不過來，高舉手臂沖他招了招手。
【有事兒，得先撤了。生日快樂，玩得開心。】
林渺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一下，拿起來查看消息的時候，沈煜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
J市算是一個夜生活文化很豐富的城市，此刻正值人潮湧入的高峰期。
路邊的出租車，都載著客堵在水洩不通的大馬路上。
秋雯打車軟件排隊人數超過百人，預計要30分鐘才有人接單。
要不是不太熟悉路況，手機電量告急，她開個導航，30分鐘走也走回酒店了。
或許是中午那頓飯沒吃飽，下午又哭了一通，此刻回過神來肚子跟著“咕咕”唱起了空城計，胃也不太舒服。
秋雯幹脆蹲在地上，單手握拳抵著胃，想讓自己舒服點。
“哭著呢？”
或許是因為戴了帽子，視線受阻，沈煜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秋雯嚇了一跳。
秋雯猛地一擡頭，便看見沈煜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剛準備站起身，底盤不穩，摔了一個屁股蹲。
“哦，沒哭。”
沈煜被秋雯這麽一摔，給逗樂了，將手遞給對方，試圖將人拽起來。
秋雯看了眼遞過來的手，又擡頭看了看沈煜，最後還是沒去抓對方的手，自己雙手撐著地爬了起來……
沈煜挑眉聳了聳肩，秋雯的防備心還挺重。
“他們喝多了，怕你一個人不安全，讓我送你回去。”
沈煜簡單明了地說明自己去而覆返的原因：
我不是自願的。
“不用麻煩，我自己打車就可以，謝謝。”
秋雯話接的很快，嘴上說這些寫，但語氣卻意外地疏離：
不勞您費心。
沈煜沒理會秋雯話裏話外的拒絕，看了眼早已堵得水洩不通、寸步難行的行車道：
“會騎車嗎？”
秋雯對J市並不熟悉，除了陸司南再沒有別的能夠稱得上信任的人，即便對方是陸司南的朋友，但畢竟只見過一面。
手機電量告急的提示音，逼得她在一個人瞎轉悠回去，還是賭一把沈煜人性中做抉擇。
“掃好了，你騎這個。”
沒等秋雯答覆，沈煜手機飛快地掃了兩輛路邊的共享電動車。
他本就有些累了，想著送秋雯回了酒店，自己也就回去歇著了。
“電動的啊......”
如若是自行車，或許秋雯就不糾結了，騎上就走了，但偏偏是電動的。
“……”
沈煜看了看秋雯，又看了看電動車，沈吟片刻：“不會？”
“嗯，不會。”秋雯老實答。
“行，那我載你？”沈煜頭從身後偏了偏，示意秋雯坐在自己身後。
秋雯瞅了眼電動車後座，猶豫了一下：這是載小孩的吧？能塞進去嗎？
沈煜見秋雯站在原地不動，眉間輕蹙，似是掙紮猶豫是否要上他車。
於是，他一手插兜一手四指握拳，拇指沖著KTV的方向指了指調侃輕笑：
“怎麽？要不你進去報備一下？”
報備。
秋雯回過神來，秒懂了沈煜話裏的揶揄和嘲弄，憋著一口氣，跨上了電動車後座：
“不用。”
陸司南現在喝得神志不清，分不清東西南北了，還在乎什麽報備不報備的？
電動車往下一沈，沈煜還一楞，秋雯看上去並不重，甚至有些瘦弱，估計是帶著些怒氣，後t坐力還挺強。
“行，那扶穩坐好，別摔了。”
秋雯雙手剛準備扶上沈煜的腰，很快便調轉了方向放在了靠背的支柱上：
在某些微妙的細節上，避嫌還是很重要的。
沈煜雙手扶著車把，低頭的瞬間捕捉到了秋雯這些微小的動作，挑了挑眉：
確實，素質有待降低。
“你抓靠背不如抓我衣角，手不別扭嗎？”
“……還行。”
秋雯手別再身側抓著支柱，確實有些不得勁。
但她對於抱沈煜的腰有些尷尬，男朋友的萬人迷好兄弟，剛剛被胖子懷疑的審視打量，她心裏更不得勁。
“坐過摩的嗎？”
“？”
“四輪是出租車，三輪是蹦蹦，兩輪的摩托車……”
“我知道我坐過……怎麽突然說這個？”
