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狗狗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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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狗狗祟祟
祁良和時頌今是所有人裏面翻墻最為熟絡的兩人，所以由祁良率先翻了出去，和時頌今一裏一外地互相接應。
女土優先。洪瀘瀘是個南方姑娘，個子偏嬌小，連邁上當踏板的鐵皮垃圾箱都要高擡腿大跨步了，更遑論是跳上一米多高的圍墻。
她仰天嘆了口氣：“對不住啊兄弟們，硬件設施不太好，可能要拖各位後腿了。”
韓嘉珺看著她蹦跶著急紅了臉的樣子，跳上垃圾箱，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踩著我的肩膀上去。”
洪瀘瀘吃了一驚：“這，不好吧……”
韓嘉珺笑著看著他：“有什麽不好的，你又沒多沈。快走吧，一會兒別被人發現了。”說著，往她的腳邊挪了挪。
他說的也對，其他人都在等著她。洪瀘瀘便被幾人扶著，雙腳踏在了韓嘉珺的雙肩上。胳膊用力一撐，腿用力一蹬，成功地跳上了圍墻夠到了歪脖子樹，被墻那邊的祁良扶著跳了下去，穩穩安全落地。
韓嘉珺毫不在意地拍拍被洪瀘瀘踩過的肩膀，大長腿一跨也翻了過去。
周景林身上到處都是傷口，時頌今擔心牽扯到，為他捏了一把汗。和萬仞一左一右小心翼翼扶著他，盡量讓他少用力，將他送了過去。
墻裏面只剩了時頌今和萬仞了。
時頌今笑瞇瞇地看著萬仞：“萬大爺，註意腿腳嗷！”
萬仞不太想搭這個茬。
這次他有經驗了，知道該怎麽發力了。跳上去的同時還特意關註了一下自已的褲子。再被鐵絲網刮到的話都不好意思再麻煩外婆了。
人，總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栽兩次。這一次，他平安落地。時頌今緊隨其後靈活地跳了下來。
翻出來了之後，幾人又迷茫了，這次同樣沒有目的地。時頌今本來只是想著出來透口氣，沒想過具體要去哪。一時間，這麽多人，倒還真的想不出該往哪裏安置。
萬仞突然問大家：“還記不記得上次一起去爛尾樓，臨走的時候遇見了一只跟了我們挺久的流浪狗？”
眾人點頭。
萬仞說：“我把它收養了，要不要一起去我家擼狗？”
這可是仞哥第一次主動邀請大家去家裏做客，眾人自然沒意見。
這一路上，時頌今都帶著大家躲躲藏藏，盡量往人少、樹多的地方走。
萬仞有些不解：“我們怎麽看起來偷偷摸摸的？是見不得光嗎？”
時頌今猛猛點頭：“大哥，您能不能有點逃學的自覺？我們是真的見不得光！如果是一個人逃學也就罷了，不引人註意，咱們這可是個浩浩蕩蕩的逃學大隊！”
韓嘉珺無所謂道：“怕什麽？不要慌，就是莽！逃都逃了，大大方方的！”說完穿著校服在街上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時頌今嘆了口氣：“還是太年輕，一會遇上熟人你就老實了。”
韓嘉珺不信邪，擺擺手道：“哪兒就那麽巧了？”
快到樓下的時候，韓嘉珺和洪瀘瀘張羅著要去一趟超市，美其名曰叔叔阿姨們第一次登門看望小葉子，得給孩子帶點東西。
於是他們就去超市掃蕩了一圈零食飲料。開玩笑，說是要買給葉子，其實早就給葉子忘到了腦後，自已想吃的東西倒是沒少拿。
結賬的時候，排在她們前面的一位女土手裏的創可貼掉了下來，洪瀘瀘順手撿起來，還給了她。
她笑著對洪瀘瀘道謝，看了看幾人的裝扮，她又問：“是六中的學生嗎？”
洪瀘瀘點頭稱是。女人沒再多說什麽，轉身走了。
時頌今看著女人遠去的背影，問洪瀘瀘：“墨菲誠不欺我，難不成真遇上熟人了？”
