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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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茲卡班越獄是件大事,那兒關押的多是‘喪心病狂’的食死徒,魔法司認為或許西裏斯會前來霍格沃茨找到逃過一劫的救世主,故而在霍格沃茨布下囚獄守衛——攝魂怪,而哈利則在火車上被攝魂怪襲擊差點暈厥過去。

聽到這個消息的德拉科面上的神色愈發冰冷,連平日的寒暄客套也懶得再繼續,扭頭看著窗外,那雙黯淡的灰藍中透著旁人無處發覺的擔憂,隱藏在寬大黑袍中的雙手垂於大腿上緊緊握成拳似是在壓抑著什麽。

“你們好吵,是想把攝魂怪引來嗎?”德拉科冷冷地打斷在一旁以嘲笑為目的模仿著救世主被嚇昏的斯萊特林們,“我以為你們已經不會那麽幼稚了。”

“德拉科。”秦白平淡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警告,見德拉科扭頭看似不再打算出聲便轉頭清冷的眸光威脅那些個斯萊特林,“我以為你們知道他是我侄子?”

斯萊特林們面面相覷,隱晦的看了眼只消一句話就被制住的德拉科·馬爾福,頓時收斂了臉上放肆的謾笑。

到達了目的地德拉科幾乎是最快從包廂中沖出去的,如果沒有秦白的阻礙的話,被秦白再度眼神威脅過後他抿了抿唇,壓抑自己的情緒維持著冷漠而優雅的貴族風度,優哉游哉地帶著一群人往格蘭芬多三人組過去。

“馬爾福。”羅恩遠遠看到德拉科的鉑金亮眼發色,原本滔滔不絕的激動神色頓時冷然下來。

“被校長關照的救世主連呼神守衛也不會嗎?真讓人失望。”

明明不是想要說這樣的話的,可卻下意識……

德拉科話音剛落就抿了抿唇,剛因看到哈利完好而稍稍放松的手掌再度緊握成一團。

“德拉科說的對,你還太弱了。”

“說得好像你很厲害一樣。”羅恩當場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

“羅恩!”

“羅恩!”

赫敏和哈利同時呵斥,到讓他悻悻地住了嘴,兩人對視一眼,眼眸中都是心有靈犀般的無奈,隨即都抱歉的看向秦白。

“對不起,姑姑,我替他向你道歉。”

“一個格蘭芬多,連承認自己錯誤道歉的勇氣也沒有,算什麽格蘭芬多?”哈利和赫敏誠懇的態度並沒有讓秦白滿意,她一早就不爽羅恩·韋斯萊對斯萊特林的極端偏見,極惡之人也會某一秒心生善念,而極善之人就未必從未生過惡意。

“你!”羅恩·韋斯萊面上露出了不忿的神色,卻被赫敏緊緊地掐住了手腕,捏得他生疼,最終卻還是冷下聲音,“對不起。”

羅恩·韋斯萊語氣中的不情不願連最基本的掩飾也沒有,有那麽一瞬間,她腦海中閃過了西裏斯幾人在她的強迫下對西弗勒斯道歉的樣子。

果然還是被保護得太好太過天真不知事了嗎?

“呵~”秦白只是輕輕嘲諷出聲,看著哈利,“聰明人與幼稚者溝通到一起,也真是辛苦你了,還是你被影響了。”

哈利抿了抿唇,目帶痛苦的看了眼德拉科,沈默了半晌,“對不起。”

“雪,和格蘭芬多有什麽好說的?走了。”德拉科輕哼一聲率先打破僵局帶著人走了,秦白自然緊隨其後,不做出頭鳥。

秦白沒有想到這學期的黑魔魔法防禦教授竟然是盧平,怪不得西弗勒斯的臉色那麽陰沈了,想來不僅是因為學生時期厭惡的對象成了自己的同事,更是鄧布利多給他多餘的任務吧?

