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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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沒有那個意外,Tom的野心也會讓他走上這條路。”鄧布利多沈聲分析。

“嗯,如果你們這些親麻瓜的中低級資產階級不打算損害他們的利益的話,他會乖乖地在霍格沃茨當一個黑魔法防禦教授的。”

秦白無辜天真的感嘆成功讓在場除鄧布利多開外的鳳凰社成員們渾身一抖。

“黑魔法防禦教授?他如果是教授,那霍格沃茨的學生就完了!”

“不如他的人沒資格對他評判!”穆迪對Tom的刻骨惡意讓秦白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

“現在說什麽也晚了,但還有一件事你是可以補救的。”鄧布利多意識到秦白把話題扯遠一句話就拉回到正軌,語重心長的勸說,“你也曾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你要眼睜睜看著一個孩子消亡嗎?”

“嗯吶。”秦白不以為然的聳聳肩,“與其什麽都沒做就被你們安上罪名委屈,還不如坐實來得爽。”

“鬼話連篇!”穆迪不屑的怒吼,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敲在地板上。

“既然你們認定我是斯萊特林出身還是黑暗公爵的妻子一定是邪惡殘忍的,那我就殘忍給你們看咯~”秦白說得輕松。

鄧布利多暗自瞪了眼即將動手的穆迪,她的言語也成功讓在場的人對瘋眼漢穆迪的口不遮攔在這關頭還刺激對方全然拉後腿的行為心中頗有怨懟。

“既然你不肯說,那麽我們也沒必要留你在這裏了。”鄧布利多似乎放棄了勸說,站起身就要離開,“送她去阿茲卡班。”

秦白輕佻地吹了聲口哨,“看來格蘭芬多也一樣,沒有利益就扔啊。”

“對待你這樣的人,不必要仁慈心!”少了阻攔的穆迪粗魯地把秦白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秦白下意識的還手讓穆迪成功出糗外還讓室內的鳳凰社成員呈預備戰鬥姿勢了。

穆迪被激怒魔咒朝她打來,秦白自然不是站著等死的人,但她動手也引發了一場小戰爭,這些都是成年巫師,還有一個鄧布利多,秦白額頭已經出現了細汗,她已經呈現了敗勢,但她還在等著,沒多久房子忽然出現了□□,讓鳳凰社的人們都提心吊膽,她卻暗自松了一口氣。

“是食死徒!”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鳳凰社的成員們握著魔杖的手緊了緊,下意識看了眼面色變得煞白卻依舊面帶笑容的秦白。

“是你?!”韋斯萊的臉色跟他的頭發差不多了。

“不是我。”秦白很幹脆的否認,還沒等他下一句怒吼憋出來,就冷笑道,“還能是誰?”

剛說完門外就忽然出現了一道轟炸,鄧布利多自然要出門迎戰,有他在,鳳凰社的勝算就大多了,尤其是食死徒的領導者還生死未蔔的前提下。

即便混亂如斯,還是有人看管住秦白,只是那人有沒有那本事能夠看住,就不一定了。

“撤!”

秦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脫離了他們的掌控,聲音洪亮的號令讓食死徒像是訓練過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傲羅剛好趕到卻在早有預謀的食死徒們計劃下白跑一趟,反而本來握在手心的‘重犯’卻被劫走了,這無疑讓魔法部部長心中惱恨。

“鄧布利多!我信任你才允許你把她帶走,可你竟然!”後面的話語都被怒氣堵在了胸口。

“別擔心,我會把她捉回來的。”鄧布利多眼底閃過一道精光,目光無比的堅定,“鳳凰社,跟我來!”

秦白一臉煞白的坐在一輛轎車內,額頭上布滿了細汗,全然沒有了在鄧布利多面前的鎮定和從容。

“King教授,你還好嗎?”

秦白只是緊緊拽住貝拉握住她的手,手指關節都泛白卻一直在顫抖,貝齒咬著下唇的力度仿佛要把皮膚磕破深入血肉,耳中傳入貝拉的關切她想要給她一個讓人安心的回答,卻臉搖頭的力氣都沒有。

“Damn it!他們追上來了!”

“怎麽可能?”貝拉轉頭往後面看去,卻見主力軍鄧布利多竟然大多數都沖著他們而來,“不是兵分幾路了嗎?為什麽會全都追過來!”

“現在怎麽辦?”

貝拉聽到前方魔力驅動著車子飛速前進的人,垂眸看了眼因疼痛而失去言語的秦白狠狠地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別回頭!”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就從車子上消失,驅車的雷古勒斯看著並沒有放慢車子的行駛速度卻依舊從倒後鏡中看到鄧布利多等人的身影被牽制住了,雖然有食死徒的支援,但沒有了黑暗公爵的他們,沒有人是鄧布利多的對手,何況……

雷古勒斯看了眼在尾座強忍著痛苦的人。

她現在根本不能上戰場。

“您還好嗎?”

“雷古勒斯。”秦白喘著粗氣,區區幾個單詞卻像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借你的魔杖。”

“您想做什麽?”

“快!”秦白咬牙切齒表達她的急切。

雷古勒斯被她陰狠的眼神嚇得一個哆嗦,二話不說把自己的魔杖送到了秦白的手中,並從後視鏡註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卻沒想到魔杖的尖端卻是對著自己。

他還未來得及阻止,魔杖尖端發出一道光芒,秦白緊咬的牙關發出一聲悶哼而後緩緩的沈睡過去。

“教授?”

