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1)

關燈
進入屋裏,艾德華四周看了一眼。屋子不全是木頭,有的是石頭切成的石墻。木屋很簡陋,看屋裏的格局是有兩房一廳,當然,還有廚房。一個房門開著,而一個房門關著,應該是族長家人入睡了。因為回到族居區已經很晚了,廳裏不見有人,所以,艾德華明白,應該都睡了。廳裏也就是一張大桌子,和幾把椅子。桌子上放著一茶壺和幾個杯子,還有兩個盤子一個大碗,都分別用蓋子蓋住了。正對著大門的石頭墻,墻邊還用石頭切成了個壁爐,爐子裏燃燒著火焰。火焰讓整個屋子都暖和著。墻上還點了兩盞油燈。

“坐吧!我去盛飯。多少吃點。不挨餓。只是,飯菜比較簡單,請不要見怪。”班圖列夫邊說邊走進廚房。而艾德華也聽話的找了張椅子坐下。這裏的人過得很清苦。

“族裏的圈養區這幾天常丟失家禽。使族人們的生活都受影響了。沒有部分家禽好去西海岸換取生活品,飲食也就比較清淡了。”班圖列夫端著兩碗飯走出廚房,來到大桌前,一碗放於艾德華面前,一碗放自己面前,然後坐下,將手裏的筷子也拿一雙給艾德華。

“謝謝!族長,我想,丟失的家禽應該和那群雪狼有關。或者是有其它的野獸。”艾德華接過筷子,道了聲謝,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或許真是如此!回頭我去讓各管區多派些人手去圈養區幫忙。”班圖列夫也讚同艾德華的說法。一邊說,一邊將蓋在碗盤上的蓋子拿開。一個盤子放著花生米,一個盤子放著蘿蔔煎蛋,碗裏是蛋花湯。

“族長,你們可以在圈養區周圍弄些陷阱之類的。可以起點保護作用,如果能捕捉到些野獸,還可以改善飲食。”艾德華邊吃著飯邊說到。

“對呀,我怎麽沒有想到可以這樣。哎,老了,腦子就不管用了。”班圖列夫聽了艾德華的話,眼前一亮。他怎麽就沒想到做陷阱呢:“謝謝德華的提醒。”

“不用謝了,我也沒幫到什麽。反倒是我該謝謝族長的收留。”艾德華不好意思的說到。他可不習慣聽人向他道謝。雖然,還是有很多人跟他說。

艾德華在班圖族裏一呆就是好多天。幫著族長設置陷阱,甚至有幾晚幫忙看管圈養區。捕獲了好幾只雪狼和貓妖。因為有艾德華的幫助,這段時間圈養區裏就沒有再丟失家畜了。族長和族人們都對艾德華感激不盡。

這一天,艾德華想離開班圖族了。在圈養區找到了族長。

“族長,我想,我也該離開這裏了。已經打擾你們太久了。”艾德華看著眼前這個小圈,裏面養著的是綿羊。

“那麽快就要走啊?再住幾天吧!大家都很喜歡你呢!”班圖列夫想著要挽留這位他的恩人,族人們的恩人。

“不了,我還有事情要去完成。家裏妻兒也在等著我呢。”艾德華笑著說到。他不能總這樣打擾人家呀!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呢。

“能說是什麽事嗎?看看我們能否幫上忙。真的非常抱歉,為了圈養區,耽誤了你的事。”族長關心的問到。這段時間總是他在幫大家,總是在關註著圈養區,卻忽略了艾德華的事。這讓班圖列夫開始自責了。

“族長不用自責,我的事不是那麽急。所以,也沒怎麽耽誤。”艾德華看出族長的自責,忙安慰到:“其實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就是想找個非常安全的,沒人知道的地方來存放點東西。”

“德華,你信得過我嗎?”班圖列夫聽了艾德華說的事。他想起了一個地方。

“當然,我當然信你。”艾德華狐疑的看著族長。為什麽突然這麽問他?雖然他們認識不久,可都彼此了解了對方的為人。班圖列夫,甚至是他認識的班圖族人,都值得信任。

“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裏只有我知道。那裏應該是非常安全的地方。”班圖列夫說到。很感謝恩人的信任。更高興自己能幫到恩人。

