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五章:魔尊頭頂綠油油

關燈
第一百一十五章:魔尊頭頂綠油油

曲京元只好灰溜溜地回去了,沒想到謝拂還在。

桌上的小爐子正煨著香甜的梨子水。

“你怎麽知道我愛喝梨子水?”曲京元問他,“我從來沒告訴過你。”

謝拂也不知道,隱約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只要給元元煮了梨子水喝,元元就會開心。

“算了,問你也問不出什麽來!”

曲京元心煩意亂,喝了幾大碗梨子水下肚後,心情才稍微好轉些。

見謝拂正瞅著自己,便問,“我臉上沾了什麽臟東西?”

“沒有。”謝拂搖頭,神情很認真,“你生得很漂亮,也很可愛。”

曲京元撇嘴:“要你說?”

“只是不像我,也不像魔尊。”謝拂突然語出驚人,“你不是我的兒子。”

曲京元眼睛突然都睜大了,心裏直呼牛啊。

可下一刻,謝拂更加語出驚人,“你是魔尊同其他人生的孩子,趁我失憶後,就硬塞給我,讓我當你的新母親,可對?”

基本上是對的。

曲京元不吭聲,只用烏黑的眼珠子瞅他。

“我想親你,可以麽?”謝拂一句話比一句話驚人啊!

曲京元忍不住罵:“你怎麽那麽不要臉?你要知道,你現在是我爹的女人,哦不,我爹的男人!我是我爹的兒子,那你就是我的小娘,我怎麽能讓你親?”

然而,他的身體非常誠實,說這話時就已經撅著嘴湊過去了,啪嘰一聲親在了謝拂的唇上,還不忘記罵謝拂,“不知廉恥!連兒子都敢親,你真是道德敗壞啊你……”

話音未落,腰肢就被一只手臂緊緊摟住,謝拂滾|燙的吻,再度落了下來,兩人吻得很投入,也很熱烈,吻著吻著,謝拂就起身推翻了桌上的所有東西,將人推了上去。

稀裏糊塗的,曲京元就被狠狠吃幹抹凈了。

待魔尊來時,現場都清理幹凈了。

謝拂正端坐在椅子上,手持一本書靜靜翻閱。

而曲京元則是乖乖坐在書案後面,提筆練字。

魔尊有點懵:“你們這是?”

“練字。”謝拂連眼皮都不擡一眼,語氣淡淡的,“兒子字醜,你也不教。”

“練字。”曲京元揚起頭來,藏在底下的兩腿抖個不停,“母親說了,只要我乖乖練字,過幾日就帶我出去玩,爹爹和母親那麽恩愛,肯定會答應的,對不對?”

“那是自然的。”魔尊回答得有些勉強,喚謝拂回去歇息。

謝拂翻了一頁書,語氣依舊淡淡的:“等元元什麽時候寫好了,我便會回去。”

“那本座……”

“我允了。”謝拂說,“魔尊那麽多侍妾,莫要為了我而冷落他們。”

魔尊有些惱:“誰跟你說的?”目光卻投向了蠢兒子。

“不許瞪他。”謝拂放下書,臉色霜寒,“不許瞪兒子!”

魔尊沒法,實在是喜歡謝拂冷若冰霜的樣子,覺得實在太美了,美得讓人生不了一點氣。

索性就回去了,心裏還暗暗有點歡喜,謝拂當真是心胸寬廣能容人,以後自己算是能享受齊人之福了。

殊不知他前腳才一走,後腳謝拂就放下書,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曲京元唰的丟開毛筆,忙不疊撲了過去,直接坐在謝拂的膝蓋上,兩人就在椅子上,又盡情快活了一回。

事後,曲京元很後悔,自己怎麽一點定力都沒有,就那麽饑渴的?

沒男人玩就不行了?

謝拂看出了他的懊惱,將汗津津的小身板往懷裏攬,溫聲細語道:“你不必懊悔,此事你情我願而已。”

好一個你情我願!

卻無形中把曲京元又推上了不仁不義之地!

二十年後,他背著魔尊跟嫂子睡,二十年前,他又背著魔尊跟小娘睡。

睡來睡去睡的都是謝拂,而背來背去,背的都是魔尊!

魔尊的頭頂一片綠油油的。

曲京元後悔啊,心裏直抓狂。

不停地暗暗安慰自己,沒事的,我有自己的覆仇節奏,不急不急。

“別想了,事已至此,都不過是一個情字左右你我。”謝拂倒是很會說漂亮話,三兩句就把事兒給圓上了,偷|情就偷|情,還扯了個浪漫的借口來欲蓋彌彰。

曲京元忍不住吐槽他:“你真不要臉啊,檀郎!”

