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45

關燈
“哈哈~”被戳中心事的Tom擁著秦白笑得開懷,“有關系嗎?”

“難道你真以為一個一歲的小嬰兒會對你造成威脅?”秦白顯得有些驚訝,“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迷信了?魂器制作切走的,原來是你的智商嗎?”

“毒舌的女人。”Tom不滿的反駁,隨後眼神變得危險而邪惡,“重要的不是預言中的人,而是做出預言的人。”

“誰?”秦白挑挑眉,一臉的好奇,“哪個神棍那麽厲害竟把黑暗公爵也糊弄住了。”

“呵~”Tom拇指勾勒她的輪廓,“西比爾·特裏勞妮,她還做過一個預言。”

秦白輕哼一聲表示她正洗耳恭聽呢。

“在十月中旬,漫天的鮮花鋪落的白紗下,時空的錯漏將回歸正途……”

秦白的漫不經心和調侃都收斂了起來回歸認真,“難怪你會相信她。”

“不過也並非全對。”秦白補充了一句,“她沒算到我還會回來。”

“我不會產生差漏。”

“這是一個機會。”秦白與Tom四目相對,“鄧布利多翻身的機會。”

“只是一個嬰兒。”Tom嘴角露出不屑,“動手的時候,他會被調開的。外面的人都以為赤膽忠心咒的保密人是小天狼星。”

“但……”秦白一下就猜到了結果,“實際上是小矮星?”

“聰明。”Tom輕刮了下秦白的鼻梁。

“這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嗎?”秦白有些哭笑不得。

“他一直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Tom對鄧布利多更多的是不以為然。

“不過……你真的打算要,這只是個預言,未來的結局並不是一定的不是嗎?你看我就知道了啊。”

“Oh,baby……”Tom輕嘆一聲,“你在心軟嗎?我難道比一個與你毫無幹系的人還重要?嗯?”

“梅林!那只是一個海馬體都沒發育完全的嬰兒,我們完全可以把他放在可控範圍,不過一個小孩,有任何不妥再抹殺也不遲不是嗎?”

Tom並沒有說話,只是為在她額頭落下輕吻。

“你最近看起來很累,如果不想喝魔藥就早點休息,嗯?”

秦白在他懷裏翻了個白眼,“知道了。”

西弗勒斯滿頭大汗面帶急色沖進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書房的時候,雖然有些意外,卻也感覺在情理之中,當看到他那副表情的那一秒秦白就大概猜到了些什麽。

Tom要幹掉波特的兒子,父母自然不肯讓步,恰巧,波特的妻子小波特的母親正好是斯內普的初戀未成情人,心口上的朱砂痣白月光啊。

“教母,Please……”

“找Tom應該更有效果些,不是嗎?”秦白並沒有多等他把話說完。

“您知道?”西弗勒斯眼底的驚訝一閃而過,“那請求您,跟Lord一起去。”

秦白身形一滯,“我以為你會求我讓Tom放過他們來著。”

“不。”西弗勒斯回應得很果斷,“Lord答應我放過莉莉。”

“那你還來找我?”

西弗勒斯面露難色,“莉莉不會讓開的。”

秦白翻了個白眼,“她當然不會讓開!她是一個母親,你的腦子被黑湖的八爪魚吃了麽?”

“所以請求您在她惹怒Lord的時候,保住她。”

“西弗,你要知道……”秦白有些語重心長,“她並不會因此而感激你,甚至會憎恨你。”

西弗勒斯身體一怔,眼底閃過一絲痛苦,卻被隱忍在那雙冰冷無波的死寂後面。

“我知道。”

“那你圖什麽?我不記得斯萊特林什麽時候交過寬宏大量不計得失的做法。”

“這是我的選擇,請您接受我的請求。”

西弗低垂這腦袋的樣子讓她眼底閃過一絲憐憫。

“你成功為她贏得一次機會,只有一次。”秦白強調,“如果她一心尋死,我會親手解決她。”

西弗勒斯猛然擡頭對上秦白冷漠的褐色眼瞳心底泛起一陣苦澀,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又明白他已經再沒有懇求她的理由。

“西弗勒斯·斯內普,記住你是一個斯萊特林,沒有收獲的廢種就不要留著了,不然我會懷疑你在霍格沃茨的七年那些被欺辱的日子都是活該而無用的。”

“是。”西弗隱忍住心頭泛起的苦澀答應下來。

“真是和你母親一樣的深情,卻用錯了對象,真不知道該說你堅持,還是說你蠢了。”

秦白嘆氣說著就出門跟著Tom的蹤跡而去,西弗這麽緊張焦急的樣子,應該就是今天了吧?

黑色連帽大鬥篷把她整個人隱於黑暗之中,落入漆黑的巷子中就如同隱身了一樣,感覺到附近的靈力波動,尋蹤而去之間半掩的大門,步入客廳就見早已絕息的詹姆·波特,那張已經被時間刻畫過的臉顯得比他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更加的沈熟穩重,她手心中湧現一股幽藍色的微光,印在他的額頭上,隨後像是抓住了什麽似的。

不過三秒左右的時間,她眼底便恢覆冷漠轉身離開,與此同時她的鬥篷口袋裏,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變成了深藍。

“你怎麽在這兒?”

Tom察覺到房子忽然多了一個人,卻沒想到轉身就見到本該在這個時間要麽沈浸在溫熱的浴缸中享受紅酒,要麽躺在床上即將入眠的人,而後忽然想到了什麽,眼底閃過一絲憤怒和陰沈。

“看來斯內普找你了。”Tom臉上忽然笑開,月下寂靜透著死亡森然的空曠房子中顯得尤為詭異滲人,“Dear,你要阻止我嗎?”