雷古勒斯的呼喊並沒有得到秦白的回應,他暗罵一聲只能把速度提得更快往他們一早就約定好了的地方去,盧修斯·馬爾福正在等他們。

——場面轉移——

寡不敵眾的食死徒們被鳳凰社擒住,貝拉的身份暴露,剛洗脫了嫌疑的萊斯特蘭奇家族再次卷入了這一場紛爭中,至於布萊克家族,現場被擒的只有一個改了姓氏的外嫁女,一家之主都還在主宅中坐鎮,魔法司也不敢把人得罪狠了。

“魔女(King)不在這兒!”穆迪看清了那些面具後的面容後並不滿足,反而一副憤憤不滿的模樣,他走到貝拉面前,想要提起她的質問卻被羅道夫斯打落。

“別用你的臟手碰我的妻子!”

羅道夫斯像是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淪為階下囚,神情依舊保持著他的妗貴高傲,他伸出手溫柔而一絲不茍地為他的妻子整理因戰鬥而稍顯淩亂的衣物,把她染上了汙垢的手好不嫌棄地放入他的臂彎中,筆挺的身姿仿若他即將步入的不是監獄,而是一場盛大的舞會。

“鄧布利多,傲羅來了,我們去追她。”韋斯萊走到鄧布利多身旁,瞥向羅道夫斯他們的目光什麽感情也沒有。

“不,來不及了。”鄧布利多的聲音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她逃了。”

從鄧布利多那兒得來他仿佛認輸一樣的嘆息貝拉臉上綻放出猖狂而詭譎的笑容,註視著她的羅道夫斯卻似乎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妥,仿佛他挽著的人依舊是那年在霍格沃茨的角落中,擁有著火紅玫瑰一樣絢麗奪目的張揚笑容的女人。

“黑暗公爵不會輸!”

“鄧布利多,你籌謀了那麽久,卻還是什麽都沒有!哈哈~”

明明已經被擒卻笑得宛若勝利者的張狂笑容讓人恨不得撕毀,即便那樣的笑容在那樣一張精致明媚的臉上是多麽的讓人勾心動魄。

秦白逃脫,黑魔王生死未蔔,唯一躲過黑魔王奪命咒的救世主失蹤,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巫師界愁雲慘淡,絲毫沒有半分打了勝仗的喜悅。

甚至巫師日報上的頭條也攪得人心裏不得安生……

#黑魔王生死未蔔,是否會卷土重來?#

#黑魔王之妻逃脫,巫師界能否再次承受一位強者的報覆?#

#預言可對抗黑魔王的救世主失蹤,是否與黑魔王有關?#

……

“鄧布利多!你看看這些新聞,我們該怎麽辦?!”魔法司部長此刻感覺自己快要禿頂了,“你答應過我要把她帶回來的!”

“嗯,但失敗了。”鄧布利多看起來很鎮定,只是他眼底閃過的不耐告訴他現在的情況他也不敢有百分百的把握。

“失敗?!你知道失敗會是什麽後果嗎?!”

“她重傷了。”

“你打的?”福吉終於停下他在鄧布利多面前晃蕩的身影。

“不。”

“那你怎麽知道?!”他感覺自己真的快被鄧布利多逼瘋了!

不論是鄧布利多,還是黑魔王,真是沒有一個省心的!

“她逃脫了一個月,食死徒判決已經過了半個月,如果不是重傷無力報覆,我們都不能安好。”

鄧布利多的語氣平和,眼鏡片自帶的反光遮蓋了他眼底升起的情緒,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對只會跳腳依賴傲羅鳳凰社,控制欲強野心大卻腦子空無一物的福吉有多麽的不耐,如果不是當初那個意外,他真是寧願Tom當魔法部部長也不像讓這樣的蠢貨領導巫師界。

“她死了嗎?”福吉眼底閃過猶豫和期待。

鄧布利多不鹹不淡瞥了他一眼,才慢慢開口,“不知道。”眼看他又要急著大吼並且在他眼前來回徘徊折磨他本就視力已經不太好的眼睛的時候,實在懶得應付的請他離開了。

“現在不是應該趁著這個時候重建嗎?魔法司應該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處理,我就不送了。”

“你……”福吉對上鄧布利多明擺了送客的表□□言又止,最終還是摔門而去。

福吉離開了以後鄧布利多才摘下眼鏡頭疼的揉著鼻梁,疲憊的嘆息讓他本就蒼老的面容宛若將死之人。

“叩叩!”

“進。”

話音剛落門就被不客氣的打開,門外寬大的黑袍不留情的在空中飛舞著,他的主人膚色蒼白,一頭長及脖頸的黑發和枯井無波般的黑瞳讓他看起來刻薄無情。

“什麽事?”

“知道哈利在哪兒嗎?”鄧布利多也不廢話。

“呵~”毫不留情的嘲諷冷笑扔向鄧布利多,“如果你還沒有被食死徒打壞腦子就應該知道答案。”

“你可以知道。”

“什麽意思?”

“去問問你的教母吧。”鄧布利多的聲音中帶著語重心長也有大戰後力不從心的疲憊,“你應該也不希望莉莉拼死保護的兒子落入黑魔王的手中不是嗎?斯內普?”

斯內普沈默了半晌,冷冷的直視這鄧布利多,最終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啊,卡文啊,即將開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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