謝拂微微揚眉:“再說一遍?”

“你真不要臉。”

“不對,是下一句。”謝拂說,“你再叫我一次檀郎。”

曲京元哼了哼,不肯如他的意,抱著謝拂又睡了會兒。怕被魔尊發現,不得不催促著謝拂快回去。

“時辰尚早。”謝拂揉捏著曲京元通紅如石榴籽一般嬌艷的耳垂,眼眸裏閃過一絲貪婪,聲音又低又溫柔,滿是蠱惑的意味,“你就這麽想把我往你爹身邊推?”

那自然是不想的。

可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就不會發生了,曲京元心裏還記恨著謝拂跟魔尊睡了的事,心頭火騰的一下又竄了起來,竟反客為主,直接翻身騎在了謝拂的腰上。

模仿著謝拂當初騎他身上的樣子,姿勢變態還下|流。

“你當真是不知廉恥!明明是我爹的男人,竟還敢勾引我!”曲京元惡狠狠地罵他,兩手捧著謝拂的臉,非常粗|暴地吻了上去。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

毫無技巧,完全是在宣洩心底的不滿。

謝拂任由他為所欲為,時不時發出吃痛的悶哼聲,兩手熟練地掐住了曲京元的腰肢,將人往懷裏沈了沈,當熟悉的感覺再一次盈滿全身時,兩人同時發出了舒暢的長嘆。

……

魔尊近來又得了個美人,生得明艷動人,嬌嬌弱弱的,尤其生了一截楊柳細腰,在床上極能叫嚷,頗具風情。

一時玩上了頭,竟忘了去接寶貝心肝兒謝拂回來。

待翌日一早就急沖沖地趕去了少君殿。

本以為謝拂會發火,豈料二人正坐在桌前吃早飯,見魔尊來了,曲京元立馬起身,規規矩矩跟魔尊行禮,請他上座。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魔尊落座,瞥了一眼傻兒子,“這麽乖的?”

哪裏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分明是曲京元做了一夜的虧心事,心裏虛著呢,根本不敢擡頭看魔尊的臉,生怕自己心裏藏不住事兒,再被魔尊發現了端倪。

趕緊狗腿兒地立在一邊,伺候魔尊用飯。

謝拂面色如常,聞言依舊冷冷淡淡的:“孩子是要教的,你此前不好好教導他,反倒怪他不聽話。”

“本座也是第一次當爹,自然不知該如何教導孩兒。再說了——”魔尊笑著去摸謝拂的手,“這不是有你在?相夫教子是魔後該做的事,你說是不是?”

謝拂冷笑一聲,直接把手抽了回來,不等魔尊變臉,便先發制人,道:“你倒是會給自己找理由!有時間天南地北尋花問柳,逍遙快活,卻沒時間教導孩子,這樣也配當爹?”

“瞧你的臉色,只怕昨夜鬧了一宿罷?”

魔尊自知理虧,畢竟他在失憶後的謝拂面前,一直偽裝成是和謝拂伉儷情深,相濡以沫,疼愛兒子的好夫君。

此刻被謝拂當著兒子的面問責,倒有些下不來臺。

曲京元見狀,趕緊沖著謝拂道:“你懂什麽?爹爹貴為堂堂魔界至尊,身邊怎麽可能只有一個女人……不,一個男人?人間的帝王還三宮六院,佳麗三千呢,堂堂魔尊多納幾個妾,又如何?你這般善妒,實屬不配當魔後!”

他本是幫著魔尊說話的,只要自己搶先訓斥了謝拂,想來魔尊就不會罵謝拂了。

豈料魔尊面色一沈,怒道:“逆子!怎麽跟你母親說話的?還不跪下向他賠禮?”

曲京元:“?!!”

“你瞪著眼做什麽?天底下哪有當兒子的,教訓自己母親的?”魔尊把火氣沖著兒子發了,拍桌怒斥,“跪下!”

