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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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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備

佐助一個不高興,走到五個小孩那,直接插話,讓柯南現在就打電話給那位毛利偵探的女兒,讓她現在就把爸爸叫回來!

為了方便對上視線,佐助還難得的蹲下來,頭保持同一水平線。

“可是晚宴還沒開始,大家都還沒到會場呢。”柯南頭上流下一滴冷汗,不知道為什麽斷了一條手臂的哥哥突然變得那麽可怕。

像是被刀架在脖子上,金屬的冷意順著皮膚爬滿全身,密密麻麻地刺激著毛孔。

“坐車過來要時間,現在打電話正好。”

佐助難得勾起一點點嘴角,他長相本來就屬端麗那一類型,平日裏即使冷冷淡淡也不會給人冰冷的感覺,加上還沒成年,臉上還掛了點肉,柔和了線條,嘴角上翹,眉眼同時跟著向下彎了一點。

即使他的眼神沒什麽溫度,但整張臉在不盯著他的眼睛仔細看之下,總是會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

總之,叫做吉田步美的小姑娘臉紅了一點。

柯南還在磨蹭,他在思考自己到底該不該連系毛利大叔。

他一點也不想摻和有錢人家混亂的家庭關系中,雖然毛利大叔在他住進偵探社之前,最擅長的就是幫別人解決家庭關系(找外遇、出軌一類的),但他對這種事一·點不感興趣。

柯南會這麽想,主要是他剛才偷聽到了‘枕邊人’三個字,加上美薰保養的好,看上去最多三十來歲,又是偷偷摸摸打聽別人的行蹤。

這幾點結合起來,就會讓人想到某些不光彩的身份。

要是讓小蘭知道了,一定會在電話裏吐槽他,柯南想。

在佐助打算用‘眼睛’的前一秒,黑頭發的小姑娘開口了:“步美可以幫忙打電話給小蘭姐姐。”

“大家都有偵探社的電話哦。”圓谷光彥還亮出手腕上的電話手表。

“那你打。”佐助對著小男孩點了一下頭。

柯南還想阻止,“等一下,光彥——!”

就被手上傳來的疼痛打斷了。

手勁好大!

柯南後背爬上密密麻麻的冷意,這個人!

因為經常在案發現場出現,他被警察,毛利大叔或是小蘭,拎、抓、扔、撞,在豐富的經驗下,從他們使用的力道就能大概知道他們的力量程度。

從來沒有一個人的力量可以和佐助比!

讓人一點都反抗不了,即使他和黑衣組織沒有關系,也一定不簡單!

光彥的電話手表已經打通了電話,對面傳來一個輕柔的女聲。

“光彥。”

柯南急了,掙脫不開佐助的手,就想大吼大叫,靠聲音來阻止光彥說話,但是佐助不會給他機會。

柯南只感覺到上下嘴皮一緊,就張不開了。

將查克拉從手指延伸出去,化為一條線,在嘴巴上纏繞兩圈,就能封住口。

佐助的查克拉控制在沒有寫輪眼之前,只能打七分,經過幾年的鍛煉和萬花筒的加持,打個九分是沒問題的,但要像使用傀儡術的忍者那樣用查克拉繩操控傀儡或物體是做不到的,傀儡術要將傀儡的每一塊機關耍得和自己的手臂一樣靈活,他不擅長那些。

不過封嘴不用精細的操作,查克拉繩也不用那麽長!

很好,他第一次操作就成功了。

聽到電話那頭的女聲答應了會給爸爸打電話,也會找中森警官建議一下,柯南絕望了。

“光彥,告訴柯南,別玩太晚了,記得早點到會場。”

“好的,小蘭姐姐。”

佐助一直沒有放開柯南,不過在幾個小學生眼裏只是大哥哥拉著柯南的手說話,很正常。

唯獨棕色頭發的女孩似乎察覺到不對,眼裏的慌亂都快藏不住了,依然堅強地站在柯南和三個高興的小學生中間。

一雙手背在後面也不知道在幹嘛呢,佐助懶得理她的小動作,確認毛利大叔的女兒沒問題後,終於放開柯南。

“多謝”佐助收回臉上的表情,又是冷冷清清的樣子,柯南居然覺得比那種奇怪的笑意看著更沒有壓迫力。

不……是錯覺。

佐助起身時,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說了句“安分點,不然——殺光你們”。

回到小姨身邊,佐助什麽都沒有說,但美薰似乎也猜到了些什麽,臉上都是不讚同之意。

但她沒有說責怪佐助的話,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

這個動作其實不太適合,一般不會有長輩這麽做,在外人面前和後輩有親近的動作。

她拉著佐助稍微讓開一點,對著幾個小鬼頭擡了一下頭,示意他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吧。

“你們不是要找怪盜基德嗎?去吧。”

現在是談怪盜基德的時候嗎?柯南現在只想離開,可……

看到佐助的眼神,他就知道,走不了的。

“走吧,先把會場周圍的環境記錄下來。”

柯南像平常少年偵探團辦案一樣,帶著幾人走到頂樓邊。

果然!佐助沒有過多的關註他們。

這樣的話就有辦法離開!