“我早就說過沒有人會比你更重要,為什麽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秦白無辜的聳肩,毫不在意Tom身上那點森然陰鷙的氣息輕車駕熟的擁抱他,墊腳在他似笑非笑的唇上落下見面禮。

“但總要給教子一些縱容和寵愛的。”

“呵~”被秦白這麽一提醒藏在深處的那些愉快的記憶就被提取了出來,“看在你的份上。”

西弗勒斯把這事情告訴秦白的那一刻,他就打算取消對他的“寵愛”,對莉莉·伊萬斯毫不手軟,回去自然還少不了他的處罰。

他把秦白遮蓋在自己寬大的黑袍後,輕松地把緊鎖的門毫無破損的打開,裏面頓時綠光閃現,還有孩子女人混合的或無知或恐懼絕望的哭喊。

“除你武器!”

“走開。”

“不!”

秦白慵懶的倚靠在門邊,對房間內發生的一切帶著旁觀者的漠然態度,Tom冷硬的魔杖對準莉莉,而她堅定的擋在裝著他們那看起來不過一歲左右的兒子的嬰兒床面前,而那孩子似是感覺到了母親的不安正放聲大哭。

Tom也懶得跟她廢話,魔杖幹凈利落的一甩就讓失去了魔杖的莉莉被無形的力量扔到一邊,下一刻,他的魔杖尖端正對著那個正睜大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的嬰兒,滿臉的淚水似乎還帶著疑惑和好奇。

“King教授!求您了!教授!求您,救救我的孩子,他什麽都不知道,他只是一個嬰兒啊!”

待黑暗公爵在她的驚恐中一步步走向她嬰兒車中無知天真的孩子的時候,莉莉不經意的一回眸才看到一直隱藏在Tom寬大身影後的秦白,連聲不斷的哭喊請求,那雙碧綠色的眼眸的帶著近乎絕望卻閃著微弱的光的請求,哭喊的聲音雖然並不大卻是那般的無助和撕心裂肺。

那一刻秦白忽然想到的是,她當初被阿瓦達的時候,Tom也是這個樣子麽?

秦白擡眸看向Tom高大的身影,真的無法想象這個一直妗貴高傲的男人哭成那個撕心裂肺的樣子,應該是一部讓人心痛的恐怖片吧。

感覺身後傳來的視線,Tom轉身對上她空無一物的眼眸,腦海中回響著她在岡特莊園的話語,他並不想她對他產生不好的想法和情緒,但是他無法對早知並可以彌補的紕漏視若無睹。

“Dear?”Tom並沒有轉身,有些居高臨下地看著小波特。

帶著舉手投足間決定生死的傲然和冷漠。

“教授,教授……求您了……我不能沒有他……”

秦白無奈的嘆了口氣,緩步上前,Tom的眼底隨著她靠近的步伐漸漸凝結成冰,秦白把手伸向嬰兒床眼看就要把小嬰兒抱起的時候,卻一把被Tom扣住了手腕。

“你說過的!”Tom的聲音陰冷而狠厲,看著她的目光中帶著警告,“你要背叛我嗎?”

“我知道。”秦白的聲音毫無波瀾,“別急。”

秦白把小嬰兒包入懷中,他傻傻地朝她笑了笑,伸手撫上她的側臉,讓秦白不自覺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真脆弱,一只手就能弄死,我已經開始懷疑了,你還是堅信不疑嗎?”

秦白逗弄了小孩一會兒,轉頭疑惑的看向Tom。

“我不會留下任何一個隱患。”

“不!”莉莉的聲音帶著絕望。

“他什麽名字?”秦白抱著嬰兒轉頭問莉莉,看到自己的母親趴在地上,小波特自然而然想要伸手渴求母親的熟悉溫暖的懷抱,但是秦白卻並沒有把小波特給她的打算。

“哈利,哈利·波特。”莉莉目帶急切的懇求,聲音在那一片哭聲中幾欲失真,只帶著氣音。

“求您了,King教授,您一直是一個好人,放過他吧,他還什麽都不知道,那只是一個不靠譜的預言,我們沒有人會相信。”

秦白並沒有理會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直接把條件拋出來,“很可惜,你們之間,只能活一個。”

“我,殺了我,讓我的孩子活下來!放過他……”莉莉見Tom的態度有些松動,開始了新一輪的懇求,說著自殺的話語卻帶著無盡的希望。

小哈利太過鬧騰,秦白把他放回了嬰兒床裏面,轉身走到角落的一個小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坐下。

“西弗請求我救你一命。”

秦白特意把“請求”說得很重,即便莉莉是一個格蘭芬多,也已經與西弗勒斯決裂卻也明白他有多高傲,她那一瞬間呆滯的表情透露出來的不可置信就可以知道她心裏的那一點震撼。

“所以,Tom並沒有打算要你的命,你知道的。”

秦白看了眼Tom,俯看著震驚的莉莉笑了笑。

可憐的西弗,巫師最燦爛青春的年華卻都給了一個對他心意絲毫不知的女人。

還是一個永遠也得不到的女人。

“既然斯內普要留著你,那麽……”

Tom的魔杖轉向小哈利,而就在下一秒莉莉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撿回了魔杖,對準了Tom。

“阿瓦達索命!”

“Tom!”秦白霍然從椅子上站起身子,Tom卻早在魔咒發出的那一瞬間反彈了回去擊中了莉莉。

作者有話要說: 在外旅游,晚更真是抱歉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