洪瀘瀘茫然：“不認識啊，但是總覺得有些眼熟呢……”
女人身量不高，披了一件厚實的大衣，裹著圍巾，甚至還戴了個毛絨帽子，全身上下只有臉和手露在外面。在秋天這個季節裏，這副穿著顯得有些臃腫了。
但是神色卻很溫婉，和洪瀘瀘說話的語氣也是小聲溫柔，讓人覺得十分親近。l
洪瀘瀘心下疑惑，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這個人。
祁良拍拍胸脯：“嚇死了，只要沒遇到咱學校的老師，管她是誰呢！”
老師……祁良精準觸發了關鍵詞！洪瀘瀘想起來了！
之前她去辦公室交作業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過，自家老班的屏保就是和這個女人的合影，洪瀘瀘還撞見過一次老宮和這個女人視頻！
洪瀘瀘原地石化，呆若木雞。
韓嘉珺拍拍她的肩膀：“怎麽了？”
洪瀘瀘指著離去的方向：“那是師娘……”
眾人：……還真是素未謀面的熟人。
遂火速轉移陣地。
溜進了萬仞的家裏，大家才覺得仿佛是進了安全屋，都松了口氣。
大家把剛剛買來的吃的一股腦地倒在茶幾上。
萬仞攤了攤手：“地方不大，自行參觀咯。”
幾人放眼看了一圈，其他地方都平平無奇，幹凈整潔得仿佛樣板間，唯獨畫室吸引了所有人的好奇。
在萬仞表示肯定之後，幾人魚貫而入，輕手輕腳地參觀起萬仞的畫稿，一個個都像時頌今當時一樣驚嘆。
時頌今淡定地欣賞著他們訝異和讚嘆的表情，有一種秘密先別人一步知道的爽感。
祁良顯然也發現了萬仞的畫風似曾相識，他張大了嘴，剛想驚叫出聲，萬仞和時頌今神同步地在嘴前豎了根食指，示意他噤聲。
祁良於是又把馬上要脫口而出的尖叫咽了下去，激動地跺了跺腳！
洪瀘瀘看著祁良仿佛沒進化完全的樣子：“激動啥呢這是？”
祁良五官亂飛地誇讚：“這畫得簡直是巧奪天工、鬼斧神工、入木三分、栩栩如生！”
大佬竟在我身邊！可惜不能分享，好可惜！這種知道一個秘密卻只能咽在肚子裏的感覺，好痛苦！
萬仞挑眉：“謝謝誇獎！”
萬仞拿起窗臺上的小噴壺，給窗臺上長勢喜人、越來越漂亮的藍鏡玉露噴了噴水，又從那盆小薄荷上面無情地扯下了一把葉子。本來就不怎麽大的盆栽一下子顯得空蕩了不少。
出了畫室走進了廚房，拉開壁櫥。他取出一套杯具，剛好六個。將剛剛買的雪碧倒進去，又將剛摘下來的新鮮薄荷葉洗幹凈撒進去，端給了眾人。
萬仞落座，開口：“我家都沒有什麽娛樂活動，招待不周了。”
洪瀘瀘撕開了一包零食：“客氣了啊！其實根本不需要什麽娛樂，我覺得就這樣和你們待在一起，吃吃喝喝嘮嘮嗑，就已經很輕松了。”
周景林也附和：“是啊，現在的生活感覺像是偷來的一樣。”沒有壓抑的家庭，沒有繁重的課業，煩惱通通走開了。
祁良弱弱道：“有沒有可能，本來就是偷來的？”
韓嘉珺扒拉扒拉裝零食的袋子：“我剛剛買撲克了，咱們玩兒牌吧！”
洪瀘瀘讚嘆：“可以啊，想得真周全！”
萬仞和周景林兩個娛樂絕緣體默默舉起了手，異口同聲：“那個，我不會打牌……”
祁良笑著說：“沒關系啊，我們教你們，讓你們擁有一個完整的童年！”
萬仞給了祁良凳子腿一腳。同樣的便宜，又讓他給占到了！
韓嘉珺想到了旅行時返程的畫面，提議道：“純娛樂沒意思，再賭點什麽吧？”
時頌今瞥了眼萬仞的畫室，瞬間有了鬼主意：“仞哥能不能貢獻點丙烯顏料？輸了畫臉怎麽樣？”
萬仞點頭：“當然可以。不過有女孩子在，咱們還是畫在手背吧，也比較好清潔。畫完今天放學之前不許洗掉好不好？”
眾人：“好耶！”
因為人多牌少，他們選擇了最最簡單、容易上手，結束得還快的游戲——抽王八。這游戲毫無技術含量可言，完完全全交給命運。
第一輪萬仞輸掉了。
時頌今喜聞樂見，自告奮勇地在萬仞左手手背上畫了一塊和手背面積等大的時鐘，歪歪扭扭的。對他說：“這是我送給你的小天才電話手表哦！”
