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一章:師尊被孽徒氣吐血

關燈
第一百一十一章:師尊被孽徒氣吐血

此話一出,地牢裏關押的所有人面色齊刷刷變得慘白,小師妹膽子小,哇的一聲就哭了,饒是她沒有破口大罵,光是哭就已經惹魔尊不快。

魔尊冷酷無比地道:“將這幾個女修送到艷樓裏,好好調|教調|教,本座倒是要看看,名門正派的女弟子,同魔界的魅魔比,到底誰更妖!”

魔兵們領命,立馬蜂擁般往地牢裏闖。

小師妹哭得更大聲了,一聲聲喊林師兄救命!

曲京元聽得頭皮發麻,眼看著小師妹因為反抗,還被魔兵撕開了裙子,騰的一下,胸膛裏湧出了一股氣。

等他再緩過神時,就已經一腳踹開了拉扯小師妹的魔兵,將人攬在懷裏了。

“吾兒,你這是作甚?”魔尊眼裏滿是探究,渾身的煞氣猶如實質一般,威壓得讓人呼吸困難。

曲京元將抖成一團的小師妹,緊緊護在懷裏,故作鎮定地說:“爹爹!這個不行,我,我喜歡這個!”

“哦?你喜歡她?”魔尊笑了,可笑容未至眼底,“那好,就給你留著這個,其他人都拉出來!”

“爹!”曲京元看見又一個師妹被人拽著頭發順地拖,感覺自己的頭皮都隱隱作痛了,趕緊出聲制止,“這個,這個我也……”

“你也喜歡?”

“嗯!”

魔尊擺了擺手,魔兵退下,那個被順地拖行的女修才一爬起來,就哭著朝曲京元的方向跌跌撞撞撲了過來。

曲京元順勢將她也護在懷裏。

如此以來,他就左擁右抱了。

兩個師妹年紀都好小,哭得慘兮兮的,在他懷裏抖個不停,看樣子真是嚇壞了。

眼瞅著其餘人即將慘遭迫害,曲京元頭皮更麻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又一次出聲阻止:“爹爹!那些人我,我……”

“你全都喜歡?”

“……呃,嗯!”曲京元都有些難為情了,臉上火辣辣燒了起來,面對著魔尊淩厲陰沈的目光,他根本不敢擡頭跟魔尊對視。

魔尊似笑非笑凝視了他片刻,無形的威壓再一次籠罩住曲京元的全身,他的腿抖得非常厲害,幾乎快要堅持不住,噗通跪倒在地了。

就在曲京元以為,魔尊會雷霆大怒,呵斥他不知廉恥之時,魔尊居然朗聲大笑:“好好好,不愧是本座的孩兒!真是有本事!”

“也罷!”他擺了擺手,示意魔兵們退下,又笑著對曲京元道,“你既說喜歡他們,那就證明給為父看。”

曲京元懵了,喜歡這種東西虛無縹緲的,要怎麽證明?

總不能他當眾挨個跟這些人親嘴罷?

他才不要呢,他的嘴巴又不是街頭三文錢一大捆的白菜,才沒有那麽廉價呢。

可面對著魔尊咄咄逼人的眼神,曲京元心驚肉跳,突然就陷入了一種騎虎難下的境地。

早知道就不護著這群傻比了,一個個真他媽能給他惹事!

可懷裏兩個師妹是乖巧的,也是很識時務的,乖乖伏在他懷裏,邊抖邊哭。

曲京元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師妹,就那麽遭了毒手。

他已經隱隱明白,什麽叫作情了。

日久生情,他早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融入了師門,卻還不自知。

“林師兄……”小師妹哭著說,“我寧可死,也不願受那般屈辱!”

另一個小師妹也道:“林師兄,我知道你肯定是有苦衷的,也知道你一定是在保護我們,可我……我真的好害怕!你不要不管我,林師兄!”

曲京元心腸都被她倆哭軟了,飛快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想著挨個親就挨個親罷,反正自己也不吃虧。

可明明師妹們如花似玉,貌美無比,卻怎麽都下不了嘴。

“怎麽,你不是說喜歡他們麽?”魔尊冷冷一笑,“竟連親都不願意親上一口?”

曲京元狠狠抿唇,狡辯道:“喜歡也分情況!我對他們只有身體上的欲|望,又,又沒動心!爹爹尋常寵幸過的爐鼎,沒有一萬,也有一千了吧?難道各個都肯親?”