曲京元冤死了,但由於自己確確實實做了對不起魔尊的事,昨晚他和謝拂也鬧了一宿,現在身上還殘留著謝拂的元陽。

愧疚感驅使著他老老實實跪下了,膝蓋才一落地,心裏的大石頭就驀然輕了許多。

如果魔尊願意扇他一耳光,或者踹他一腳的話,那曲京元的愧疚感就會化作一縷青煙,今晚,明晚,甚至連續幾天晚上,都會毫無心理負擔地跟謝拂偷|歡。

“孩子還小,你罵他做什麽?”謝拂臉上明顯不悅,偏頭望向曲京元,“起來。”

“跪著!”魔尊放軟了聲,同謝拂道,“檀郎,不是本座心狠,只是玉不琢不成器,你越是嬌縱他,他越是蹬鼻子上臉。現在他敢當面斥責你,明日只怕都要……”

話到此處,魔尊不繼續說了,冷冷道:“逆子,念在你母親給你求情的份上,本座小懲大誡,罰你不許吃飯,可有怨言?”

曲京元心裏直呼,罰得太輕了!

這樣我會有特別重的負罪感的!

還怎麽說服自己開開心心,跟謝拂耳鬢廝磨?

俊臉當即就垮了下來。

一頓早飯,曲京元都愁容滿面的,伺候著魔尊和謝拂吃飯,飯後魔尊要去處理公務——畢竟是一界之尊,不可能一天到晚只顧著風花雪月,也是要幹點實事的。

魔尊本想讓謝拂陪同,這樣自己就可以一邊處理公務,一邊調戲謝拂了。

謝拂卻以身體不適婉拒了。

“定是被那逆子氣的!你身子一向弱,先回去休息,本座晚些時候再去看你。”

等二人離開後,小蛇過來找曲京元玩樂。

今日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直對著曲京元拋媚眼,想把昨夜沒完成的事,接著做了。

曲京元現在滿心都是昨晚和謝拂偷|歡的美妙滋味,根本沒心思跟小蛇玩,揮揮手讓小蛇出去。

“殿下……”小蛇跟他撒嬌,“奴奴真的很喜歡殿下,一心一意想伺候好殿下,求殿下可憐可憐奴奴,就讓奴奴把殿下伺候舒服罷?”

曲京元擡眸看他,見小蛇面如桃花,嬌艷無比,一直甩著蛇尾巴,確實可愛,就讓他扭過身去。

小蛇特別乖,立馬扭轉過身,趴伏在地,尾巴翹起。

曲京元摸著蛇尾巴,聽著小蛇嗚嗚咽咽的嬌|喘,心裏不禁感慨,自己從前也有尾巴的。

比小蛇的尾巴長,也比他的尾巴粗,又大又結實,甩起來劈裏啪啦響,可威風了呢。

如今卻成了個身嬌體弱的凡人,連引以為傲的龍角和尾巴都沒有了,心裏不免覺得遺憾。

“殿下?”小蛇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擔憂地問,“是不是奴奴搖得不好看,殿下嫌棄奴奴?”

曲京元放下手,長嘆口氣:“我也想要尾巴。”

“那有何難?”小蛇轉過身來,趴在曲京元的面前,嬌滴滴地說,“昨個狐貍去廚房偷吃,被抓住打了一頓,就掉了條尾巴,若殿下不嫌棄,奴這就去把尾巴討來,獻給殿下把玩。”

“可我不想要帶毛的。”曲京元說這話時,又忍不住看了眼蛇尾巴。

小蛇瞬間面色慘白,下意識往旁邊躲,可為了得到小殿下的喜歡,他狠了狠心,說:“那殿下就把奴的尾巴砍下來吧!”

“你不怕疼?”曲京元驚問。

“怕的,可奴更怕被殿下厭棄!”小蛇可憐巴巴地說,“殿下對奴那麽好,從來不打罵奴,還給奴好吃的果子,奴奴感激不盡,莫說是一條尾巴,奴的命都是殿下的!”

曲京元心裏一軟,擡手摸了摸小蛇的頭,溫柔地說:“我不砍你的尾巴,你的尾巴好好留著吧,我也不會厭棄你,想吃什麽就自己去拿吧。”

雖然不能寵幸小蛇,但他倒是可以寵著小蛇。

前腳謝拂才離開,後腳又來了,剛好撞見曲京元和小蛇在床上並排趴著,親親熱熱|地翻花繩。

見謝拂去而覆返,曲京元很是驚訝,趕緊起身把繩子收了起來,擺手讓小蛇先退下。

小蛇委委屈屈,一步三回頭。

“你怎麽又回來了?”曲京元非常驚訝,還來得這麽不湊巧,就道,“要是被爹爹知道,你可就慘了!”

謝拂不說話,長睫低垂,看不見眼底的情緒。

默不作聲地坐在了椅子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