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生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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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生與死
“我恨我自己？”
我有些不明白蒼帝這話是什麽意思。
“如果別人是冥王，你會恨冥王，奪去你心愛之人性命嗎？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冥王，不管是誰都不會死，你和麒兒永遠的活著，這難道你不向往嗎？”
此時我滿腦子都被麒兒即將要離開我的恐懼籠罩，但是如果有我和麒兒一起永遠活著的辦法，我當然向往！
“所以，蒼帝是有辦法幫我嗎？”
我主動的問蒼帝，畢竟他在我心裏，依舊是無所不能。
蒼帝溫柔的看著我，將我向著他的懷裏摟了進去。
“不用我幫你，你自己就可以幫助你自己。”
蒼帝回答我。
說著，蒼帝再次擡頭對我道：“靈兒，放棄冥界吧，讓萬物生靈永生，這樣你和麒兒，就能永遠的活下去了。”
蒼帝說著這話時，低頭便要向著我的唇上吻下來。
萬物永生，萬物對我的詛咒就會消失，麒兒也不會離開我？
如果能能讓麒兒活下來，別說是冥王之位，我連我的命都可以不要！
可就當我有這個想法的那一瞬間時，另外一個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如果放棄是一件如此簡單且迅速能夠救我的辦法，為什麽從前我要一世一世的受折磨？世世輪回在痛哭之中，我也要堅守冥王的崗位？
在我沈思的時候，蒼帝又在我面前擡頭對我道：“靈兒，我們一起過正常人的生活吧，你不要再一世又一世的離開我了。”
蒼帝和我說著這話時，語氣逐漸變得粗重與急促，整個人也不由自主的向著我的身上壓下來。
最近蒼帝欲求有點不滿，時不時就與我恩愛，他這種表現，與其說他是驚蟲上腦，倒不如說他像是預感到我有什麽不好的結局那般，他要在我消失之前，盡一切可能的擁有我。
就好比我害怕麒兒在我面前死去，我現在不惜餘力的想要陪著麒兒。
不過在蒼帝朝我吻下來之時，我伸手按住了蒼帝。
在魔界，我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蒼帝的實力，盡管目前蒼帝在我面前表現的很弱，可是我總覺得他在瞞著我。
所以我此時再對蒼帝道：“你答應幫我個忙，我就主動。”
“什麽忙？”
蒼帝用手指擦了擦我的唇，溫柔的問我。
“我知道你的法力還在，我想知道我從前的生生世世，是怎麽過來的。”
“你是蒼帝，主宰世界，過去的時間和記憶對你來說，不過是隨時可以調取出來的檔案，我想看看，從前我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
蒼帝在聽完我話後，眉頭頓時一皺，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我要回憶過去。
從前也是，現在也是。
蒼帝沒有很快回答我的話，而是轉身從我身上起身，對我道：“過去了就過去了，為何靈兒還一直要執著？”
“我想知道，為何數萬年的時間，我過的這麽辛苦，依舊還要當冥王，明明放下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幸福，為什麽我還在苦苦堅守？”
我想知道真相之後，再做決定。
我活了數萬年，我怕我這一世的放棄，帶來什麽更嚴重的後果。
不然從前的萬萬年前，我沒必要這麽堅持。
見我一直追問，蒼帝沒了辦法，只能敷衍的回答我道：“因為冥界是靈兒的第一片領土，所以靈兒你不舍將這片你辛苦建立起領土摧毀。”