“真的?那快帶我去。”艾德華一聽,眼前一亮。急忙要求族長帶他去。

一路的驚心動魄,幾次差點掉懸崖,好不容易才到達目的地。那是一個非常隱秘的巖洞,洞裏非常潮濕,上下都是石筍。而且彎彎曲曲。很是奇特。艾德華邊小心翼翼的跟著族長走,邊驚嘆大自然的神奇。來到最深處。這裏很寬敞,一樣是到處都是奇特的石筍。

“這個巖洞只有我來過。那時也是因為外出狩獵,無意間發現的。這一帶,基本沒有人來。因為這一帶比較危險。地勢陡峭。”班圖列夫手握火把,看著這四周的景象。

“這裏,確實是非常棒的地方。”艾德華環顧四周。就著火把的光,看著四周的石筍。

“德華,你想存放什麽,就放吧,我不看。我先到洞口去等你。”班圖列夫很明理的說到。既然恩人要存放東西,當然,他就不能知道是什麽,那畢竟是他的秘密。他也不方便問。

不久,艾德華就走出了洞口,看見班圖列夫坐在一石頭上等他。他走了過去:“其實,族長不用回避的。雖然我存放的東西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可是,族長是個非常值得信任的人。讓你知道也不會怎樣。”

“德華,你能信任我,我很高興,可是,既然是重要的東西,那當然還是要謹慎點比較好。”班圖列夫笑著說到。重要的東西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所以,他不會去打探。

“真的很感謝族長。既然我任務完成了,那我也該回家去了,家中妻子和女兒還在等我呢。”艾德華也笑著對族長鞠了個躬,表示感謝。

“行啦!還鞠躬呢!你也出來很久了,是該回家看看妻兒了。我就不留你啦!有時間就帶著妻兒來族裏小住。我們班圖族的大門永遠為你開著。”班圖列夫拍了拍艾德華的肩膀。雖然想再挽留恩人,可是,人不能太自私啦!畢竟恩人也有他的親人要照顧:“走,我送你下山。”

“不用了。族長,你還想被雪狼圍堵啊?”艾德華拒絕了班圖列夫的好意。可是,安全起見,還是不要他送吧!斯特魯山脈裏野獸太多了。沒有武功技能是不能單獨在山裏行走的。

“那好吧,我就送你走出我們的族居區好了。反正,這裏要下山也得經過族居區。”班圖列夫笑著搭著艾德華的肩往族居區走去。

“爸,為什麽我沒有印象有外人來族裏?”班圖麗雅聽完父親的故事,皺起眉頭問到。

“那時你才兩歲,你哥四歲,怎麽可能能記得?德華在我們家住的那段日子,他還常常帶你們兩去玩呢。非常疼愛你們。”班圖列夫笑著說到。還想起了德華陪孩子們玩耍時的景象。非常溫馨。班圖列夫看著艾蒂慈愛的說到:“當我聽說德華去世後,非常難過,並決定去接你們母女來族裏居住,好讓我們照顧你們。可是當我們趕到你們的住所時,已經人去樓空了。之後多方打聽未果。更是托了好多人幫忙打聽,可,你們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再也找不到了。從那時候開始,找不到你們成了我的遺憾。沒想到,現在終於找到了,更沒想到,當初你父親救了我,現在是他女兒救了我。我,我,我願意為你們艾家當牛做馬,來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說著說著,班圖列夫哭了。這麽大的恩情,他何德何能啊!

“伯父,別這樣。只要有能力救人,誰都會救的。再說,你不是也幫了我父親嗎?所以,就不要太過難過了。”艾蒂看見族長哭了,急忙上前去安慰。她也沒想到父親跟他們族還有這麽一段故事呢。

“爸,艾蒂她母親。。”班圖麗雅想告訴父親艾蒂的母親被魔王抓走的事,話才說出口,就被桑德爾拉住,艾蒂也忙沖她搖頭。班圖麗雅看見大夥都一致的對她搖頭。她也就不敢再說下去。