看似在觀察地形,實則柯南心裏已經開始思考怎麽帶著少年偵探團從佐助身邊逃離,以及如何搞清楚他是誰?

“對小朋友不要那麽兇哦。”美薰溫溫柔柔地將佐助額前的頭發別開,手心覆上他的臉頰。

“佐助是個溫柔的孩子,不需要為了我做壞事。”沒有誰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背負上大人的東西。

就小小一下的威脅也算是做壞事嗎,佐助回想了一下,在大蛇丸基地裏見到的那些東西,以及大蛇丸和曉‘招人’時各種花樣百出的手段。

雖然都有忍者血統,但一個活在每天盡是打打殺殺的真實忍界中,和一個早早遠離忍界,在和平世界裏成長的人的三觀思維怎麽可能一樣。

對柯南說的話,在佐助眼裏只是達到目的的一種手段,還是一種很輕很輕的手段,畢竟沒動武力,沒動用寫輪眼。

但在美薰眼裏就不是這樣一回事了,完全是一種自家孩子以前沒被教育好,學了些亂七八糟交際手段,

作為佐助現在唯一的家長,她有責任有義務糾正孩子錯誤的行為。

不過這種事得慢慢來,強行糾正是沒用的,更多的是靠耳濡目染,這一點她還是很有自信的,她嫁人之前就有一門專門的禮儀課,這些年為了教導女兒,更是穿衣打扮,為人處事,思想教育等等課程都旁聽了許多。

佐助心裏無奈,但他是個聽話的好孩子,行吧,那以後他不對十歲以下的小孩進行言語威懾了。

美薰不知道佐助心裏想些什麽,看到除了柯南和叫做灰原哀女孩外,另外三個孩子都興致高昂,在頂樓跑來跑去,她露出一個笑容。

“其實見到佐助後,我都在想,要是你也在我身邊長大就好了,不用面對打打殺殺,顛沛流離的生活,說不定會養成和雅奈一樣的驕縱性子,但佐助你更溫柔,只會表現得更讓人喜歡。”

即使知道只能是想象,美薰想到那種場景,依然覺得美好。

佐助也是,有父母陪在身邊,每天學習的不是忍術,而是長大後用不到的文化知識,最大的煩惱是母親的嘮叨,要思考的只有和小夥伴怎麽避開大人的視線跑出去玩......那真的是很美好的事,他垂下眼簾,掩蓋住心裏的思緒。

“你可能會像這幾個小孩一樣,每天不安分的跑老跑去,想要去危險的地方冒險,被大人抓到後,露出討好的笑容,會在大人假裝生氣時,抱著別人的腿道歉......”

想想那個場面,美薰真的笑出聲。

“佐助小的時候也一定很可愛,讓人見著就心軟,說不定你說什麽我都會答應。”

這倒是事實,佐助想,確實是這樣,不談之後是否兌現,至少他跟家人提出請求時,三分之二都是得到‘可以’的答案。

即使是不善表達又很忙碌的父親,其實都會特意抽出時間來陪伴他,只是那是他有點膽小,不敢提出太多,更別提母親了,沒進入忍校前,每天陪著他一起待在族長大宅裏,甚至很多時候他出門了,母親依然待在大宅裏等著他回家,只為了第一時間確定他平安回家。

還有哥哥宇智波鼬......背著他回家路上的歡聲笑語,如今反而越加清晰,額頭上的觸感也一直都在。

美薰繼續說:“忍者的事,咒術師的事,我都幫不了你什麽,但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放松一點,因為——我是你的家人啊。”

不是任務對象,不是需要祓除的咒靈,所以不需要用對待敵人的手段來對付一個正常防備的孩子,額......會用竊聽器好像也不是很正常。

“總之,不是必要,佐助能不能不要嫌麻煩,試著用普通人的手段解決事情好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佐助還有什麽可說的呢。

只能收緊五指,回握了一下小姨。

感受佐助的力道,美薰笑容加深,即使知道佐助身上經歷了很黑暗的過去,也靠著自己雙腳一步一步走了出來,她依然為佐助每一次溫柔的回應感到感動,這是佐助保持自己善良的表現,是佐助沒有被黑暗吞噬的證明。

姐姐,族人們,你們看到宇智波唯一的繼承者如今的強大,也一定會像我一樣心懷喜悅吧。

宇智波——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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