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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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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

幹脆直接改名叫“關於佐助的一二三事”會議得了。

看看黑板上的會議主題,哪一個和他無關,根本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佐助看了一眼就沒興趣了,轉頭看五條悟。

夜蛾是不會幹這種事的人,相處不久也能看得出來,他會盡力保護學生,不會幹這種直接把學生放在臺前當做一個標桿似的事,能說服他這樣做的,學校裏只有五條悟。

五條悟想幹什麽?

伏黑惠也看出來了,他對兩人的性格更了解,釘琦野薔薇慢一些,本來她還沒往其他方向想,可其他人偷偷看佐助的視線實在太明顯了,簡直在提示她有鬼。

在教室裏的全校師生加起來也沒有超過十五人個人,大半人的視線集中在佐助頭上,想不發現都難。

誰讓黑板上就佐助的名字出現了兩次呢?

只有虎杖悠仁還真以為是‘第一屆全校師生大會’。

“從第一件事說起,關於宿儺的手指,大家都知道了吧,我和五條找到了破壞宿儺手指的方法,可產生的副作用太大了,不得不停下來,在此,想集思廣益,大家有沒有什麽秘法可以解決……臭味。”

聽到‘臭味’兩個字,大家的表情都不對勁了。

五條悟吃著大福都拯救不了受創的鼻子。

家入硝子叼著煙,沒點燃:“我只是一個會反轉術式的柔弱校醫,這種事幫不上忙,下次請提前通知我,謝謝。”

其餘人說話沒她直接,不過紛紛表示自己很沒用,願意從其他方面彌補自己的無能,列如:多出任務,多買除臭劑。

五條悟“砰砰砰”的拍著桌子:“沒有辦法就去找,一個咒術界難道連一點味道都沒法解決嗎,全都給我去找,找不到的扣工資!”

夜蛾嘆氣,沒拉著五條悟。

若真沒人找到解決方法,最後這事還是要落在五條的頭上,五條悟也是心知肚明,香噴噴的五條悟要變得臭烘烘了,才抓著機會指使他們。

佐助看得無聊,也有人走神,有人真心實意地思考解決問題的方法,例如心疼老師的一年級生,例如想找漏洞偷懶的老師……

二年級班主任日下部舉手發言:“打斷一下,破壞宿儺手指的辦法能透露一下嗎,知道怎麽做到的說不定能找到解決方法。”

五條悟搶在夜蛾之前,對著日下部露齒一笑:“秘密,不告訴你~”

日下部當即放棄,靠著椅背,不再插嘴。

看來和五條家有關,或是他的學生,概率最大的還是本人。

五條家這種大家族藏著掖著的好東西誰知道有多少,也許讓五條悟找到些什麽,可破壞宿儺手指的辦法如果真的來自五條家,以五條悟的性子,只要不是太過逆天,除了他沒人能做到,五條悟也不是會私藏的人。

不,這樣想不對,特級咒物一直以來只能封印的原因是無法破壞,只能靠‘束縛’將他們保存,如果五條家真有辦法,早該說出來,根本不用等到六眼出世,憑借破壞其他人做不到的破壞特級咒物這一點,絕對能成為咒術界第一的家族。

所有,和五條家關系不大,那要麽是五條悟自己,要麽是學生?

如果是五條悟,那沒什麽值得多想的,隨便他吧。

至於學生中,最可疑的就是新入學的佐助。

日下部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碰了五條悟的學生比得罪五條悟本人還麻煩。

果然,最好的偷懶方法就是遠離和五條悟相關的人和事。

反正出了事有五條悟頂著,天真塌了壓不到他,他不參合了。

等伊地知和其他咒術師都保證一定會去尋找解決辦法後,五條悟在學生和七海建人鄙夷地目光下放過了可憐人。

“接下來是第二個會議主題。”夜蛾正道環視了一圈所有人,鄭重說道:“大家都知道,從兩年前開始陸續有人陷入昏迷不醒的狀態,一直認為是一種不知名的詛咒,可最近有了新發現,昏迷不醒的人體內,多了不屬於他們自己的東西。”

“一年級伏黑惠同學的姐姐伏黑津美紀也是受害人之一,已經確認了她體內有多出的靈魂。”

是字面意思的靈魂還是代指什麽?