“麗雅?艾蒂的母親怎麽了?”班圖列夫一聽到女兒提起德華的妻子,馬上就緊張起來。為什麽女兒話只說一半?為什麽在場的人,除了他兒子,其他人都面色怪異,還一致搖頭。

“沒有啦!就是想告訴你,艾蒂的母親她很好,很健康。不用擔心。”班圖麗雅硬著頭皮撒謊。這謊掰得有點牽強。不知道父親信不信。

“真的?”班圖列夫不信,剛才他們還臉色凝重而搖頭,現在說人沒事。他們一定在撒謊。

☆、第 82 章

“真的!那個魯烏格才去看望她回來。魯烏格你說,是不是?”班圖麗雅知道父親起疑了,幹脆把這問題給扔給別人好了。

“嗯,對,是的,我前幾天才去看過她老人家。”無辜躺槍的魯烏格,瞪了班圖麗雅一眼,不情願的跟著她撒謊。

“那為什麽不接她過來呢?”班圖列夫瞇起老眼睛問到。他們眉來眼去的,一定都在撒謊。

“哎呀,你們就不用扯來扯去啦!艾蒂媽媽被魔王抓走了!大家怕你難過,怕你著急,所以才撒謊騙你的。不過,老族長,也不用擔心,艾蒂媽媽暫時不會有危險的。魔王在沒有得到生命之水前是不會對阿姨怎樣的。”歌藍看不過去了。只好把實話說了出來。這樣欺騙老人,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他歌藍最討厭這種行為。誰都不願被人騙。

“被,被魔王抓走了?”班圖列夫瞪大眼睛,魔界那是可怕的地方。為什麽魔界要抓一個普通婦女?

“對啊!說艾蒂有生命之水的謠言也是他放出去的。”歌藍補充道。那個壞事做盡的魔王,早晚非得弄死他。

“生命之水?你是說,可以讓人功力大增,生命無限,甚至還可以解除鬼劍士鬼手的封印的生命之水?”班圖列夫站了起來,再確認到。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東西一旦再出現,三界就又要大戰了。而薩爾克一直看著自己的鬼手。心裏想著,要是他能得到生命之水就好了。他真的很想和他的鬼手拜拜。

“是的!老族長,你知道生命之水?”薩爾克搶在別人回答前,先回答了。他想抓住機會問清楚關於生命之水的事。

“就像賽利亞說的。生命之水是生命之樹的果實。而斯特魯山脈上的那棵生命之樹,就是艾蒂的父親艾德華種的。當初他沒有告訴我他存放的東西是什麽,可是他有留下一封信給我。他離開後,我回到家才發現那封信的。信裏告訴我,他在那山洞裏種下了生命之水。希望我代為照看。說他可能無法完成界王的所托。還把界王西瓦特跟他說的話都告訴了我。我想,艾德華可能已經知道他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才會將這麽重要的事告訴我。”班圖列夫坐了下來,回想起了那封信。

“有沒有說生命之水如何解除鬼手?生命之水那麽難得。鬼劍士那麽多,要如何解除那麽多鬼手?”難道每個鬼劍士都得等上幾百年幾千年嗎?誰能那麽長壽?

“你是鬼劍士!”班圖列夫看了看薩爾克的鬼手慢慢的說到:“艾德華信裏是這麽說的:因為他和界王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在三界大戰前,他受界王邀請,去天界做客,界王就有跟他說過生命之水的種種,沒想幾天後魔王爆發了三界大戰。危及中,界王將生命之水托付於他,此後就再也沒有界王的任何消息了。而界王在信裏說了關於生命之水如何解除鬼手封印。只要吃下生命之水的人流下的感動淚水,那感動淚水讓鬼劍士抹於鬼手上,封印就會解除。”

“這麽簡單?”薩爾克不太相信的問到。就淚水抹在鬼手上?

“註意,必須是感動的淚水。”班圖列夫再次提醒到。可不是什麽淚水都可以的。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站了起來說到:“魔王抓走艾蒂母親是為了生命之水?不好。他不會是知道了生命之樹了吧?”

“啊!如果他知道,那他一定會帶著艾蒂母親來斯特魯山脈了。”桑德爾也站了起來。他預感到接下來可能有次大戰要發生了。

“爸,你說艾蒂父親把生命之水種下了。會是那棵你不讓我和哥哥去攀爬的生命之樹嗎?”班圖麗雅問到。如果是,那不是就很危險。因為GBL教就在那棵樹不遠處建教會。班圖麗雅很小心的補了句:“該不會是GBL教知道生命之樹就是生命之水了吧?”大夥齊刷刷的看向班圖列夫。他在GBL教呆那麽久。應該知道些什麽!

