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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吻。
虞兮伸手撫摸上她的唇瓣，那蜻蜓點水，但真實存在的吻。
她親我。
只要回想起來，心臟就漲漲的。
不過，為什麽親我？
虞兮隔著車前玻璃看向雲泠月，對方正在打電話，她的一顰一笑看上去既嚴謹又可愛，身材和衣品也很好。
雲泠月雖然常年穿大差不差的工作服，但會搭配一些小巧思讓整體看上去不太相同。
虞兮欣賞雲泠月，如同觀賞白玉蘭。
她腦中瞬間想起了那句‘色如玉香若蘭，料峭春寒獨綻放’，這是雲瀾介紹白玉蘭的時候告訴虞兮的。
在雲瀾的植物園裏白玉蘭身影隨處可見，雲瀾說白玉蘭極具觀賞價值，有著2500年左右的栽培歷史，為庭院中名貴的觀賞樹。古時多在亭臺樓閣前栽植，現多見於園林，又或是道路兩側作行道樹。
白玉蘭又耐寒，盛開在三月到四月之間，其纖長的花莖上，密集地綻放出大而堅實的白色花朵，花瓣密布，舒展開來，幾乎覆蓋整個花心，與此同時伴隨著清雅而持久的花香。
人們低頭走路時能聞到它清雅的花香，擡頭看它，枝丫上的花兒仿佛跨越千古，能從它的身上感受到古時文人高風亮節之氣度。
這種舊時的高風亮節氣質出現在雲泠月身上，著實令虞兮有些著迷。
高風亮節的人也會有那樣荒唐的欲望和夢境嗎？
蜻蜓點水帶來的漣漪是極其動蕩的。
共夢使用過的效果，如同身臨其境，真假更是難以分辨。
“她親我……莫非是想知道我真實的唇瓣和她在夢裏親到的唇瓣是否一樣？”虞兮喃喃自語著，但越說她的眼睛越亮，像是找到了正確答案。
八九不離十。
雲泠月想知道虞兮告訴雲瀾的春夢細節，她對她的夢感興趣，因為她也破天荒的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春夢。
虞兮知道雲泠月和她做了相同的夢，一個春夢。
關於春夢，虞兮第一個想到的求助對象，是系統，第二個就是雲瀾。
就像雲瀾自己說的那樣，她們曾一起窩在國外公寓裏看過一些澀情制片，因而對虞兮來說，關於春夢，這個話題她是可以找雲瀾聊的。
雲瀾也沒有辜負虞兮。
當好感度滿100%後，雲瀾便做出了抉擇，她放棄當虞兮的戀人。
正如程小小需要一點時間，一點準備，才能安心長久的坐在‘友情’的座位上。
雲瀾也同樣需要時間和準備，坐在‘家人’的座位上。
其實大家都是自由的，但她們不想離開她，因而願意退回原來的位置。
摯友未必不好。家人未必不好。
彼此的羈絆從來不會因為愛不被接受就消失不見。
要是因愛不被接受就忘卻原先兩人的羈絆，這只能說明兩個人本就沒有多大的緣分。
在這方面的想法，程小小和雲瀾出奇一致。
虞兮的想法則是，人應該和自己喜歡並且也喜歡自己的人一起玩，她並不覺得別人喜歡她，她就需要避嫌。
不過——“說到底，還是系統你騙人！”
虞兮咬牙切齒的說：“你那個好感度，根本就不對！”
系統沈默是金。
查看好感度。
【程小小】已完成。
【雲瀾】已完成。
【雲泠月】當前好感度為：55%（100%）
虞兮“55%好感度，不是她對我的好感度，是我對她的好感度。”
系統：是的。
“你為什麽騙我？”
系統：一切以最優計劃進行。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騙我？”虞兮感覺她在暴走的邊緣。
系統：本系統只是不希望宿主任務失敗，最終走向死亡。
“我該謝謝你？”
系統沈默。
“為什麽偷偷調換好感度的顯示，你必須給我一個理由，不要打官腔。”虞兮異常冷靜，頭腦特別清醒。
系統：她們對你的好感度從始至終都是100%。
【達成戀愛成就“真相”，成就點一百。】
【當前宿主成就點為：九千六。】
“呵呵，難怪。”虞兮徹底被氣笑了，“之前的懸賞任務系統你讓我刷雲泠月好感度100%。當時我對她的好感度太低，沒有了解她的興趣。而你算中了我不會揭榜，故意發布這個懸賞，讓我相信好感度，相信你。”
“相信這個好感度是我一點一點攻略對方而積攢起來的。”
“系統，你利用我的正義感，真的好嗎？”虞兮垂下眼眸，“你的心不會痛嗎？”
系統：本系統沒有心臟。一切以最優計劃進行。
“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很傻？雖然你一直都很不靠譜，但我相信你。你現在真讓我失望。”
系統：抱歉。但是宿主您做得很好。兩位戀愛對象因你而擺脫了死亡的威脅。
“……雲泠月也會面臨死亡危險嗎？”
系統：一個月後，雲泠月將會面臨死亡威脅。
“是什麽樣的威脅？”
系統：因工作過勞，猝死在辦公室。
虞兮沈默，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她黑著臉走到雲泠月身前，在對方一臉詫異之中，虞兮奪走雲泠月手中正在通話中的手機，隨後毫不留情的將它摔在地上。