秋雯被沈煜這莫名其妙的提問，弄得一頭霧水，沈煜偏頭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又帶著點匪氣地調笑：
“你就當我是摩的師傅，抱緊我的腰。”
“你要摔了，我這好人好事沒辦好，明天陸司南酒醒了，我還得挨頓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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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將秋雯送了進去，剛從KTV出來就被人給叫住：
“哥哥。”
“……”
沈煜擡頭，眼前的姑娘他並不認識，確認對方的目光鎖在自己身上，他開緩緩開口：
“林渺的同學？”
“嗯，我叫趙燕，叫我燕子就好。”
女孩欣喜地點頭，眼睛瞬間亮了：“剛看你不太舒服，就想出來看看。”
少女的心思很好猜，沈煜卻權當不明白，不予理會：
“我沒事兒，就出來抽支煙。你先進去吧，年輕人好好玩兒。”
這話不假，沈煜很少回J市，這次回來也是因為爺爺生病，他回來看看，正巧碰上表妹林渺的生日。
在林渺軟磨硬泡攻勢下，他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才被迫參加了這場全是小孩兒的生日聚會。
酒館裏的音樂聲開得大，他們桌子離舞臺近，音響就在沈煜耳邊炸開，吵得他腦仁疼。
這才隨便找了個由頭，出來抽根煙，不然也不會遇見秋雯。
“哥哥也很年輕啊，說是我們學長也有人信。”
趙燕想要拉近與沈煜的距離，迫切又笨拙地示好，沈煜去沒接話，自顧自地從包裏拿出了t香煙，點燃。
“我在裏面待得也有點悶，我陪你待一會兒吧。”
趙燕的語速急，生怕被拒絕，沈煜嘆了口氣背靠著欄桿吐了一個眼圈，眉眼帶著戲謔，嘴角勾著笑，一副不正經的模樣：
“我得給我女朋友打個電話，可能不太方便，少兒不宜……”
這話一出，趙燕楞了楞，有些尷尬又有些無措，甚至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跑進了隔壁的小酒館裏。
沈煜盯著趙燕落荒而逃的背影，搖了搖頭，抽了煙就回了吧，小孩兒太能折騰……
他面朝繁華的商業街，琳瑯滿目的人間煙火氣，閑適地靠在欄桿上吞雲吐霧，下一秒秋雯紅著眼眶閃現在了他面前通往KTV的臺階上。
秋雯看似氣勢磅礴地從包廂裏瀟灑轉身，但心裏卻悶得慌，連帶著嗓子眼也跟著堵。
大約是下午哭太多，淚腺罷工，此刻眼睛泛紅，眼眶生疼卻沒有一點眼淚來濕潤緩和。
和沈煜撞了個正著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抹了一把眼睛，生怕被對方看穿自己的狼狽不堪：
這人怎麽還在這兒？
沈煜也有些詫異，擡手看了眼時間，他將人送進去，前後腳也沒10分鐘吧。
眼下秋雯這模樣，大概是和陸司南吵架鬧別扭了。
沈煜挺佩服秋雯的，看昨天晚上她那副逆來順受模樣，應該還挺能忍的，算是脾氣好的姑娘了。
換作別的姑娘，一巴掌早呼在陸司南臉上了。
此刻，秋雯灰不溜秋紅著眼跑出來，大抵是那一巴掌沒呼出去。
“呃……來一根？”
彼時，兩人大眼瞪紅眼的，沈煜撞破秋雯的狼狽，手裏夾著煙，有些尷尬地順勢沖秋雯遞了遞。
“……”
“不用了，謝謝。”
沈煜這沒頭沒腦的搭話，將秋雯懸而未落的眼淚生生逼了回去。
聽到秋雯努力保持克制地回了他一句話，還不忘說一句謝謝，沈煜算是知道這姑娘怎麽栽陸司南手裏了。
素質有待降低啊。
沈煜聳了聳肩，他們這圈發小，本性都不壞，人絕對是好人。
但在感情裏，也都不是什麽女孩子期望的“好東西”。
陸司南算是還不錯的那個——至少這麽多年，沒什麽亂七八糟的男女關系。
而秋雯的大名，在他們這群發小中間，也算是如雷貫耳。
秋雯壓低了帽檐站在了路邊準備叫車回酒店，離開這個明顯於她而言，格格不入的是非之地。