“沒聽他們說過。應該不知道吧?”被大家看得有點心毛毛的。班圖列夫忙說到。

“我覺得,他們應該知道了。不然不會舍棄天帷巨獸,跑來這冰天雪地的地方建教會。”桑德爾說到。雖然冰龍斯卡薩現在沒有三界大戰時那麽殘暴。可這裏也是它的地盤。

就在這個時候,雪魈斯奇從外面串了進來,一進來就在班圖麗雅腳邊又跳又叫的。班圖麗雅蹲了下來,看著斯奇咿咿呀呀的叫,神情是著急的。班圖麗雅摸了摸斯奇的頭,安撫到:“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斯奇乖。不用緊張。”班圖麗雅說完站了起來,神情也很著急的對大家說:“不好了,斯奇看見魔王了。”

“我母親?”艾蒂一聽嗖的站了起來。既然魔王來了,那媽媽呢?

“這個不知道。斯奇以前見過魔王,所以,它認得魔王。可你母親,斯奇沒見過。”班圖麗雅知道艾蒂很擔心自己母親。可她也沒辦法知道更多。

“艾蒂,不用擔心。既然魔王來斯特魯山脈,那你母親也一定會被他一起帶來。”桑德爾拉著艾蒂的手安慰到。

“那還等什麽,我們這就殺過去。救艾蒂母親。”維斯手扶上腰間的兩把□□,做勢隨時大戰。

“對,我們快去救艾蒂母親!”除了老族長,其他人都紛紛叫到。

“年輕人,都坐下。做事不要毛毛躁躁的。這跟無頭蒼蠅有什麽區別?要救人,也得計劃好了,才能萬無一失。”班圖列夫白了一眼。這群年輕人,怎麽就不用腦袋想事情的?最穩重的桑德爾怎麽就不出聲阻止呢?唉!難道是一碰見是親人被抓就沒了方寸了?看著大家又坐了回來。班圖列夫才繼續說到:“魔王來斯特魯山脈,他一定會去找GBL教的教主。畢竟他們可是死對頭。我們要先知道他們見面後會說什麽,所以,麗雅,你讓斯奇去看看。斯奇聰明,它說的你也聽得懂。讓它先去探探。我們就先按兵不動。等斯奇回來,再說。大家爭取時間,好好休息,練功。備戰。”

“教,教,教主,不好了。”一教徒慌慌張張,跌跌撞撞的門沒敲就直沖進教主房間。這可把教主嚇得手中的水杯掉地上,碎成了玻璃渣子了。

“媽的,你火燒屁股了?還是你老媽子丟了?”教主氣得是狠拍了下桌子,吼叫道。本想口渴喝杯水,結果被嚇得水杯都掉了。還在侍衛面前出這種狀況,這臉都不知道要擺哪裏了。越想越氣,教主接近歇斯底裏的再吼到:“你最好真有重要的事,不然,我就讓你真的火燒屁股。”

“教,教,教主,不好了,魔,魔,魔王來了。”侍衛的臉色刷的白了不少。一邊是魔王,一邊是教主。他好想直接暈死算了。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次!不需結巴。”教主一個大跨步,站在了侍衛面前。嚇得侍衛一連後退了好幾步,直到後背貼著了門板。心裏哀叫到:老娘啊!我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魔王來了。要見你。”侍衛吞了吞口水,壯了壯膽說到。心裏抱怨著今天事真多。還都是大事。

“卡斯卡拉魔王!他怎麽來了?”教主瞇著眼。心中在想,這時候來,會不會他已經知道了生命之樹的事了?

