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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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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個月過去了,佐助沒想到咒術界的效率這麽低,還沒找到人。

他石膏拆了,適應性訓練都快做完了,也沒看到一個有用的消息。

佐助沒法,在二年級的再三懇求下,來到了東京校。

“也就是說,已經徹底失去‘夏油傑’的蹤跡,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這聽上去怎麽那麽的怪異?

人活在世上怎麽可能一點痕跡都讓人察覺不到,除非是‘夏油傑’從澀谷離開後就一直活在另一個空間,不然聽上去更像是有人抹消了他的痕跡。

“調查的是哪些人?”佐助問。

“是‘窗’和咒術師的配合,以及三大家族也出了人。”

尤其是五條家,他們家主丟了,急的都快冒火了。

“該查的地方都查過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大家談事情都喜歡來家入硝子的辦公室。

佐助,夜蛾校長,七海建人,虎杖悠仁,伏黑惠,釘崎野薔薇,熊貓,狗卷棘,禪院真希,伊地知潔高,益田溫人。

還有另一個從國外緊急叫回來的特級咒術師,三年級的乙骨憂太,和另一位一級咒術師冥冥。

“是的,冥冥小姐也追蹤過故意留下的詛咒師們,都沒有發現他們和‘夏油傑’有聯系。”伊地知潔高說道,放出去的魚餌一條魚都沒有上鉤。

“高專查過嗎?”佐助淡淡的來了一句。

其餘人都沈默了。

夜蛾正道艱難的開口:“我和京都校的校長沒有漏過兩校,沒有不對的地方。”

一個機械丸,讓兩校都快沒臉見人了。

“那那些人呢?”佐助繼續問。

學生們一頭霧水,幾個成年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們可不是五條悟啊。

之前五條悟就查過可疑上層,沒有實證加上和稀泥的人多了,他也一時找不到方向,更不說他們這些留下的人了。

“他們......我們沒有權限詢問。”

嗯,那就是說有可能燈下黑了。

“益田,這段時間輔助監督的報告有可疑的地方嗎?”佐助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人。

益田溫人早有準備:“調查報告都沒有可疑的,但是有些報告上交之後得到的回饋卻有點問題,主要是這幾個地方。”

“各類報告都有專門規定的流程,交給誰,多長時間要處理完,保密的等級,存放的位置等等,都有規定。”

“但這幾份的流程卻出了問題,報告上交之後後續並沒有走完,我打聽過那幾人,以他們的水平不應該出現這種新人才會出現的錯誤,只可能是故意扣下,以及他們的人際關系很朦朧,憑我的本事沒法探聽。”

益田溫人一席話讓伊地知潔高羞愧不已,他都沒發現問題。

“把有問題的人員名單給我。”佐助活動著左手,新生的手臂還有點不習慣。

“佐助君......”夜蛾正道想說什麽,又停住了。

不管出錯的原因是意外還是故意的,他們都不好出手,本就不服上層的佐助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佐助也沒指望過他們的幫助,自己朝著後山禁室去。

路上,有人追了過來。

“佐助學弟,等等我!”

佐助回頭,是那個三年級的特級。

“有事?”

乙骨憂太抓著頭發傻笑:“請讓我和你一起行動。”

“被清算你要怎麽辦。”佐助問他。

這人倒是很堅決:“五條老師是我的恩人,就算不當咒術師我也要救他!”

“還有我們!”

後面二三年紀的也追了過來。

佐助頭疼,一點也不感動。

一只有實力的老鷹的幫助會讓人高興,一堆只會跳動的螞蚱就只會讓人覺得麻煩了。

“你們的實力還算了,夜蛾都不管管你們。”

“成為咒術師的第一天大家其實都有心理準備的,死都不怕,還怕為了救人沒了咒術師的身份。”釘崎野薔薇一向豁達。

“不怕死不代表你們不拖後腿。”佐助仍然拒絕。

“過分,我們也有努力修行。”虎杖悠仁委屈反駁道。

“嘴毒。”這話你禪院真希可沒資格說。

伏黑惠扶額,人家真沒說錯,他們到現在都沒有成為一級咒術師。

“哈哈。”乙骨憂太笑得像是個二傻子。

最後,佐助還是不要他們,忙著呢,誰有時間帶小鬼。不過佐助有了一個念頭,其實咒術高專的資源還是很不錯的,他用不到,但是用來教教自家小輩也是可以的。

佐助和夜蛾正道談過之後,夜蛾同意了,在星期日早上開兩節特殊的課程,一節教導一般人不能知道的常識,一節看情況教導各種修行方式,有劍道、跆拳道、柔道、箭道、茶道等等。