“但是如今，天界也是靈兒你的了，就算是你不再是冥王，你也依舊是天界之主，所以，冥界對我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靈兒。”
說著，蒼帝對我說話的語氣幾乎有點哀求。
“為了麒兒不再死去，這一次，你就聽我的好嗎？沒有冥界，對誰都好。”
為了麒兒這四個字，撞在我的心上鏗鏘有力。
我也知道放下很簡單，可是不知道為何，我卻很難做出這個決定，甚至在蒼帝和我說要我放棄冥界之前，我從來都沒這麽想過。
並且我還記得，在我離開魔界之時，魔王還如此期許我不能忘記初心。
千年前因為我的死才有的冥界，我對我的死，又有什麽初心呢？
因為我的死，才讓三界有了這麽多的痛苦，我的死不過是一個懦夫逃避無法躲避的現實，選擇最極端的方式罷了 ，為何還會扯到初心？
我成為冥界之王，不可能是因為貪戀冥王的權利，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這件事情，蒼帝不可能給我答案。
但是我想起一個人，司法天尊。
司法天尊也活了數萬年，他或許，會告訴我答案。
“我知道了。”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蒼帝。
蒼帝見我心情不好，想安慰我，但唇瓣蠕動，卻不知道再說什麽。
在他猶豫一會後，還是翻身將我推倒在地，衣衫落盡……
接受了蒼帝就是常天卿的事實，我對我們兩人恩愛之事不排斥，也不期待，在蒼帝結束完之後，我迅速的收拾好，前往天尊府。
最近司法天尊也恢覆的差不多了，本來要恢覆個一百年，如今區區幾個月就恢覆了正常，看來蒼帝對他還是手下留情了。
到了天尊府上，司法天尊像是早就預料到了我會去找他那般，在我到時，他便已經為我備好了酒宴在等我。
“看來你挺神機妙算的嘛，竟然還預判到我今天要來。”
見到司法天尊時，我問了他一句。
司法天尊站在光裏，無所謂笑笑，他平日裏無事時在天尊府裏的打扮都很日常隨意，一身飄逸仙人長裙，除了布料，沒有任何裝飾。
他這打扮，在處處都講究奢華和牌面的天界，顯的十分的格格不入。
這和司法天尊的脾氣很像，就不同流合汙，只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要是連這個都預測不好，那還有什麽資格當你的心腹？”
司法天尊說著，給我倒了杯茶。
“說吧，找我何事？”
“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情。”
我坐下來，喝了口茶，然後再對司法天尊說道：“我這次去魔界，遇到一件疑惑的事情，想過來和你說說。”
司法天尊一笑：“原來是來找我解惑的。”
說著，他也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在了我的面前。
“那我洗耳恭聽。”
“你知道嗎？麒兒生病，是魔界的魔王搞的鬼，但是更讓你想不到的是，魔界的魔王，竟然是我數萬年前的一個未婚夫，他為了能夠繼續和我修煉，算計麒兒，為的就是把我騙進魔界。”
對於我的感情史，司法天尊沒多大興趣。
在我說完這些後，他只是對我淡淡一笑，然後再繼續對我說道：“然後呢？”
“然後你知道我們是怎麽從魔界出來的嗎？”
“如何出來的？”
“是蒼帝把如何對付滄堺鳥的辦法，告訴了冥界所有的百姓，滄堺鳥在魔界肆無忌憚的吞食魔界的嬰兒，如今滄帝幫助了魔界百姓躲過這一難，魔界百姓就幫助蒼帝一起討伐魔王，魔王沒了辦法，這才把我們送了出來。”
“就這麽簡單？”
還真是我說一句，司法天尊就問一句。
“這件事情，你還沒講到重點吧。”
我猶豫了會，繼續對司法天尊說下去。
“在我進魔界的時候，魔王跟我各種保證，說只要我留在魔界，就能擺脫被詛咒的命運，可是當滄帝把對付滄堺鳥的辦法在魔界公布之後，魔王竟然要我不要忘了初心，不要放棄冥界，要我一定要永遠的擔任冥王的職務，你說他態度轉變的這麽快，是不是在提前提醒我什麽？”