“我先回去了，剛才麻煩你了。”
沈煜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搭把手的順水人情還行。
這個時間點，在年輕人聚集的商業街，進來容易，出去難，走路都比打車快。
沈煜本想提醒一下，但眼下秋雯刻意拉開與他的距離，一臉的狼狽，明顯更想一個人待著，他也不願意上趕著自找沒趣。
“路上註意安全。”
沈煜撂下一句不痛不癢的提醒後，吸煙的欲望也沒那麽強烈了，將煙塞回了煙盒，打算回酒館跟林渺告個別。
他前腳剛邁進酒館，後腳胖子的電話就來了。
盯著手機屏幕上胖子的名字，腳步頓了頓停了下來，靠著酒館的木門挑眉接通了電話：
“喲，這才分開多久，想我了？”
“哥，別騷了。”胖子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沈煜一句話弄得抓耳撓腮，“司南喝多了，把秋雯氣夠嗆，人跑沒了。”
“哦，剛門口看到了。”沈煜慢條斯理地答。
見沈煜沒有任何好奇心和“求知欲”，並不打算接話，胖子又開口：
“你說人姑娘在咱們地盤，人生地不熟地，這大晚上要出點事兒，司南醒了不悔死了？”
“嗯，說得是啊。”沈煜答得慢不關心，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們也不找個人送送。”
胖子被沈煜這打馬虎眼弄得沒了脾氣：
“不是，哥，嘛呢？裝傻呢？這不正找你呢嗎？幫忙送人回酒店唄。”
沈煜眼瞅著胖子被逼急了，輕笑一聲：“你怎麽不送？我忙著給我妹過生日呢！”
“思雨在呢，我去追別的妹子？不好吧！”
胖子聲音壓低但語速又急又快，似乎生怕被抓包一般。
沈煜忍著笑意，接話，：“我這邊妹子還過生日呢，我這走了，更不好吧？”
“你缺妹子嗎？你不缺！何況，林渺那是你親妹子！！能跟你計較嗎？”
“我們這邊全喝多了，剩下還算清醒的，跟秋雯也沒打過照面。”
“你剛領她過來，人明顯信你，你就幫人幫到底唄。”
胖子低聲下氣地求，鉆進沈煜的耳朵裏，不知道的還以為胖子對秋雯有什麽想法呢！
“哦，這會兒不擔心我撬陸司南墻角了？”
“剛剛你那副‘捉奸’的模樣，真的很傷哥的心。”
沈煜嘴上說著傷心，語氣倒是輕快，胖子就知道沈煜在這兒等著他，連連道歉：
“哎喲，哥，我錯了，火燒眉毛了，別墨跡了，一會兒人真跑沒影了。”
“哥在你心裏就那麽沒底線是吧？朋友妻隨便欺是吧？”
胖子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地吐露心聲：“底線肯定是有的，就是挺沒下限的……”
這話一出，沈煜立刻不樂意了：
“嘿！你們還要不要幫忙了？”
“要要要，那就交給你了啊！——哎喲，祖宗，你別吐人沙發啊！”
胖子甚至還沒來得及說一句再見，電話就掛掉了。
沈煜估摸著那頭也是一片混亂，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半晌，又擡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聊得熱火朝天，擺滿了酒瓶的長桌：
林渺一頭粉色短發戴著生日皇冠，眾星捧月地被眾人圍在中間，不像公主倒像是女王一般，推杯換盞，嬉笑玩樂。
透過酒館裏熙熙攘攘的人群，林渺瞥見了沈煜，見他遲遲不過來，高舉手臂沖他招了招手。
【有事兒，得先撤了。生日快樂，玩得開心。】
林渺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一下，拿起來查看消息的時候，沈煜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
J市算是一個夜生活文化很豐富的城市，此刻正值人潮湧入的高峰期。