全面德智體美勞發展,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宇智波家幾個小孩的休息時間減少了大半。

佐助微微一擡頭,益田溫人立刻將一疊整理好的名單遞上去。

夜蛾正道臉色難看,沒想到咒術師上層變成了這樣,這比篩子還篩子。

連三大家族都沒漏下,五條家有五條悟還好,就那麽兩顆老鼠屎,禪院家一半連自己在幹什麽都不知道的混子,至於加茂家。

佐助的意見是直接改名吧。

加·詛咒師·大本營·茂。

京都校那個加茂家的學生據說已經變成了一個傻呆子,都不敢離開學校了。

“可惜,還是讓‘夏油傑’跑了。”益田溫人一臉可惜,大概是聽到了風聲,那家夥在佐助到達前半個小時跑了。

要不是佐助君不知道加茂家在哪,需要有人帶路,這次說不定就能抓個現行。

夜蛾正道一臉苦澀,怎麽偏偏攤上他遇到這麽多事。

“佐助君,請你再多留幾天,現在咒術界動蕩,需要有實力的人坐鎮。”

佐助一臉不耐:“哪些人有問題都給你了,你連直接抓人都不敢,我留在這裏防止高層來抓你的吉祥物嗎。”

顧忌這顧忌那,他花了時間找出來的資料到了咒術師手上就變成一堆廢紙,既然這樣幹脆別找!

看佐助是真的發火了,夜蛾正道說不出話來,別看他是一校之長,實際上是寸步難行。

每天能做的就是派學生出去找找詛咒師的蹤跡,和安排人著手喚醒因詛咒沈睡的人,其他的根本插不上手。

他沒有絕對的實力,也要顧忌學生手下。

“對了,伏黑同學的姐姐快醒了,只要她成功了,就可以開始安排大批的人員蘇醒工作。”最後夜蛾正道只能這麽說。

——讓人徹底失望了。

“那是你們的事。”說完,佐助便回了家。

家裏也是忙成了一團。

在和佐助、美薰談開了之後,真江雅奈就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激情,宇智波美薰手上的事,社交賬號,管理計劃都參合了一腳。

“媽,你發的照片也太老氣了,沒爆點也沒規律,全靠隨緣,這樣沒有一點看頭的內容是吸引不到人的。”真江雅奈吐槽。

“我就是一個愛好玩玩罷了,當成工作來幹想累死我啊。”宇智波美薰揮揮手,讓她一邊去。

“我給你改改,相當成功的商業人士社交賬號也要高端上檔次才行。”

宇智波美薰那嫌棄的眼神看她,行行行,你弄吧,看你弄出個什麽名堂來。

這次澀谷事件,從結果來推,其實前期不是沒有預兆,詛咒師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召集那麽多人手完成對澀谷的封鎖的。

她去了書房,宇智波茉已經等在那裏。

“你看看,這樣做行不行?”宇智波茉愁眉苦臉,她其實並不擅長管理情報,只是趕鴨子上架,其他人都不行只能交給她。

宇智波美薰只是聳聳肩:“公司報告還行,情報這些東西我看不懂,等佐助回來吧。”

將人從書桌上扯起來,“大蛇丸先生已經裝好了新一批的藥液,你陪我一起送下山。”

來接手藥液的是由兩個一級咒術師護衛著的家入硝子。

掂了掂冷凍箱,家入硝子說:“這麽多至少可以喚醒一百個人了。”

“一千多人,你至少還要來十次呢。”宇智波美薰打趣她:“可以多放幾次風。”

“是啊,出門太難了。”

兩人正說著,旁邊的突然出現一個黑洞。

這場景大家都很熟悉,是佐助。

“家入老師。”佐助點點頭。

家入硝子同樣點頭:“你們看起來有事要說,那我先走了,改天來我辦公室坐坐。”

“像家入小姐那樣出門到底是不方便,個個不自在,都不知道是保護人還是監視人了。”宇智波美薰感嘆,若是她可不樂意身邊圍著不熟的人。

“畢竟治療系的咒術師很少。”

