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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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趙奎生用一畝地當報酬，找了周成來幫他開荒。
本來田玉喬還有些擔心，怕別人覺得他們占便宜，一畝荒地就換了一個勞力。
畢竟直到現在，也沒有人認為他們能把荒地開發好。
但趙奎生說周家兄弟多，本來勞動力就過剩，周家還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田玉喬這才放下了心。
有了周成的幫忙，趙奎生輕松了很多，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山裏找吃的，大大緩解了他們的窘況。
田玉喬也將雞賣得差不多了，只剩了兩只母雞下蛋，省下來的時間便專心做些繡活，一個月也能有兩三百文的收入。
這日子看著還過得下去，但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做繡活十分費眼，短期還行，要是長期靠這個來錢，她怕不到三十她的眼睛就熬不住了。
就這樣辛苦的活計，盧娟還時不時給婆婆吹耳旁風，想讓她開口要田玉喬手把手教她呢。
自從田玉喬嫁過來，盧娟作的妖十個手指頭都數不完，所以馬翠花幹脆利落的拒絕了她。
“你隨便賣兩只雞、賣頭豬，都頂上你弟媳做幾個月的活兒了，你腦子沒病吧？”
被罵了一頓，盧娟也絲毫沒有羞赧的感覺。
她本來也沒想學什麽繡花，她就是想給弟媳多找點事，讓他們永遠比不上自己家。
她和趙金眼看著趙奎生在村裏越混越好，幫他說話的人越來越多，這心裏就跟油煎似的不痛快。
早知道，就給二弟相看一個木訥的媳婦了，何至於現在他們隱隱都要爬到自己頭上了。
田玉喬又何嘗看不出來他們那些明顯的小心思。
若非要爭個高低，那將是一場無休無止的拉鋸戰，她不願意將大好時光都空費在這上面。
她心裏隱約有了些主意，只是還要等個機會才行。
-
只要開了春，入夏便十分快了。田玉喬手頭又攢下了一些銀子，便和趙奎生商量著做些投入小的買賣，讓錢生錢。
趙奎生被地裏的事絆住，抽不開身，又不想讓田玉喬起早貪黑的去掙辛苦錢，便勸她：“現在日子還過得去，等明年咱家就有六畝地了，不會缺錢花的。”
田玉喬有了想法，不是一兩句能勸得住的，得了空她便跑鎮上去，看看有什麽可以做的小生意。
現在四方鎮比她做姑娘時又熱鬧了不少，街上的商戶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就算是午後也有不少人在逛街。
她前後逛了不少商鋪，也旁敲側擊打聽了一下，才知但凡能開得起店的，都是有門檻的。不說成本，就是進貨渠道、租商鋪、找客源等，就不是她現在能解決的。
她把目光又放到街兩旁的小攤上——多是些小吃攤和新鮮的菜蔬。
小吃攤競爭激烈，光是她看見的就有三家餛飩，兩家水面，兩家煎餅，還有數不清的糖人零嘴......
而且小吃攤靠的就是一把好手藝，至少到目前為止，她沒發現自己在這方面有什麽過人之處。
漫無目的地轉悠了一圈，田玉喬在菜攤前停住了腳步。自家也有一塊菜地，也不知道這個生意做不做得。
也不知是不是老板的眼光太過毒辣，只一眼就瞧出田玉喬並不是來買菜的。
老板不耐煩地瞥了田玉喬一眼：“姑娘，你別杵在這，擋我做生意了。”
田玉喬也不生氣，賠了個笑臉，撿了一樣自己菜地裏沒有的苦瓜問老板怎麽賣。
“兩文錢一根。”
田玉喬付了兩文後，老板才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主動說道：“姑娘，這賣菜的生意可不好做，你就別費勁瞎琢磨了。”
這下換田玉喬驚訝了：“老板，你這眼神厲害啊，這也能看出來？”
老板雙手抱在胸前，撇了撇嘴說道：“隔三五天就有你這樣的楞頭青來打探生意好不好做，那神情動作都一樣。”
“你今天買了我的菜，我就好心提醒你一下，這賣菜起早貪黑又苦又累的，不適合你這樣沒二兩肉，細皮嫩肉的女人。”
田玉喬臉色白了一瞬，隨即便恢覆了正常，朗聲說道：“我不怕苦和累，老板你別小瞧人。”
老板冷笑一聲：“哼，都這麽說，也沒見誰能堅持過五天的，你以為就是身體累？最新鮮的菜蔬都是四五更天就要去搶的，還要爭分奪秒的在天亮前拉到攤位上，連攤位都是要搶的......算了我跟你說這幹嘛，你試個幾天自己就知難而退了。”
要不是看她買了根苦瓜，這會兒又沒什麽生意，他才懶得廢話呢。
田玉喬仔細琢磨著菜攤老板的話，若有所思，問道：“菜蔬都是要搶的？不是自家種的嗎？”
老板搖搖頭，這姑娘真是什麽都不懂啊。
他擺擺手趕田玉喬走，“就賣自家那點菜你還擺什麽攤，背個背簍走街串巷不就得了......”