萬仞對他的幼稚行為表示習慣，縱容地搖搖頭。
第二輪王八又落在了萬仞手裏，祁良樂不可支：“大佬，需要腦力的游戲你重拳出擊，交給命運的游戲你還是欠缺點運氣啊！”
他拿起筆，在萬仞右手手背上畫了一只四條腿的動物。
洪瀘瀘橫看豎看沒看出來是啥，“這是……皮卡丘？”
祁良一臉黑線：“我畫功有那麽差勁嗎？這是葉子啊！那麽明顯都看不出來？”
萬仞把右手伸到眼前仔細端詳，面無表情地誇讚：“畫得挺好的，巧奪天工、鬼斧神工、入木三分、栩栩如生。”
祁良莫名有一種被打臉的感覺。
第三次是時頌今被抓。
萬仞順手拉過他的左手，同樣在上面畫了一塊時鐘，只不過他畫的鐘精致漂亮。是安徒生童話風格的可愛掛鐘，指針是一片仿佛在隨風飄搖的羽毛。
韓嘉珺看著時頌今和萬仞的左手。同樣都是鐘，怎麽差別就那麽大呢，“嘖嘖嘖，這得是小天才電話手表和百達翡麗的區別！”
時頌今不服氣：“小天才電話手表也有小天才電話手表的好啊！”
祁良：“好在何處啊？”
時頌今沈默一瞬，編出來了個：“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找不著家了……”
眾人笑噴。
又幾輪過後，大家的手背上都畫滿了標記。
韓嘉珺獎勵了洪瀘瀘幼兒園小朋友表現好才能獲得的小花花，洪瀘瀘給韓嘉珺畫了一坨懶羊羊的發型。
韓嘉珺仔細端詳了一下，覺得非常滿意：“挺好，正好給你的小花花當養料了。”
時頌今笑了：“鮮花插在牛糞上是吧？”
祁良的手上被畫上了真正的皮卡丘，一只在放電，一只沒電了。
周景林左手被時頌畫了一顆星星，右手被萬仞畫了一顆鉆石，祝願他以後的日子能盡情發光。
幾人將畫滿塗鴉的手放在一起，拍照留念。
說著、笑著、鬧著，算算時間，體育課也快下課了。
時頌今撓著葉子的狗頭，對它說：“自已在家乖乖的哦，下一次再來看你。”
便招呼著幾人，又狗狗祟祟地回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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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天嘆了口氣：“對不住啊兄弟們，硬件設施不太好，可能要拖各位後腿了。”
韓嘉珺看著她蹦跶著急紅了臉的樣子，跳上垃圾箱，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踩著我的肩膀上去。”
洪瀘瀘吃了一驚：“這，不好吧……”
韓嘉珺笑著看著他：“有什麽不好的，你又沒多沈。快走吧，一會兒別被人發現了。”說著，往她的腳邊挪了挪。
他說的也對，其他人都在等著她。洪瀘瀘便被幾人扶著，雙腳踏在了韓嘉珺的雙肩上。胳膊用力一撐，腿用力一蹬，成功地跳上了圍墻夠到了歪脖子樹，被墻那邊的祁良扶著跳了下去，穩穩安全落地。
韓嘉珺毫不在意地拍拍被洪瀘瀘踩過的肩膀，大長腿一跨也翻了過去。
周景林身上到處都是傷口，時頌今擔心牽扯到，為他捏了一把汗。和萬仞一左一右小心翼翼扶著他，盡量讓他少用力，將他送了過去。
墻裏面只剩了時頌今和萬仞了。
時頌今笑瞇瞇地看著萬仞：“萬大爺，註意腿腳嗷！”
萬仞不太想搭這個茬。
這次他有經驗了，知道該怎麽發力了。跳上去的同時還特意關註了一下自已的褲子。再被鐵絲網刮到的話都不好意思再麻煩外婆了。
人，總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栽兩次。這一次，他平安落地。時頌今緊隨其後靈活地跳了下來。
翻出來了之後，幾人又迷茫了，這次同樣沒有目的地。時頌今本來只是想著出來透口氣，沒想過具體要去哪。一時間，這麽多人，倒還真的想不出該往哪裏安置。