在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上,盧平就開始了新穎的教學模式,把一個博格特拉入了教室,斯萊特林冷笑而憤怒地看著納威·隆巴頓在他的慫恿下把化身成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博格特變得滑稽而可笑,心中在暗戳戳地等著下次的魔藥課上,某人將被蛇王的毒液淹沒。

當哈利走到博格特面前的時候,德拉科面上風輕雲淡的和斯萊特林的人們打鬧,實際上卻是時刻關註那個方向,卻沒想到博格特出來的,不是他們事先預料的讓他昏倒的攝魂怪,反倒是……

在場眾人默默地把視線移到依靠在窗邊陰暗處一路冷眼旁觀的秦雪(白)。

博格特一開始走出來的人,並非秦雪,而是讓盧平也變了臉色的秦白冷漠透著幾分妖嬈的臉,卻還未等他有什麽動作,那博格特忽然搖身一變成了秦雪如今的模樣,眼神卻是與方才的秦白如出一轍,手中的魔杖尖端指著對準了他。

然後再下一秒,忽然變成了鉑金發色的少年,神情疏離而冷漠卻透著恨,粉色的薄唇輕啟,放肆邪笑吐出幾個字。

“阿瓦達索命。”

哈利做不到讓面前的人變成那副可笑的模樣,他只能下意識的閃躲,最後還是盧平快步擋到哈利面前,那個博格特忽然變成了隱藏於陰雲後的滿月,透得發亮,卻也順利把博格特關進了櫃子中,攙扶起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看起來還未從害怕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哈利,布置作業結束課程。

“真沒想到,救世主竟然害怕馬爾福,哈哈~”

“噢!梅林,這算是什麽?”

幸災樂禍的自然是斯萊特林,而充斥著抱怨的,自然就是格蘭芬多,他們一直與斯萊特林不和而他們中最為出名的救世主害怕的兩個人竟然還都是斯萊特林,這對於他們而言簡直算得上是恥辱。

秦雪是他名義上的姑姑,從小與他一起長大,害怕她也就罷了,可是馬爾福是什麽鬼?!

一時之間,哈利身邊只剩下了赫敏還能如常的與他的說話學習,就連羅恩在看到哈利為了避免忍不住冒出的對斯萊特林的偏見順帶嘲笑諷刺他一番也開始對他躲避起來。

與此同時,秦白收到了鄧布利多去辦公室喝茶詳談的邀請,她也猜測鄧布利多應該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卻仍舊是發出密談邀請而非請傲羅前來逮捕,不得不說,他太過仁慈了。

“校長,您找我?”秦白腰桿直挺站在他面前,面帶微笑的直視他小而銳利的鷹眼。

“是的是的,來坐吧。”

“呼~看來是件大事。”秦白歪頭呼出一口氣,毫無芥蒂的拉開椅子坐下,微笑而善意的調侃仿佛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過交鋒。

“呵呵~”鄧布利多輕笑,“要來被蜂蜜茶嗎?”秦白還沒來得及回答,鄧布利多就收回了手,“差點忘了你不喜歡,對嗎?King?”

秦白笑意不變,眼神中的溫度驟然下降,鄧布利多亦然,兩人都或自在或慵懶地坐在椅子上,卻以兩人為中心的暴風雪在不斷地席卷著整個房間。

半晌,秦白垂眸粲然一笑,“鄧布利多,恭喜你還沒老年智障。”

“腦子總是越用越靈活的。”

“呵~那麽,鄧布利多,你想要找我談什麽呢?”

“保哈利的性命,在霍格沃茨期間。”

“你知道他現狀了,是嗎?”秦白神色不明看著鄧布利多。

“大概。”

“他的魂器,都給我。”秦白沈吟片刻,“這是保哈利霍格沃茨期間健□□存的條件。”

鄧布利多沒說話,似是在思考,秦白卻優哉游哉,“您應該知道,這與你,很劃算,畢竟,哈利已經被我教育成了一個有腦子的人,而不像現在這些把魯莽愚蠢當成勇氣的格蘭芬多。”

“King……”鄧布利多的目光透著些許的無力和無奈。

“怎麽?我說錯了嗎?真是一屆不如一屆,詹姆如果看到自己的孩子變成那個樣子也會氣死吧?”