佐助說了讓夜蛾正道周末安排老師開課的事,大家都覺得這樣也好。

“幹脆給瀅和源轉學吧,都到東京去,雅奈在那裏,淺谷也在神奈川讀書,這樣更方便一些。”宇智波美薰提議。

“要回東京啊,我沒意見。”風間重讚同。

“夏的家那條街有幾戶人家不知怎麽的要搬家,幹脆我們買下來吧,當做在東京的居住處。”

“可以啊,和夏姨做鄰居。”佐助點頭了,“買一處房間夠多的屋子就行。”

“說起來,是不是快到淺谷的生日了?”佐助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淺谷是六月最後一天出生的,也馬上十七歲了。

“他得上學,接他回來吃頓晚飯吧,或者大家去神奈川”宇智波美薰說:“你的生日也快到了,有什麽想法嗎?”

不止是宇智波美薰,其他人也看過來,佐助十八歲的生日,這可是一件大事。

沒想到佐助的想法居然是一家人簡單吃頓飯,這怎麽行!?

“不行——十八歲的生日得好好過,不能簡簡單單。”

“上個月雅奈十九歲的生日就沒有過好,之後補的總是沒有當時的喜悅了,你的絕不能這樣。”

佐助臉皺了一下:“那我盡快解決‘夏油傑’。”

擔心的就是這個詛咒師又一次冒出來,這些藏在陰暗處的老鼠每次跳出來都很煩人。

美薰和茉相互看了看,同時嘆氣,為了防備詛咒師,這段時間大家都沒有下山,不然才上大一的真江雅奈又怎麽會在這裏。

另外幾個孩子同樣像學校請了長假,課業則是請了私教老師上網課,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看來還是得幫咒術師一把。

有佐助參與,搜尋‘夏油傑’的速度快了很多。

一個星期不到就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這次佐助沒有找東京京都校的高層了,直接找了出生三大家族之一禪院家的禪院真希。

確實搞到了很多隱秘的事情,比如天元。

在東京校地下深處,長著一顆巨大的樹,就是天元的居住地。

“所以?為什麽不早點把這東西交出來。”佐助實在忍不住想打人的沖動,封印五條悟的‘獄門疆’原來有個後門。

“可以撬開後門的手段已經沒有了,把‘獄門疆·裏’交給你們也沒用的。”

佐助冷笑:“這不由你說了算。”

佐助毫不客氣的拿走了‘獄門疆·裏’,也沒人阻止他,其他人確實沒有撬門的手段,只能指望佐助了。

剩下的關於‘夏油傑’的身份,佐助聽完只覺得咒術界還是完了算了,明明什麽都知道,卻偏偏看著一無所知的小鬼們去送死,嘴裏還大言不慚的說著是為了防止敵人陰謀得逞。

真是有臉啊。

聽不下的佐助走了,還是把‘獄門疆·裏’交給大蛇丸研究研究,把五條悟弄出來管他的爛攤子吧。

他是忍者,不是咒術師。

“佐助君,等一下啦!”釘崎野薔薇拽著虎杖悠仁的衣領子從後面追上來。

“那個,我有件事想問一下。”

看她喘氣,佐助停下來等她平覆。

“那些昏迷的人不是和體內多餘的東西分離之後醒了嗎,那虎杖呢?他也是體內多了臟東西,雖然沒睡十個八個月的覺,但是不是也能分離咒物啊。”

“不行。”佐助直接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釘崎野薔薇大吃一驚,倒是虎杖悠仁似乎不意外,畢竟要是能和兩面宿儺分開,佐助君不會跑到他體內去封印兩面宿儺。

他們認識的佐助君並不是小氣的人。

“那些因為詛咒昏睡的人,只不過是體內多了個沈睡的靈魂,兩個擠在一起人體承受不住,虎杖的情況不同,他是醒著的,兩面宿儺也是醒著的,如果那些人像是一個杯子裏塞了一大一小兩個裝滿水的水球擠壓著動不了,虎杖則是皮球破了之後渾水和清水有了交融。”

“一個有明確的界限,一個精神意識都有了糾纏。”

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臉色都沈了下來,“也就是說,虎杖和兩面宿儺分不開了。”

“如果他們兩個都想分開可能會有辦法,可是兩面宿儺願意嗎?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適合他的容器。”

是啊,誰也不知道兩面宿儺在想什麽,但無論怎麽推斷他都不會放棄一個能讓他在沈睡千年後醒來的合適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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