萬仞突然問大家：“還記不記得上次一起去爛尾樓，臨走的時候遇見了一只跟了我們挺久的流浪狗？”
眾人點頭。
萬仞說：“我把它收養了，要不要一起去我家擼狗？”
這可是仞哥第一次主動邀請大家去家裏做客，眾人自然沒意見。
這一路上，時頌今都帶著大家躲躲藏藏，盡量往人少、樹多的地方走。
萬仞有些不解：“我們怎麽看起來偷偷摸摸的？是見不得光嗎？”
時頌今猛猛點頭：“大哥，您能不能有點逃學的自覺？我們是真的見不得光！如果是一個人逃學也就罷了，不引人註意，咱們這可是個浩浩蕩蕩的逃學大隊！”
韓嘉珺無所謂道：“怕什麽？不要慌，就是莽！逃都逃了，大大方方的！”說完穿著校服在街上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時頌今嘆了口氣：“還是太年輕，一會遇上熟人你就老實了。”
韓嘉珺不信邪，擺擺手道：“哪兒就那麽巧了？”
快到樓下的時候，韓嘉珺和洪瀘瀘張羅著要去一趟超市，美其名曰叔叔阿姨們第一次登門看望小葉子，得給孩子帶點東西。
於是他們就去超市掃蕩了一圈零食飲料。開玩笑，說是要買給葉子，其實早就給葉子忘到了腦後，自已想吃的東西倒是沒少拿。
結賬的時候，排在她們前面的一位女土手裏的創可貼掉了下來，洪瀘瀘順手撿起來，還給了她。
她笑著對洪瀘瀘道謝，看了看幾人的裝扮，她又問：“是六中的學生嗎？”
洪瀘瀘點頭稱是。女人沒再多說什麽，轉身走了。
時頌今看著女人遠去的背影，問洪瀘瀘：“墨菲誠不欺我，難不成真遇上熟人了？”
洪瀘瀘茫然：“不認識啊，但是總覺得有些眼熟呢……”
女人身量不高，披了一件厚實的大衣，裹著圍巾，甚至還戴了個毛絨帽子，全身上下只有臉和手露在外面。在秋天這個季節裏，這副穿著顯得有些臃腫了。
但是神色卻很溫婉，和洪瀘瀘說話的語氣也是小聲溫柔，讓人覺得十分親近。l
洪瀘瀘心下疑惑，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這個人。
祁良拍拍胸脯：“嚇死了，只要沒遇到咱學校的老師，管她是誰呢！”
老師……祁良精準觸發了關鍵詞！洪瀘瀘想起來了！
之前她去辦公室交作業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過，自家老班的屏保就是和這個女人的合影，洪瀘瀘還撞見過一次老宮和這個女人視頻！
洪瀘瀘原地石化，呆若木雞。
韓嘉珺拍拍她的肩膀：“怎麽了？”
洪瀘瀘指著離去的方向：“那是師娘……”
眾人：……還真是素未謀面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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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把剛剛買來的吃的一股腦地倒在茶幾上。
萬仞攤了攤手：“地方不大，自行參觀咯。”
幾人放眼看了一圈，其他地方都平平無奇，幹凈整潔得仿佛樣板間，唯獨畫室吸引了所有人的好奇。
在萬仞表示肯定之後，幾人魚貫而入，輕手輕腳地參觀起萬仞的畫稿，一個個都像時頌今當時一樣驚嘆。
時頌今淡定地欣賞著他們訝異和讚嘆的表情，有一種秘密先別人一步知道的爽感。
祁良顯然也發現了萬仞的畫風似曾相識，他張大了嘴，剛想驚叫出聲，萬仞和時頌今神同步地在嘴前豎了根食指，示意他噤聲。
祁良於是又把馬上要脫口而出的尖叫咽了下去，激動地跺了跺腳！
洪瀘瀘看著祁良仿佛沒進化完全的樣子：“激動啥呢這是？”
祁良五官亂飛地誇讚：“這畫得簡直是巧奪天工、鬼斧神工、入木三分、栩栩如生！”
大佬竟在我身邊！可惜不能分享，好可惜！這種知道一個秘密卻只能咽在肚子裏的感覺，好痛苦！
萬仞挑眉：“謝謝誇獎！”