車庫地面很堅硬，手機屏幕和後蓋全部稀碎。
沒救了，它歸西了。
“你在幹什麽？”
雲泠月單手環胸，打量著虞兮。
“沒幹什麽，就是突然想要摔手機玩。”
虞兮笑著說，而後看著雲泠月頭上的好感度從55%變成66%，笑容更甚。
“摔手機玩……”雲泠月若有所思。
*
別墅陽臺。
雲泠月拿著一模一樣的手機和客戶繼續溝通著，而她身後的客廳裏時不時傳來重物敲擊什麽的聲音。
虞兮滿腔憤恨，她拿著錘子敲擊早已黑屏的手機，顯然是在拿手機洩憤。
關於系統欺瞞她以及雲泠月一個月後因工作猝死的事情。
系統提供的信息，基本是在明示虞兮，她需要去幫助雲泠月分擔公司上的事情。
但當時虞兮的理解是，得想辦法讓雲泠月放棄雲氏，只要不身兼數職，雲泠月就不會過勞。
說幹就幹。
虞兮頭腦一熱，沖上去將雲泠月的手機摔了。雲泠月不生氣，反而帶虞兮過來砸她的手機玩，而她用備用機繼續和客戶溝通。
‘砰’。
錘子再度落下，屏幕破碎，開機不能。
這是虞兮砸碎的第十八個手機，它們全是雲泠月交到虞兮手裏的。
雲泠月說這些都是淘汰機，有些是已經壞了，有些是早些年的機型，讓她想砸就隨便砸。
“我砸，我砸。”
虞兮埋頭苦幹，她知道這是無用功，根本阻止不了雲泠月什麽，但她剛拒絕過雲泠月，現在反悔的話，實在是太沒有臉面。
放下錘子，虞兮朝著雲泠月的方向說了一聲：“我不弄了，我去洗澡。”
雲泠月點頭示意她知道了，轉身繼續和客戶溝通。
浴室。
虞兮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頭發有些淩亂，臉頰莫名泛著紅，情緒亂亂的。
□□的時候，虞兮看著那一抹嫣紅，這才想起，是生理期來了。
該死。
她怎麽把這件事忘了。
虞兮很是郁悶，但還是要洗漱、淋浴。
雲泠月掛斷電話，將地上砸的亂七八糟的手機收起來裝袋，而後走進臥室，她聽著浴室裏的動靜慢慢變得安靜。
本以為虞兮會走出來，卻聽到了她病懨懨的一句：“雲泠月……”
“嗯？我在。”
雲泠月回身看向浴室方向，然而虞兮臉色慘白。
虞兮慘兮兮的說：“能不能幫我拿放在床頭櫃裏的衛生巾……”
剛才砸手機氣焰顯然熄滅了。
雲泠月眸光微動：“好。”她起身去翻虞兮的床頭櫃，拿了一片，從浴室門縫裏遞給虞兮。
“謝謝……”虞兮接過，隨即關上浴室門。
雲泠月在浴室門外淡淡的說，“不用謝，你的生理期好像提前了。”
虞兮隔著門，推算了一下生理期的時間，發現事實還真如雲泠月所說，她的生理期提前來了。
“你知道的也太多了。”虞兮打開浴室門，她穿著一件絲綢睡裙，腳下踩著一雙幹燥且鞋底軟軟的拖鞋走出來，她的聲音聽著也軟趴趴的，“說吧，你是不是偷偷喜歡我？”
雲泠月眨了眨眼，直白的說：“我一直都是明面上的喜歡你。”
自從虞兮知道系統顯示的好感度是自己對戀愛對象的好感度之後，她一點都不意外雲泠月會打直球。
她們都超愛的。
“哦，那我怎麽沒感覺出來。”
虞兮一屁股坐在床邊，她有一搭沒一搭的晃動著光潔白皙的小腿。
“這是要拷問我嗎？”
雲泠月語調變得莫名的暧昧，就像那場夢一樣。
聽著雲泠月的聲音，虞兮瞬間坐立不安，她安撫自己，這大概是生理期產生的一些焦躁感。
“不是拷問啊，你覺得是我在拷問你嗎？我只是好奇你說明面上的喜歡我，是有多喜歡。”
說完，虞兮竭力扯出一個笑容，試圖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
雲泠月低垂下眼眸，虞兮看不到她的眸光，心底的焦躁感還在蔓延。
“為什麽不說話？”
虞兮耐不住性子的追問。
雲泠月將虞兮從剛才開始的焦躁和先前的不對勁盡收眼底：“你在生我的氣嗎？”
虞兮一怔：“我沒有……”
“那你為什麽揪著床單？”雲泠月淡淡的說。
虞兮低頭，她的手指正下意識的抓著床單，將它捏皺又撫平，反反覆覆。她像是察覺被燙了一樣的收回手。
“你的那個夢裏，有我，對嗎？”
雲泠月朝著虞兮所在的方向走來。
虞兮盯著雲泠月頭頂的好感度從66%變成77%，心情覆雜。
“為什麽不說話？”
雲泠月問出了虞兮剛問過的話，像是故意重覆。
“你……不要學我說話。”
虞兮停止晃腿，她坐到床上，表情稍顯不悅。
雲泠月還在走近虞兮，她在想，好像惹到她了，她的表情也開始變得糟糕了呢。
可為什麽胸腔裏的心臟卻加快了跳動呢？
是心動嗎？
是喜歡嗎？
嗯，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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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泠月雖然常年穿大差不差的工作服，但會搭配一些小巧思讓整體看上去不太相同。