“不知道!他說要見你。在大堂裏。”侍衛聽見教主語氣變得好了一丟丟,可他能感覺到教主的殺氣。

“我去會會他,看他有何指教。你,那老族長追到了沒有?”教主邊走邊說,在經過侍衛時,突然想到另一件事,停了下來,問侍衛。

“追,追,追不到。”侍衛再次膽戰心驚。他早晚會被教主給嚇死的。

“沒用的東西,滾。叫多幾個人,給我找。找不到就別回來。”教主氣得甩手離開。他都養了群笨蛋嗎?沒一個有用的。

☆、第 83 章

站在大堂門口,就看見大魔王卡斯卡拉坐在他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裏還咬著蘋果,當然,那蘋果不會是大魔王自己帶的,而是茶幾上擺放的一盤水果中的一個。看得教主皮特是恨得牙癢癢的。不是他大教主小氣,不讓他吃他的水果。而是,他們本來就是勢不兩立的。三界大戰時,就是他和大魔王還有界王西瓦特,為了爭奪生命之水而發起的三界大戰。結果界王重傷被不知名的人給帶走。留下他和這個大魔王繼續對抗。當然最後因為界王不在了,生命之水也就跟著不在了。他們也就沒有戰個你死我活的意義。結局就是不歡而散。好不容易得知生命之水在艾德華手裏,然後,艾德華死之前來過斯特魯山脈,還在班圖族住了一段時間。所以他推算出老族長一定知道生命之水的去向。最後他帶著教會,控制了班圖族。用整個班圖族來威脅老族長,這才得知,艾德華在一洞中藏了東西。老族長以為不說出是什麽東西,他就不知道。他沒想到,他教主皮特可是收集了三界的奇珍異寶。當然也就知道了生命之水的一切。當他看見那棵生命之樹時,就已經確定那就是生命之水的母體。繼續囚禁老族長,是怕他跟別人說生命之樹的事。沒想到還是被人救走了。而現在這個家夥來找他了,應該是走漏風聲了。可老族長才被救走,他就來了。也不可能是老族長跟他說的呀。這一點就有點想不通了。教主皮特瞇著眼看著那個大魔頭,心裏在想,不管他是為什麽來。反正不會是好事。

“嘿,皮特,你真沒禮貌,我來了,你也不出來迎接我這個老朋友。”卡斯卡拉看見教主皮特走進大堂,就大聲叫嚷到。

“老朋友?我不覺得我們是老朋友而不是死對頭。要說禮貌,我想,你應該是最沒禮貌的一個了。”教主皮特翻了記白眼。私自闖入他地盤,然後還坐上他的寶座,吃他的蘋果,還大言不慚的說他沒禮貌。三界中也就只有他大魔頭會這麽沒禮貌的了敢這麽說他。

“不要這樣嘛!都停戰那麽多年了。還那麽記仇。”卡斯卡拉笑得非常假。這算是先禮後兵嗎?

“停戰?哈哈哈,確實是停戰,那也只是暫時的。你敢說,以後不會再戰?”皮特可不吃他那一套。只要生命之水存在,他們就不會真正停戰。

“拜托,我們會開戰,也就是因為生命之水。現在,它都不知去向了。就沒有戰鬥的意義了。做好朋友不好嗎?”大魔頭這可是在試探皮特。

“生命之水不知去向,不代表它就不會再出現。從有生命之水的存在開始,就沒有一個人真正的擁有過它。界王也是笨,拽著生命之水卻不敢使用,好統治三界的。說什麽生命之水必須讓真正有能力的人擁有。我們都表示過願意承擔統治三界的重任。可他就是不同意。你大魔頭看不慣界王的軟弱,發起了大戰。逼得我也跟著蹚渾水。還想跟我做朋友。”皮特不屑的說到。他可是‘被逼’的。

“你可別把自己說得那麽委屈。要是我不發起大戰,你也是會發起的。都覬覦生命之水所賦予的權利。你我彼此彼此而已。”卡斯卡拉邊說邊將吃一半的蘋果放回水果盤裏。站了起來,走到皮特面前,拍了拍他的肩。

“哼!說那麽多廢話幹嘛?你還沒說,私闖我教會做什麽呢?”皮特冷哼了一聲問道。並走向自己的寶座。坐下,拿起被咬掉一半的蘋果,扔向卡斯卡拉。

“你教會?我記得你的教會應該是在天帷巨獸吧?怎麽會是這裏?再說這裏應該是冰龍斯卡薩和班圖族的領地。怎麽就成為了你的教會了?”卡斯卡拉不慌不忙的接住了皮特扔來的半個蘋果,繼續吃了起來。

“你沒聽說過有能力的人就可以占山為王嗎?”皮特自己也拿起了一個蘋果吃了起來。

“我就納悶了,你放著天帷巨獸,而跑到這冰天雪地裏占山為王,是為了哪出呀?還說什麽有能力的人就可以占山為王?難道,這斯特魯山脈中有什麽讓你垂涎的東西?”卡斯卡拉話中有話的說道。