路邊的出租車，都載著客堵在水洩不通的大馬路上。
秋雯打車軟件排隊人數超過百人，預計要30分鐘才有人接單。
要不是不太熟悉路況，手機電量告急，她開個導航，30分鐘走也走回酒店了。
或許是中午那頓飯沒吃飽，下午又哭了一通，此刻回過神來肚子跟著“咕咕”唱起了空城計，胃也不太舒服。
秋雯幹脆蹲在地上，單手握拳抵著胃，想讓自己舒服點。
“哭著呢？”
或許是因為戴了帽子，視線受阻，沈煜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秋雯嚇了一跳。
秋雯猛地一擡頭，便看見沈煜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剛準備站起身，底盤不穩，摔了一個屁股蹲。
“哦，沒哭。”
沈煜被秋雯這麽一摔，給逗樂了，將手遞給對方，試圖將人拽起來。
秋雯看了眼遞過來的手，又擡頭看了看沈煜，最後還是沒去抓對方的手，自己雙手撐著地爬了起來……
沈煜挑眉聳了聳肩，秋雯的防備心還挺重。
“他們喝多了，怕你一個人不安全，讓我送你回去。”
沈煜簡單明了地說明自己去而覆返的原因：
我不是自願的。
“不用麻煩，我自己打車就可以，謝謝。”
秋雯話接的很快，嘴上說這些寫，但語氣卻意外地疏離：
不勞您費心。
沈煜沒理會秋雯話裏話外的拒絕，看了眼早已堵得水洩不通、寸步難行的行車道：
“會騎車嗎？”
秋雯對J市並不熟悉，除了陸司南再沒有別的能夠稱得上信任的人，即便對方是陸司南的朋友，但畢竟只見過一面。
手機電量告急的提示音，逼得她在一個人瞎轉悠回去，還是賭一把沈煜人性中做抉擇。
“掃好了，你騎這個。”
沒等秋雯答覆，沈煜手機飛快地掃了兩輛路邊的共享電動車。
他本就有些累了，想著送秋雯回了酒店，自己也就回去歇著了。
“電動的啊......”
如若是自行車，或許秋雯就不糾結了，騎上就走了，但偏偏是電動的。
“……”
沈煜看了看秋雯，又看了看電動車，沈吟片刻：“不會？”
“嗯，不會。”秋雯老實答。
“行，那我載你？”沈煜頭從身後偏了偏，示意秋雯坐在自己身後。
秋雯瞅了眼電動車後座，猶豫了一下：這是載小孩的吧？能塞進去嗎？
沈煜見秋雯站在原地不動，眉間輕蹙，似是掙紮猶豫是否要上他車。
於是，他一手插兜一手四指握拳，拇指沖著KTV的方向指了指調侃輕笑：
“怎麽？要不你進去報備一下？”
報備。
秋雯回過神來，秒懂了沈煜話裏的揶揄和嘲弄，憋著一口氣，跨上了電動車後座：
“不用。”
陸司南現在喝得神志不清，分不清東西南北了，還在乎什麽報備不報備的？
電動車往下一沈，沈煜還一楞，秋雯看上去並不重，甚至有些瘦弱，估計是帶著些怒氣，後t坐力還挺強。
“行，那扶穩坐好，別摔了。”
秋雯雙手剛準備扶上沈煜的腰，很快便調轉了方向放在了靠背的支柱上：
在某些微妙的細節上，避嫌還是很重要的。
沈煜雙手扶著車把，低頭的瞬間捕捉到了秋雯這些微小的動作，挑了挑眉：
確實，素質有待降低。
“你抓靠背不如抓我衣角，手不別扭嗎？”
“……還行。”
秋雯手別再身側抓著支柱，確實有些不得勁。
但她對於抱沈煜的腰有些尷尬，男朋友的萬人迷好兄弟，剛剛被胖子懷疑的審視打量，她心裏更不得勁。
“坐過摩的嗎？”
“？”
“四輪是出租車，三輪是蹦蹦，兩輪的摩托車……”
“我知道我坐過……怎麽突然說這個？”
秋雯被沈煜這莫名其妙的提問，弄得一頭霧水，沈煜偏頭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又帶著點匪氣地調笑：
“你就當我是摩的師傅，抱緊我的腰。”
“你要摔了，我這好人好事沒辦好，明天陸司南酒醒了，我還得挨頓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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