這次的考察也不能說完全沒收獲，至少她對做生意這件事更了解了一些。
趙奎生本來也不讚成她做生意的事，這會兒聽說她吃癟，還笑道：“看吧，不是我不讓你做生意，你明明也沒想好嘛。”
田玉喬不服氣，隔天就找到田玉鳳發牢騷。
“二姐，我做生意也是為這個家，他居然還笑我！”
因為嫌窯裏熱，田玉鳳便和田玉喬走到了後山，找了條有綠蔭的溪邊休息。
“你就老實在家唄，我這想閑都閑不住。”田玉鳳也勸她。
“二姐，你也別太逼自己了，該休息就休息，看你臉色都不好了。”
田玉鳳滿臉疲憊，比上次見又憔悴了不少，田玉喬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又憋了回去，變成了關心。
“我心裏有數。”田玉鳳說道，“倒是你，知道啥生意都不好做了吧。別看我和你姐夫在窯裏幹得熱火朝天的，但這幹了一年下來，才將將把借的銀子還清。我們有心想去鎮上開個鋪子，但一打聽，不臨街的鋪面都要十兩一年，嘖嘖，我們一年可掙不了十幾兩，現在就維持現狀，就在各個村裏賣賣碗盆，餓不死就行了。”
田玉喬是知道兩夫妻的辛苦的，卻沒想到還有這麽多的難處。
縱然大家都不看好，她也沒放棄，得空就去鎮上逛逛，看看逛街的人都買些什麽。
觀察好幾天，還真讓她找到了一樣能做的。
因著天熱，不少鋪子裏都賣各種糖水，其中酸梅湯最受歡迎，特別是冰鎮的酸梅湯，想買還要排隊。
因為只有一家有冰窖的酒樓在賣。
田玉喬買了一碗，感覺比自家熬得要更清淡一些，但卻更甜，冷的時候味道正好，等放到常溫，就甜的膩人，很難入口了。
其實她覺得酸梅湯不如綠豆湯好喝，但酸梅湯確實消暑一絕，不僅是逛街的人，來買的商戶也很多。
有什麽既消暑，常溫也好喝的糖水呢，最好是鎮上也少見的，不僅可以賣給路人，還可以賣給商戶。
田玉喬想到一個見多識廣的男人。
“賣糖水啊？”趙奎生不讚成地搖搖頭，“我們在鎮上沒有鋪子，夏天吃的還容易壞，糖水也不列外，這太冒險了。”
其實田玉喬也想到了這一層，不過她之前在家做湯水，一天也壞不了，所以覺得糖水應該也差不多。
“你一定要試著做生意，不如等天氣涼塊些，秋收後大家手裏有點閑錢，什麽都好賣。”
“你不反對啦？”田玉喬疑惑道。
趙奎生咧開嘴笑道：“總要讓你試試嘛，你是想做湯水嗎？我覺得挺好的，等秋天煮一桶熱湯借個騾子拉到鎮上賣，賣不完拉回來咱自己喝也不浪費......”