“你問題真多。我可記得你不那種好奇心強的人。你還敢說我,你自己放著暖和的魔界不去呆,非跑來這冰天雪地裏找我聊天?該不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皮特可不是省油的燈。想套他的話。可沒那麽容易。

他們兩的對話,全數被幾個魔徒看守在隔壁的艾蒂母親聽進耳裏了。蒂洛依翻了記白眼,心裏嘀咕著:兩個蠢貨,都是一個目的,還要拐彎抹角的說,累不累啊?這裏的隔音效果也太差了。

“好了,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生命之水。我就不信,你在這裏建教會和生命之水無關。你也不用反擊我。我來這裏就是為了生命之水。”卡斯卡拉知道怎麽探都探不出什麽。還不如直截了當的說了。這樣或許有用。

“你也有生命之水的消息?”皮特瞇著眼睛問到。這大魔頭,該不會還是在套話吧?

“我沒什麽消息,只不過,我找到一個關鍵人。”卡斯卡拉還是在賣關子。這皮特還在探我?吊足你的胃口再說。

“什麽人?”不會是老族長被他抓了吧?皮特心一驚。

“什麽人啊!當然是知道生命之水的人啊!”卡斯卡拉繼續賣關子。看見皮特的表情,他很確定,皮特一定知道生命之水的下落。那表情,完全是吃驚加害怕。吃驚是以為他知道了,而不可思議。害怕是因為他魔王知道了,生命之水就不一定是他皮特的了。

“你,你是怎麽找到那個關鍵人的?”皮特冷靜了下來,繼續問到。

“餵,我說皮特,你是不是也該跟我說說,你知道的消息啊!”卡斯卡拉不急著回答,反問到。

“不說算了,反正你的關鍵人對我來說也沒多大用處。”皮特可不打算跟他分享成果。

“報,報,報告教主,不,不,不好了。”一教徒狂奔進入大堂,氣喘籲籲的叫到。

“天殺的,怎麽每個來報告的人都患上了結巴癥了?有屁快放。再結巴,我就把你變啞巴。”皮特翻了記白眼大聲的吼到。他快受夠了。接二連三的被來報告的教徒給折磨的快奔潰了。再這樣下去,自己都要成結巴了。

“山洞有人闖入。”教徒吞了口口水,閉上眼睛叫到。眼不見就不會害怕了。果然有效。不看教主就不會害怕他了。

“你。”皮特一聽,馬上瞪著卡斯卡拉。這家夥在這裏是在拖住我嗎?

“別看著我。不關我的事。”卡斯卡拉無辜的聳聳肩,然後轉頭詢問教徒:“知道闖入的是什麽人嗎?”

“不知道,他們一闖入就馬上包圍起大樹。不讓任何人接近。我們所有看守的,都被抓了,我是偷跑出來的。”教徒轉向卡斯卡拉回答到。這位可沒有教主那麽兇。

“大樹?”卡斯卡拉轉頭看著皮特,那眼神是詢問的眼神。一臉的疑惑。為什麽包圍大樹?

“那是生命之樹。”隔壁的蒂洛依趁看守不備,吐掉口中的布,叫嚷到。綁架她?哼,就讓你們不好過。反正三界大戰是在所難免的了。還不如在這斯特魯山脈中速戰速決。免得殃及更多的人。蒂洛依繼續叫到:“你們最好還是快去看吧!不然,生命之水就被別人奪取了。哈哈哈。”

“快點,我們要快點趕上山去。”老族長帶上大夥急匆匆的往生命之樹趕去。他們正在等斯奇的消息時,也就是斯奇剛走不久,就有個陌生人送來了一封信。信中要他們即刻趕往生命之樹,守護生命之樹。落筆名是界王西瓦特。

☆、第 84 章

“這信能信嗎?界王都失蹤了那麽多年了,突然就冒出個界王。會不會是教主假借界王的名號,想讓我們自投羅網呀?”艾蒂一邊趕路一邊將心裏的不解說了出來。才從教主那救出人,就收到這麽個信,加上這界王已經不知所蹤那麽多年了。更離譜的是,他竟然知道他們。能讓人信嗎?