一時沒人說話,咒術師一直和咒靈,人類的負面情緒打交道,可靈魂這種事,是一個陌生的領域。

咒術界傳承這麽多年,關於靈魂的研究也不是沒有,可大多是些空談,和咒靈不一樣,‘靈魂’摸不到看不著。

大家統一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說:“其實這還是佐助先發現‘靈魂’的,關於他是怎麽發現的嘛~”

所有人等著他的下一句。

“這和第三個議題有關,”說著,他看向佐助:“我還沒教過你吧,術式公開——戰鬥時通過公開術式的情報可以提升術式效果,在坐的都是東京校的人,我可以保證都不是你的敵人,要不要告訴大家你的術式,你做決定。”

他把選擇權給了佐助。

佐助聽完他說的,腦袋裏何止是多了個問號,簡直是一頭霧水。

誰打架之前還特意告訴別人忍術的效果,那不是送人幹掉自己的機會嗎,咒術師難道腦子不好使?

而且怎麽告訴別人還能提升術式效果,難不成……這裏的人個個都有漩渦鳴人那張嘴巴的本事,那他得小心點了。即使只有一成鳴人嘴遁的功力,那也是不得了。

再說了,有什麽好說的,你不是猜到了部分?要說你說。

五條悟你平時這麽愛說話,關鍵時刻閉什麽嘴啊。

佐助搖頭,他不介意五條悟把他的猜測說出來,忍者被收集情報是很正常的事,對方有這個本事,自然有處理手中情報的權利,可要他主動說出五條悟不知道的部分......

他拒絕,他不願意!

坐在七海建人旁邊兩個穿著就古板的咒術師臉色變了,變得黑黑的,眼神也不友善。

很多咒術師會選擇性的說明一些不太重要的情報,像是術式名稱之類的,只是一個名稱,並不涉及具體的術式效果,就像別人知道了這個名字是指你這個人,但你是什麽樣的人並不清楚。

沒什麽大用的情報告訴別人,卻算是咒術師之間的一個交好的信號。

收到這個信號,暗暗表明我和你是一方的人,也不會還有人不知數的追著別人問,社交距離懂不懂啊。

其他人,尤其是五條悟懂不懂不知道,但佐助是真不懂這咒術界社交潛規則的。

加上他本來也是有話直說的類型,完全不覺得自己的態度有問題。

一時間,沒人說話,但教室裏的氣氛變了,學校的咒術師可以算是天然的一個陣營,佐助拒絕的太直接了。

以佐助的實力,談不上會被人扯跘子,但其他咒術師對他也不會有友好的態度。

果然,有人扯出不太友好的笑容,想斥責他,但看到坐在前面的五條悟又縮了回去。

但心裏想的又是另一番景象。

東京校平民咒術師挺多的,他們來自國家不同地方,但都是一個國家的,和佐助這個之前不僅和咒術界無關,甚至和這個國家也沒有關系的純粹的外來者不同,要不是五條悟,很多人不會接受來路不明,連話都不會說的咒術師。

他們看不上佐助,明知道躲不過對面人的視線也不打算好好隱藏一下面部表情。

是之前沒見過的咒術師呢,佐助眼角餘光鎖定了負面情緒增加的人,聽說似乎是守衛忌庫的人員。

好煩,要不要給他一個教訓……

“唉!佐助連老師都不願意告訴嗎?”五條悟懶洋洋地抻著下巴。

“孩子擁有拒絕的權利,強行要求孩子回答不是一個合格的大人該做的!”金色頭發,戴著奇怪眼鏡,一身筆挺西裝的七海建人說。

佐助擡眼,這就是虎杖悠仁提過的七海海,果然,一聽聲音就讓人覺得可靠。

“可是老師我好想知道佐助的術式~”

“不靠譜的大人不值得相信!”七海推著卡在眼眶裏的眼鏡,說得斬釘截鐵。“以及五條先生,因宿儺手指問題損失的財產是否找你報銷!”

誰能體會出個任務回來整個寢室物品損失大半的感受,他一個打工人突然多了一筆沒有必要的開銷,全都是五條路的錯!

辭職重新做咒術師的七海建人連用原來的住所也搬離了,來到了高專的職工宿舍,全部家當都在宿舍裏,就因為五條悟瞎胡搞,存款肉眼可見的減少。

說的太好了,釘崎野薔薇流淚,和伏黑惠鼓起了掌。

虎杖悠仁笑容大大的:“七海海還是那麽棒!”