但是我說到這的時候，腦子裏忽然又閃過一絲像是要浮現出水面的答案。
我又問了司法天尊一句：“或者，你覺得，冥界的存在重要嗎？”
司法天尊聽我說完後，笑著對我沈思了一會，然後再對我道：“你是在蒼帝這裏沒有找到答案，所以來找我的麽？”
“所以，你能回答我嗎？”
我繼續問了一句司法天尊。
“我知道，你以前見過我從前，並且從你跟我說的話裏，我能感覺到從前的你，一定關註了我很久，我想問問你，從前的我，是以一個什麽樣的形象，出現在世人面前？！”
別人只能看到我的表象，但是我能從別人看見我的表象裏，推斷我從前的送機和想法。
聽到問他我的從前，司法天尊從我面前站了起來。
他背過雙手，想了一會，然後再對我說道：“隱忍，堅韌，為蒼生而犧牲自己的人，亦或者，是這個世界上，最慘的人。”
我當然慘了，生生世世的痛苦折磨。
“我想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司法天尊轉過身對我道：“只是你不想去想，不想去接受這個答案。”
我疑惑，擡頭看向司法天尊。
司法天尊向著我的身前走了過來，對我講述。
“魔界在三界之外，脫離地府的生死輪回，滄堺鳥是唯一能夠制約他們種族的魔鳥，魔王之所以守著驅逐滄堺鳥的秘密，是因為魔界需要滄堺鳥的制約。”
“不然魔界百姓壽命無限，他們可以生下無數的子孫後代，一輩又一輩，無限繁殖的背後，就是毀滅。”
“所以當鏡玉知道蒼帝把驅逐魔鳥的辦法在魔界公之於眾後，徹底心死，就是因為他已經預料到了魔界的未來。”
說著司法天尊目光忽然威嚴的看了我一眼。
“至於他為什麽要你堅守初心，極有可能也是因為，到時候魔界魔物數量膨脹到極致的時候，魔界也需要冥界的制約。”
“反過來講，如果三界去除了冥界，那麽，將會成為第二個魔界。”
“萬物生靈只生不死，極盛之後，便是人間煉獄，永恒的生命，將會成為痛苦的根源，到時候，三界會以更慘烈的方式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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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我自己？”
我有些不明白蒼帝這話是什麽意思。
“如果別人是冥王，你會恨冥王，奪去你心愛之人性命嗎？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冥王，不管是誰都不會死，你和麒兒永遠的活著，這難道你不向往嗎？”
此時我滿腦子都被麒兒即將要離開我的恐懼籠罩，但是如果有我和麒兒一起永遠活著的辦法，我當然向往！
“所以，蒼帝是有辦法幫我嗎？”
我主動的問蒼帝，畢竟他在我心裏，依舊是無所不能。
蒼帝溫柔的看著我，將我向著他的懷裏摟了進去。
“不用我幫你，你自己就可以幫助你自己。”
蒼帝回答我。
說著，蒼帝再次擡頭對我道：“靈兒，放棄冥界吧，讓萬物生靈永生，這樣你和麒兒，就能永遠的活下去了。”
蒼帝說著這話時，低頭便要向著我的唇上吻下來。
萬物永生，萬物對我的詛咒就會消失，麒兒也不會離開我？
如果能能讓麒兒活下來，別說是冥王之位，我連我的命都可以不要！
可就當我有這個想法的那一瞬間時，另外一個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如果放棄是一件如此簡單且迅速能夠救我的辦法，為什麽從前我要一世一世的受折磨？世世輪回在痛哭之中，我也要堅守冥王的崗位？
在我沈思的時候，蒼帝又在我面前擡頭對我道：“靈兒，我們一起過正常人的生活吧，你不要再一世又一世的離開我了。”
蒼帝和我說著這話時，語氣逐漸變得粗重與急促，整個人也不由自主的向著我的身上壓下來。
最近蒼帝欲求有點不滿，時不時就與我恩愛，他這種表現，與其說他是驚蟲上腦，倒不如說他像是預感到我有什麽不好的結局那般，他要在我消失之前，盡一切可能的擁有我。