田玉喬想到成親那年，他拿回來的東西裏似乎有一樣燉湯還不錯，連鹽都不用放就很有滋味。
她在鎮上沒見過有賣那東西的商家。
“之前你跑船，帶回來一種黑黑的幹菜，放上蝦皮熱水一沖就能喝了，你覺得我賣那個怎麽樣？”
還未等趙奎生說話，田玉喬又搖搖頭說道：“沖泡如此方便，我幹嘛還費勁帶爐子燒水，不如直接賣半成品，爐子碗都不需要準備......”
她頓時茅塞頓開，激動地抓著趙奎生的手轉了個圈。
“謝謝你，我想到我要賣什麽了！”
自己琢磨了好幾天才有個不成型的想法，這會兒跟趙奎生聊了兩句就發現了新的商機，果然人不能單打獨鬥。
想賣鎮上少有的東西，當然是要問一直在外走南闖北的趙奎生呀。
本來還擔心滿腦子做生意的田玉喬會忽略自己，沒想到這下子又能發揮‘走南闖北’的專長了，趙奎生也相當滿意。
他拍著胸脯說：“材料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還能弄點其他鎮上沒有的東西回來，都讓你過過眼，看能怎麽賣。”
“太貴的就不用了，我們做小本生意，別壓自己手裏了。”田玉喬回道。
趙奎生心裏有數：“之前跟我一起的兄弟現在還在跑船，別的不敢說，買點幹貨回來沒有一點問題，就說是給家裏帶的，船頭也不會說啥。”
田玉喬抓住了重點：“船頭不允許帶東西嗎？”
說到跑船趙奎生可就來精神了。
“我們跑船就是運貨啊，把便宜貨運到繁華地方就能賣高價，當然不允許工人隨便帶了。但是給家裏帶點特產是可以的，那些也賣不了幾個錢，船頭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我那麽多兄弟呢，一人帶一點，也夠你賣一個冬天的了。”
趙奎生越說越自豪，果然這個家沒有他不行。
能解決材料的問題就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核算成本和定價了。
不知怎麽的，田玉喬很有信心，至少不會虧本。
如果這條路走得通，她甚至想開個店，發展成一門生意，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先看鎮上的人，對外地特產的接受程度怎麽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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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田玉喬還有些擔心，怕別人覺得他們占便宜，一畝荒地就換了一個勞力。
畢竟直到現在，也沒有人認為他們能把荒地開發好。
但趙奎生說周家兄弟多，本來勞動力就過剩，周家還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田玉喬這才放下了心。
有了周成的幫忙，趙奎生輕松了很多，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山裏找吃的，大大緩解了他們的窘況。
田玉喬也將雞賣得差不多了，只剩了兩只母雞下蛋，省下來的時間便專心做些繡活，一個月也能有兩三百文的收入。
這日子看著還過得下去，但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做繡活十分費眼，短期還行，要是長期靠這個來錢，她怕不到三十她的眼睛就熬不住了。
就這樣辛苦的活計，盧娟還時不時給婆婆吹耳旁風，想讓她開口要田玉喬手把手教她呢。
自從田玉喬嫁過來，盧娟作的妖十個手指頭都數不完，所以馬翠花幹脆利落的拒絕了她。
“你隨便賣兩只雞、賣頭豬，都頂上你弟媳做幾個月的活兒了，你腦子沒病吧？”
被罵了一頓，盧娟也絲毫沒有羞赧的感覺。
她本來也沒想學什麽繡花，她就是想給弟媳多找點事，讓他們永遠比不上自己家。
她和趙金眼看著趙奎生在村裏越混越好，幫他說話的人越來越多，這心裏就跟油煎似的不痛快。
早知道，就給二弟相看一個木訥的媳婦了，何至於現在他們隱隱都要爬到自己頭上了。
田玉喬又何嘗看不出來他們那些明顯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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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裏隱約有了些主意，只是還要等個機會才行。
-
只要開了春，入夏便十分快了。田玉喬手頭又攢下了一些銀子，便和趙奎生商量著做些投入小的買賣，讓錢生錢。
趙奎生被地裏的事絆住，抽不開身，又不想讓田玉喬起早貪黑的去掙辛苦錢，便勸她：“現在日子還過得去，等明年咱家就有六畝地了，不會缺錢花的。”
田玉喬有了想法，不是一兩句能勸得住的，得了空她便跑鎮上去，看看有什麽可以做的小生意。
現在四方鎮比她做姑娘時又熱鬧了不少，街上的商戶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就算是午後也有不少人在逛街。
她前後逛了不少商鋪，也旁敲側擊打聽了一下，才知但凡能開得起店的，都是有門檻的。不說成本，就是進貨渠道、租商鋪、找客源等，就不是她現在能解決的。
她把目光又放到街兩旁的小攤上——多是些小吃攤和新鮮的菜蔬。
小吃攤競爭激烈，光是她看見的就有三家餛飩，兩家水面，兩家煎餅，還有數不清的糖人零嘴......