真是優秀的大人,失去了也能運用正確合理的方法追回損失,給廣大受害群眾指了一條明路。

佐助嘴角幅度上揚了一點,主動打招呼:“你好。”

“初次見面,佐助同學,你幹得不錯,學會拒絕五條悟,能保證你輕松的享受學園時光。”

畢竟是個連學生都參與的校園會議,顧及也少,七海建人覺得機會難得,對孩子提出了最中肯的意見。

至於五條悟的面子,他自己不是早扔了嗎。

果然,認識這樣的人不錯——

七海建人一句話達成了佐助好感度第一的成就。

黑色的虹膜漫延上鮮艷的血色,三顆游魚般的勾玉浮現。

“寫輪眼。”

勾玉游到最中間的瞳孔,下一秒又散開,卻是六根線條,組成六芒星形狀,黑色的三角風車同時出現,雙重圖案組合在一起。

“萬花筒。”

這是!

七海建人只楞了一下,立刻回道:“七海建人,一級咒術師,術式:十劃咒法「瓦落瓦落」,效果是——”

佐助打斷他:“不用。”

他會用自己的眼睛判斷。

四個學生,從左到右是,佐助,釘崎野薔薇,虎杖悠仁,伏黑惠。

佐助對著七海建人時,頭向右偏,在他右手邊的三個人,一個接著一個歪頭,正好都看到了佐助眼睛變化那一幕。

“好漂亮!”釘崎野薔薇驚呼,女孩子第一眼看到的是表象,靈動旋轉的圖案,萬花筒這個稱呼好形象,“有種神秘的感覺。”

“原來有兩種形態啊。”虎杖悠仁眼睛亮亮的,這還是第一次仔細觀察到佐助同學眼睛的變化。

平時佐助用眼睛,黑變紅,變得快消失的也很快,只能看到紅光掠過,根本分不清是萬花筒,還是寫輪眼。

佐助點頭,算是回答,感覺到有人的負面情緒更重了。

伏黑惠估計眼睛形態不同,能力應該也不同,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麽佐助會那麽多招式了,寫輪眼是同樣的三顆勾玉,大概是分身能力,萬花筒更神秘,應該是精神系能力......可黑色的火是什麽?是在萬花筒出現是使用的,精神火焰?非物質的能力才能對宿儺的手指造成傷害嗎?

“五條,看來你的眼睛略遜一籌啊。”這話也只有家入硝子敢說。

不止是變化,最重要的是這孩子的眼睛看起來可以‘關上’。

咒術界人人羨慕的最強五條悟的‘六眼’若真要說缺點,也是有一個的,那就是無法關閉,每時每刻都在大量接收外界的信息,給人的大腦造成過載的負擔。

親眼見證過五條悟成長時期的家入硝子很清楚同期受的罪。

五條悟幽怨地看著同期,要不‘六眼’給你。

沒理他,家入硝子興致勃勃地觀察佐助的眼睛。

“好了好了,第三個議題——佐助的術式問題解決了,叫做寫輪眼和萬花筒,大家要牢牢記住哦,接下來我們回到第二點。”看一年級都盯著佐助的眼睛看,誰都不理麻辣老師,五條悟拍拍手,告訴他們,小話下去討論,還有正事要處理。

五條悟說話的同時,那人的負面情緒也消失不見。

欺軟怕硬,嘖!佐助心裏嫌棄。

“小佐助都告訴大家‘眼睛’了,順便具體說說什麽情況算多出一個靈魂吧。”

這話佐助是看著伏黑惠說的:“那兩個特級受□□咒靈就算一個身體裏兩個靈魂。”

人類的靈魂雖然在咒靈占據了他們的□□後被壓得和碎了沒兩樣,但還是存在的。

關於這點,伏黑惠也算是有了準備,臉色變了變,最後對著佐助點點頭。

“謝謝。”

五條悟看向校醫。

“不行,”家入硝子搖頭,低聲說:“沒辦法分離咒胎九相圖和人類。”

受肉後,那就是一個咒靈,真要分離也是剩餘的百分之一人類部分被切下來。

有人問:“咒胎九相圖還活著?!”