虞兮欣賞雲泠月，如同觀賞白玉蘭。
她腦中瞬間想起了那句‘色如玉香若蘭，料峭春寒獨綻放’，這是雲瀾介紹白玉蘭的時候告訴虞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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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蘭又耐寒，盛開在三月到四月之間，其纖長的花莖上，密集地綻放出大而堅實的白色花朵，花瓣密布，舒展開來，幾乎覆蓋整個花心，與此同時伴隨著清雅而持久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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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舊時的高風亮節氣質出現在雲泠月身上，著實令虞兮有些著迷。
高風亮節的人也會有那樣荒唐的欲望和夢境嗎？
蜻蜓點水帶來的漣漪是極其動蕩的。
共夢使用過的效果，如同身臨其境，真假更是難以分辨。
“她親我……莫非是想知道我真實的唇瓣和她在夢裏親到的唇瓣是否一樣？”虞兮喃喃自語著，但越說她的眼睛越亮，像是找到了正確答案。
八九不離十。
雲泠月想知道虞兮告訴雲瀾的春夢細節，她對她的夢感興趣，因為她也破天荒的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春夢。
虞兮知道雲泠月和她做了相同的夢，一個春夢。
關於春夢，虞兮第一個想到的求助對象，是系統，第二個就是雲瀾。
就像雲瀾自己說的那樣，她們曾一起窩在國外公寓裏看過一些澀情制片，因而對虞兮來說，關於春夢，這個話題她是可以找雲瀾聊的。
雲瀾也沒有辜負虞兮。
當好感度滿100%後，雲瀾便做出了抉擇，她放棄當虞兮的戀人。
正如程小小需要一點時間，一點準備，才能安心長久的坐在‘友情’的座位上。
雲瀾也同樣需要時間和準備，坐在‘家人’的座位上。
其實大家都是自由的，但她們不想離開她，因而願意退回原來的位置。
摯友未必不好。家人未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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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因愛不被接受就忘卻原先兩人的羈絆，這只能說明兩個人本就沒有多大的緣分。
在這方面的想法，程小小和雲瀾出奇一致。
虞兮的想法則是，人應該和自己喜歡並且也喜歡自己的人一起玩，她並不覺得別人喜歡她，她就需要避嫌。
不過——“說到底，還是系統你騙人！”
虞兮咬牙切齒的說：“你那個好感度，根本就不對！”
系統沈默是金。
查看好感度。
【程小小】已完成。
【雲瀾】已完成。
【雲泠月】當前好感度為：55%（100%）
虞兮“55%好感度，不是她對我的好感度，是我對她的好感度。”
系統：是的。
“你為什麽騙我？”
系統：一切以最優計劃進行。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騙我？”虞兮感覺她在暴走的邊緣。
系統：本系統只是不希望宿主任務失敗，最終走向死亡。
“我該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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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宿主成就點為：九千六。】
“呵呵，難怪。”虞兮徹底被氣笑了，“之前的懸賞任務系統你讓我刷雲泠月好感度100%。當時我對她的好感度太低，沒有了解她的興趣。而你算中了我不會揭榜，故意發布這個懸賞，讓我相信好感度，相信你。”
“相信這個好感度是我一點一點攻略對方而積攢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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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一個月後，雲泠月將會面臨死亡威脅。