魔尊臉色一沈,訓斥他道:“放肆!”

曲京元被嚇得頭一低,知道自己不該頂嘴,可下一刻就聽見魔尊糾正他:“誰告訴你沒有一萬?!”

曲京元:“……”

好在魔尊並沒有太為難他,不僅同意他將兩個師妹帶出地牢,還將其他人再度關了回去,看樣子沒打算再動了。

曲京元暗暗大松口氣,才將兩個師妹安頓好,又被魔尊傳喚去了。

他估摸著魔尊是那種“人前訓妻,人後教子”的人,感覺渾身的皮子都緊了不少。

特意背著一根細細的樹枝就去了,才一踏進殿門就噗通跪倒了,嘴裏高呼:“爹爹恕罪!兒子來給爹爹請罪!”

魔尊冷笑一聲:“滾進來!”

滾?!

好高難度啊。

曲京元非常乖巧,當即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往殿裏滾去。

可因為看不清路,滾得亂七八糟,還一頭撞到了魔尊的腿上,摔得四腳朝天,一仰頭就看見了魔尊忍笑的俊臉,就知道魔尊沒有真的生他的氣,立馬揚起一張笑臉,甜甜地喚了聲:“爹爹!”

“混賬東西!”魔尊罵他,“莫以為本座不知你心裏打什麽算盤,無非就是對那些人動了惻隱之心!”

“爹爹……”

曲京元爬了起來,順勢抱住魔尊的大腿,仰頭可憐巴巴瞧著他,一副不堪大用,也不值得托付,還非常天真爛漫的樣子。

看著不像是有一點點歪心思的。

“本座不妨告訴你,人心難測,你就算救了他們,他們也未必會感激你!”魔尊故意不去看兒子可愛的臉,生怕看得心軟了。

“爹爹……”曲京元抱著他的腿,用胸膛一直蹭,跟小狗兒似的撒嬌。

魔尊看著他背上的樹枝,心道這麽細,蠢兒子還真是很會心疼自己。

“罷了……”魔尊消了氣,喚他起來。

“可我腿麻了,起不來……”曲京元跟他撒嬌,張開雙臂要抱抱。

魔尊真想當胸狠狠給他一腳,把人直接踢出殿門,可思及兒子身子弱,修為低,實在是經不住他一腳。

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勉勉強強彎腰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懷裏驀然一熱,兒子軟乎乎的身子就擠了進來,跟他抱了個滿懷。

“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爹爹最疼我,才不會生我的氣呢!”不像謝拂那個半截入土的老東西,還拿藤條抽他,簡直壞死了!

“哼。”魔尊板著臉,“再要耍心機,本座真的弄死你!”

話雖如此說,但還是親親熱熱把兒子抱到膝上坐著。

“你既不忍心殺他們,可本座仍須籌碼來逼謝拂束手就擒,那不如就砍下你一條手臂,謝拂那麽偏寵你,倘若看見你血淋淋的手臂被送回仙山,只怕會當場急得吐血罷?”魔尊嚇唬他,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兒子的一縷烏發。

“啊?!”曲京元大驚失色,小臉唰的一下變白了,兩手抓緊魔尊的手臂,驚問,“騙人的吧?”

“你不信?那試試?”魔尊冷冷一笑。

曲京元嚇得連連搖頭,開什麽玩笑!別人的命那是別人的,自己的手臂才是自己的!

當即就苦著臉跟魔尊商量,能不能不砍,實在不行還是挑個倒黴蛋出來殺罷。

魔尊板著臉道:“怎麽,你不願意?此前不是你自己說的,只要為父高興,你什麽事都願意做?”

“……”

曲京元當時就是拍馬屁的,肯定都撿好聽話說啊,他在謝拂面前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就是情勢所迫,他也只能卑躬屈膝。眼下一聽要砍他胳膊,那是一萬分的不願意。

“不行不行!”曲京元立馬把兩臂縮回背後藏好,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能砍!如果砍了我的手臂,以後,以後誰給爹爹捏肩捶腿?”

魔尊道:“這種小事自有旁人去做,用不著你。”見兒子怕得厲害,倒也有趣兒,魔尊就故意抓住他的一條手臂,往外拉扯,正色道,“乖兒子,莫怕,爹爹下手很快,定不會讓你受太多的罪!”