就好比我害怕麒兒在我面前死去，我現在不惜餘力的想要陪著麒兒。
不過在蒼帝朝我吻下來之時，我伸手按住了蒼帝。
在魔界，我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蒼帝的實力，盡管目前蒼帝在我面前表現的很弱，可是我總覺得他在瞞著我。
所以我此時再對蒼帝道：“你答應幫我個忙，我就主動。”
“什麽忙？”
蒼帝用手指擦了擦我的唇，溫柔的問我。
“我知道你的法力還在，我想知道我從前的生生世世，是怎麽過來的。”
“你是蒼帝，主宰世界，過去的時間和記憶對你來說，不過是隨時可以調取出來的檔案，我想看看，從前我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
蒼帝在聽完我話後，眉頭頓時一皺，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我要回憶過去。
從前也是，現在也是。
蒼帝沒有很快回答我的話，而是轉身從我身上起身，對我道：“過去了就過去了，為何靈兒還一直要執著？”
“我想知道，為何數萬年的時間，我過的這麽辛苦，依舊還要當冥王，明明放下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幸福，為什麽我還在苦苦堅守？”
我想知道真相之後，再做決定。
我活了數萬年，我怕我這一世的放棄，帶來什麽更嚴重的後果。
不然從前的萬萬年前，我沒必要這麽堅持。
見我一直追問，蒼帝沒了辦法，只能敷衍的回答我道：“因為冥界是靈兒的第一片領土，所以靈兒你不舍將這片你辛苦建立起領土摧毀。”
“但是如今，天界也是靈兒你的了，就算是你不再是冥王，你也依舊是天界之主，所以，冥界對我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靈兒。”
說著，蒼帝對我說話的語氣幾乎有點哀求。
“為了麒兒不再死去，這一次，你就聽我的好嗎？沒有冥界，對誰都好。”
為了麒兒這四個字，撞在我的心上鏗鏘有力。
我也知道放下很簡單，可是不知道為何，我卻很難做出這個決定，甚至在蒼帝和我說要我放棄冥界之前，我從來都沒這麽想過。
並且我還記得，在我離開魔界之時，魔王還如此期許我不能忘記初心。
千年前因為我的死才有的冥界，我對我的死，又有什麽初心呢？
因為我的死，才讓三界有了這麽多的痛苦，我的死不過是一個懦夫逃避無法躲避的現實，選擇最極端的方式罷了 ，為何還會扯到初心？
我成為冥界之王，不可能是因為貪戀冥王的權利，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這件事情，蒼帝不可能給我答案。
但是我想起一個人，司法天尊。
司法天尊也活了數萬年，他或許，會告訴我答案。
“我知道了。”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蒼帝。
蒼帝見我心情不好，想安慰我，但唇瓣蠕動，卻不知道再說什麽。
在他猶豫一會後，還是翻身將我推倒在地，衣衫落盡……
接受了蒼帝就是常天卿的事實，我對我們兩人恩愛之事不排斥，也不期待，在蒼帝結束完之後，我迅速的收拾好，前往天尊府。
最近司法天尊也恢覆的差不多了，本來要恢覆個一百年，如今區區幾個月就恢覆了正常，看來蒼帝對他還是手下留情了。
到了天尊府上，司法天尊像是早就預料到了我會去找他那般，在我到時，他便已經為我備好了酒宴在等我。
“看來你挺神機妙算的嘛，竟然還預判到我今天要來。”
見到司法天尊時，我問了他一句。
司法天尊站在光裏，無所謂笑笑，他平日裏無事時在天尊府裏的打扮都很日常隨意，一身飄逸仙人長裙，除了布料，沒有任何裝飾。
他這打扮，在處處都講究奢華和牌面的天界，顯的十分的格格不入。