萬仞拿起窗臺上的小噴壺，給窗臺上長勢喜人、越來越漂亮的藍鏡玉露噴了噴水，又從那盆小薄荷上面無情地扯下了一把葉子。本來就不怎麽大的盆栽一下子顯得空蕩了不少。
出了畫室走進了廚房，拉開壁櫥。他取出一套杯具，剛好六個。將剛剛買的雪碧倒進去，又將剛摘下來的新鮮薄荷葉洗幹凈撒進去，端給了眾人。
萬仞落座，開口：“我家都沒有什麽娛樂活動，招待不周了。”
洪瀘瀘撕開了一包零食：“客氣了啊！其實根本不需要什麽娛樂，我覺得就這樣和你們待在一起，吃吃喝喝嘮嘮嗑，就已經很輕松了。”
周景林也附和：“是啊，現在的生活感覺像是偷來的一樣。”沒有壓抑的家庭，沒有繁重的課業，煩惱通通走開了。
祁良弱弱道：“有沒有可能，本來就是偷來的？”
韓嘉珺扒拉扒拉裝零食的袋子：“我剛剛買撲克了，咱們玩兒牌吧！”
洪瀘瀘讚嘆：“可以啊，想得真周全！”
萬仞和周景林兩個娛樂絕緣體默默舉起了手，異口同聲：“那個，我不會打牌……”
祁良笑著說：“沒關系啊，我們教你們，讓你們擁有一個完整的童年！”
萬仞給了祁良凳子腿一腳。同樣的便宜，又讓他給占到了！
韓嘉珺想到了旅行時返程的畫面，提議道：“純娛樂沒意思，再賭點什麽吧？”
時頌今瞥了眼萬仞的畫室，瞬間有了鬼主意：“仞哥能不能貢獻點丙烯顏料？輸了畫臉怎麽樣？”
萬仞點頭：“當然可以。不過有女孩子在，咱們還是畫在手背吧，也比較好清潔。畫完今天放學之前不許洗掉好不好？”
眾人：“好耶！”
因為人多牌少，他們選擇了最最簡單、容易上手，結束得還快的游戲——抽王八。這游戲毫無技術含量可言，完完全全交給命運。
第一輪萬仞輸掉了。
時頌今喜聞樂見，自告奮勇地在萬仞左手手背上畫了一塊和手背面積等大的時鐘，歪歪扭扭的。對他說：“這是我送給你的小天才電話手表哦！”
萬仞對他的幼稚行為表示習慣，縱容地搖搖頭。
第二輪王八又落在了萬仞手裏，祁良樂不可支：“大佬，需要腦力的游戲你重拳出擊，交給命運的游戲你還是欠缺點運氣啊！”
他拿起筆，在萬仞右手手背上畫了一只四條腿的動物。
洪瀘瀘橫看豎看沒看出來是啥，“這是……皮卡丘？”
祁良一臉黑線：“我畫功有那麽差勁嗎？這是葉子啊！那麽明顯都看不出來？”
萬仞把右手伸到眼前仔細端詳，面無表情地誇讚：“畫得挺好的，巧奪天工、鬼斧神工、入木三分、栩栩如生。”
祁良莫名有一種被打臉的感覺。
第三次是時頌今被抓。
萬仞順手拉過他的左手，同樣在上面畫了一塊時鐘，只不過他畫的鐘精致漂亮。是安徒生童話風格的可愛掛鐘，指針是一片仿佛在隨風飄搖的羽毛。
韓嘉珺看著時頌今和萬仞的左手。同樣都是鐘，怎麽差別就那麽大呢，“嘖嘖嘖，這得是小天才電話手表和百達翡麗的區別！”
時頌今不服氣：“小天才電話手表也有小天才電話手表的好啊！”
祁良：“好在何處啊？”
時頌今沈默一瞬，編出來了個：“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找不著家了……”
眾人笑噴。
又幾輪過後，大家的手背上都畫滿了標記。
韓嘉珺獎勵了洪瀘瀘幼兒園小朋友表現好才能獲得的小花花，洪瀘瀘給韓嘉珺畫了一坨懶羊羊的發型。
韓嘉珺仔細端詳了一下，覺得非常滿意：“挺好，正好給你的小花花當養料了。”
時頌今笑了：“鮮花插在牛糞上是吧？”
祁良的手上被畫上了真正的皮卡丘，一只在放電，一只沒電了。
周景林左手被時頌畫了一顆星星，右手被萬仞畫了一顆鉆石，祝願他以後的日子能盡情發光。
幾人將畫滿塗鴉的手放在一起，拍照留念。
說著、笑著、鬧著，算算時間，體育課也快下課了。
時頌今撓著葉子的狗頭，對它說：“自已在家乖乖的哦，下一次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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