一擡手就幻化而出一把大刀,作勢就要狠狠劈下來。

曲京元嚇得瞳孔都潰散了,啊啊啊一通慘叫。

可刀子劈下來的瞬間,就化作了一縷青煙。

魔尊哈哈大笑:“真是個膽小鬼!看把你嚇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也不嫌丟人!”

曲京元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氣得抓著魔尊的衣袖,胡亂把鼻涕眼淚通通抹上去,氣鼓鼓地嚷嚷:“壞爹爹!居然這麽嚇唬我!我剛剛真的以為,以為……”話到此處,眼淚又湧出來了。

“好了,別哭了,膽子這麽小,怎麽配當本座的兒子?以後待本座西去,這偌大的魔界還是得交到你的手上。”魔尊哄他,“待本座同謝拂成親後,就送你去軍營裏磨礪磨礪。”

去軍營裏磨礪?

怎麽磨礪?

曲京元小臉通黃,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了。

魔尊看透了他的心思,恨鐵不成鋼地敲他腦門:“蠢東西!送你去軍營裏磨礪,可不是讓你跟那些魔兵廝混的!”頓了頓,他著重點明,“你玩他們可以,他們玩你卻是不行!”

曲京元心想,不管是我玩他們,還是他們玩我,都不行啊。

“不管你從前到底經歷了什麽,日後只許你在上,不許在下!”魔尊警告他,“若是被本座知曉,你讓誰騎在了身下,本座定將他碎屍萬段!”

曲京元暗暗撇嘴,吹吧,吹吧,你就吹吧,早跟你說謝拂騎我了,你又不信,還反過來罵我胡說!

再說了,在上在下有什麽分別呢,每次謝拂都在他裏面,好不好?

言歸正傳,魔尊說,得想辦法讓謝拂方寸大亂才行。

曲京元稍微轉了轉腦筋,就想起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那就是把他染血的破衣裝進箱子裏,血淋淋的送到逍遙宗去。

魔尊提醒他:“你忘了?你此前可是把外衣脫了,不知道丟到哪兒去了!”

“可我還留著裏衣呢!”

“哼……裏衣不都長得差不多?”魔尊不以為意,“謝拂難不成還記得住你的裏衣?他自己的裏衣什麽樣式的,他恐怕都記不清楚!”

曲京元信誓旦旦地說:“他肯定記得!”

因為他此前穿的所有衣服,包括小衣,都是謝拂給他買的。

夜裏睡覺時,謝拂還抱著他的細腰,大手摩挲著他裏衣包裹下的屁股。

怎麽可能記不住款式?

魔尊半信半疑,看著傻兒子把之前換下來的裏衣翻找出來,在地上一通亂踩之後,丟進了木箱裏,還往裏潑了盆黑狗血。

之後似乎覺得這樣不夠有沖擊力,還別別扭扭讓魔尊閉上眼睛。

魔尊閉上了,曲京元就飛快從衣袖中,取出從爐鼎們那裏拿來的小玩意兒,都是用過的,上面還殘留著暧昧斑駁的痕跡,一股腦地丟進了木箱裏。

卡擦一聲,把木箱關上了。

“爹爹,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曲京元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謝拂一定會中計的!”

當這個木箱送到謝拂面前時,謝拂隱隱覺得心頭非常不安。

果不其然,木箱一打開入眼可見一件血淋淋的裏衣,已經被糟踐的不成樣子了。

旁邊還散亂著各種各樣床笫之歡上的玩意兒。

顧遙和裴苑認不出這是誰的衣服,也不知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是做什麽用的,雙雙陷入沈思,都在思索到底是哪個師弟慘遭毒手。

冷不丁聽見一聲悶哼,雙雙尋聲望去時,就見他們一向泰然自若,冷靜自持的師尊,竟神情驟變,猛然狂噴出一大口鮮血來,正澆在了木箱裏。

“師尊!”

“師尊!”

嚇得二人連忙一左一右上前攙扶。

謝拂拒絕了他們的攙扶,從木箱中雙手捧出了那件血淋淋的裏衣,這是他親手給小徒兒挑的,也是此前親手給小徒兒穿上的,更是撫摸過很多次。

如今卻被踐踏成了這樣,可想而知,他的小徒兒在魔界受了什麽樣的折磨!

“師尊,這莫不是小師弟的衣服?”顧遙驚問,在看見師尊臉上的悲憤時,終於確定了猜測,臉色瞬間就一片慘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