“我也懷疑。”維斯和薩爾克異口同聲的說到。雖然那次大戰界王是被人帶走的,可他當時身受重傷。那麽激烈的戰鬥,所受的傷,可不是說能好就好的。

“我想,應該可以信。”桑德爾思維總是比別人敏銳。看來,魔王知道他給桑德爾那麽好的敏銳思維和精密資料都用來對付他了,會恨死自己的。

“為什麽?”幾乎所有人都同問。必須搞清楚,不然,大家可是無法放心的繼續前進。

“你們忘了?魔王也到了斯特魯山脈了!加上教主皮特。當初爭奪生命之水就是這三位龍頭老大。界王管理著天界,魔王則管理著魔界,而教主皮特,你們不覺得他的名字非常熟悉嗎?我覺得,他就是大陸邪惡的統治者邪龍斯皮特的化身。還有,魔界魔王的大堂墻上那幅畫像,就是魔界的爆龍王巴卡爾,巴卡爾才是魔界真正的魔王。現在的魔王,只能說是他的□□。現在,生命之水出現在斯特魯山脈,而魔界和代表著大陸的邪龍也都來到了斯特魯山脈,這不是巧合,所以,我想界王一定會出現。”桑德爾將自己知道的,猜到的都說了出來。不久後,怕是會有次大戰。必須想辦法阻止。

“我無法消化這消息。桑德爾,你為什麽不早說?”維斯第一個質疑桑德爾。難道,桑德爾是魔王派來當內奸的?所以才沒有早說。

“教主皮特,斯皮特,就相差一個字。只是他能輕易的就知道生命之樹,這或許無法確定他的身份。最重要的是,在禁地的儲存室裏,有一張畫像,上面是一個全身充滿邪惡氣息的龍頭人身的怪物。而我當時就在畫像上看出了那個龍頭人身的脖子上有一邪惡的印記,這印記和我腦中教主皮特脖子上的印記一模一樣,位置也一樣。魔王制造我時,給我的信息是非常全面的。當初就在想,教主皮特和畫像中的怪物,要麽是有血緣之親,要麽就是同一人。現在想來,如果有血緣之親,印記不可以會那麽相似連同位置也分毫無差,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同一個人。”桑德爾繼續解釋到。他知道大家可能會懷疑他。畢竟他是魔王制造出來的。

“你是脖子上的黑色閃電印記?長在哪邊的?”班圖列夫一聽桑德爾說的話,停住了腳步,問到。

“對,是在右邊脖子上。你也看見皮特脖子上的印記了?”桑德爾點頭問到。如果老族長看見了,那就更加的確定這一點了。畢竟他桑德爾還沒真的見到過皮特本人。知道的都是魔王留給他的資料。

“不,皮特身上的,我沒見到。可有一個人身上的我見到了。”班圖列夫總算在心裏摸清了部分事情了。看見大家都用疑問的眼神看他,他只好說了:“那個人是魔王。在大戰中,我無意間看見魔王卡斯卡拉脖子上的印記,而魔王的印記是在左邊的。魔王卡斯卡拉和皮特是親兄弟。糟了,這下可能會比上次的爭奪更激烈了。”班圖列夫一臉的擔憂。

“為什麽?快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桑德爾隱約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定超乎想象。

“我聽族裏長老說過,巴卡爾在龍之戰爭時期後,創造出了三個魔物。一個派放於大陸,一個派放於魔界,而另一個因為參與多次大戰,在一次大戰中,戰敗而逃往雪山頂。之後,那三個魔物不受巴卡爾控制,其中,兩兄弟為生命之水反面成仇。巴卡爾因此情緒跌落谷底,從此消聲滅跡,留下兩個魔物為生命之水互相殘殺,一魔物不再過問任何事。如果魔王卡斯卡拉和皮特是兄弟,那冰龍斯卡薩就是那個逃亡到雪山頂的不問世事的魔物,而雪山頂也就是斯特魯山脈。三大魔物聚首斯特魯山脈。而生命之水早已被艾德華種下,成為了生命之樹,屹立在斯特魯山脈的山洞頂。這樣一來,他們為了爭奪,就不會像上次那樣最後不歡而散那麽簡單了。”班圖列夫已經預見了大戰的激烈程度了。上次是因為生命之水被艾德華偷偷帶到大陸去的。留他們在天界的天空之城廝殺。現在生命之水是帶不走了。

“快點,我們要快點去幫助界王。”聽到這裏,大家更是擔心了。這是大戰一觸即發的節奏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