“是什麽樣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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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兮笑著說，而後看著雲泠月頭上的好感度從55%變成66%，笑容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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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泠月拿著一模一樣的手機和客戶繼續溝通著，而她身後的客廳裏時不時傳來重物敲擊什麽的聲音。
虞兮滿腔憤恨，她拿著錘子敲擊早已黑屏的手機，顯然是在拿手機洩憤。
關於系統欺瞞她以及雲泠月一個月後因工作猝死的事情。
系統提供的信息，基本是在明示虞兮，她需要去幫助雲泠月分擔公司上的事情。
但當時虞兮的理解是，得想辦法讓雲泠月放棄雲氏，只要不身兼數職，雲泠月就不會過勞。
說幹就幹。
虞兮頭腦一熱，沖上去將雲泠月的手機摔了。雲泠月不生氣，反而帶虞兮過來砸她的手機玩，而她用備用機繼續和客戶溝通。
‘砰’。
錘子再度落下，屏幕破碎，開機不能。
這是虞兮砸碎的第十八個手機，它們全是雲泠月交到虞兮手裏的。
雲泠月說這些都是淘汰機，有些是已經壞了，有些是早些年的機型，讓她想砸就隨便砸。
“我砸，我砸。”
虞兮埋頭苦幹，她知道這是無用功，根本阻止不了雲泠月什麽，但她剛拒絕過雲泠月，現在反悔的話，實在是太沒有臉面。
放下錘子，虞兮朝著雲泠月的方向說了一聲：“我不弄了，我去洗澡。”
雲泠月點頭示意她知道了，轉身繼續和客戶溝通。
浴室。
虞兮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頭發有些淩亂，臉頰莫名泛著紅，情緒亂亂的。
□□的時候，虞兮看著那一抹嫣紅，這才想起，是生理期來了。
該死。
她怎麽把這件事忘了。
虞兮很是郁悶，但還是要洗漱、淋浴。
雲泠月掛斷電話，將地上砸的亂七八糟的手機收起來裝袋，而後走進臥室，她聽著浴室裏的動靜慢慢變得安靜。
本以為虞兮會走出來，卻聽到了她病懨懨的一句：“雲泠月……”
“嗯？我在。”
雲泠月回身看向浴室方向，然而虞兮臉色慘白。
虞兮慘兮兮的說：“能不能幫我拿放在床頭櫃裏的衛生巾……”
剛才砸手機氣焰顯然熄滅了。
雲泠月眸光微動：“好。”她起身去翻虞兮的床頭櫃，拿了一片，從浴室門縫裏遞給虞兮。
“謝謝……”虞兮接過，隨即關上浴室門。
雲泠月在浴室門外淡淡的說，“不用謝，你的生理期好像提前了。”
虞兮隔著門，推算了一下生理期的時間，發現事實還真如雲泠月所說，她的生理期提前來了。
“你知道的也太多了。”虞兮打開浴室門，她穿著一件絲綢睡裙，腳下踩著一雙幹燥且鞋底軟軟的拖鞋走出來，她的聲音聽著也軟趴趴的，“說吧，你是不是偷偷喜歡我？”
雲泠月眨了眨眼，直白的說：“我一直都是明面上的喜歡你。”
自從虞兮知道系統顯示的好感度是自己對戀愛對象的好感度之後，她一點都不意外雲泠月會打直球。
她們都超愛的。
“哦，那我怎麽沒感覺出來。”
虞兮一屁股坐在床邊，她有一搭沒一搭的晃動著光潔白皙的小腿。
“這是要拷問我嗎？”
雲泠月語調變得莫名的暧昧，就像那場夢一樣。
聽著雲泠月的聲音，虞兮瞬間坐立不安，她安撫自己，這大概是生理期產生的一些焦躁感。
“不是拷問啊，你覺得是我在拷問你嗎？我只是好奇你說明面上的喜歡我，是有多喜歡。”
說完，虞兮竭力扯出一個笑容，試圖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
雲泠月低垂下眼眸，虞兮看不到她的眸光，心底的焦躁感還在蔓延。
“為什麽不說話？”
虞兮耐不住性子的追問。
雲泠月將虞兮從剛才開始的焦躁和先前的不對勁盡收眼底：“你在生我的氣嗎？”
虞兮一怔：“我沒有……”
“那你為什麽揪著床單？”雲泠月淡淡的說。
虞兮低頭，她的手指正下意識的抓著床單，將它捏皺又撫平，反反覆覆。她像是察覺被燙了一樣的收回手。
“你的那個夢裏，有我，對嗎？”
雲泠月朝著虞兮所在的方向走來。
虞兮盯著雲泠月頭頂的好感度從66%變成77%，心情覆雜。
“為什麽不說話？”
雲泠月問出了虞兮剛問過的話，像是故意重覆。
“你……不要學我說話。”
虞兮停止晃腿，她坐到床上，表情稍顯不悅。
雲泠月還在走近虞兮，她在想，好像惹到她了，她的表情也開始變得糟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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