“噢~你對詹姆有這樣的評價倒真是出乎意料。”

“他起碼還算知道什麽叫做友情,也不會沒腦子的一味排斥與自己某些特征相反的人。”起碼他曾暗暗提醒過斯內普免於在月滿之夜被化身狼人的盧平傷害。

“不得不說,他們都在你出現後,變得更好了。”

冷靜的思考問題,而不是只會激動,不得不說穆迪的暴脾氣真的很讓他頭疼,而如果格蘭芬多都因對勇敢的誤解而變得魯莽沖動的話,他或許得早幾年去見梅林。

“哼~”秦白傲嬌的撇頭。

“你的臉?”鄧布利多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我記得你年輕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

秦白翻了個白眼,“年輕?請您看看長在你頭頂的白發,摸摸你臉上的那一堆縱橫交錯的溝壑再來決定要不要和我說這話?”

“生老病死人之常態,你換了具身體?”

“和‘正義’作對,總要有些絕技,才稱得上是反派不是?”

鄧布利多看著秦白驟然冰冷的語氣,也知道她並不願意說出那些事,便轉移了話題。

“霍格沃茨的密室……”

“你已經不需要擔心了,比起這個,你還是擔心下你的王牌哈利怎麽能保持對格蘭芬多的期望吧。”

“總不會所有人都喜歡你,這也能鍛煉他。”

秦白聳聳肩,“完了嗎?”

“你要擔任麻瓜研究學教授嗎?”

“現在這個樣子?”

“你可以變回以前的樣子。”

“讓黑暗公爵的妻子在霍格沃茨擔任教授?鄧布利多,你沾上甜食腦子就生銹了嗎?”

“你總有辦法的,還是你想繼續當一個學生?霍格沃茨對學生的束縛可比老師多多了。”

“……Deal,下學年開始,還有,你真的相信西裏斯是出賣波特的人嗎?”

“魔法司這麽決定的。”鄧布利多重重嘆了一口氣。

“Well,魔法司也該換血了。”

“你想做什麽?”鄧布利多眉宇不漏痕跡地微蹙。

“放心好了,不是現在,下學年我會擔任麻瓜研究學的教授,你該讓霍格沃茨的攝魂怪少一些,畢竟……很快就是魁地奇比賽了不是嗎?”

魁地奇比賽當天雨滴瓢潑卻阻擋不了巫師們對魁地奇的熱情,他們為自己施展避雨咒,擁擠在球場上吶喊尖叫,德拉科與哈利都是找球手,由於先前的‘教學事故’倒讓氣氛變得有些詭異,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悲慘的發現,似乎他們的鉑金小王子德拉科對待救世主也不一般,雖然冷漠到面無表情,在救世主那可憐兮兮的目光飄過來的時候全然當做沒看到,意氣風發的跟同隊的女生調情,男生打鬧,卻在救世主移開視線的時候不著痕跡的看過去。

嘖嘖嘖,那眼神……真讓人心都酸了。

比賽熱烈的進行,德拉科和哈利誰都沒有因為各自的情感而在球場上留情,但是卻還是發生了意外,哈利追逐‘小金球’穿透雲層,卻重重地摔了下來,而德拉科卻在千鈞一發之時用一個漂浮咒挽救了他的性命,魁地奇比賽當場宣布暫停,而得知是攝魂怪搞鬼後鄧布利多氣勢洶洶地找魔法司部長算賬去了。

秦白卻在打人柳附近抓住了一只大黑狗。

“速速禁錮!”秦白定住幾欲逃跑的大黑狗後悠然微笑,“跑什麽呀西裏斯?”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吶~忙忘記了,繼電腦壞了以後,我的手機也光榮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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