而且小吃攤靠的就是一把好手藝，至少到目前為止，她沒發現自己在這方面有什麽過人之處。
漫無目的地轉悠了一圈，田玉喬在菜攤前停住了腳步。自家也有一塊菜地，也不知道這個生意做不做得。
也不知是不是老板的眼光太過毒辣，只一眼就瞧出田玉喬並不是來買菜的。
老板不耐煩地瞥了田玉喬一眼：“姑娘，你別杵在這，擋我做生意了。”
田玉喬也不生氣，賠了個笑臉，撿了一樣自己菜地裏沒有的苦瓜問老板怎麽賣。
“兩文錢一根。”
田玉喬付了兩文後，老板才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主動說道：“姑娘，這賣菜的生意可不好做，你就別費勁瞎琢磨了。”
這下換田玉喬驚訝了：“老板，你這眼神厲害啊，這也能看出來？”
老板雙手抱在胸前，撇了撇嘴說道：“隔三五天就有你這樣的楞頭青來打探生意好不好做，那神情動作都一樣。”
“你今天買了我的菜，我就好心提醒你一下，這賣菜起早貪黑又苦又累的，不適合你這樣沒二兩肉，細皮嫩肉的女人。”
田玉喬臉色白了一瞬，隨即便恢覆了正常，朗聲說道：“我不怕苦和累，老板你別小瞧人。”
老板冷笑一聲：“哼，都這麽說，也沒見誰能堅持過五天的，你以為就是身體累？最新鮮的菜蔬都是四五更天就要去搶的，還要爭分奪秒的在天亮前拉到攤位上，連攤位都是要搶的......算了我跟你說這幹嘛，你試個幾天自己就知難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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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玉喬仔細琢磨著菜攤老板的話，若有所思，問道：“菜蔬都是要搶的？不是自家種的嗎？”
老板搖搖頭，這姑娘真是什麽都不懂啊。
他擺擺手趕田玉喬走，“就賣自家那點菜你還擺什麽攤，背個背簍走街串巷不就得了......”