兩個咒胎九相圖受肉,一個佐助拿走了,一個被送到了家入硝子手中,伏黑姐姐的事一出,更不能輕易弄死他們。

家入硝子看著說話的人,“他們活著用處更大,解剖部分後可以等他們恢覆解剖第二次。”

說話的人低下頭,話題扯回來。

“動手術也不行嗎?”野薔薇煩躁地抓著頭發。

“別說的那麽輕松,又不是割闌尾,說實話,雖然我待在學校裏但咒靈還是見過很多,可靈魂這種東西我還真沒見過。”家入硝子看著佐助。

“所以,接下來做相關實驗時,我希望得到佐助同學的配合。”

這個啊……

只有在去看望津美紀姐姐的幾人才知道,佐助的右眼根本看不到靈魂。

看佐助一時沒說話,伏黑惠舉手,“老師,你的“六眼”真的看不到嗎?”

他是故意的,知道相比起右眼,佐助更不想暴露左眼的真實情況,不然就不會一直用紗布遮住。

伏黑惠睜著眼睛說瞎話:“佐助同學才當咒術師,知道的肯定沒有知識淵博的老師多,不如五條老師你去幫家入老師吧。”

反正六眼一直被很多人吹得神乎其技,多加一個功能也沒什麽。

至於津美紀的事,私下裏再去拜托佐助吧。

啊啊,白癡啊!

佐助扭頭,看不下去了,五條悟也無言,我家小惠什麽時候變笨了?

家入硝子楞住,下一秒轉頭看向五條悟,臉色糾結,眼前閃過五條悟在校醫室闖禍的景象。

所有靠近五條悟的人都知道他不靠譜,但他不靠譜在性格上,在嘴上,從來沒在正事上犯過錯。

五條悟在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姐弟倆小的時候收養了他們,這麽多年總是有感情的,要真有辦法他絕對不會拖到現在,這是所有人都確信的一點,這個時候拉他出來不是明擺著是來遮掩真實事實的嗎?而且你伏黑惠這麽做,不就是說明你一定是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麽,想要隱藏才拉人出來擋槍。

但是,雖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了,但,誰叫被拉出來的那個人是五條悟呢?

教室裏的大人都看向了他,現在就看五條物怎麽選擇了。

“好啊,我去幫硝子。”五條悟沒有遲疑,只是暧昧不明地看著自己出色的學生們。

兩個刺猬頭,一個順毛,一個半刺半順。

長大了啊,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硝子~從今天開始多多指教了。”

夜蛾正道臉色不變,這是五條悟會做出的選擇,這下孩子們安全也有了保障。

不過,之後還是要再教導一下學生,破綻太大了。

小孩子又不會演戲又不會騙人,被大人看透了一切。

“這樣一來第四個議題特級受□□——咒胎九相圖的安排也有了決定,作為實驗品交給哨子研究。”夜蛾正道總結了一下。

當然,這是明面上的安排,實際上直到現在家入硝子只見過一個九相圖咒靈,另一個在佐助那裏。

具體細節問題就不用說的那麽明了,要不是這次事件的受害範圍是整個學校,其實根本不用召開需要其他代表參加的大會。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議題——佐助的評級。

這裏夜蛾正道有話要說,最後一項是五條悟強行加進去的與他無關。

虎杖悠仁很驚訝,舉手:“佐助君不是一級咒術師嗎。”

在他看來這個評級沒問題呀,佐助實力確實很優秀。

他見過的咒術師不多,伏黑是二級咒術師,佐助看上去比伏黑厲害,那就是一級,就是這樣。

如果要給咒術師的等級評定劃分一個具體的評估標準,那咒術的強弱占了八成,武器、經驗等等其他的加起來只占個兩成。

就像特級咒術師之一的乙骨憂太,明明是個毫無經驗膽子又小的學生,就因為身邊跟了個強大的咒靈,直接評為了咒術師最高的特級。

乙骨憂太沒有戰鬥力沒關系,式神有就行了。

佐助沒有式神,他的戰力來源於他自身,當時就有人提出要先通過實戰確認他的具體戰力再決定等級。

要知道每一個一級咒術師都代表著和特級咒靈相當的戰力,能獨自執行任務,而且一般的平民咒術師等級晉升是很嚴格的。

佐助之所以一來就是一級咒術師,是因為五條悟親手在等級那一欄填上佐助有一級的實力。

這一點本該咒術師本人親自填寫,或者入學後得到正式的評估,不過當時的佐助還不會寫字,美薰又不清楚咒術師具體的等級該怎麽分,流程也不知道。

兩人就這麽著了五條悟的道,再加上佐助的特殊情況,入校後不去祓除咒靈,幹些咒術師該幹的事,反而是窩在學校裏學習在小學就該學完的文化課。

一個一級咒術師第一個任務居然還派了三個咒術師同行?