這和司法天尊的脾氣很像，就不同流合汙，只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要是連這個都預測不好，那還有什麽資格當你的心腹？”
司法天尊說著，給我倒了杯茶。
“說吧，找我何事？”
“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情。”
我坐下來，喝了口茶，然後再對司法天尊說道：“我這次去魔界，遇到一件疑惑的事情，想過來和你說說。”
司法天尊一笑：“原來是來找我解惑的。”
說著，他也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在了我的面前。
“那我洗耳恭聽。”
“你知道嗎？麒兒生病，是魔界的魔王搞的鬼，但是更讓你想不到的是，魔界的魔王，竟然是我數萬年前的一個未婚夫，他為了能夠繼續和我修煉，算計麒兒，為的就是把我騙進魔界。”
對於我的感情史，司法天尊沒多大興趣。
在我說完這些後，他只是對我淡淡一笑，然後再繼續對我說道：“然後呢？”
“然後你知道我們是怎麽從魔界出來的嗎？”
“如何出來的？”
“是蒼帝把如何對付滄堺鳥的辦法，告訴了冥界所有的百姓，滄堺鳥在魔界肆無忌憚的吞食魔界的嬰兒，如今滄帝幫助了魔界百姓躲過這一難，魔界百姓就幫助蒼帝一起討伐魔王，魔王沒了辦法，這才把我們送了出來。”
“就這麽簡單？”
還真是我說一句，司法天尊就問一句。
“這件事情，你還沒講到重點吧。”
我猶豫了會，繼續對司法天尊說下去。
“在我進魔界的時候，魔王跟我各種保證，說只要我留在魔界，就能擺脫被詛咒的命運，可是當滄帝把對付滄堺鳥的辦法在魔界公布之後，魔王竟然要我不要忘了初心，不要放棄冥界，要我一定要永遠的擔任冥王的職務，你說他態度轉變的這麽快，是不是在提前提醒我什麽？”
但是我說到這的時候，腦子裏忽然又閃過一絲像是要浮現出水面的答案。
我又問了司法天尊一句：“或者，你覺得，冥界的存在重要嗎？”
司法天尊聽我說完後，笑著對我沈思了一會，然後再對我道：“你是在蒼帝這裏沒有找到答案，所以來找我的麽？”
“所以，你能回答我嗎？”
我繼續問了一句司法天尊。
“我知道，你以前見過我從前，並且從你跟我說的話裏，我能感覺到從前的你，一定關註了我很久，我想問問你，從前的我，是以一個什麽樣的形象，出現在世人面前？！”
別人只能看到我的表象，但是我能從別人看見我的表象裏，推斷我從前的送機和想法。
聽到問他我的從前，司法天尊從我面前站了起來。
他背過雙手，想了一會，然後再對我說道：“隱忍，堅韌，為蒼生而犧牲自己的人，亦或者，是這個世界上，最慘的人。”
我當然慘了，生生世世的痛苦折磨。
“我想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司法天尊轉過身對我道：“只是你不想去想，不想去接受這個答案。”
我疑惑，擡頭看向司法天尊。
司法天尊向著我的身前走了過來，對我講述。
“魔界在三界之外，脫離地府的生死輪回，滄堺鳥是唯一能夠制約他們種族的魔鳥，魔王之所以守著驅逐滄堺鳥的秘密，是因為魔界需要滄堺鳥的制約。”
“不然魔界百姓壽命無限，他們可以生下無數的子孫後代，一輩又一輩，無限繁殖的背後，就是毀滅。”
“所以當鏡玉知道蒼帝把驅逐魔鳥的辦法在魔界公之於眾後，徹底心死，就是因為他已經預料到了魔界的未來。”
說著司法天尊目光忽然威嚴的看了我一眼。
“至於他為什麽要你堅守初心，極有可能也是因為，到時候魔界魔物數量膨脹到極致的時候，魔界也需要冥界的制約。”
“反過來講，如果三界去除了冥界，那麽，將會成為第二個魔界。”
“萬物生靈只生不死，極盛之後，便是人間煉獄，永恒的生命，將會成為痛苦的根源，到時候，三界會以更慘烈的方式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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