這次的考察也不能說完全沒收獲，至少她對做生意這件事更了解了一些。
趙奎生本來也不讚成她做生意的事，這會兒聽說她吃癟，還笑道：“看吧，不是我不讓你做生意，你明明也沒想好嘛。”
田玉喬不服氣，隔天就找到田玉鳳發牢騷。
“二姐，我做生意也是為這個家，他居然還笑我！”
因為嫌窯裏熱，田玉鳳便和田玉喬走到了後山，找了條有綠蔭的溪邊休息。
“你就老實在家唄，我這想閑都閑不住。”田玉鳳也勸她。
“二姐，你也別太逼自己了，該休息就休息，看你臉色都不好了。”
田玉鳳滿臉疲憊，比上次見又憔悴了不少，田玉喬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又憋了回去，變成了關心。
“我心裏有數。”田玉鳳說道，“倒是你，知道啥生意都不好做了吧。別看我和你姐夫在窯裏幹得熱火朝天的，但這幹了一年下來，才將將把借的銀子還清。我們有心想去鎮上開個鋪子，但一打聽，不臨街的鋪面都要十兩一年，嘖嘖，我們一年可掙不了十幾兩，現在就維持現狀，就在各個村裏賣賣碗盆，餓不死就行了。”
田玉喬是知道兩夫妻的辛苦的，卻沒想到還有這麽多的難處。
縱然大家都不看好，她也沒放棄，得空就去鎮上逛逛，看看逛街的人都買些什麽。
觀察好幾天，還真讓她找到了一樣能做的。
因著天熱，不少鋪子裏都賣各種糖水，其中酸梅湯最受歡迎，特別是冰鎮的酸梅湯，想買還要排隊。
因為只有一家有冰窖的酒樓在賣。
田玉喬買了一碗，感覺比自家熬得要更清淡一些，但卻更甜，冷的時候味道正好，等放到常溫，就甜的膩人，很難入口了。
其實她覺得酸梅湯不如綠豆湯好喝，但酸梅湯確實消暑一絕，不僅是逛街的人，來買的商戶也很多。
有什麽既消暑，常溫也好喝的糖水呢，最好是鎮上也少見的，不僅可以賣給路人，還可以賣給商戶。
田玉喬想到一個見多識廣的男人。
“賣糖水啊？”趙奎生不讚成地搖搖頭，“我們在鎮上沒有鋪子，夏天吃的還容易壞，糖水也不列外，這太冒險了。”
其實田玉喬也想到了這一層，不過她之前在家做湯水，一天也壞不了，所以覺得糖水應該也差不多。
“你一定要試著做生意，不如等天氣涼塊些，秋收後大家手裏有點閑錢，什麽都好賣。”
“你不反對啦？”田玉喬疑惑道。
趙奎生咧開嘴笑道：“總要讓你試試嘛，你是想做湯水嗎？我覺得挺好的，等秋天煮一桶熱湯借個騾子拉到鎮上賣，賣不完拉回來咱自己喝也不浪費......”
田玉喬想到成親那年，他拿回來的東西裏似乎有一樣燉湯還不錯，連鹽都不用放就很有滋味。
她在鎮上沒見過有賣那東西的商家。
“之前你跑船，帶回來一種黑黑的幹菜，放上蝦皮熱水一沖就能喝了，你覺得我賣那個怎麽樣？”
還未等趙奎生說話，田玉喬又搖搖頭說道：“沖泡如此方便，我幹嘛還費勁帶爐子燒水，不如直接賣半成品，爐子碗都不需要準備......”
她頓時茅塞頓開，激動地抓著趙奎生的手轉了個圈。
“謝謝你，我想到我要賣什麽了！”
自己琢磨了好幾天才有個不成型的想法，這會兒跟趙奎生聊了兩句就發現了新的商機，果然人不能單打獨鬥。
想賣鎮上少有的東西，當然是要問一直在外走南闖北的趙奎生呀。
本來還擔心滿腦子做生意的田玉喬會忽略自己，沒想到這下子又能發揮‘走南闖北’的專長了，趙奎生也相當滿意。
他拍著胸脯說：“材料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還能弄點其他鎮上沒有的東西回來，都讓你過過眼，看能怎麽賣。”
“太貴的就不用了，我們做小本生意，別壓自己手裏了。”田玉喬回道。
趙奎生心裏有數：“之前跟我一起的兄弟現在還在跑船，別的不敢說，買點幹貨回來沒有一點問題，就說是給家裏帶的，船頭也不會說啥。”
田玉喬抓住了重點：“船頭不允許帶東西嗎？”
說到跑船趙奎生可就來精神了。
“我們跑船就是運貨啊，把便宜貨運到繁華地方就能賣高價，當然不允許工人隨便帶了。但是給家裏帶點特產是可以的，那些也賣不了幾個錢，船頭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我那麽多兄弟呢，一人帶一點，也夠你賣一個冬天的了。”
趙奎生越說越自豪，果然這個家沒有他不行。
能解決材料的問題就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核算成本和定價了。
不知怎麽的，田玉喬很有信心，至少不會虧本。
如果這條路走得通，她甚至想開個店，發展成一門生意，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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