特級的乙骨憂太前幾次出任務最多也就配一個咒術師搭檔!

很多人都對他是否真的有實力產生了質疑,而現在,第一個提出質疑,佐助的等級是否正確的也是給了他一級的五條悟。

看來,五條悟也是會出錯的……

五條悟伸出一根食指,對悠仁搖了搖。

“啊,這個啊,五條老師當時沒有考慮到小佐助眼睛能力的加成,加上他當時身體還病著,好像把小佐助的等級估弱了一點,現在想要不要改正啊,把小佐助調成特級吧!”

五條悟歡快地投下一個深水炸彈,炸得一堆人頭暈腦脹。

特級?

特級!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

但都清楚這個詞從五條悟嘴中說出來的分量,那就代表佐助確實有特級的實力或是潛力。

夜蛾正道差點成從椅子上滑下去,手在桌子邊緣抓了一把才坐回去,伸手扶了一下歪了的黑色眼鏡。

“五條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提出隱瞞佐助能力的是你,要給他升等級的也是你,到底是要哪樣?

前些日子才出了高層故意趁著五條悟外出任務時陷害虎杖悠仁的事,高層的行事作風惡心得夜蛾正道都接受不了。

默認了五條悟的不著調,默契地選擇了鍋往自己老師頭上扣,給孩子們足夠時間成長的方法。

可是,五條悟你……

沒決定好就不要拉著他一起幹壞事啊!

“嗯,佐助出任務的時候確實看上去好輕松啊,八十八橋的時候就佐助沒受傷。”虎杖悠仁回憶起上一個任務結束後的景象,第一個支持五條悟的提議。

“這樣我們也有了一個特級同學耶,太棒了!”

釘琦野薔薇歡呼:“升了特級一定要去大吃一頓才行。”

比兩個同學心眼子多,但沒老師多的伏黑惠。張著嘴卻什麽都沒說,腦子裏只有一個疑問,特級是這麽升的呀?

——那肯定不是!

有人開心,也有人惱怒。

“五條悟!你把特級當兒戲嗎,你說這種小鬼是他就是?”

忌庫守衛在上個月‘姐妹交流會’之前,是在天元大人結界內的一份永遠不用擔心生命危險,每天輪流看看大門,偶爾登記一下特級咒物的好差事。

核心守衛人員是守衛的同時也是天元的近侍,永遠都輪不到平民咒術師。

那是既有家族背景又有實力的咒術師的專屬競爭崗位。

‘姐妹交流會’上咒靈入侵時是死了幾個咒術師,當中包括忌庫的兩個守衛,為了這事,五條悟還被叫過去‘訓話’。

在五條悟心中,險些被強行拔根的幼苗和履行守衛職責意外身故的人,他是誰的監護人,哪個更需要他就不說了,這種事都想算在他頭上,上層都去吃屎吧!

但也不妨礙忌庫守衛是一個好崗位,畢竟咒靈總不會天天來。

這次來參會的其中一人就是新忌庫守衛,是家族培養的咒術師,和高專交流較少,對於五條悟的行事作風都是聽說,沒有近距離接觸過。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敢在五條悟面前對佐助散發惡意。

五條悟笑容淡了幾分,抱著手往靠著,一副大爺的架勢:“你有準一級吧,要不和我家小鬼打一架,到時就知道是不是特級。”

說話的人一噎,怎麽可能打,要是佐助真是特級,吃虧的一定是他。

學生中只有伏黑惠明白五條悟和咒術師家族間的不對付,其他兩人對五條老師這種帶著敵意的態度有點摸不著頭腦,都不敢再大聲說話了。

輔助監督戰戰兢兢的縮在角落裏,巴不得當個透明人。

說話的人惱怒死了,五條悟為什麽總要護著這些下等咒術師!

至於佐助……

他分明是一場會議說話沒超過十個字的乖學生,他們吵起來和他有什麽關系?

“你好”、“寫輪眼”、“萬花筒”、“不用”……

就十個字,多一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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